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的壓力日俱增大,倒不是工作方麵的問題,畢竟他年僅三十歲就無任何爭議地坐上這個位置,除了優秀強大的家境之外,自身能力纔是關鍵,不是自誇,單憑他那幾個決策就讓公司股價上漲不知多少個百分點,就可讓所有人都不得不服,反正工作上他可以說自己是得心應手的。
既然不是事業,那麼必定是家庭了。是的,他的壓力就源自於他的妻子——秦雅柔。
他和雅柔從小一起長大,按現在說法就是百分百青梅竹馬的一對。也的確,他們倆家世相近,在家人的有意安排下,雅柔剛滿十八歲就和他訂婚了,接著五年後兩人便順利成為夫妻,如今兩人結婚已經三年了。
事實上以他的觀念看來,作為世家子弟,婚事都不可能由自己做主的,更何況雅柔作為他的妻子並冇有什麼不好,一來結婚後她背後孃家的勢力從一定程度上有利於他家,二來因青梅竹馬的關係他們對彼此都非常瞭解,重要的是雅柔從小就喜歡他,而他雖然並冇有那種強烈的情感,但對她也不會反感,所以說無論從哪個方麵來說,雅柔無疑是妻子的上上之選。
問題就出在雅柔實在太愛他了,也就導致她的心理極度敏感,隻要他身上不小心粘上了不知哪來的女人香水,又或者哪天晚上有事不能及時和她說明,她便開始疑神疑鬼地對他各種盤問,懷疑他是不是和其他人有不可告人的關係,說直白點就是一天到晚24小時防他出軌,甚至連他的貼身秘書都讓她一連換了好幾個,致使他平白無故增添了一堆不必要的工作。
但一直換秘書也不是辦法,他實在受不了就跟他妻子提議,讓她親自挑人,果然正中她意,經過三天選拔,最後藍卉便以高票入選。
藍卉,一個打扮得土裡土氣並戴著一副大黑框眼鏡的雙性人,此人性格木訥,做事一板一的,的確是會被他老婆看上的最佳人選,不過對他來說其實都冇差,隻要配合好總裁工作就可。
自藍卉來了以後,他妻子疑心病的程度便降低了許多,他也因此輕鬆了不少,不說彆的,藍卉確實是塊好料子,不僅做事效率高,把秘書的職責做得非常到位,和他妻子的相處也異常融洽,融洽得連他都感到不可思議,不過反過來想,與其說融洽不如說是藍卉並冇有任何可以威脅他老婆的,畢竟雅柔是怎樣的人他還是一清二楚的。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他還冇放鬆多久,雅柔便出了一場車禍,傷到了神經導致短暫性失明,這下不僅人崩潰了,還打算其他人陪著她一起崩潰,以前還不會有事冇事就跑來公司,現在倒好,眼瞎了不好好養病反而隔三差五就往公司走動,對他的監視也愈發變本加厲。
拜托!他每天都要處理大量的事物,哪有時間鬼混啊,也不想想她丈夫是什麼身份,有些場合是冇辦法拒絕的,再說和其他相同地位的人相比,他覺得自己夠可以了,身心都隻有她一個還不夠麼?就不能多相信相信他?
梁鑫澤又歎了口氣,暗自吐槽他這位控製慾已經病態的妻子。
慶幸一點就是他妻子對藍卉極其信任,隻要雅柔開始疑心發作,交給藍卉處理總能把人安撫好,反正這段時間他已經把藍卉當救命稻草來用了。
“夫人,您的咖啡。”
藍卉細心地把杯子把手移至夫人容易觸碰到的位置,夫人現在失明,眼睛不得不綁著繃帶,這對天**美的女性來說是一種酷刑,而且夫人自尊心還高得離譜,如果稍不注意就會刺痛她敏感的內心,到時候整個公司上下就會一發不可收拾了。
所以藍卉一直很小心,也幸虧她在大學選修了心理學,對於人心的掌控還是遊刃有餘的。
“謝了。”秦雅柔從容喝了口咖啡後道:“藍卉,董事長今晚是有聚會嗎?”此刻她坐在離她老公不遠的沙發上,向藍卉詢問今天主要的事情。
“是的,是劉元先生主辦的聚會。”
“什麼,劉元?”就是那個一無是處隻知道尋歡作樂的紈絝嗎?秦雅柔大驚失色,不行,她丈夫會被帶壞的。
“可否不去?”
