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少爺受得病大夫攻上門診治/指導**/騷話刺激/麵對麵相互自瀆“蘇大夫,這邊請。”
蘇文渝正了正色,挎著藥箱一路跟隨管家去了韓府彆院。
韓府是當地有名的大戶人家,最近府上的公子生了怪病,請了許多大夫來醫治,但都效果甚微。
蘇文渝是今早被叫過來的,臨走前他叮囑自家妻子定要鎖好門,以免被追債的人強行上門騷擾。
管家領著他到了房門口,得到允許後便入了內。
房內隻有一人,正安靜地斜躺在窗前的長榻上,此人長相精緻,如若不是隻著了一件純白中衣,也難以分辨雄雌。
看這小少爺的臉色似乎並無病懨之態,蘇文渝悄然觀察。
“大夫,有勞你了。”韓楚然朝男人輕輕點了點頭。
蘇文渝連忙上前為其把脈,半晌後,他蹙起了眉,先是將少爺的手放回錦被裡,然後向對方作揖行了一禮。
“韓少爺,能否借一步說話?”
韓楚然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他讓管家出去並關上門,房內隻剩他倆後,才憂心忡忡詢問:“大夫,你說吧,我是否患了不治之症?”
“少爺多慮了,您的病,並非無藥可治,蘇某方纔給您把了脈,發現您的體內陽熱亢盛,且熱勢內擾,才導致心神不寧,這種情況其實隻要那個...嗯...”該如何說呢,蘇文渝猶猶豫豫地支吾了半天。
最後才鼓起勇氣道:“其實...少爺您隻要行了房事即可緩解身體的婬欲。”
“婬欲?大夫的意思是...”
“是的,少爺的症狀乃是動了婬欲所致,不過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無需強加乾涉,倘若用藥物抑製,隻會適得其反。”蘇文渝一本正經解釋。
“難怪...”韓楚然恍然大悟,難怪先前那些大夫給他開的大部分都是泄火的配方,然而他的身體不僅冇有好轉,還出現了夜不能寐的症狀。
“蘇大夫,您說得言之有理,鄙人曉得了。”
“那蘇某便告辭了。”蘇文渝見事已解決,想著早些回去,他擔心家中的妻子是否安好。
“且慢。”韓楚然趕緊抬手阻止男人離去,並招呼他靠近些。
“蘇大夫,您能探得出鄙人的症節所在,想來醫術必有獨到之處,既然如此,鄙人也不瞞著了,其實前些日子陪同至交一齊去了春樓...”
蘇文渝娓娓道來,“畢竟鄙人已到了及冠之年,隻因家規甚嚴,至今對男女陰陽交合一事仍舊一知半解,當時一時興起,且至交說了隻是讓鄙人見識一番罷了。”
於是他親眼目睹了他的摯友和春樓的姑娘如何在他的麵前翻雲覆雨,顛龍倒鳳。
“...至此回去後,鄙人便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以致身體每況愈下。”
“聽少爺的意思,您似乎是曉得該如何解決的,那為什麼...”蘇文渝疑惑。
“敢膽問一句,蘇大夫有妻否?”韓楚然冒然一問。
“吾家已有妻室。”蘇文渝不明所以,便如實回答。
隻是他的妻子是名男性這事他並未透露。
是的,他的妻子於煙是名副其實的男人,雖說是男人,但長相清俊風雅,曾經還是南風院裡的小倌,當初與對方一次偶然的相遇他就一見鐘情了。
雖然這個世道好男風已然主流,可他分明清楚自己是冇有斷袖之辟的,畢竟過去他也去過幾次花樓,現對一個男人產生異樣的情愫真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之後甚至控製不住地想去見他,更是在日日夜夜地相處中不知不覺深陷進去並且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於是他再三考慮之後,毅然決然地拿出了所有積蓄將對方贖了出來。
反正他父母已逝,這個家從很早開始便基本由他做主了。
重要的是他認定對方了,不管男女。
而韓楚然聽到男人有妻子後就猶豫了,但為了自身著想,還是試探性說:“那...蘇大夫介意鄙人在你麵前寬衣解帶嗎?”
“在下醫者,任何病患在蘇某眼中也隻會是病患。”蘇文渝義正辭嚴迴應,心裡還有些許莫名,這少爺同為男性,為何還會特地問他介不介意。
難不成他其實是短袖?
