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暗暗使力,包裹住男人肉根的逼洞便有意識地收縮,死死地把**嵌入他的子宮深處。而男人被懷裡人兒這樣一操作,原本僵住的身體不自覺顫動,窄臀再次往上挺動,**也開始**起來。
“夫人…對不起…為夫不是故意的…我…”男人的腦袋此時昏昏沉沉,潛意識裡他知道自己已經傷害了深愛的妻子,可身體卻被**控製,完全與他說的話背道而馳。
“對…嗯…老爺不是故意的…隻是夢夢看到老爺慾求不滿才主動求操的…因為老爺說夢夢的小逼比姐姐要舒服…嗯啊…對了…上次姐姐來書房…其實夢夢也在哦…就在桌子裡麵…嗯…等姐姐睡著後…老爺就把夢夢抱上來操逼了…啊…就在姐姐麵前…”
“住…住嘴!”為了不讓人兒再刺激妻子,幾乎是下意識反應,男人立馬掰過人兒的小臉,堵住她**不停的小嘴兒,強勢扯出他的小舌頭與其在空中激烈交纏,同時交換彼此的津液。
原來…那天在書房就已經如此不知廉恥地苟且在一起了嗎?穆語蘭再度回想起那時做的夢,她以為做噩夢最壞的情況也隻是起到預示的效果,從未想過有一天夢境會變成事實。
女人目不轉睛地盯著不堪入目的兩人,眼淚止不住地往下落,她很想就這樣離去,可雙腿彷彿灌了鉛似的,怎麼都邁不開。
男人瞥到了妻子傷心欲絕的樣子,理智瞬間斷開,他想當時真的昏了頭了,不僅冇有放開懷裡的騷狐狸,相反他抱著人兒猛地往後倒去,雙腿騰地抬起撐在桌子邊緣,挺起腰臀瘋狂往上抽動,那根粗壯的大**至始至終都未曾離開過人兒的逼洞。
“嗯…老爺…這樣操…嗯…夢夢會受不了的…嗯嗯…”夢夢反手抱住男人的頭,粉嫩的小逼被男人操得逼口大開,滋滋地帶出滑膩的騷水,隻要一想到此刻兩人的性器正正朝向女人,他就身體一陣陣哆嗦,小嘴即便被男人的大嘴含住都禁不住要呻吟出聲。
“住嘴…小淫婦…嗯…都怪你…害得夫人傷心了…嗯嗯…語蘭…彆難過…為夫定好好教訓這小**…嗯哦…騷逼夾得真緊…吸死爺的大**了…操死你…操爛你的小騷逼…嗯嗯…小舌頭真浪…嗯哦哦…”
衛羿諄已經顧不上站在對麵的妻子了,他含著人兒的小嘴激烈熱吻,同時雙手快速揪住人兒的兩顆奶尖死命往上拉扯,屁股聳個不停,兩顆大卵蛋肆意甩動,啪啪地打在人兒女穴的小陰豆上,雙重刺激著他的快感,小人兒上方的小**直直挺立著,隨著身體的搖晃擺個不停。
“啊…老爺…夢夢不行了…老爺的**要操壞夢夢了…嗯啊啊…要**了…啊啊啊啊!”所有敏感的部位都被男人撩撥,夢夢爽得腦袋發脹,忽的眼前白光一散,他倏然撐起腰背,紫紅色的大**“嘖”的一聲從他的逼裡抽離而出,緊接著兩人朝著女人射出一大股性液,兩道液體同時射到了女人身上,甚至臉上也沾染了些。
於是,女人當著兩人的麵暈了過去。
……
穆語蘭第二天醒來,轉頭便看到了守在她身邊的男人,男人的臉上寫滿了愧疚。
“語蘭,我…”衛羿諄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要如何開口,原則上他違背了妻子的諾言,理應道歉,隻是他不知道妻子是否會接受。
“不必說了,老爺,先暫時讓我一個人先呆著吧!”女人說完便背過身,不再言語。
衛羿諄隻好灰頭喪臉離去,畢竟妻子正氣頭上,他還是不好往她槍口上撞。
三天後,妻子終於主動見他了,這幾天衛羿諄一直在書房裡呆著,誰也不見,即便是夢夢,他也剋製住身體的躁動,不給他進來,他知道這樣於事無補,隻是想求得新安罷了。
男人扶著女人坐下後,趕緊說道:“語蘭,為夫做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你彆生氣可好?”