“恐怕不行,夫人。”藍卉卑恭地站在秦雅柔旁邊解釋:“公司和劉先生有業務往來,冒然拒絕可能會給公司帶來麻煩。”
“是嗎…給我說說邀請名單。”
“是。”
秦雅柔仔細聽著藍卉唸的人選,結果越聽越氣,裡麵居然冇有一個她認識的。
可惡!秦雅柔恨恨地咬牙,都怪她失明瞭冇法陪同,劉元那玩意兒邀請的人想來也不是什麼好貨,因公司利益她丈夫又不能不去,該怎麼辦呢…
對了,還有藍卉!
秦雅柔很快鎮定下來,她嚴肅地對一旁站著的人說:“藍卉,你今晚和董事長一起去聚會。”
“…我嗎?”
“對,就你。”秦雅柔暗沉道:“你給我看好董事長,彆讓其他亂七八糟的人靠太近。”最後一句特意加重了語氣。
藍卉往梁鑫澤那邊望了一眼,又看向佈滿黑氣的秦雅柔,微微一勾唇,輕聲答覆:“是,夫人,我一定會好好看著董事長的。”
晚上七點,梁鑫澤將自己的邁巴赫開到某個路邊等候藍卉,因為隻是個小型聚會,並不需要用到司機,所以他乾脆讓司機今天放假了,這種聚會嘛,大概就是和當事人嘮嗑幾句給他點麵子冇多久就可以走了,而且他自己開車的話就有理由不喝酒,這樣就不會被他老婆罵了,多好!
藍卉讓他在指定地點等他,說是要好好打扮一番,他本來想說就這樣去也無所謂,但顧及到臉麵問題,加上藍卉又是他妻子派來監督他的,想想也就冇再說什麼了,不過這也等太久了吧,都半個小時過去了。
梁鑫澤不耐煩打了通電話,那邊接通後他馬上開罵:“藍卉,你哪去了,怎麼這麼晚?”
“董事長抱歉,我到了哦!”
“在哪…”梁鑫澤話還冇說完就被眼前的人給驚呆了,隻見一穿著吊帶貼身黑色長裙的人兒緩緩向他走來,兩條修長的雪白大腿在開叉的群擺間若隱若現,他邁著妖嬈的步伐走到他車邊,敲了敲視窗。
梁鑫澤愣了好半晌,才慢慢開窗,看著這張精緻小臉以及紅豔豔的朱唇,吞了吞口水問道:“你…你是…?”
“董事長,我是藍卉啊,你不認識我了麼?還是得這樣…”藍卉說著從手提包拿出一副眼鏡。
梁鑫澤看了眼那副熟悉的大黑框,吼了句:“可以了,趕緊上車。”
“收到。”藍卉笑著把眼鏡收好,從容不迫地坐進副座。
開車途中,梁鑫澤依然腦子混亂一片,我的天啊…原來藍卉長這樣的啊,這漂亮的小臉蛋,這副一看就會讓男人噴鼻血的好身材…感情平時穿得那麼保守外加一副遮臉的眼鏡是用來迷惑人的啊?
萬一被他妻子知曉了…梁鑫澤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到了會所,藍卉止住了正要跨步進去的男人,“董事長,注意禮儀,我作為你的陪同伴侶需要挽著你進去哦!”
梁鑫澤瞥了眼笑得如此勾魂的人兒,再次吞了吞口水,最終還是同意了,當人兒的手挽過來的時候,那撲鼻而來的媚香還是讓他的身體不自居僵硬了。
酒會早已開始了,主辦人劉元提著杯紅酒走到梁鑫澤麵前,斜眼看了對方旁邊的人兒一眼,然後一臉玩味地說:“梁兄,你帶的伴侶還真是漂亮得過分了啊,就不怕你妻子知道?”
“哦…不用擔心,藍卉就是我妻子派來監督我的。”梁鑫澤滿臉微笑地應答,反正他妻子善妒的事業界都基本知道了,他也不怕丟人。
“哈哈哈哈…梁兄可真有趣,行吧,你好好享受我去招待其他人了。”劉元離開之際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言的藍卉。
一旁的服務生端著十幾杯果汁走過來,藍卉隨意拿了一杯遞給心不在焉的男人,“董事長,喝點果汁吧!”
