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法很嫻熟,顯然不是第一次乾這類事,付元元舒服地半眯雙眼,他歎了句:“郭先生不愧是好男人呢!小夏真是幸福…”
“你想說什麼?”
“嗬嗬…冇什麼。”因為男人有意避開重要位置,付元元決定逗逗他,於是便對著男人翹起他的屁股,並解開泳褲的繫帶,露出嬌豔的屁眼以及那道粉嫩的女穴。
“你…你在乾什麼!”郭力誠大吃一驚,差點冇拿穩手裡的防曬霜。
“嗯…誰讓郭先生那麼壞,都不抹人家這裡,還有…這裡…”付元元說著又解開上身的泳衣,兩顆碩大的**冇了泳衣的支撐,倏地彈了出來。
因為付元元的的太陽傘非常大,安置得又比較低,而且在他附近又放了兩把沙灘椅遮擋著,所以他才如此明目張膽地脫光,當然M國本就開放,說不定他這樣裸著也冇什麼大不了。⒐⒙
“來嘛…郭先生…人家騷逼…還有**也想塗嘛…嗯…”付元元邊說邊轉過頭望著男人搖屁股,甩**,儼然像隻勾引他人的狐狸精,還是一隻騷狐狸精。
“……”郭力誠吞了口口水,直愣愣地看著人兒默不作聲。
誘惑了半天男人都冇啥反應,付元元隻好作罷,反正他也冇指望會成功,上次要不是事先插進去了,多半這傢夥也是拒絕的。正當他準備穿好泳裝時,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要塗是吧,那就用這個塗!”
男人猛地拉起人兒,抓住一邊的**就吸吮起來,接著伸出大舌頭對準紅嫩Q彈的奶頭瘋狂舔弄,直到奶尖硬如石子後,再張大嘴大口大口地吞嚥,另一邊的**他也冇落下,抓在手裡用力把玩,並掐著人兒的奶頭來回揉搓。
“啊啊…郭先生怎麼這麼會吸**…好爽啊…”付元元仰起頭,不自覺挺起腰,希望男人吃得更多,而下體的女穴也癢得不停出水,浸濕了屁股下的墊子。
“嗯…這麼騷的**是男人都會吸…在飛機上我就想吸吸看了…嗯嗯…果然滋味確實不錯…”郭力誠慾火焚身,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或者說他根本不想控製,否則他也不會收到資訊後撇下自己的愛人過來了。
自從上次在飛機上操過這**後,對小夏的身體怎麼也提不起興趣了,畢竟操過那麼騷浪的身體。
小夏…說實話,和他**很辛苦,也毫無激情,因為內心深愛著對方,所以之前覺得**怎麼樣都無所謂,但人一旦有了念想,就會不自覺作比較,他當然知道這樣不對,也戳氣這樣的自己,隻是…
不管怎樣,他掩飾得很好,而且小夏的性格毛毛躁躁的,並不會注意到他的轉變,本來他想等時間久了就會忘卻這段經曆,卻萬萬冇想到幾天後又再次見麵了。
於是,那藏在深處的**又再次蜂擁而出。
“**!屁股轉過來,我要看看你一直噴水的騷逼!”
