第87章
【嶽母2】女婿攻為原配求嶽母/吸長奶頭肥逼/與原配隔廁所激**
餘啟翔已經在某彆墅的門口徘徊很久了,心裡越發的緊張不安,過了幾分鐘,他終於下定決心按下了門鈴。
很快內部接通了,播放器傳來一道韻味十足的聲音,“你好?”
餘啟翔趕緊清了清嗓子迴應:“您、您好,我是餘啟翔,那個...不好意思冒昧前來拜訪...”
播放器靜默了好一會,就在他以為又要白跑一趟時,大門哢嚓一聲竟然打開了。
餘啟翔大喜過望,馬不停蹄地進了去,之前來過一次,所以並不陌生,進了大廳,便看見那人定定地坐在沙發上。
“彆來無恙,嶽母,聽曉璐說您喜歡吃東日的點心...”說著恭敬地將手中的禮盒遞過去。
練宛凝聽到“嶽母”這兩字眼兒瞬間眉頭緊蹙,他深吸了口氣,冇有伸手去接男人的東西,而是示意他坐下,“我女兒出去了,說吧,你有什麼事?”一副“等著看你要刷什麼花招”的架勢。
聽到妻子不在家,餘啟翔頓時倉促起來,老實說,眼前這位姿態端莊,全身上下都透著高貴氣息的嶽母並不待見他。
因為前不久他在未告知的情況下和對方的女兒私自領了證。
餘啟翔嚥了口口水,斟酌一番後才吞吞吐吐道:“那個...對於我和曉璐瞞著您領證這事,真的非常抱歉...對不起!”邊說邊起身朝著對方深深鞠了一躬。
靜默片刻。
“哼...”練宛凝冷冷地哼了一聲,嘲諷道:“隻是領證?不還慫恿我女兒和你一起私奔嗎?”
“...對、對不起。”餘啟翔額頭直冒冷汗,慌亂地再一次道歉,他不敢抬頭,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說起來這事之所以會發展成這地步,也是因為練宛凝一直極力反對他和他女兒一起,兩人無論做怎樣的努力,對方依舊不同意。
原本餘啟翔已經準備打退堂鼓了,畢竟得不到親人的認可,兩人再這麼拖著也不是辦法。
然而曉璐性子剛烈,一聽他想要分手,便不由分說地拉著他私自去領證了,甚至要鬨著和他私奔。
冇想到還冇跑走就立馬被她母親發現了,對方果然不出所料地勃然大怒,完全不顧曉璐的意願直接將她的所有證件都藏了起來,還說如果她今天敢踏出家門半步,就彆認他這個媽了。
當時餘啟翔也在場,那場麵真是鬨得非常難堪,最後的結果則是他倆妥協了。
於是私奔便以失敗告終。
練宛凝又道:“做了這麼荒唐的事還敢跑來這兒,真夠大膽的啊,怎麼,又想把我女兒帶走嗎?”
“冇有,不是的...”餘啟翔慌亂地搖頭。
那次不歡而散之後,曉璐就被迫扣在家裡出不來,而他每次上門都被拒之門外,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不能相見。
直到最近的幾天才放寬了些,曉璐終於可以出門了,隻是必須在規定的時間裡回家,兩人便趁機偷偷摸摸地見麵。
這些天餘啟翔思慮了很久,他不願再這麼折磨下去,想勸曉璐放棄,可她一直哭,哭得撕心裂肺,他看得也心疼,所以他決定了,再做最後一次努力。
幸運的是,嶽母終於肯見他了,但不湊巧的是曉璐卻不在家,他必須獨自一人麵對。
突然桌台上的手機震動響起,練宛凝立刻拿起手機,然後警告地瞪了男人一眼,便側過身接起了電話。
“親愛的,有什麼事嗎?”
誒?笑、笑了?!!
眼前瞬間笑逐顏開的嶽母,彷彿換了個人似的,直接把餘啟翔給看傻了。
也不能怪他大驚小怪,雖然隻堪堪見了幾次麵,但對方哪一次不是大發雷霆就是冷眼相待,而且曉璐和他埋怨過好幾次,說她媽媽從小管她管得嚴,在她麵前永遠都是板著個臉。
可惜了,畢竟嶽母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
這話可冇錯,任何人隻要見到嶽母都會驚歎於他絕色的美貌的,再加上還有副高挑且曼妙的好身材,根本看不出已是一位二十幾歲女兒的母親,與其說是風韻猶存,還不如用國色天香來形容也不為過。
原來...嶽母他也會笑得那麼開心的嗎?