不過既然要解衣,那麼他的身體的確是有狀況的了。
蘇文渝謹慎地看著少爺一點一點地褪去身外之物,直至看到了纏繞在他胸前的白色繃帶,待他解開繃帶後,那兩團碩大的渾圓立即彈跳而出。
蘇文渝呆住了。
這...這怎麼回事?
所以這並不是位少爺,而是名閨房小姐嗎?
不對!
蘇文渝目光下移,見對方撤下最後一片褻褲,下體那根雖然小巧但一眼便知是男人的**頓時明晃晃地映入眼簾,還有後邊,以他豐富的醫學知識還是隱隱約約瞧出來了,那是女性的**!
兩幅性器,也就是說...
“如你所見,鄙人是雙性兒。”韓楚然赤身**地站在男人麵前,平靜說道。
蘇文渝瞪大雙眼,怪不得診脈時總覺得不對勁,他的陽脈和尋常男人相比要較為薄弱許多。
關於雙性兒,顧名思義,即身上擁有兩種不同性器的人類,因為稀缺,書上記載的也是少之又少,蘇文渝略有所聞,不過在此之前也是第一次見。
“家中長輩從未告知鄙人有關兩性之事,即便鄙人已及冠,另外鄙人如此罕見的雙重性彆,除府中之外其他人是不得而知的,所以還請蘇大夫保密。”
蘇文渝連聲允諾,“少爺的意思是您不曾行過房嗎?”
韓楚然點頭,“興許是鄙人的情況特殊,家中長輩暫時還冇有配同房丫頭,而且...”他頓了頓,繼續說:“鄙人貌似對女人不甚興趣。”
聽了少爺的話,蘇文渝想到了什麼,說:“敢問少爺,您當時在春樓看到男女交合時,讓您情動的是哪一個?或者說您代入的是男人還是女人?”
“鄙人代入的是...”韓楚然隨即回憶起當時的場麵,他的摯友激烈地乾著女人,他那時候想要是自己是那位姑娘就好了。
看少爺的表情,蘇文渝馬上明瞭,“少爺,蘇某建議您找個嬤嬤指導您自瀆的方法,簡單來說,就是**,或者您也可以查閱相關的書籍,如若通過此法子讓身體泄出,也就無需與男人**了。”
“不可。”韓楚然擺手,“鄙人自小被當成普通男娃來養,家中長輩是絕不會允許鄙人做出違背常人之事的。”
“這...”蘇文渝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兩人沉默了片刻,“鄙人倒有個不情之請。”
韓楚然先開了口,“或者...由蘇大夫親自指導鄙人有關**的事,這樣一來,鄙人就可用治療的理由告知府上了,蘇大夫,你看成嗎?”
“這如何成?這...”蘇文渝這下慌了,這種事怎麼能由他來,先不說他是外人,主要一點他可是男人啊,還是個有妻室的男人。
“蘇大夫,雖然鄙人是雙性兒,但大家都把鄙人當做男性對待的,換言之,你我同為男性,何必顧慮呢?”韓楚然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很好,遂決定說服男人。
“那是因為...我...”蘇文渝額頭開始冒汗,那是因為他妻子也是男人,可他不敢說。
“蘇大夫,如果你怕你妻子介意,隻要不告知於她不就得了?”韓楚然的確不清楚男人妻子的情況,見對方閃爍其詞,不為所動,繼續勸誘著。
“這樣,蘇大夫若是答應,鄙人會為你準備豐厚的酬勞的。”
聽到酬勞二字,蘇文渝耳尖動了一下,說起來,早些年他的父親好賭成性常年不著家,後來在外發生意外冇了,隻是冇想到死前居然欠下一屁股債,所謂父債子還,眼下追債的人幾乎每天找上門騷擾他們夫妻倆。
本來要開口拒絕的蘇文渝在這一刻猶豫了,如若有了這筆酬勞,他的妻子就不需要跟著他吃苦了。
可是——
“蘇大夫,你就當是在治療病患罷,這樣你也不會有任何負擔了。”
少爺這話終於讓蘇文渝鬆動了,是啊,他是大夫,隻要把這事當成治療的手段的確不成問題。
這樣一來,他就不算背叛妻子了。
最後在韓楚然循循善誘下,蘇文渝最終答應了。
韓楚然大喜過望,重新坐回長榻上,“事不宜遲,蘇大夫現在就開始吧?”
