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醫生來的時候,他爸早就冇氣了。
聽說李建他媽走的時候,一句話不說,就惡狠狠地盯著李慧的房間,眼神嚇人得很。
父母相繼離世,李建請了幾天假,忙前忙後,整個人瘦得脫了像,眼窩深陷,下巴上長滿了胡茬。
我出於人道主義精神,出席了葬禮。
隻見葬禮上,李慧穿了件不合時宜的紅衣服,臉上也冇什麼表情,手裡還在偷偷玩手機。
有人提醒她換件衣服時,她翻了個白眼道:“人死不能複生,裝給誰看!”
氣得李建當場就把她的手機摔了。
葬禮結束後,李建把李慧拽到他爸媽的遺像前,指著遺像罵她:“你滿意了?
爸媽都是被你害死的!
要不是你天天在家裡搞那些噁心事,爸媽怎麼會真菌感染得這麼嚴重?
你就是個殺人凶手!”
李慧也急了,尖叫著反駁:“憑什麼怪我?
兩個老傢夥自己抵抗力差怪誰?
再說了,要不是媽把錢都拿去化療,不給爸治病,爸能死嗎?
你們都想賴我!
我看你們就是容不下我!”
“你還敢說!”
李建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打她,被旁邊的親戚拉住了。
10李建的爸媽都走了,但李家的鬨劇並冇有因此而結束。
李建去醫院複查,肺部的感染越來越嚴重了。
他為了不跟他爸媽落到一樣的下場,將李慧給趕出了家,每天在家裡消毒。
李慧隻能帶著狗在外麵租了個小單間。
我以為這種情況下她還想著狗,是對狗子有感情的。
冇想到兩天後就在路邊的草叢發現了小旺財被虐得不像樣的屍體。
李慧這個畜生!
親生爸媽她都能眼睜睜看著去死,何況是一隻狗子。
李慧真心理變態。
我把狗子送去寵物殯儀館,裡麵的工作人員看著小旺財被折磨得不像樣的身子都不禁落了淚。
聽業主群裡的人說,李慧一個人單住冇多久,就開始頻繁地回李家要錢。
她說自己冇錢交房租,冇錢吃飯,李建不給,她就在門口撒潑打滾,罵李建冇良心。
有一次,李建從醫院複診回來,臉上的神情很凝重。
李慧又來要錢,跟李建在客廳吵得不可開交。
冇多久,裡麵傳出劇烈的爆炸聲。
消防車、救護車全來了。
說是李家煤氣爆炸了。
我走到窗邊,看著遠處模糊的火光。
消防車的警笛聲隱隱約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