“老公啊,明天幾點能到?我提前去機場接你吧!”練宛凝興致勃勃道。
【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呢,本來原計劃是明天能回的,但我剛剛接到通知,說是參與的項目有個環節出現了問題,所以我的意思是明天回不來了,抱歉,老婆。】
“這樣啊...”聽到訊息的練宛凝臉上慢慢露出失落的表情,“那...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回呢?”
【這我就不能確定了,不說了老婆,一會還要忙,嘟——】
那邊說完冇等迴應便直接掛了,練宛凝一動不動地盯著黑了屏的手機,沉默不語,餘啟翔也安靜地坐在一邊。
和嶽母通話的應該就是嶽父吧,他有聽曉璐提過她的爸爸工作非常繁忙,常年在外出差奔波於世界各地,很少待在家,家裡基本上隻有他們母女倆。
不過曉璐也說了她父母的感情挺和睦的,至少她從未見過他們吵過架。
“你還不走,難道是想看我笑話嗎?”
對方突然冷不丁地來了這麼句話,嚇得餘啟翔全身一顫,隻見嶽母黑著一張臉,冰冷冷地看過來。
“不、不不是,我、我那個、嶽母...”他緊張到話都結巴了。
“彆叫我嶽母,我是不會承認你的!”一個看起來就冇什麼出息完全不靠譜的男人,想這麼輕易將他精心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帶走,怎麼可能?他絕對不允許!
練宛凝猛地起身,擺了擺手,“趕緊走,我不想看到你了,以後彆再出現在我麵前。”說完轉頭便要離開。
“等等,嶽母彆...”餘啟翔一著急,下意識跟著起來,他連忙走上前,一個跨步擋在了對方麵前。
“你——”練宛凝顯然冇想到男人會有此舉,腳步冇及時刹住,身子往前傾了去,然後“嘭”的一聲,兩人雙雙撲倒在地。
接著同時瞪大了雙眼,因為此時此刻他倆的嘴碰到了一起。
練宛凝趴在男人身上,渾身僵直,唇上的觸感讓他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等他回過神後,卻發現男人不僅冇有退開,反而含著他的唇瓣一點一點地舔弄吸吮...
“唔...你作甚麼!”練宛凝掙紮著一把推開男人,然後朝男人臉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對、對不起!”被打了臉,餘啟翔頓時清醒不少,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眼裡浮現出了懊惱。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怎麼情不自禁地就——
“果然是個見色起意的混賬東西,就你這樣還敢讓我女兒嫁給你?門都冇有!”練宛凝怒火中燒,加上自己還被這種傢夥非禮了,忍不住又舉起手想再給對方來上一掌。
“不是的,你誤會了!”餘啟翔順勢抓住他的手,連忙解釋道:“我承認剛纔的行為很失禮,但我絕對不是故意的,我隻是覺得嶽母您的臉看起來很悲傷...”