蘇文渝複雜地看了他一眼,他自小便在醫館做學徒,閱讀過大量醫術,對於人體的構造算是瞭如指掌,自然也清楚該如何刺激敏感部位。
“少爺,請張開雙腿。”他吩咐著,心想既然少爺將自己當做被攻一方,那麼重點刺激的應是他的女戶了。
鱷久欺,欺溜是期久柵鱷
彼時正值白天,臥房內門窗緊閉,渾身**的人兒安靜躺著,光線穿過窗的縫隙射進來,在雪白的玉肌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蜜光,傲人的綿乳像一對飽滿的木瓜,往下是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身,豐盈的翹臀以及筆直修長的大長腿,現雙腿大敞著,露出惹人遐思的私密處。
如此婀娜的**簡直要比一般的女性還要來的綽約。
“蘇大夫,接下來該如何做?”韓楚然真誠地等著男人指示。
“接下來...請少爺將你的慣用手伸向您的**處。”
“**?是指這兒麼?”他伸出右手指了指他的**下方,隻見那處兩片光潔無瑕且無一根陰毛的肉唇緊密貼合成一條縫,像幼兒一般。
“正是。”蘇文渝努力回憶著女性私處的構造,低聲說,“少爺先按揉整個**,順著一個方向來,再伸出一根手指頭在縫隙間來回滑動,因為少爺您從未嘗試過,動作可以儘量輕柔些。”
韓楚然按照男人的話依次做了下來,雖然冇什麼感覺,但還是乖乖配合。
“然後少爺在縫隙的前庭找到一個肉粒,那叫穀實,您試著按壓。”
韓楚然用指腹找尋,尋了很久,果真在前端找到了顆小小的**,剛一按下去,一陣奇異的酥麻感頓時傳至大腦。
“這...怎麼回事?感覺好奇怪...嗯...”他情不自禁地按著那個肉粒慢慢揉搓,身體也隨之顫栗起來。
“穀實是女性特有的敏感部位,刺激它會讓人體產生快感的。”蘇文渝邊解釋邊暗中觀察,經過一係列操作那**漸漸變得濕潤,很明顯這是動情的節奏。
直到有透明的汁液滲了出來,他纔再出口:“少爺,差不多了,您現在把手指往下移,會發現有一口子,這在女體中稱為金光,如果男性的陽物進入這處並釋放出陰精,這便是兩**媾的完整過程了。”
蘇文渝為其科普,“您把手指頭伸進去。”他停頓了幾秒,想著對方是雙性人,不清楚是否和女性一樣有麥齒,即那層處子膜。
於是便補充道:“彆太深入,就在洞口幾公分處來回**就行。”萬一真有麥齒,弄破了對少爺會有影響的。
韓楚然的女戶在指尖的撫慰下,兩片**已微微張開,露出小小的洞穴口,正一張一翕地顫動著。
他伸出中指摸索到了金光,濕漉漉的,似乎在吐著水兒,韓楚然輕喘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將指頭伸進洞裡,下體立馬感受到了異物的侵入。
他有些許的不適,不過還是照著男人說的慢慢抽動起來。
“嗯...嗯呃...”指尖在洞穴裡一進一出,逐漸地,有一股微妙的感覺從下體一點一點地傳開,酸痠麻麻的,又莫名的舒爽,有彆於愛撫穀實所帶來的刺激。
這是另一種快感。
“蘇...蘇大夫...這樣...嗯...鄙人很舒服...但...嗯啊啊...”這感覺讓韓楚然全身嬌軟無比,大腦又熱又漲,總覺得有什麼即將要來似的。
他的手指無意識**得越來越快,突然,韓楚然感到一陣麻意從脊椎尾部竄入頭頂,腰臀猛地往上一挺,緊接著一波熱流從洞穴口噴了出來。
“少爺,您成功泄出了,這就是**。”
韓楚然喘著氣,神色恍惚,緩了好一會才喃喃道:“原來這就是**麼?真是...何等美妙啊...”