“老爺請安心,語蘭不生氣。”穆語蘭神色平靜,繼續道:“這段時間語蘭想過了,既然語蘭不能滿足老爺的生理需求,之前的承諾便不作數罷。”
“你是說…”衛羿諄睜大了雙眼,萬萬冇想到幾天不見的妻子會給出這樣的一個答案。
“是的,老爺可以不必顧慮我,和夢姨娘行房,語蘭是不會阻止的,隻是…”女人沉默幾秒,“語蘭嫁入衛府多年,苦於無子,這是語蘭一直以來的結,所以…老爺,倘若姨娘懷孕後,能否將其孩子過繼給我,好圓語蘭成為母親的念想。”說著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男人。
“這…當然可以了!”衛羿諄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隻是孩子而已,根本一點都難辦,更何況妻子為了他已經讓步了,如果這點小事他都拒絕,豈不是過分無情了。
“謝謝老爺。”女人起身鞠了個躬,“對了,老爺,除卻這事,語蘭還想給您介紹個人兒,元香,進來!”
“是,夫人~”
隻見一妙齡人兒緩緩走來,身姿豐盈,臉蛋嬌嫩,一點也不輸於那先前的夢姨娘。
“夫人,這…”如此美人,衛羿諄不禁看直了眼,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是這樣的,語蘭理解老夫人想要抱孫兒迫切心情,擔心夢姨娘一時半會應付不來,所以,語蘭便自作主張地從在自己孃家尋了個人兒,打算讓他和夢姨娘一起侍奉老爺,從而增加受孕的機率。”
“這…為夫是無所謂的,隻是夫人你…”男人小心翼翼地瞅著妻子,他不敢相信妻子竟如此大方。
“語蘭自是不介意的,順便說一句,元香和夢姨娘一樣,也是雙性兒,來之前已經好好調教過了,所以老爺隻要儘情享受就好。”
“夫人,你…你對為夫真好…”衛羿諄感動地抱住妻子。
“這是妻子該做的。”穆語蘭的頭埋進男人的懷裡,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狠毒的眼神。
不介意?
怎麼可能?
她知道這一切正是老夫人的手筆,想到那夜在書房裡,那該死的蕩婦竟敢**裸地挑釁她,她就氣得渾身發抖,眼下她是鬥不過老夫人了,但小小的姨娘她還是可以動手的。
既然這淫婦仗著老爺的寵愛如此肆無忌憚,那麼隻要奪去這份唯一的寵愛,那這人的臉色想必很精彩了。
然而幾個月過去了,女人所期盼的情況卻遲遲未來,老爺似乎一碗水端得又平又穩,隻要第一晚去了夢姨娘那處,第二晚必定在元香那,從不會專於其中一位。
那這樣的話,她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嗎,要知道為了這個,老爺已經許久未在她的廂房裡過夜了。
實在等不下去了,當夜她便獨自一人出去了,按規律老爺今天是去元香的廂房,穆語蘭快步往目的地走去,這一次她要好好瞧個究竟。
到了院子門口,還未入內便聽到裡麵傳來騷浪的叫聲,她皺了皺眉,仔細聆聽,越聽越不對勁,裡麵傳來的似乎不隻是兩個人的聲音。
難道?!!
穆語蘭猛地推開入內,然後便看到了空蕩蕩的院子正中央,鋪了塊棉質布料,上麵躺著兩個人,居然是元香和那狐狸精!
此時兩人**著抱在一起,元香在騷狐狸的上麵,不停扭著屁股,穆語蘭看不清楚,忍不住再靠前一步,結果就瞧見了她的丈夫正跪在他們兩人的後麵,頭埋進兩人的屁股裡忘情地吸舔他們的私處!
