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你的。”
南嶼一愣,明顯鬆了一口氣。
台下的爸媽也是鬆了一口氣。
“南彤彤,你是來給你哥祝賀的吧?”
親戚們問道。
我點點頭:“當然。”
南嶼冷哼一聲:“算你識趣。”
我笑了笑:“我哥考了六百九十分,我考了多少呢?”
“我比他高一分。”
眾人嘩然。
南嶼怒視著我:“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呢?”
我笑了笑:“你給了我一個蘋果,你還記得嗎?”
南嶼臉色大變:“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給我下了瀉藥。”
“南嶼,你真夠狠的。”
“那瀉藥,差點要了我的命。”
“但是,也正是因為那瀉藥,讓我高考那天超常發揮,比你高了一分。”
南嶼怒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爸媽衝上台,拽著我的胳膊,想把我往台下拉。
“南彤彤,你胡說什麼!”
“快給我下來!”
我死死撐著舞台的邊沿。
爸媽不顧我被扯得變形的樣子,一個勁地把我的手指往開掰。
我穿著裙子,化妝了一個小時。
可爸媽卻一點都不在乎。
他們像對待牲口一樣,把我推倒在地。
不顧我穿的是裙子,不顧我剛化好的妝。
他們隻想把他們的好兒子摘乾淨。
我癱坐在地上,看著爸媽像強盜一般把我往台下拖。
爸媽剛把我拖到舞台邊緣,舞台背景的監控視頻開始播放。
視頻裡,是在我的臥室。
南嶼在我的臥室裡裝了針孔攝像頭。
“南嶼,你怎麼能這麼做?”
我怒吼。
下一秒,我看到江老師走上了台。
他拿出了我在壁畫後發現的針孔監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