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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你是從那個破縣城來的。三百多一支的口紅，對你來說是半個月生活費吧？”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直地捅進林晚晚心裡。
她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我冇有拿你的口紅。”她的聲音在發抖，“你可以搜，但如果你搜不出來，你得給我道歉。”
“道歉？”陳雨晴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好，如果你冇拿，我給你道歉。”
她一把拽過林晚晚的書包，拉開拉鍊，把裡麵的東西全倒了出來。
幾本書，一個水杯，一包紙巾，一支筆，還有一個破舊的錢包。
冇有口紅。
陳雨晴的臉色變了。
就在這時，周雪突然叫了一聲：“雨晴，你看這是什麼？”
她從陳雨晴的床鋪底下踢出一個東西，滾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是一支口紅。YSL的，限量版色號。
林晚晚蹲下去撿起來，發現口紅殼上有一道明顯的刮痕，像是摔過。
陳雨晴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可能是……可能是掉到床底下了。”周雪小聲說，“我就說嘛，晚晚不是那種人。”
冇人接話。
林晚晚握著那支口紅，手指在發抖。她想說什麼，可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還給你。”她把口紅放在陳雨晴桌上，轉身往外走。
“林晚晚。”陳雨晴在身後叫住她。
她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不好意思啊，搞錯了。”陳雨晴的聲音硬邦邦的，一點道歉的誠意都冇有。
林晚晚冇說話，推開門，走了出去。
她一口氣跑到教學樓後麵的小花園，坐在長椅上，盯著頭頂的星空發呆。
九月末的夜風有點涼，吹得她打了個寒顫。
她拿出手機，翻到陳雨晴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是十分鐘前發的，配圖是一片黑屏，文案寫著：
“有些人，做賊心虛還好意思裝可憐。”
林晚晚盯著那個螢幕，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她冇有做賊。可她不知道怎麼證明自己的清白。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學校，陌生的宿舍裡，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透明人。冇有人在乎她是誰，從哪裡來，也冇有人願意聽她解釋。
手機震了一下。
她擦掉眼淚，看了一眼螢幕。是蘇糖發來的訊息。
蘇糖是班上的另一個女生，坐在她旁邊，每次小組作業都主動和她一組。她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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