衛羿諄未曾發現妻子就站在一邊,現在他早已被騷浪的小**們迷得無暇顧及了,因兩人緊緊抱著的姿勢,此時兩人的小逼是挨在一起的,如此淫穢的景象男人看得雙目赤紅,慾火難耐。
男人伸出大舌沿著兩個小逼的細縫上下來回舔舐,兩人立即反應強烈地顫抖起來,衛羿諄邪笑一聲,接著張大嘴一會含住其中一小逼兒,舌尖鑽進裡頭攪動,呲溜呲溜地嘬吸逼洞裡騷水,一會又吸吮住另一小逼,挑逗那因敏感而突起的小陰豆,忙得不可交加。
同時男人也不忘評價:“嗯…騷夢夢的小逼緊得受不了…爺的舌頭都要抽不出來了…嗯…騷元香則是逼水豐沛…又騷又甜…嗯嗯…爺都要喝不下了…嗯哦…”
“那我們倆究竟誰的逼更好啊…老爺…快說嘛…嗯啊…”元香轉過頭嬌聲問道。
“都是好逼…嗯…爺可選不出來…嗯…看來隻好用爺的大肉**來感受一番了…”男人說著直起上半身,握住自個兒那根可怖的巨物對準下麵的逼洞,噗嗤一聲飛快捅了進去。
“嘶哦…騷夢夢的逼兒還是如此緊緻…真會吸…哦…大**要爽上天了…哦哦…”衛羿諄爽得仰頭低吼,健臀如馬達般疾速聳動,幾乎每次都是整根地一插到底,操得躺在下麵的人兒不停淫叫。
“老爺…您這次又先操夢夢了…元香不依嘛!”趴在上麵的人兒埋怨地看了男人一眼,翹著小屁股在男人麵前搖擺晃動。
男人喉嚨一緊,他一把拉起人兒,背靠著他,一手伸到前方覆在其中一隻大奶上使力抓揉,另一手則伸到人兒的下方,握住他的小肉根輕輕擼動起來。
男人側過頭含住他的小耳朵,氣聲哄著人兒,“嗯…爺的小**…彆著急…待會就輪到你…嗯嗯…爺先給你愛撫愛撫…舒爽不…小雞兒爽不爽…嗯…”
“爺…爺…元香好爽…爺好疼元香…嗯啊啊…”小人兒在男人的懷裡淫浪地扭動嬌軀,男人的挑逗更是讓他的逼兒瘙癢難忍,騷水直流,迫切渴望男人那根又粗又長的巨根。
而下麵的夢夢也被操得舒爽至極,他目光渙散,眼角偶然掃射到了某個身影,定眼看清之後,立即放蕩呻吟。
“老爺…快看…姐姐過來了…她又看到了老爺在操夢夢的小騷逼了…嗯啊啊啊…老爺的**好熱好粗…操得夢夢好舒服…啊啊…”
“夫人…大晚上的…你怎麼跑來了…實在抱歉…為夫現在很忙…忙著給小**們播種…嗯哦…畢竟這是夫人的心願…為夫要好好完成才行…嗯…元香寶貝…小舌頭伸出來…爺給你吸吸…嘶哦…騷夢夢…小騷逼夾太緊了…爺都要被你夾射了…嗯嗯哦…”
穆語蘭見丈夫發現自己後,不但冇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當著她的麵一邊與一人兒色情舌吻,一邊對著另一人的小逼大開大合地操弄,完全視她無物,便立刻破口大罵:“老爺,你怎麼回事?居然就在外頭行苟且之事,成何體統!”
“夫人放心…嗯…為夫已經把下人都遣走了…不會有人發現的…哦哦…小淫逼出水了…爺的大**彷彿泡在水簾逼裡…甚是舒爽…嘶哦…真受不了…嗯…”男根傳遞出來的陣陣快感,刺激得男人更加狂猛地吸吮另一人兒的小嘴,原在擼動小雞兒的手轉而在早已濕漉漉的逼洞裡插入兩指,肆意攪動起來。
“老爺,你…為何夢姨娘會在此…為何你們三人…”穆語蘭真正在意的是這個,她的計劃原意是讓元香和夢姨娘內鬥,最後兩敗俱傷,她好漁翁得利,卻冇想到事情的發展與她背道而馳。
“嗯…為夫覺得一個一個來實在太麻煩…就乾脆三人一塊同房了…而且兩騷寶貝兒也同意了…是不是…夢夢元香寶貝兒…嗯哦…不行了…**頭被夢夢騷逼兒咬了…要射了…射了!”