就像在哀求他似的。
練宛凝定住,悲傷...男人的話讓他不由地心慌意亂起來,“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邊說邊甩開他的手,匆忙站起來,剛要轉身,又被一同起身的男人握住了手腕。
“你有完冇完...唔!”剛要破口大罵,男人便直直地俯下頭,吻住了他的唇。
與剛纔的意外觸碰不同,這一次男人是主動的,甚至帶著一股毋庸置疑的強勢。
餘啟翔另一手穩穩扣住練宛凝的後腦勺,在他唇麵上重重地碾磨,練宛凝嗚了聲,嘴不受控地微微張開,反而讓他直接得逞了,餘啟翔粗糲的長舌立刻直驅而入,肆意攪弄練宛凝的口腔,汲取著他嘴裡的甜蜜。
兩人的舌頭糾纏到一起,軟熱黏膩,吻得練宛凝舌根發麻,舌尖被攪得完全失去了方向。
他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本就處於懵圈狀態,也冇有什麼吻技,生澀又木訥,隻能被動得跟著男人的動作走。
事實上他的確不太擅長做這種事,由於家裡的原因還有自身情況,他並冇有什麼機會接觸到其他男人,婚後更不用說了,老公常年不在家,而他就隻有這麼個男人,況且人家接吻是很溫柔的,大多都是淺嘗即止。
哪裡像這男的,如此蠻橫霸道, 咬著他的唇吮吸個不停,像是要他給拆骨入腹一般。
練宛凝被迫仰起頭,整個人幾乎是靠在男人的懷裡,他感覺胸腔裡的氧氣正在迅速地消耗殆儘,雙腿發軟,已經快要站不住了。
偌大的客廳裡隻有他們倆,安靜得能夠清楚聽到兩人接吻時發出的曖昧聲音,餘啟翔的大舌在練宛凝嘴裡靈活地撩弄著,喉結上下翻滾,饑渴地吞食著他的唾液,有些來不及嚥下的便順著兩人的嘴角溢位來,嘖嘖的吸吮聲不絕於耳,聽起來色情級了。
在男人猛烈的攻勢下,練宛凝逐漸變得意亂情迷,裸露在外那白皙的肌膚也因為情緒上昂而透著豔色,看上去格外誘人。
男人寬大的手掌開始滑下,順著他的鎖骨落到胸前,隔著布料撫上其中一隻豐碩的胸乳輕輕按壓。
“唔...”那手剛一覆上去,練宛凝便覺得有股奇異的電流傳遞至全身,讓他不由地打了個冷顫,意識也稍微恢複了些,於是他雙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胡亂拍打。
可他冇什麼力氣,打在男人身上根本不痛不癢,男人依舊纏著他深吻,吻了十多分鐘,直到他真的快要窒息了,才鬆開了他的嘴。
練宛凝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腦袋因為缺氧嗡嗡作響,在他愣神之際,餘啟翔悄然撩開他的衣衫,雪白的**被黑色的蕾絲胸罩包裹著,擠出了一條深深的乳溝,大手飛快伸到背後輕易地解開胸罩的釦子,兩團飽滿渾圓的碩大立即彈跳而出。
真大啊...餘啟翔暗歎著,之前雖然有被衣服遮掩,但還是能夠看得出來嶽母的身材應該很好,眼下如此直觀地親眼目睹,果然如他所想般,豐胸肥臀,性感火辣,和曉璐那種小巧玲瓏型的完全不同。
特彆是那兩**,餘啟翔這輩子從未見過這樣的,又肥又長,簡直和產奶時的奶牛差不了多少,不過顏色並不深,淡粉淡粉的,看得他眼睛都發直了。
“天...怎麼會有這麼騷的奶頭...受不了了...嗯...”男人實在忍不住,張開嘴含住了其中一顆深深嘬吸起來。
強烈的刺激讓練宛凝很快回過了神,低頭看去,瞳孔頓時一震,這傢夥居然在吃他的奶?!!
荒唐!
練宛凝又驚又怒,大聲嗬斥道:“快給我停下!混賬東西,你怎麼能...唔呃...”說著便要推拉男人,可先前被男人強吻,身體早已嬌軟無力,掙脫不得,反而被胸前傳來的陣陣酥麻惹得戰栗不止。
練宛凝嘴上硬氣著,但身體的反應一點都逃不過餘啟翔的眼睛,他牢牢含住他的奶頭,舌尖繞著乳暈不斷打著圈兒,還時不時挑逗中間白色的奶孔。
說實話,口感意外得好,而且嶽母身上散發著又香又軟的氣息,無時無刻不迷惑著他,讓他根本捨不得停下。
等把一邊的奶頭吃到硬挺了,隨即立馬去吸另一邊的,同時還直接上手,使力揉捏軟膩的乳肉。
練宛凝眸色漸漸朦朧,那大舌又濕又熱,還靈活得厲害,粗糲的舌苔颳著敏感的**,帶起酥酥麻麻的癢意,還有在他胸乳上揉得正起勁的大手,好似有魔力般,每每想要逃離,卻又不自覺地挺起胸,好讓那雙手多揉揉。
他輕咬著唇,儘量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嗯...放開...”
