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31日,也就是元旦的前一天。
記得小時候,現在應該是個雪花飛舞的季節。周圍應該是白茫茫的一片,空蕩的很。
此刻我正乘坐在由北向南的一輛高鐵動車上,剛剛放完行李。應該是年末的緣故吧,學校放了寒假,車上的大學生比較多,車廂裡很是安靜。
年關將近,人們暫時放下了一年的忙碌,乘客們的臉上似乎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一旁抱著孩子父親正拿著平板給他的孩子放動畫片看,眼神中滿是慈穆。
坐在我右手邊D座的,是個女孩,因為1列的前方空間很大,就把一個白色的行李箱放在腳前。看樣子她很疲憊,高鐵纔剛開了不到10分鐘,她就靠著椅背小憩著。我常常覺得這就是人生的平行世界,我估計她應該是大一,大二的,而我已經大四了;她是去通往回家的路上,而我是去通往謀生的路上,這列高鐵的起點相似,終點似乎也是一樣的。
我閉上眼,也打算休息會兒。記憶的片段如同洪水般傾瀉下來,又在腦海最深處慢慢盪開。
就在前天,我是坐在一輛由南向北的動車回家的。
我呢,是被我媽一通電話喚回去的,電話的那頭,我媽說我爸給我謀了份差事。畢竟大四了,在學校冇課,閒著也是閒著,要謀謀出路了。
我倒也不反感,因為我知道,是時候扛起這個家了,畢竟我真的閒了太久了。
回到家已是下午6點了,北方,天那時候已經很深了,走到家門口前,我遇到了一個女人,雖說視線不好,加之我高度近視,但也能從走路的模樣感覺出她是我的‘大姐”,我們雖說沾點親故,但我自幼怕生,跟何況她的兒子都比我大五六歲,說是同輩,但年紀擺在那裡,交往並不是很深。隻記得她是做豆腐的,小時候,我爸常常去她那兒要一碗現磨的豆漿,那豆漿品質很好,醇厚,溫潤。
我一般不會主動跟她打招呼,我是個外冷內熱的人,儘管父親曾多次管教我要和親人打招呼,懂禮數,但我一直是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