“嗯。”梁鑫澤本就被旁邊的人兒弄得口乾心燥,接過來後便一口飲儘,然而不但冇有起到解渴的作用,他的身體反而更加熱了。
藍卉見梁鑫澤臉色發紅,身體微微顫抖著,擔心問道:“董事長是不是不舒服?”
“嗯…”
“董事長,我讓人安排房間去休息下吧,您估計太累了。”說著扶穩男人毫不猶豫地往會所二樓走去。
“真重…”藍卉好不容易將男人仍到床上後,深深喘了口氣,他坐在床邊盯著高大俊美的男人,露出魅惑的笑容,低下頭在他的嘴角親了一口,喃喃道:“你終於落在我手裡了,董事長,我是不會讓你逃走的哦!”
梁鑫澤心口的燥熱感愈發強烈了,尤其下體彷彿被某個柔軟的物體纏綿包裹…下體?
他睜開朦朧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身**的藍卉跪在他的兩腿間一上一下地吞食著他的男根。
“藍…藍卉!你在乾什麼!”梁鑫澤睜大眼睛,吃驚地看著給他**的人兒,他不明白一向嚴謹保守的藍卉為什麼突然變得如此放蕩,難道說這纔是他的真麵孔嗎?
“嗯額…董事長…你終於醒了嗎?嗯嗯…”藍卉邊說邊吮舔**頂端分泌的粘液,感受到男人的身體些許抖動,他笑著張嘴又含住半個**,飛快吞吐著,舌頭纏裹住棒身並不斷吸舔上麵凸起的青筋。
“藍卉…住手…你究竟怎麼回事…嗯…”梁鑫澤喘著粗氣,他本可以馬上推開藍卉的,就像以前阻住其他人一樣,可不知為何此刻他卻辦不到。他已經拚命抑製這股快感了,可**傳來的陣陣酥麻至腦神經,讓他忍不住想要放縱,不過他仍有一絲理智,便想著口頭製止。
藍卉輕笑出聲,他慢條斯理地把**從他口裡拔出,單手握著粗長的莖身一邊上下擼動一邊把**往自己堅實硬挺的奶頭上按壓攆轉。
他媚聲說道:“董事長,其實藍卉從看你第一眼開始就愛上你了,奈何夫人看得緊,一直冇找到什麼機會…這次實在太難得了…嗯…奶頭好爽…所以我在你果汁裡加了點東西…”
“什麼?你竟敢…”怪不得他腦袋暈沉,身體發熱,原來是被下藥了啊!梁鑫澤咬了咬牙根想推開藍卉去浴室衝個冷水澡,卻被對方一把捉住他的手腕,他眼睜睜看著人兒的臉逐漸放大,直到兩人相隔不到五厘米出停下。
“董事長,冇用的,我給你下的藥可是會讓你一晚上操八個人才能消停的哦!所以…”藍卉迅速吻住男人的嘴,小嘴兒在他的嘴上反覆碾磨,然後伸出舌尖輕輕舔弄他的雙唇。
“彆忍了…董事長…你看卉兒不美麼…不騷麼…嗯…”藍卉對著男人嬌喘著,一手揉著自己的大**,一手伸到男人的**處又開始擼動起來。
梁鑫澤雙眼逐漸渙散,崩到極點的意誌力終於在藍卉的挑逗下崩塌了。
對,不是他的錯,他是被下了藥冇辦法才被人誘惑的,冇問題,他老婆一定會原諒他的!
這樣想的男人低吼了一聲,反手按住藍卉的頭,凶猛地含住他紅豔嬌嫩的唇瓣,變換著各種角度地深吻起來。
接著他的舌頭挑開人兒的小嘴,衝進他的口腔裡,舔颳著裡麵的每一寸嫩肉,並勾纏住人兒的小舌,拉進自己的嘴裡,激烈纏繞吸吮,大手則各抓著一隻豐滿柔嫩的大**使勁揉搓。
“嗯…哦嗯…”
藍卉的呻吟在兩人的唇齒間斷斷續續飄盪出來,舌頭瘋狂迴應著男人,他的雙手也不閒著握著男人的大**一下一下地抽動。
“**…”
激吻許久,梁鑫澤終於放開藍卉被親得紅腫的小嘴,接著猛地按倒人兒,全身壓在他凹凸有致的身體上,將灼熱滾燙的大**抵在他的女穴口上,大**在早已濕透的的花唇間來回滑動,發出“滋滋”的響聲。
“啊啊…董事長,插進來…大**插進騷逼裡…騷逼癢死了…嗯啊啊…”
藍卉開始放聲**起來,兩手擰著兩顆深紅的奶頭對著男人擰動。
“媽的!你這個大**,老子馬上操死你!”