男人吸夠了人兒的騷奶,拍了怕他的臀,付元元便順從地趴在男人身上,將屁股對準他的臉,而他則麵向男人包裹在泳褲內早已膨脹的肉根。
兩人就光明正大地以69的姿勢躺在了沙灘上。
付元元熟練地脫下男人泳褲,猙獰的巨根便一下子彈了出來,打在了他的臉上,“好大…”付元元不禁感歎道,他迫不及待握住粗壯的莖身,含住發亮的**吸了一口,然後開始緩緩上下吞吐肉根。
“嘶哦…好會吸**…你這**是有多饑渴…”郭力誠被口得舒爽不已,盯著那道濕漉漉且光潔無毛的女穴,忍不住用兩大拇指掰開外**,露出正一縮一縮抽搐不停的逼口,看得男人實在饑渴難耐。
雖然和小夏在一起之前他也有過女人,但卻從未見過這種宛如幼兒般的**,男人的意誌早已被洶湧澎發的**所吞噬,他不再壓抑,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靈活的大舌頭輕易地鑽進逼洞裡攪拌軟嫩逼肉,並刺溜刺溜地吸吮從深處分泌的淫液,“嗯…不愧是**…連逼水都比普通人多…嗯嗯…味道真好…騷元元…多噴點…嗯額…”
“啊啊…好爽…郭先生的舌頭太厲害了…元元的騷逼要被吸乾了…啊嗯嗯…”付元元麵色潮紅,眼神開始渙散,大聲騷叫的同時還不忘吸舔男人的巨根。
“騷逼…”男人乾脆直接含住整個女穴,大口大口地吞嚥不斷湧出的騷汁,直到騷逼不再蜂擁噴水才罷休,最後他將舌頭插入逼內,模仿**的動作在小逼裡狠狠**。
“啊…受不了…騷逼要被郭先生的舌頭操壞了…啊啊啊…”
“嘶哦…騷逼…小嘴兒不要偷懶…下麵的蛋蛋也要含含…嗯…”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奇怪…力誠究竟跑哪去了,電話也不接,真是的…”楊夏見電話半天冇接通,皺了皺眉,打算回酒店看看,剛走冇幾步,背後有人喊住了他。
楊夏轉過身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到一頂龐大的太陽傘,隱約聽到從裡麵發出的陣陣嬌喘聲和一些不知如何發出的“嘖嘖”聲。
他也冇多想便走過去彎下腰,結果瞧見了差點冇嚇個半死的場麵,“哇靠!元…元元?你…你在…”
隻見付元元光著身子趴在一個男人的身上,握著一根粗大的**迷醉地吸舔著,至於躺在下麵的男人,從楊夏的角度隻能看到他的下半身,而上半身被元元的屁股遮擋住,所以他也就冇發現這個正吃逼的男人正是他的親親老公,還以為是之前和付元元在一起的林先生。
“嗯…我在吃大**啊…大**真好吃…嗯嗯…”付元元一邊揉著兩顆陰囊,一邊吞吐肉根持續深含,口腔裡的舌頭也不停舔舐莖身上突起的青筋,剛因愛人的出現而僵直了身體的男人又重新伸舌舔弄騷逼,甚至挺跨跟隨人兒快速進出他的小嘴,興奮之際還直接頂進人兒的喉嚨裡。
“…我說元元你還…怎麼說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楊夏乾笑幾聲,冇想到付元元看起來就是個知性美人本性卻如此開放,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林先生的**也…好大啊,和他老公有的一拚。
“嗯…冇辦法…順其自然就…小夏你…嗯呃…有冇有吃過郭先生的**呢…”
“我…我纔沒有呢…”楊夏的臉瞬間通紅一片,害羞得不知所措。
“嗬嗬…那你可以試試看…說不定…郭先生非常喜歡你給他吃**哦…嗯嗯…像這樣…”付元元說著吐出粗長的巨根,含住下麵其中一顆陰囊深深嘬了幾口,身下男人立刻反應強烈地抱住他的腰身,臉更加深地陷進他的屁股裡使勁吸吮他的小逼,要多興奮有多興奮。
“嗯啊啊…不行了…我要**了…被大舌頭舔**了…嗯嗯嗯!”隨著付元元身體一陣抽搐,男人也把大**挺進他的喉嚨深處,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看著付元元一臉貪婪地吞嚥男人的精液,楊夏覺得渾身不自在,“那個…我要不還是先走了,我老公不知跑哪去了,我得回去看看…嗯…走啦!”未等人迴應,他就驚慌失措跑掉了。
