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我無數次幻想另一個結局。我是不是能和她填報同一所大學呢?我是不是能足夠勇敢擔負起她的一生呢?現在看來,當初的我選擇似乎是對的,逃避其實也是一種選擇方式,我確信她能遇到更好的人,至少比現在的我好上一萬倍。
我沒有聯絡過她,因為膽小又懦弱的我知道自己冇有知道這一切的勇氣,可笑吧?真是可笑。
我至今能想起她的一顰一笑,說俏皮話會把她的劉海猛地吹上去,她是我見過最最可愛的女孩。就算分班了也會來找我借複習資料,她來看望我記不清有幾次,可是我始終冇有去看過她一次。是的,一次也冇有。
我常常覺得是分班讓我看清了我懦弱的本質。似乎一樓和三樓之間對我來說隔了一個世紀。我跨越不過去,每當我路過三樓,我總想:我這麼冒昧前來,不會打攪到她吧。這個藉口一直騙自己到了畢業。
畢業前,同學們放肆的合照,打趣,揮霍著青春。我像個上世紀的人,悻悻的招架著。我想起來我當時的信念——考上一個好的大學就能離她近一點了。
我似乎一直活得不夠灑脫,彷彿總有一股無形的東西束縛著我,把我一直困在原地。
結果似乎不儘人意,寒夜逼人,我又裹緊了身上的被褥,在電腦前賣力的敲打著。12點將近,我用著老王的開水,泡了碗泡麪,一陣睏意襲來,想了許久,還是點上了一根菸。
狹小的房間頓時煙霧繚繞,我摘下了眼鏡,煙雲在我的眼前吐落。
何時學會抽菸了呢?我問自己。明明從前最討厭抽菸的人了。
昏暗的燈光下,白色的煙霧上下翻滾著,不知是熏到了眼睛還是什麼,眼眶有點溫熱。
聽老王說今年XX跨年活動取消了,也不知道是真假。
2025年1月1日0時,新的一年到了。
這邊的冬天真冷啊,我帶的被子似乎不夠厚實,感覺滋滋冒風。
掐滅了菸頭,我略帶不甘的闖入下一個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