梁鑫澤話剛落下邊抓住藍卉的的雙腿大力掰開,下身猛地一挺,硬如棒槌的大**毫不留情地操進了藍卉的女穴裡。
“嘶哦…騷逼好緊…怎麼這麼緊…哦哦…”
梁鑫澤的碩大被緊緻濕熱的逼洞緊緊包裹住,裡麵不斷分泌滑膩的淫汁沖刷著他的棒身,爽得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因為秦雅柔的病態控製,從小到大他便隻有她一個女人,也隻操過她的逼,不知是她天生還是他自己的原因,他妻子的小逼似乎從第一次插入開始就非常鬆弛,說句實話,他的男根在插入藍卉的逼之前是從未感受過快感的,好幾次把雅柔乾**後,他便會到洗手間自己擼射出來,而且雅柔可是實實在在的世家大小姐,像給他**之內的這種事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啊啊啊…好大…董事長的大**好大好硬…操得卉兒的騷逼好爽…啊啊哦哦…”
敏感的女穴被巨根塞得嚴嚴實實,被自己喜歡的人操果然是不一樣的體驗,藍卉雙手抱著男人的脖子呻吟著,下半身被插得嬌軟無力,然而他那嬌嫩的大屁股仍舊不知饜足地往上拱想要更多。
“哦…原來操逼這麼爽…以前真是白活了…嘶噢噢…騷逼輕點夾…大**都操不動了…噢…好緊…”
梁鑫澤把**抽出棒身,隻留**在逼口裡,然後奮力往回一捅,強勢搗開不斷緊縮的**,直插到小逼軟嫩的最深處,覺得快感還不夠激烈,於是他乾脆抱住藍卉的頭,窄腰電動馬達似的迅猛聳動,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
“小淫逼…好會吸**…大**要受不了了…嘶哦…真是淫蕩的小**…藍卉…你早乾嘛去了…不早點露騷逼給老子操…害老子現在才知道原來有這麼緊的騷逼…哦哦…又縮逼了…爽死大**了…”
“啊啊哦…我這不是冇找到機會嘛…夫人看得太緊了…嗯…董事長的大**好棒哦…啊啊…來…吸吸卉兒的奶頭…人家奶頭好癢好難受…”
聽了人兒的話,梁鑫澤立馬不客氣地張嘴吸住晃動不停的騷白大**,將整隻大**吸舔嘬吮後,含住硬挺的大奶頭,舌尖戳刺著頂段,兩頰用力吸啜,彷彿要從奶孔裡吸出奶汁來。
“啊啊…董事長…不要那麼用力嘛…**要吸爆了…哦…好爽…小逼好爽…奶頭…另一顆奶頭也要…啊啊…”
藍卉高聲**,下意識抱住男人的後腦勺往自己的**上壓,在男人吸夠其中一顆後迫不及待把另一顆塞進他嘴裡。
“嗯嗯…騷卉兒的奶頭也好嫩…彆急…董事長兩顆都給你吸爽…哦…浪逼再夾緊點…”梁鑫澤忘情吸食藍卉的奶頭,下身瘋狂**,並四處攪動研磨著穴壁。
“啊啊…卉兒被董事長的大**操得好舒服…額…董事長…夫人的逼有冇有卉兒緊…”
“…當然冇有了…騷卉兒的逼是人間極品…我那婆孃的鬆逼…哦…怎麼可能跟你比…不行了…大**爽翻了…說起來…嗯哦…真是氣死老子了…醜婆孃的第一次處女逼就鬆得要命…搞得老子的大**這麼多年來都冇爽過…媽的…想想就氣…哦哦…騷寶貝快夾大**…嗯…**也這麼大…醜婆娘還是女的都冇你大…她真不配當女人…哦哦…太爽了…”
“董事長…不要這麼說夫人嘛…她也隻是想霸占您的大**而已…卉兒不強求的…啊啊…卉兒隻吃這一次就滿足了…以後會還給夫人的…啊啊啊…”
“吃一次哪夠…嘶哦…操了這麼棒的緊逼怎麼可能還操那婆孃的…哦哦…騷寶寶彆擔心…老子以後隻操你…隻操騷寶寶的小水逼哈…哦…淫逼吸死大**了…”
梁鑫澤仰起頭吼叫,大**被層層的嫩肉箍得死緊,爽得他腦袋一片空白,隻想一味往死裡操弄,下垂的兩顆大囊袋飛快甩動著,啪啪地拍在白嫩的屁股上,與噗嗤噗嗤的操逼聲交錯混合,整個場麵騷亂不堪。
如果秦雅柔在場,大概會立馬暈死過去。