男人低吼著往一人兒的逼裡射出一波濃精之後,抽了出來,來回擼了兩把後,站起來將懷裡的另一人兒轉過身,“元香寶寶…到你哦…**來了…”說著把射過精仍舊硬挺的男根捅進濕滑嬌嫩的小逼裡,緊接著抬起人兒的翹臀將其抱了起來,而人兒的兩條修長的大腿便自然而然地圈在他的腰身上。
“元香寶貝兒的小水逼也好棒…不愧是夫人提拔的…語蘭…為夫太感謝你了…給為夫找了個如此騷浪的**兒…為夫實在太開心了…嘶哦…小窄逼又水又暖…爺的大肉**要爽翻了…操死你…哦…操壞騷寶寶好不好…哦哦哦…”
男人抱著小人兒邊聳著窄臀操人兒邊走向女人,嘴裡說著淫言浪語,“夫人…為夫一定會為了你…狠狠操這**兒…爭取讓他儘快懷上孩子…好圓你做母親的夢…嗯哦哦…”
“姐姐…老爺好厲害…大**操得元香要死了…嗯…好羨慕姐姐…有如此為妻子著想的好丈夫…妹妹真的好羨慕啊…嗯啊啊…”
小人兒的浪語聽得男人慾火中燒,他提了提人兒的身子,一手臂攔住他的細腰,另一手覆在小人兒的光滑柔嫩的臀瓣上又抓又揉,接著伸出食指和中指先是從小逼裡沾了些騷汁,塗到外露的菊穴上,按壓片刻後,捅了進去。
“騷寶寶兒…你最喜歡老爺一邊用大**操你小逼一邊挖你屁眼吧…嘶哦哦…逼肉在收縮…元香寶貝…是不是很舒服…挖你屁眼是不是很爽…要不要爺給你挖…嗯哦…”
“要…元香要老爺挖屁眼…還要老爺用大**操屁眼…嗯啊啊…”
“這可不好辦啊…爺的大**要在你的小騷逼射精纔可以…因為老爺已經答應夫人了…要讓你懷孕的…這樣…爺給你多挖挖屁眼好不好…挖得和**操一樣舒爽好不好…嗯哦…大**舒服死了…爺的小**…如此騷浪…爺要受不了了…嗯嗯…要射了…夫人…為夫要射給騷寶寶了…射給他…讓他給你懷個胖娃娃…哦哦啊啊啊啊…”
然後,女人又再次暈了過去。
彩蛋內容:
一年後,夢夢和元香總算懷孕了,兩人不分先後,現已八個多月。
經過這一連串的事情,穆語蘭已經放棄爭奪,當她意識到這兩個小妾合作之後,她就輸得徹徹底底了,
隻是她冇想到,老爺和這兩人會如此明目張膽,竟敢堂而皇之地跑到她的廂房行魚水之歡。
“老爺,你怎麼可以在我床上乾這事,何況他們兩人已有八個月的身孕了,實在太過胡來了!”
“嗯…為夫也不想的…嗯嗯…騷寶寶們說想讓夫人感受感受孩子即將到來的喜悅…畢竟他們快生了…你也快要抱到孩子了…所以為夫就…嗯嗯…奶汁真好喝…”
衛羿諄坐在床上,兩個小人兒跪在他的兩旁,各捧著一隻大奶球送入他的嘴裡,男人貪婪地嘬著兩隻奶頭,津津有味地吸食裡麵的奶液,下體的大肉根被他們的小手來回擼動著,整個場麵顯得淫穢無比。
“夫人…為夫想過了…既然你那麼渴望孩子…為夫再納幾個小美人…給他們都播種…讓他們生出的孩子都給你好不好…嗯哦…大**受不了了…元香寶貝…坐上來…爺要操你小騷逼…嘶哦哦…”
接著一場魚水之歡又開始了。
女人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內心極度複雜。
這大概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吧!
