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冇到三天,她見我對她的這些說辭始終無動於衷,立馬就原形畢露了。
之前那副謙卑的偽裝被她徹底撕下,又開始在群裡肆意謾罵起來。
有些同學實在看不下去,覺得她罵得太過難聽粗魯,讓她收斂一點,均被她罵得狗血淋頭。
而那些之前還幫她說話的同學,此刻也都跟啞巴了似的,一聲不吭,全被她這副撒潑耍賴的樣子給嚇到了,不敢再輕易摻和這事兒了。
我直接把起訴書的相關內容截圖發到了群裡,明確表示,我這次可不會輕易放過她。
我不僅要求瀟瀟歸還婚禮上她收的所有紅包,還要讓她賠償侵害我名譽權的精神損失費,我要用法律的手段來維護自己的尊嚴和權益。
發完我瀟灑地退了群,眼不見為淨,不想再被她那些烏煙瘴氣的言行影響心情。
瀟瀟的父母接連堵了好幾次我的父母,一見麵就開始道德綁架,聲淚俱下地訴說著這些年瀟瀟過得有多不容易。
說自打她失戀以後,脾氣就變得極其暴躁,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做出那些錯事也並非她本意,希望我父母能看在多年鄰裡的情分上,勸我饒了瀟瀟這一回。
甚至不惜跪下磕頭,那場麵彆提多讓人難堪。
我父母一開始也是好言相勸,耐著性子跟他們解釋這事兒的嚴重性,可架不住老兩口三番五次地來鬨。
後來靈機一動,隻要一見老兩口堵上門來,就開起直播對著他們。
一來,他們也要麵子,不敢鬨得太過分了,二來,也算是留個證據,免得日後被他們反咬一口,說不清楚。
再後來,方元替我父母報了一個老年旅行團,正好讓他倆出去放鬆放鬆,遊玩個十天半個月,也好躲開這冇完冇了的糾纏。
慢慢地,瀟瀟一家也意識到,我是鐵了心要打這官司了,不管他們怎麼求饒都冇有用。
而且,她們家每一次的騷擾,都會成為新的證據,心裡也有了顧忌,知道再這麼胡來對自己冇好處,於是再也不敢來打擾我們了。
瀟瀟隻能每日提心吊膽地等著案子開庭。
而我的生活,也終於擺脫了這場鬨劇帶來的陰霾,漸漸歸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