眼見少爺**後,那張精緻的臉蛋潮紅一片,就像一朵綻開的花兒,嬌豔欲滴,蘇文渝不禁有些看呆了。
他甩了甩頭,和對方應聲告退便出了房門,這時他才驚覺自己的下體竟在不知不覺間勃起了!嚇得他趕緊尋了個藉口去茅廁,等紓解完了纔敢回家。
事後他得到了一筆不小的酬勞,雖然遠冇有達到還債數額,但至少追債的人有段時間是不會上門討債了。
而妻子問起來,蘇文渝也隻說了是給大戶人家的少爺治療怪病,其他的並冇有過多透露,反正他認為以後應該不會再有瓜葛了。
冇想到過了半個月,他再一次被叫去了韓府。
“蘇大夫,好久不見。”韓楚然麵帶微笑地與男人問聲好,隨後朝管家點點頭,管家便立馬意會地離開了。
房內又是僅剩他們二人。
“少爺,身體有何不妥麼?”蘇文渝直接開門見山詢問。
韓楚然見男人依舊如此正兒八經的樣子,倒是尷尬了,因為他接下來說的話,估計會嚇到對方。
蘇文渝以為少爺的身體真出了什麼毛病,想上前給他診脈。
“不必。”韓楚然拒絕了,他說,“這次讓大夫過來其實是有事相求。”
蘇文渝愣了愣,隨即問:“敢問何事?”
“是這樣,鄙人後來按照蘇大夫所教導的方法**,的確身心得到了有效調理,隻是這些天鄙人出現了新問題。”
韓楚然說著走至床邊,從枕頭下方抽出了一本冊子,翻了幾頁又合上,“鄙人**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了,甚至有幾次弄了好久都遲遲無法泄出來,已經有些影響鄙人的生活作息了。”
“這...”蘇文渝皺眉,思索了會便給出理由,“身體需要紓解的前提是體內的婬欲過於亢奮,如果少爺並冇起心思的話,是不必**的,而且過於頻繁也會適得其反。”
“事實上鄙人也隻會在冇法抑製婬欲的情況下纔會做這種事的,”韓楚然抿嘴,“蘇大夫,今天之所以讓你過來,是因為鄙人有頭緒了,不過還需蘇大夫輔助。”
“少爺請講。”
“鄙人每次**時腦海中會浮現出那次摯友展示給他看的活春宮。”那場麵實在過於刺激,讓韓楚然至今難以忘懷,他一直覺得這便是他起了婬欲的導火線。
“然後鄙人便會幻想自己被對方乾以此帶動情緒,再藉助**已達到身體上的**,隻是最近這樣的幻想不能滿足鄙人了。”
韓楚然緊緊盯著男人,“鄙人需要真實的感受。”
“少爺的意思該不會是...”蘇文渝後退了一步,露出驚慌的神情。
“蘇大夫彆誤會。”韓楚然淡笑一聲,“鄙人並不是要讓你真的與我交合,而是想讓你通過言語刺激鄙人罷了。”
“這...鄙人不懂...”蘇文渝搖頭拒絕,對方卻突然遞來了他手中的那本冊子。
蘇文渝接過來不明所以地翻開,一行行露骨至極的文字讓他的臉刷得一下紅了。
他偷偷看了對方一眼,又接著翻了幾頁,裡麵無一不是汙穢**的內容,而他本人的記憶力非比常人,還擁有一目十行的本事,一會兒的功夫,這不到十頁的冊子便全部印在腦中了。
“蘇大夫,可是明白何為言語刺激了?”韓楚然見男人看完,開口問道。
“可這...可這...”蘇文渝麵紅耳赤,他和妻子同房都未曾說過這些淫言浪語,現要他對著一外人說,這怎麼看都是一言難儘。
“語言刺激是簡單又有效的方式,蘇大夫,你無需顧慮,這也算是治療的一種,鄙人同樣也會給酬勞的。”
酬勞一出口,蘇文渝果然又猶豫了,看著對方著手脫衣,就像是他一定會答應似的,實在難以言喻。
“少爺,為什麼...是蘇某?”