**交易篇
為救生病妻子攻做牛郎與受直播情趣鞦韆交配/醫院當著原配操逼/對結婚照的原配爆射
【作家想說的話:】
讓大家久等啦,這章不難寫,隻是有些其他事耽擱了,如果大家看了這章,就會知道這原配和其他不得已接受了ntr的原配不同(雖然都是工具人這一點冇差)她冇有任何理由會原諒老公出軌的,但是!為了這章以後可以續寫,作者在彩蛋寫了一句話,讓原文的結局立馬變成了過程,哈哈哈哈哈,各位有興趣可以點開看看啦,就一句話哦!
ps :下一章續寫繼父子篇
李沅青大學剛一畢業就步入婚姻的殿堂,和他結婚的是從中學便開始交往的對象,林雅惠。他們相戀多年,始終是彼此的唯一。
然而天公不作美,就在兩人以為從此過上平凡而美好生活的時候,某天林雅惠突然捂著胸口倒在地上,送去醫院竟被查出患有風濕性心臟病,已經嚴重到必須要做心臟移植手術。
而且光是手術費用就高達五十萬,還有後期零零散散的治療費,如此龐大的金額,這讓一個剛大學畢業冇多久的男人如何負擔得起,再加上兩家父母都生活拮據,根本提供不了任何幫助。
突如其來的情況簡直給他們兩人帶來了致命打擊,就在李沅青束手無策準備去借高利貸的時候,一認識的朋友電話打來說要給他介紹一份工作。
也慶幸他得到了這份工作,妻子的手術總算可以順利進行,目前手術之後妻子還需要住院治療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裡,李沅青幾乎每天都會過來照看妻子。
“話說回來,老公,你白天休息,晚上上班,這工作時間還挺奇怪的。”
聽了女人的話,李沅青臉上明顯僵住了,半晌,他故作鎮定地一邊給妻子收拾碗筷一邊解釋道:“因為是在高級會所,他們都是晚上營業的。”
“原來是這樣。”林雅惠就隨便問問,也不大在意,“不過在我們孤立無援的時候,你老闆願意資助給你一百萬,這麼好心的人已經很少見了,老公,你可得好好工作,不要辜負你老闆的期望呀!”
“…知道了。”李沅青苦笑,悶聲應道。
看著妻子儘管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樣,卻依舊單純樂觀,他根本無法說出事情的真相併不是如妻子想得如此簡單。
那個時候朋友事先就瞭解到了他迫切需要一大筆資金,所以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告訴他隻要被錄取就能得到相當可觀的金額,足以支付他妻子的手術費,不過,前提是能夠被錄取。
而他當時已經顧不得多少了,眼下突然有個如此難得的機會,簡直算作是救命稻草了,他必須拚儘全力爭取到才行,所以他未等朋友說明工作內容就非常乾脆地答應去麵試了。
如果那時候他不急於求成,等瞭解到是如何性質的工作再作出選擇,也許現在就不會如此煎熬了吧。
事到如今後悔也來不及了,畢竟他簽了協議,已經踏進去大半個月了,想要抽身根本不可能。
是的,他成了牛郎。
不過,與其他牛郎的區彆在於,他隻需要服務於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這家高級會所的老闆——姚馨。
此時深夜淩晨兩點,這位慷慨大方的老闆在一間套房內光裸著身子坐在安裝在正中央類似於鞦韆的吊索上。
吊索很好地固定住人兒的腰與臀部,而他的腳裸穿過了與吊索相連的兩條墊環,由於力的作用使他的兩條修長的大腿被大大撐開,以致那光潔無瑕的私處便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外。
人兒兩手抓著吊索,嘴裡高聲嬌吟著,因為此刻他的女穴正被站在他前方的李沅青激情**著,李沅青那根**直挺挺地佇立在前方,飽滿的**泛著水光,棒身的色澤淡粉,顯然之前並冇有多少經驗,可儘管如此,仍然肉眼可見的巨大,當初姚馨第一次見李沅青的男根時,便直白地感歎了一句暴殄天物了。
“嗯…沅青…換個姿勢…這個動作差不多可以了…嗯啊啊…”在男人的一記猛力搗進他的子宮最深處,姚馨尖叫著泄出一波騷水過後,喘著氣說道。
【為什麼啊,這個動作很有感覺,我看不夠哇~~】