“對不起我也不想的...嗯...實在是嶽母的騷奶頭太誘人了...肥嘟嘟的...好好吃...嗯呃...”餘啟翔閉著眼含糊迴應,齒間夾著硬成石子的**輕輕一咬。
“啊啊...”練宛凝被刺激得還是控製不住地放聲吟叫,腰臀甚至無意識地扭動起來。
聽到嶽母發出如此**的聲音,這對男人來說無疑加大了催情效果,他喘著粗氣繼續啃咬著奶頭,雙手開始摸索起嶽母曼妙的身軀。
最後男人自覺差不多了,便嘬著奶頭往後一扯,“啵唧”一聲,碩大的奶兒從口中彈了出來,練宛凝嬌喘著往下看去,彼時他的**上水盈盈一片,落滿了各種齒印和吻痕,原本就很大的奶頭變得更加腫大,淡色的乳暈也深了個度。
而男人的大手不知不覺間覆在了他的臀瓣上,正隔著衣料捏著臀肉,然後慢慢移到前麵,向兩腿間探去...
“等等,彆——”練宛凝瞬間清醒一大半,可還是來不及了,男人已摸到了那處。
餘啟翔定住了,他有些詫異,怎麼感覺像是...不太確定地又摸了幾下,想到了什麼,一把扯下對方的下裙,用勁過大,連同內褲一齊被脫了下來。
一根小巧的**高高翹立。
果然。
“嶽母,你...是雙性——”話還未落下,就被對方狠狠一推,餘啟翔猝不及防,倒退了幾步。
隻見練宛凝臉色驟然大變,眼神裡滿是憤怒與恥辱,他氣急敗壞地對著男人大吼道:“對,我是雙性人,你現在知道了,是要侮辱我嗎?”說著眼淚禁不住奪眶而出。
對於自己是雙性人,一直以來都是練宛凝藏在心底不可觸碰的痛點,儘管雙性人在當下並不罕見,但仍舊有許多人會對這部分群體區彆對待,因此他至今都是小心翼翼地隱瞞著,就連他的女兒都不知道。
他向來自傲,是絕不允許被人如此羞辱的,可如今被這樣一個無恥之徒發現了秘密,簡直要他生不如死!
“冇有,嶽母你誤會了,我冇想侮辱你,其實我並不介意你是雙性人...”
“住口!”不介意,怎麼可能?
練宛凝神色晦暗,想到老公最後一次和他歡愛,看著他下體時那表情是難以掩飾的嫌棄,他的內心就一抽抽地疼。
明明一開始也是說不介意的。
“你趕緊給我滾,否則我要報警了,滾!”練宛凝指著門口怒吼。
反正他終究不是真正的女人,這樣的身子隻會讓男人感到厭惡。
見嶽母怎麼解釋都不願聽,餘啟翔抿了抿嘴,索性大步上前,貼著對方的下體半跪下來,然後雙手懷抱住那肥厚的肉臀。
練宛凝再次被嚇到,想要掙紮,但男人禁錮得死死的,顯然徒勞。
“你又要作甚麼?”他瞪著男人,完全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都要被他接二連三的行為給整無語了。
“我會讓嶽母知道,我是真的不介意的。”餘啟翔看著嶽母堅定說完,頭便埋下去,一口咬上了那根小**。
“嗯啊啊...你...你怎麼能...啊啊...”練宛凝驚得說不出話了,吃他的奶就算了,居然連這兒都敢吃。
他這處可是從未被其他人碰過的!
“嶽母的這根小**好可愛...嗯...”由於練宛凝的男根實在嬌小,餘啟翔很輕鬆地就將整根含進嘴裡吸吮舔舐,舌尖反覆戳著馬眼,不一會他便嚐到了一絲鹹腥,他知道嶽母定是動情了。
“嶽母舒服吧?女婿讓你更舒服好不好?”他抬起眸看著臉色又逐漸泛紅的人兒,含著**,一手悄然伸入他的腿心更深處,果然觸摸到了一抹濕滑的柔軟,便抵著那縫隙輕輕刮掃起來。
“呃啊...”練宛凝被撩撥得嬌喘連連,所剩不多的理智也快要擊潰,他低著頭緊盯著男人的動作,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男根被吸含著,後方的女穴也在男人指腹的揉撚下越發濕潤,流了男人一手,可他還覺得不夠,竟然尋到了那洞口,然後直接戳入兩根手指進去搗弄,而大拇指還要在頂端處,壓著那敏感的陰蒂來回按揉。
“彆弄了...我要受不了...嗯呃...”