畢竟她的男人和她一心信任的好秘書在忘情苟且,甚至用吐槽她的不堪來刺激高昂的**。
“嘶哦…騷寶貝快叫…叫大聲點…董事長的**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嗯…哦…操死你…小**…操爛你的騷逼…哦哦哦…不行了…大**快要射了…”
“啊啊…騷逼要被操穿了…要被董事長的大**操進子宮裡了…哦哦…射給卉兒…董事長的精液射進來…啊啊啊…小逼要噴水了…啊…”
“射了…全射給你…小騷逼給我接住…嘶噢噢…”
梁鑫澤頂在子宮裡狠狠操了幾十下,猛地激射處一大波濃稠的精液,他爽得抖了抖臀部,並冇有立馬拔出**,而是就著不斷噴**的逼裡慢慢抽送著,待緩過勁後,才抽了出來。
黑暗的房間裡,兩人喘著粗氣,突然一旁的手機鈴聲響起,梁鑫澤的手機設置的是震動,所以那是藍卉的手機。
藍卉深深吸了口氣,然後當著男人的麵接通電話,冷靜地對電話那一頭詢問:“您好,夫人,請問有什麼事?”
那邊說了什麼後,藍卉繼續從容迴應:“董事長被劉先生灌了些酒,現在開了個房間睡下了。”
“…是的,有其他人上前打擾但被我攔下了,嗯,我現在在門口站著,放心夫人,等董事長醒後馬上送他回家。”
“…好,再見。”
藍卉掛斷電話後,把手機甩到另一邊,摟住還趴在她身上的男人的窄腰,在他的耳邊輕聲道:“董事長,告訴你一件事哦,其實我給你下隻是一點迷藥而已,並不是什麼春藥哦!”
男人的身體頓時僵住,不過很快放鬆下來,他單手撐起上半身,撩高藍卉的下巴,一臉邪笑道:“那又怎樣呢?不是還有你嘛,我的萬能貼身秘書…”說著叼住人兒的嘴孟浪激吻起來。
新的一輪**又開始了。
從那以後,梁鑫澤徹底打開了藏在心底的枷鎖,隻要那一天他妻子不去公司,他就和他的貼身秘書在辦公室裡儘情偷歡,梁鑫澤隻要一想到他那惡婆娘千防萬防卻唯獨漏下騷寶貝,他就感到心情尤其舒爽。梁鑫澤邊操著藍卉的騷逼邊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跟他妻子撒各種慌言,嘴角一彎,果然,揹著妻子出軌的快感真是太他媽爽翻了!
然後直到那一天,這種刺激的快感達到了最巔峰。
那一天,秦雅柔嚮往常一樣來到他的辦公室,徑自在一旁的沙發坐著。正當他為今天不能操逼感到遺憾時,他的貼身秘書打開了門,先慢慢走到秦雅柔麵前,說道:“夫人,待會我需要和總裁通報接下來一個星期的工作計劃,暫時無法招待您了。”
“沒關係,你去吧,我今天就過來一會罷了,待會要去醫院,我的眼睛似乎很快就能看見了。”秦雅柔心情愉悅,想著今天就能拆掉這醜陋的繃帶,她就抑製不住地興奮,導致忽略了藍卉今天走路的聲音和以往不同。
“那藍卉恭喜夫人即將重見光明瞭,對了夫人,如果您感到無聊的話,這裡有藍牙耳機,您可以聽聽裡麵的音樂,保持心情舒暢。”
“謝謝。”
見秦雅柔帶上耳機後,藍卉轉過身,一邊脫下外套,露出裡麵的情趣製服,一邊朝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走去。
梁鑫澤看著藍卉上身透視深V白色襯衣,下身包臀齊逼黑色短裙,踩著高跟鞋扭著細腰走到他身邊。
男人眼眸很快暗沉下來,他瞄了眼旁邊坐在沙發上的聽歌的妻子,一把攔住藍卉的腰身,將頭埋在他深深的乳溝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在性感的身體撫摸一遍後,最後停在豐滿嬌俏的大屁股上,狠狠揉搓了一把,見人兒放浪的搖著屁股,便伸進股間。
“哦…騷寶貝居然連內褲都冇穿…真是淫蕩…操…居然流了那麼多**…”
“啊啊…董事長…小逼和屁眼好癢哦…嗯啊…”
“媽的…小**…趴上去,屁股翹起來…老子要吸吸淫逼!”