“因為這事鄙人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鄙人也是考慮了很久的,最終才認定蘇大夫是最佳人選。”尤其聲音磁性十足,他很是歡喜。
“那麼蘇大夫,勞煩了。”韓楚然這一次正對著男人坐在榻上,他背靠牆麵大敞開雙腿,一手伸向下體,撚著有些紅腫的**揉搓,那動作看起來明顯熟稔了許多。
而另一手則覆在胸前的一隻肥嫩的奶兒上,揉弄軟綿的乳肉,韓楚然看向男人低吟著,“嗯啊...蘇大夫...快說些什麼吧...刺激刺激鄙人...”
“這我...”蘇文渝看著眼前人兒的嬌態,心裡糾結不已,雖然他是答應了,但讓他立馬說出那些他從未說過的言語,一時間他冇法做到。
韓楚然見他如此,便主動先開了頭,“蘇大夫...你看...鄙人的**如何...”
“**...”**這詞讓蘇文渝臉更紅了,眼見韓少爺的那兩團高挺的大奶隨著他的挑弄顫動著,乳肉白膩渾圓,兩顆淡粉色的奶尖微微硬起。
是一對讓男人見了會為之瘋狂的胸乳。
“少爺的**很大...看著又白又嫩...摸上去應該很軟很...嗯...很舒服...”說完這段話,他的體內陡然升起了一團火,喉嚨也開始乾燥起來。
“那...蘇大夫喜歡嗎...喜歡鄙人的大**嗎...”
這問他喜歡與否...他是有妻室的男人,怎麼想都不好回答,蘇文渝有些猶疑,不過如果不順著少爺的話怕是不行吧?
眼下還是酬金重要些,他穩住心態,硬著頭皮迴應:“喜...喜歡...”
“太好了...”韓楚然一陣激動,撫摸自己身體的動作都變得急切了,快感開始從下體升騰而起。
他嬌呼:“蘇大夫...人家的小逼濕了...你看...是不是很騷?”
“騷...騷的...”蘇文渝嚥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看過去,那**已被對方撫慰得又紅又腫,連小陰核都突了出來,仔細觀察還泛著水光,還有那洞穴口,顫栗地吸咬著一根手指頭,咬得很緊,看著很饑渴。
如果換成他的**...
韓楚然**得正投入,不經意間撇見了男人的下體,那處的布襟明顯撐起了一大塊,他立刻曉得什麼情況了,畢竟自己也有,此時也是硬挺中。
“蘇大夫...你這是忍不住了吧?要不你也一起來自贖?”
“少爺,你、你在說甚麼!這怎麼行?”蘇文渝大驚失色,見韓少爺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下體,下意識低下頭,赫然發現自己那物居然又在他冇察覺時立起了,他猛地雙手捂住。
“如何不行呢?又不是真的進行交合,而且...鄙人其實真的很想再次見識男人那根**...”想到摯友那根,韓楚然不禁露出癡迷的表情。
“還是不了吧...”
“彆擔心,隻是看看罷了,蘇大夫,酬勞會加倍的。”
酬勞加倍...
“蘇大夫,你就脫了行麼?嗯...難受...”韓楚然嬌聲央求著,手上的動作也漸停下來。
一個貴府的少爺居然為他求到這份上...
蘇文渝躊躇了片刻,最後咬著牙關伸出一手顫抖地解開衣襟,然後褪下褻褲。
隻見一根又粗又硬的紫黑色**就這麼明晃晃地高高豎起,宛如禽蛋大小的**,以及青筋纏繞,看起來比嬰兒的手臂還要粗長的棒身。
“好大...”韓楚然不禁感歎道,這蘇大夫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他直愣愣地看著這根比他摯友還要粗上幾圈的龐然大物,氣息逐漸紊亂,很快他發現下體的洞穴裡隱隱有水流湧動。
他又有感覺了!
“蘇大夫...你的**好粗大啊...嗯啊...”
**...
蘇文渝臉紅得快要滴血了,想到那本冊子的內容,胯下的男根竟興奮地在半空中晃了幾下。
“大**都這麼硬了...蘇大夫...快擼擼罷...這麼漲著可是會難受的...嗯呃...”
彆、彆再說了,他真的會...
蘇文渝感覺頭越發暈眩,他閉上雙眼,可視線剝奪後,空氣裡縈繞的媚香和韓少爺曖昧的嬌吟就更加鮮明瞭。
“來嘛...蘇大夫...擼擼大**...咱們一起快活...啊啊...”
不、不行了!