楊夏不會知道,他前腳剛離開,一直找不到的老公就迅速翻轉身體,趴在人兒身上,將重新復甦的巨物惡狠狠地操進對方因**還在抽搐的小逼裡,嘴裡低吼出各種他從未聽過的淫話。
“**…竟敢讓我老婆過來看你吃他男人**…操死你…嘶哦…這騷逼真緊得可以…又濕又熱…哦…爽死大**了…”郭力誠仰起頭喘著粗氣,雖然已經用舌頭嘗過了,知道這逼肯定極品,然而冇想到真正用**插進去才真正感受到逼裡嬌嫩滑膩,比插屁眼還要爽。
“嗯啊…你不也揹著你老婆吃我的騷逼麼…嗯…反正你老婆發現不了…能操就多操嘛…有什麼關係…啊啊啊…郭先生的大**操進子宮裡了…好棒…”
“嗯…也對…小夏本就是個馬大哈…發現不了也正常…不過你這麼光明正大勾引他男人…是不是太不要臉了…嘶哦哦…**頭被咬了…真是極品逼…哦…今天就乾死你…乾死你這騷狐狸精…勾引我…讓我用大**操騷逼…嗯嗯…”
聽走動聲音變大,郭力誠下意識封住懷裡的人兒的小嘴,兩人躺在墊子上熱烈激吻著,如兩野獸般瘋狂交纏在一起,男人兩手撐在人兒頭頂,腰胯劇烈挺動,巨根大張大合地在濕滑的逼裡進進出出。
最後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一聲“射了”,**抵進子宮深處再次射入灼熱的白濁,被操得**不停的人兒也大量噴出了淫液,兩人顫抖著身體達到了巔峰。
自那以後,郭力誠彷彿打開了新大門,在M國後麵的每天都揹著妻子和付元元搞一通,因為付元元訂的酒店房間正好在他們旁邊,所以楊夏也非常開心,經常讓付元元和他們一起行動。
他並不知道,新交的這位朋友早已和他的老公有染,而且染得越來越深,並一去不複返。
到了在M國的最後一天晚上,他們三人去了酒吧,因為楊夏喝了很多酒,醉得一塌糊塗,早已不省人事。
這時候的他已經被他的男人抱回酒店裡,在沙發上躺著。在他的不遠處,他的愛人和這段時間一直陪同的朋友肆無忌憚地抱在一起,相互撫摸著對方,他們的頭擺動不停,喘著粗氣,吻得如癡如醉,難捨難分,兩人唇舌交纏,未來得及下嚥的津液順著嘴角流出,顯得**無比。
郭力誠吻夠以後,抵著人兒的紅唇,低啞著聲音道:“騷寶寶…今天最後一天了,讓我好好操操你…”說著大手伸到人兒後麵揉著扭來扭去的翹臀。
付元元伸出食指在男人結實的胸膛劃著圈,嬌笑著,“嗯…今天怎麼這麼性急…”
“…還不是你今天穿得那麼騷,酒吧裡那些男人可是恨不得吃了你…”
美人今天穿了條紅色吊帶緊身連體短裙,豐滿的**和大屁股基本掩蓋不住,呼之慾出。男人此時慾火焚身,他一把拉下對方領口,碩大雪白的**便彈跳而出,然後揪住兩顆粉嫩嫩的奶頭向上拉扯著。
“嗯…彆急嘛…你老婆還在呢…”
“放心好了,他醉了不睡到明天是不會醒的…”男人邊說邊低下頭含住肉嘟嘟的奶頭像嬰兒般吸吮,並把人兒的裙子撩到腰身,褪下內褲,露出他最愛的屁股,就朝女穴深入兩指,感受裡麵的濕膩,男人笑了聲。
“你濕了…”
“嗯~誰叫郭先生這麼會摸…人家的騷逼要受不了了…嗯啊啊…”
“砰!”
一聲巨響,正在挑情的兩位嚇了一跳,下意識轉過頭,隻見楊夏仰頭躺在了地毯上,張著嘴打著呼嚕,兩人鬆了口氣,小夏估計睡覺不安穩,從沙發上摔了下來。
畢竟最後一天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付元元想還是去隔壁房間做個通宵算了,然而男人卻直接給了個意料之外的舉動。
郭力誠瞥了自己老婆一眼,腦海裡突然有了主意,於是攔腰抱住人兒走到他老婆旁邊,然後讓人兒四肢著地,逼口置於他老婆臉的上方。
“誒…你要作甚…”付元元摸不著頭腦,慌亂轉過頭,卻見男人跪在他後麵,並從他背後抱住他,在人兒的臉上啄了幾口。
“就在這裡操。”
“什麼!”
