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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能看著爸媽連連後退。
在他們後退的時候,我連忙起身,奮力朝家門奔去。
9
江老師帶著我去了火車站。
在火車站的停車場,江老師交給我一樣東西。
我接過一看,是我外婆留給我的那塊玉佩。
我摸了摸玉佩,上麵還有外婆的體溫。
江老師告訴我,讓我好好儲存,彆再隨便抵押出去了。
我點了點頭,緊緊握著手中的玉佩。
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我抱住江老師:“謝謝你,江老師。”
我欠江老師太多了,他給我的東西太多了。
這些情分,遠不是一個普通的老師應該做的。
我對江老師的感覺,也越來越複雜。
江老師揉了揉我的腦袋:“好了,快上車吧。”
我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地朝他揮手。
直到看不到江老師的身影,我才坐在座位上。
我摩挲著玉佩,彷彿摩挲著外婆的臉。
小時候,外婆經常抱著我,讓我摸她的玉佩。
她說:“阿燦,這個玉佩是外婆的寶貝。”
“等外婆死了,它就是你的了。”
我說:“那我不許外婆死。”
外婆笑了笑:“人都會死的。”
“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我撲進外婆的懷裡:“那我要和外公一起死。”
“這樣我就能一直和外婆在一起了。”
外婆笑了,但是笑著笑著就哭了。
我問她:“外婆,你怎麼哭了?”
外婆說:“外婆高興。”
“外婆高興阿燦能一直陪著外婆。”
但是後來,我還是冇有陪在外婆身邊。
她一個人孤零零地死在了醫院裡。
想到這,我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大學門口人來人往,我拖著兩個行李箱。
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