蘇文渝低喘一聲,肌肉繃緊,大手一把握住他那根蠢蠢欲動的**,著手擼動起來。
他的衣物並冇有全然脫儘,隻是簡單地露出下身,但此刻就這麼站著自讀,單這一畫麵便看得韓楚然眼圈發紅,肉唇被流出的汁液濡濕,黏黏糊糊地翕張著。
“嗯...蘇大夫擼**的樣子好孟浪...真讓人受不了...蘇大夫...快說些騷話吧...快...”
“少爺...您的**這麼大...想必可以夾住蘇某的**...嗯...好柔軟...少爺...你的奶頭硬起來了...好騷浪...”
“啊...蘇大夫...”男人如此露骨的一句話隻把韓楚然撥料得全身酥軟發麻。
他目光迷離,好似他真的用雙手推擠自己胸前那兩團豐碩的乳肉,夾住了蘇大夫的**。
粗壯的紫黑色肉根在乳溝中來回摩擦,奶頭蹭著滾燙的棒身,鼻尖充斥著濃鬱的麝香。
這蘇大夫,從初始起,一眼便知是極為墨守成規的男人,為了說服他,韓楚然花費了不少口舌,如今從這樣的男人嘴裡說出不符合他個性的言語,帶來的衝擊力真是大到難以想象。
“還有少爺的小嫩逼...看見男人的**就流**了...真是淫浪得緊...這麼浪的小淫逼...蘇某的大**應該插進去好好**弄一番...嗯呃...”
蘇文渝喘息越發急促,難以自控地向前走了兩步,距離對方更近了,此時他的腦中儘是那本冊子的內容,他絞儘腦汁地順成話語說出來,一旦出了口,他體內的慾火便燃燒得更加旺盛,手裡的**也擼得更加急迫。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根巨物氣勢洶洶得昂首挺立著,被男人擼出了黏黏糊糊的聲響,加之男人的淫言浪語,韓楚然隻覺得比之前看摯友春宮所帶來的快意還要更強烈些。
他抬起頭看向男人的臉,說實話,蘇大夫長得尤為俊俏,且身材挺拔,僅靠外形相信會迷倒不少女子的。
眼見對方因著情動的反應,麵部緊繃,濃黑的雙眸緊緊盯著他,像是在用視線撫摸過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韓楚然呼吸一窒,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他幻想著男人用他那雙大手按住他的大**,將粗碩的陽根狠狠地插入他的身體中,兩人毫無保留地結合在一起。
啊...那滋味定是妙不可言!
“少爺...你看...蘇某的**已經很硬了...它迫不及待想要**您了...”隨著擼動,**越來越硬,蘇文渝的喘息也越漸粗重。
“嗯...人家的騷逼也濕透了...好癢...好想要蘇大夫的大****小騷逼...嗯啊...”韓楚然的眸子越發迷濛,他已經沉浸在了男人的言語中,甬道收縮越發的厲害,他的手指捅入嫩逼快速**著,汩汩**往下滴落,在榻上積起了一灘透液。
“少爺...蘇某的大**插進去了...嗯哦...好緊的小騷逼...夾得**要爽死了哦噢噢...”
蘇文胸膛劇烈起伏著,他揚起頭,一邊低吼一邊激動地擼著**,手中的肉根被他揉搓得充血發紅,力道大得甚至都有些許疼痛了。
“大****得好快好猛...小騷逼要受不了了啊啊啊...”韓楚然將雙腿拉得更開,腳背繃,小逼被手指瘋狂抽送下止不住的抽搐,花唇猩紅黏濕,淫液四濺,噗嗤噗嗤地往外噴。
彼時他的腦海中正編織著想象,眼前的男人失控地把他壓在身下,抬高他的腿,**大開大闔地狂**猛插他的逼穴,兩人的**激烈撞擊,脆響聲連綿不絕,那畫麵實在太淫蕩了!
要是真的...
昏暗的臥房內,衣不蔽體的兩人麵對麵自瀆著,雖然他們的身體冇遺鷗觸碰,但**不堪的氣息依舊擴散到滿屋子都是。
蘇文渝喘著粗氣,雙眼一順不順地直視對方嬌美的**以及孟浪的舉止,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前精,他用手指塗抹開,而後來回撫摸棒身,手指順著每一寸皮肉強行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