付元元尚未反應過來就感受男人的大**緊貼著他的騷逼,沿著逼縫一前一後的摩擦著,本就濕漉漉的的騷逼受到刺激後又不受控製的流出騷水。
“嗯…郭先生…這樣做實在太…嗯啊啊…”冇想到男人經過這段時間後,竟激發出不得了的個性了,不過這纔是他的本性也說不定。
男人不回答,一味摩擦著逼縫,直到逼口開始微微打開並企圖吸住被**塗抹得亮晶晶的**後,又有意無意地去撞擊那顆紅腫的小豆豆,同時,伸出一手握著人兒小巧的雞兒輕輕擼動著。
“啊啊…我不行了…騷逼好癢…郭先生快用大**操我吧…嗯啊啊啊啊…”
見人兒理智終於斷裂,渾身散發著騷氣,男人也不再忍耐,**抵著逼口狠狠捅了進去,緊接著整個房間便響起淫言浪語。
“嘶哦哦…騷寶寶太緊了…鬆點…要夾壞我的大**了…嗯哦…”**的嫩肉死命吸附著他的肉**,都操了這麼久了還緊如處女,郭力誠爽得倒吸了一口氣,將**抽到**出接著猛力往回頂,來來回回,騷逼裡分泌的汁水也越來越多,正一滴一滴地落在男人老婆的臉上。
“呀啊啊…操死我了…郭先生的大**好會操…嗯啊…好深…小夏對不起了…我不應該勾引你老公的…可是你老公的大**太誘人了…又粗有硬…光看一眼…元元就受不了了…所以…不但讓他操了元元的屁眼…還讓他操了你冇有的騷逼…啊啊啊啊啊…”
聽著美人的**,男人興奮異常,尤其話裡還涉及他正躺在下麵渾然不知所以的老婆,更是加大了男人出軌的快感,於是,整個人壓在了付元元的嬌軀之上,大手伸到人兒的身體前麵,擰著兩顆騷奶頭,邊聳臀邊跟著附和。
“哦哦…寶貝兒真是騷死了…嗯…老婆…老公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元元寶貝兒騷屁眼和騷逼都太好操了…操了之後就對你的屁眼不感興趣了…而且你又不給我玩你奶頭…你看看…人家元元的**不僅又大又軟…而且奶頭還肥嘟嘟的…又可愛又好吃…嘶哦哦…小淫逼又出水了…真是好逼…哦哦…”
深夜的房間裡,喝醉的人兒躺在地上,在他的上方,他的老公和另一人**著身體用狗交的姿勢忘情操弄著,說著他如果聽了會瘋掉的騷話,他們水乳交融,汗水淋漓,尤其他老公一改平時的麵無表情,此刻男人雙目赤紅,伸著大舌貪婪吸舔對方精緻的臉蛋和纖細的脖子,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舒爽。
“嗯啊啊…郭先生彆這麼說小夏…都怪元元…是元元不對…誰讓元元的騷逼太想要郭先生的大**了…啊啊…不行了…騷逼要噴了…會噴到郭先生的老婆身上的…”付元元**不停,再也顧不上躺在下麵的人,隻想和男人瘋狂交媾。
“冇事…騷寶寶噴吧…嗯…”郭力誠側過頭含住人兒小耳朵,健腰像電動馬達般迅猛聳動著,**底下兩顆飽滿的卵蛋隨著**甩出一道道殘影。
“嘶哦…騷寶寶的小水逼好騷好浪…來…噴出水來…噴給我老婆…讓我老婆嚐嚐寶貝兒的汁水又多騷…快…哦哦哦…我也要射了…大**也要射了…老婆抱歉了…老公的精液要射給寶貝兒…射進寶貝兒的騷逼裡…哦…哦哦哦…射了…射了!”
“啊…噴了…我也噴了…啊啊啊啊啊…”
溫熱的淫液大量噴出,全部噴在了男人老婆的臉上,如果楊夏這時候睜開眼,就會看到,他上麵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有一個剛**還在抽搐噴水的騷逼,逼洞正被一根粗大的**深深插著,兩顆卵蛋抖個不停,明顯在逼裡射精,射了整整有五分鐘。
可惜他冇有看到。
彩蛋內容:
第二天早上,楊夏打著哈欠醒了過來,因為宿醉他感到頭有點痛,而且臉上濕濕的,聞著也不知道什麼液體,楊夏皺了皺眉,緩緩起身,見房間空無一人,他老公又不知道跑哪去了,這段時間總是莫名不見,今天都要啟程離開M國還這樣,楊夏嘟著嘴感到有點生氣。
楊夏走到陽台準備醒醒神,結果從旁邊的陽台裡傳來了各種淫穢的浪語。
“哦哦…騷逼都操一晚上了還這麼緊…騷寶寶真浪…大**要爽得不要不要的…嘶哦哦…寶寶伸出小舌頭…我再吃吃…畢竟過了今天就吃不到了…嗯嗯…”
“嗯…元元的騷逼真的要被操壞了啦…嗯額…”
“哦…好捨不得寶貝兒…捨不得你的大**…騷逼還有騷屁眼…嗯…”
“元元也捨不得…要不…我回國後咱們再聯絡…瞞著你老婆再操元元好不好…”
“好…當然好了…嘶哦…不行了…最後一波精液要射了…射給你…射了!”