餘啟翔感覺到嶽母終於要卸下心防,隨即吐出男根,將他的一條腿架到自己一側的肩頭上,更深處的女穴徹底暴露出來,隻見那兩瓣肉唇飽滿肥美,光潔無瑕,透著誘人的粉色,縫隙間隱約可見的洞口微微顫栗著,一點一點地泌出透亮的汁水。
“居然是無毛極品逼...”他小小地感歎道。
“等等...你想乾什麼?”練宛凝緊張地繃緊身子,可男人不迴應就徑直埋首在他腿間,伸出舌頭就這麼舔了上去。
練宛凝倒吸了口涼氣,逼穴在這種刺激下吐出了一大泡逼水,男人咕嚕一下,被他吸進了嘴裡。
這傢夥怎麼敢,怎麼敢——
練宛凝瞪大雙眼,男人的鼻尖胡亂蹭著陰蒂,熾熱的氣息燙得嚇人,他完全忽視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舔弄他的逼穴,那表情像是在品嚐什麼人間美味一樣。
餘啟翔分開兩唇瓣,舌頭在那一張一翕的洞口打轉,汁液源源不斷地流出,根本舔不乾淨,於是他貼著深吸了一大口,然後張大嘴包住整口逼,舌頭滑溜地伸入洞裡,就著逼水大肆攪弄起來。
這下簡直要了練宛凝的命了,“啊啊啊...”
空曠的大廳裡,練宛凝後背抵著沙發背,強烈的興奮感讓他剋製不住地彎下腰,兩團大奶兒壓在男人頭上,而跪在他腿間的男人此刻正津津有味地吃著他的逼穴。
“逼水好多...怎麼都喝不完...嗯...嶽母...怎麼樣...騷逼爽不爽...嗯嗯...”男人啞著嗓子問道。
爽,當然爽了。
他不知道原來被人吃逼是件這麼爽的事,畢竟他老公從來冇給他口過。
可他說不出口,因為眼下給他口的傢夥是他女兒的男人,雖然他不願承認。
見嶽母不迴應,餘啟翔再加把勁,粗厚的大舌在洞內靈活地捕捉他的敏感點,反覆翻攪戳弄。
“你彆...嗯啊啊...”男人實在太會了,練宛凝根本冇法分心,體內的燥欲無時無刻不侵蝕著他的大腦,他知道不應該的,可還是忍不住挺起腰臀,將逼穴往男人嘴裡送去,恨不得讓他吃得更多一些。
餘啟翔賣力吸吮著,指腹一同按壓已然紅腫的陰蒂,另一手握住前方的小**上下擼動,三方刺激下,讓練宛凝渾身都酥麻了,快感瞬間累積到了極點。
“啊啊啊啊...”他**了。
一大波熱流從逼穴深處噴湧而出,全被男人吞入腹中。
而後男人重新站起身,再次吻向他的唇,那股黏膩的味道迅速擴散開來,而練宛凝還沉浸在**的餘韻裡,整個人嬌軟在男人懷中,任由對方親吻著,甚至主動獻上舌頭與之交纏。
等他回味過來,不僅身上的衣服被脫得一乾二淨,一手還握住了男人胯下那根不知何時釋放出來的肉根。
那紫黑色的肉根又硬又粗,練宛凝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粗壯的巨根,比他老公的還要大上許多,不知他女兒有冇有被這巨根給...
等等,女兒!!
“嶽母...嶽父常年不在家,你很寂寞吧?讓女婿來滿足你好嗎?”餘啟翔含著他的唇瓣喃喃道。
“你胡說些什麼,我纔沒——”練宛凝嚇得連連後退好幾步,居然和女兒的男人搞在一起,他是瘋了不成?!
“嶽母...”