藍卉聽話地爬上桌子,跪趴著把女穴對準男人的臉,翹挺的臀部沿至腰背勾勒出一條完美的弧線,女穴甚至屁眼微微抽搐著,好像非常渴望得到男人的吸食。
梁鑫澤看著眼前這幅令所有男人都血脈噴張的美景,再也受不住,兩掌大力抓著臀瓣,貪婪地吸吮女穴上的淫汁。
“啊啊…好舒服啊…董事長…好會吸逼…啊哦哦…”
藍卉爽得頭皮發麻,他看著旁邊一無所知的夫人,她永遠不會想到她的丈夫就在她的旁邊抱著秘書的屁股忘情舔逼,舔得“嘖嘖”作響。
“哦…騷寶貝…**真多…喝都喝不完了…”
梁鑫澤把藍卉的小逼整個含在嘴裡,舌頭飛快舔掃著細縫,然後對著逼口猛吸,吸出一波又一波的**。
“好爽哦…小逼爽死了…董事長…卉兒的屁眼也要舔…啊…”
“急什麼…嗯嗯…這不就來了…”
梁鑫澤伸長舌頭對準屁眼洞狂烈撞擊,待屁眼微微張開時,將舌頭插進去在周圍纏綿舔弄,然後一手偷偷伸到前麵握住他的小**上飛快擼動著。
“啊啊…不行了…騷逼要**了…啊啊啊…受不了了…要噴水了…啊啊…”
藍卉再也忍不住,伴隨著一陣尖叫顫抖地噴出一股淫汁,被男人等在逼口的大嘴全部吞入口中。
梁鑫澤吸完騷汁後,迅速站了起來,然後拉開褲鏈掏出早已腫脹的大**以雷霆之勢插了進去。
“嘶哦…騷寶貝…剛**過的騷逼縮得好厲害…夾得大**爽死了…哦哦…”
梁鑫澤乾脆退掉褲子同樣跪到了桌上,下跨壓著人兒的大屁股有節奏地聳動著,見身下的人兒因刺激雙手不自覺撐在桌上,連帶著大**也被激烈的動作從襯衣中跳脫出來了,於是他兩手各抓住一顆奶頭往外拉扯並使勁擰轉,低頭在他的美背一下冇一下的舔弄,吸出一道道紅痕。
如果秦雅柔此時眼睛可以看到,就會親眼目睹她的丈夫和秘書跪在辦公桌上激烈地操著逼,兩人的臉上掛著汗水,尤其男人雙眼赤紅,麵目猙獰,顯然被身下的人兒的騷逼夾得愈發刺激。
“哦哦哦…好緊…爽死老子了…騷寶寶…快…屁股扭起來…扭得浪點…哦哦…真會夾…我的騷寶寶…老子愛死你了…要死你身上了…”
“董事長…啊啊…大**好大好硬…啊…卉兒的小騷逼要受不了了…啊啊…夫人…對不起…你老公在操卉兒…當著你的麵操卉兒的騷逼…他不是故意的…畢竟卉兒的小逼太好操了…董事長才忍不住操的…啊啊…”
“對…騷寶寶說得太好了…媽的…惡婆娘…都怪你…要不是之前隻操了你那鬆逼…老子還以為全世界的逼都跟你一樣了…大**差點就冇福分了…哦哦…騷逼好會吸…寶貝繼續…嘶哦…幸好遇到了騷寶貝…他那小浪逼簡直爽爆老子的大**了…哦…是惡婆娘你那老鬆逼學不來的…嗯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