【L先生的屁股真性感啊…還有這腰…嘖嘖嘖…跟發動機似的,姚老闆看起來爽翻了吧!】
【哪裡…我覺得姚老闆也不賴啊,小騷逼**噴個不停…一看就是極品好逼…】
【極品好逼也得要L先生那樣的大**操才爽吧?說真的,L先生的**…又粗又壯,我真的好想被操操看哦…】
【你就彆想了,那可是姚老闆的專享**,有得看就不錯了…】
【這情趣鞦韆的用法還挺多的呢,找個機會得試試看哈哈哈哈…】
…
兩人旁邊的牆麵安裝有大型顯示屏裡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聲音,而螢幕顯示的是他們倆此時交媾的場景。
冇錯,這是一場實實在在的直播,直播內容就是介紹情趣鞦韆的各種**用法。而觀看直播的人基本都是這家高級會所的 VIP客戶,姚老闆為了給這些高級客戶提供福利,幾乎每個星期都直播一次。
要說明的是,前期都是姚老闆獨自一人直播,近些時間突然加入了一位被稱作L先生的男人,來作為姚老闆的**搭檔,兩人的各種交媾場麵大大增加了螢幕前觀眾的**,觀看人數蹭蹭上漲,效果極為顯著。
畢竟這L先生那極具男性荷爾蒙魅力的身材和長相以及姚老闆本就令人熱血噴張的火熱**,再加上兩人高超的**技術,看點絕對比一個人來得足。
回到房間裡,李沅青聽從姚馨的指示,“啵”的一聲將自己的大肉根從濕漉漉的小逼裡抽了出來,他還冇有射,所以在抽出的一瞬間,他感到一絲不捨,李沅青趕緊甩甩頭,心底自我暗示“這隻是工作”,順手從一旁拉過一把圓椅,並將吊索調低了些。
他坐在圓椅上,雙腿邁開,露出蓄勢待發的男根,推著前麵的人兒,讓鞦韆自由盪漾在空中,慢慢地,鞦韆越推越高,越推越快,然後在一次猛推,鞦韆下落之時,**對準那敞開微微抽搐的逼口,猛力衝入一乾到底。
“啊!”
姚馨頓時大叫了一聲,如此強勁的衝擊讓他絲毫冇有防備,雖然直播前他和男人幾乎每天都有作練習,但冇有哪次會像今天來得如此凶猛,快感瞬間一衝到頂,他那女穴上方的小**受不住直接被操射了。
未等他有所緩衝,緊接著又被男人推了出去,下落的時候又再次被大**操入深底,如此操作反反覆覆,人兒被這樣的**刺激得失聲**,從逼裡分泌的淫汁像不要命似的不停往外噴,發出噗噗噗的聲響,看得視頻前的觀眾驚歎連連,身體陣陣發熱,興奮異常。
【哇塞!要不要那麼猛哦…】
【這動作…我的天啊…即便姚老闆時雙性人估計也頂不住吧?何況L先生的**可不是普通人的尺寸…】
【切!人家都不擔心,你們瞎操什麼心啊,爽就完事了!】
【不過L先生都不叫呢,總覺得差點意思,該不會他對雙性人的姚老闆有芥蒂吧?】
【哼!他不爽讓我來!我可饞死姚老闆了…】
【就你那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好嗎…】
討論聲絡繹不絕,姚馨在激情**間聽了大概,於是他嬌聲問道:“沅青…大家問你呢…你是不是因為我是雙性人…操我的小逼不舒服啊…”
“……”
怎麼可能?
李沅青抿了抿嘴,姚馨的確是雙性人,但不妨礙他擁有被女人更加傲人的身材,反正他當初第一次與其坦誠相見的時候,就控製不住自己地起了**,儘管心底不恥,可身體的反應根本騙不了人。
還有身材火辣就算了,連那張小逼也是難得的人間極品,讓他作何感想?畢竟他從未操過如此**的小逼,應該說,除了妻子之外,姚馨是他至今為止操過的第二人。
兩相一對比,簡直過於明顯,李沅青實在不想承認,與他做交易的這人操起來要比妻子舒爽多得多!
冇錯,他和姚馨簽了合約,合約的內容很顯而易見了,就是所謂的**交易,也就是說除卻週一休息之外,他每天都要和老闆乾操逼的事,直到他的妻子出院為止。
而這場交易已經持續進行一個多月了,他始終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無論出於什麼,他這種行為毫無疑問絕對是背叛了妻子的。可是這幾天他的心底又出現了另外一種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