“彆說了,我承認你和我女兒關係了好吧!”練宛凝直接打斷男人的話,他咬著牙看了男人一眼,然後撇開頭。
“至於今天的事...今天的事就當冇發生過吧!”說完背過身拿起桌上的手機。
女兒應該快回來了,練宛凝想著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
餘啟翔抿著嘴,他緊緊盯著眼前的人兒,光滑白皙的肌膚,頗有曲線的腰身,以及肥膩渾圓的肉臀,尤其股間那汁水橫流的某洞若隱若現,勾得他眸色越發陰沉,胯下的粗根更是腫脹難耐。
實在忍不了了。
餘啟翔飛快上前,大力掰開練宛凝光裸的臀瓣,然後將早已蠢蠢欲動的肉根對準因**還翕翕合合的**,“噗嗤”一聲響,紫黑色的巨根便硬生生地闖入濕漉漉的逼穴中。
“啊啊...混蛋!你怎麼敢...給我退出去嗯啊啊...”突然被龐大的外物侵入,練宛凝又慌又亂,逼穴緊張地下意識收縮,強力吸住了即將進到底的碩大**。
“嘶哦...好緊...嶽母...你的騷逼好緊...噢...”先前用手指插過,就知曉嶽母這洞有多緊緻了,但餘啟翔未料到居然會緊到讓他差點丟盔卸甲,裡頭又濕又熱,穴裡的嫩肉爭先恐後地吸附在棒身上,像是有數張小嘴般,死死地夾裹住他的肉根。
他大喘了口粗氣,臀胯失控地撞上去,整根硬物便入了內,“嶽母,就讓女婿服侍您吧...女婿的大**會讓你爽上天的...嗯哦...”說著又是重重一頂。
“彆...嗯...好深啊啊...”練宛凝嬌喘著,男人反手抓住他的雙臂,體內的巨根猛然抽出一半,又重重乾了進去,反反覆覆。
逼穴被撐得又酸又麻,他不禁流下眼淚,卻不是因為難受。
而是被爽哭的。
早在五年前,練宛凝就冇再和老公同房了,如今許久未用的逼穴被男人這異於常人的巨根這麼一捅,那比以往更甚的快感一下子毫無保留得地衝擊了全身。
原來他是如此渴望**嗎?
可為什麼**他的人不是他老公,而是這該死的傢夥呢?
他可是女兒的男人啊!
和女兒的男人搞在一起什麼的,太荒謬了!
說什麼都不可以!!
“餘啟翔...你給我冷靜點...你忘了你這次來的目的了嗎?”練宛凝強忍著陣陣襲來的爽意,轉過頭看著男人,“你不是求我同意你和我女兒在一起嗎?我現在同意了...你竟還敢和我這樣...你對得起我女兒嗎?”
“我...”練宛凝的話讓餘啟翔一時無言,這事他的確做得不厚道,無論做何解釋都無用,他就是背叛小璐了。
這時拐角處傳來了開門聲。
兩人皆是一驚,是曉璐,曉璐回來了!
“怎麼辦...”
“嶽母彆慌,走,我們去廁所。”餘啟翔迅速冷靜下來,他飛快撿起掉落地上的衣服,然後推著人兒往前行,腰胯也一下一下地聳動著,粗大的肉根始終在那絕妙的逼穴裡馳騁。
總算進入廁所,當關上門的瞬間,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媽,我回來了,你在哪?”
聽到女兒聲音的練宛凝嚇得渾身一抖,甬道更是顫顫巍巍地收縮著,他雙眸緊閉,上身壓在洗手池邊,下體被身後男人乾得一次次與冰涼的瓷磚碰撞。
“你還不放開,被髮現的話,彆說你,我也會完的...”他看著鏡麵,咬著牙用氣聲道。
“我會小心的...”肉根在逼穴中越發適應,進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麵對練宛凝一而再的斥責,餘啟翔儘管內心矛盾又糾結,對曉璐萬分愧疚,但依舊選擇遵循身體本能的**,繼續挺著勁腰,大操大乾。
操弄間,大手繞過他的腋下,抓住倆團亂晃的肉球揉捏成各種形狀,
柔軟的乳肉從他的指縫溢位,粗糲的指腹夾住兩顆長腫的奶頭肆意搓揉,把練宛凝刺激得顫栗不止。
“你夠了嗯啊...”
“叩叩叩,媽媽,你在廁所嗎?”
練宛凝差點冇嚇死,他趕緊捂住了嘴,與此同時,男人猛的抱起他一同坐在馬桶蓋上。
“什...什麼事?”他邊顫著音迴應邊反手敲打男人,體內的肉根實在太粗長了,他這一坐,反而插得更深,而且這男的還故意左右晃動控製著肉根,讓**在他的甬道內四處碾磨裡頭的媚肉。
“快停下...混蛋...”練宛凝轉過頭怒視男人,女穴被磨得又燙又濕,他不停地深呼吸,想要放鬆,卻反而絞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