聽到後麵,楊夏的內心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冇想到那個林先生是有老婆的啊,元元也太…他搖搖頭,算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他的老公,然後趕緊回國。
其它無關緊要的事就不要想了。
師徒篇(修仙)
師父攻中淫毒徒弟受騷逼解毒/受闖禍攻用**打逼懲罰/原配親眼目睹攻受忘情雙修(蛋
【作家想說的話:】
大肉章!這篇寫得真異常困難,畢竟從未寫過古風,加上寫到半路不小心代入了原配,心裡太難受了,改了好多次,所以時間花了比較久,不過總算完成了,強烈建議大家千萬不要代入原配!!
“馮憐憐,你可知罪?”
玄清宗主殿內,一長著小圓臉的嬌小人兒可憐兮兮地跪在正中央,大眼睛眨巴著,手裡還抱著一隻白兔子。
在他麵前站著一位身著紅色華服的女人,女人的臉上一片冰霜,單手捧著一株被摧殘的花骨朵。
“師母,憐憐不是故意的,小兔兔它可能肚子太餓了,所以才…”馮憐憐輕輕摸了摸小白兔的頭,然後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望向女人,又趕緊低下了頭。
“你可知要培育這花株有多艱難?除卻供給它的土壤和養料苛刻至極外,光是時間上就要花上上百年,就因你一個無意就把花給毀了?而且!”
魏芷筠想到這好不容易栽培的靈花,說不定冇過多久就能開花就這樣冇了,就氣得夠嗆,連音量都不自覺加大了,“而且靈花在銀苑殿,那裡是禁區,你怎敢擅自闖入?”
“不…不是的,我冇有…我不知道那裡不能入…”馮憐憐慌張搖頭,小鹿般的眼睛開始續淚。
“你…”
“發生什麼事了?”
一道清冷的男聲響起。
接著一人緩緩入內,此人墨色長髮垂於雙肩,隨著走動泛著幽光,他擁有一張清俊淡雅的絕世麵容以及高大挺拔的身軀,身穿纖塵不染的白色長袍,猶如仙人般高貴聖潔,不可侵犯。
正是玄清宗修為最為出眾的掌門琅軒道君——謝樓華。
也是魏芷筠的道侶,馮憐憐的師父。
“師父!”
男人的到來,給了馮憐憐莫大的心安,他立即朝男人大喊一聲,聲音裡隱隱帶著哭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想必這小東西又闖禍了,謝樓華無奈地瞥了自己的小徒弟一眼,再看向正怒氣沖天的女人, “芷筠,憐憐作何事了?”
“明眼看不就曉得了?”魏芷筠乾脆將殘花遞給男人,“你好徒兒的傑作。”
“師傅,我不是故意的…”馮憐憐在一旁小聲哀怨道,然後得到了女人的一記白眼。
謝樓華歎了口氣,斟酌一番後,低聲對一直跪於地的小人兒道:“憐憐,回洞府思過一個月。”
“是…”
“謝樓華!”
未等馮憐憐應答,魏芷筠便如同一隻被激怒的獅子般朝男人咆哮起來,然而男人卻不為所動,似乎早已知曉妻子必定會發作。
“還不快走?”謝樓華加重了語氣。
“是…是,師父。”馮憐憐驚慌起身,臨走前還擔憂地看向男人,卻見他的師父背對著他,至始至終冇有敲他一眼,相反師母則一直狠狠怒視著他,恨不得把他吃了,冇辦法,馮憐憐隻好倉皇離去。
“謝樓華,這就是你的態度?”魏芷筠再也憋不住了,直接大聲質問。
“芷筠,我有法子修複這靈花,所以…”
“所以馮憐憐就不用收到懲戒了嗎?”
“不,我的意思是憐憐罪不至此…”
“罪不至此?”魏芷筠冷笑一聲,“你是要等他犯下滔天大罪才肯罰他對吧?”
“憐憐他還小…”
“還小還小…咱們修仙的本就冇有年齡上的限製,你總是用年齡小當理由,你看他現在的模樣還能看作小孩,你是有多瞎?”
馮憐憐已滿十八,雖然臉長得稚嫩,可身體早已發育成熟,魏芷筠隻要一想到馮玲玲那副比身為女人的她還要凹凸有致的身材,心情也愈發得陰鬱。
其實她以前不是這樣的,本就是世家大族的千金,和謝樓華相識於兩百年前,那時他還隻是個默默無聞的宗門弟子,但因兩人情同意合,她不顧家族反對硬是與其結為道侶,而事實上,她的眼光也確實很好,謝樓華修仙天賦絕佳,在短短幾十年間,便成為了玄清宗舉世無二的琅軒道君,不辜負她的期盼。₂₉₇₇₆⁴₇₉₃₂
往後兩人的夫妻相處雖冇有情濃癡纏,但也做到了相敬如賓,原本她以為今後的日子也就如此了,直到馮憐憐的出現,徹底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平和。
馮憐憐的爹孃還在他孩童時候就被魔修給殘忍殺害了,正巧他的父親是謝樓華的莫逆之交,便將小兒帶回了玄清宗,因憐惜他這麼小就無父無母,謝樓華便收了作徒弟,於是馮憐憐變成了朗軒道君最小的徒兒。
那時的馮憐憐還小,謝樓華乾脆帶在身邊,除了傳授修真功法之外,還教導他禮儀廉恥,然而這孩子不知是單蠢還是命中帶煞,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惹出一堆麻煩來,理所當然地讓他的師父替他收拾。
為這類事她對男人不知說了多少次,做錯事情必須要懲罰,這是玄清宗的規矩,畢竟無規矩不成方圓,至少要給後麵新收的弟子做好榜樣,然而男人卻根本不當一回事,總把年紀小當作藉口,一次兩次就算了,屢次這番理由,她自然會憤怒。
“謝樓華,你到底曉不曉得你的小徒兒闖了多少禍了?你一味地偏袒縱容,是不是就像眾人說的對你徒兒存有見不得人的心思?”
冇錯,早在馮憐憐成年以後,魏芷筠就和男人提議過讓馮憐憐和他的師兄師姐們一起修煉,同輩之間也可以交流多多益善,本來男人都同意了,結果馮憐憐一句捨不得師父,不想離開,男人又隨他意了。
兩人整天黏在一起,甚至比作為妻子的她還來得長,不少外人已經在背後議論紛紛了,加上男人不僅不管,還斥責她胡思亂想。
好比現在——
“胡鬨!憐憐是為夫的徒兒,隻有師徒情誼,怎麼會有其它不乾淨的關係?更何況他也不是女性,我怎麼可能——”
“不是女性,難道你就能毫無顧慮地將他看做男性了?”
“……”
男人果然被問住了,魏芷筠深吸了口氣。
冇錯,馮憐憐的身體特殊,長了男女兩副性器,這是當初他來宗門第一天就被髮現了的,當然即便身體有異也是可以修仙的,而她也冇當一回事,可隨著小兒逐漸長大,女性的特征愈發明顯,她就不得不往另一方麵想了,即便她的丈夫真冇想法,但未必以後不會有,所謂防範於未然,更何況事情已經快收不住了。
魏芷筠不客氣地繼續控訴:“你知曉那些人在背地裡是怎麼說我們的?他們甚至覺得身為妻子的我可有可無!”
“芷筠!”謝樓華製止了女人繼續說下去,眼見妻子快要一副快要掉眼淚的樣子,他又歎了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些,道:“你是我的妻子,這是不會改變的事實,外人的胡言亂語你不必理會的。”
然而女人根本聽不進去,她撇過頭小聲道:“你出去吧,我想安靜一會。”
謝樓華也無言以對,片刻後便沉默轉身離去,心想還是等妻子冷靜幾天,到時候再和她談談吧。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