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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人打斷腿後我重生了 第129章

作者:猗凡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3-16 09:07:07

顧誠娶了葉善。

三天時間,急吼吼的,乃至於背後都有人議論,是不是有了?大人不急孩子急。

子虛烏有的傳言經不起推敲,人顧誠失蹤三個月,真要有了,怕是玉燕投懷,天降祥瑞。

顧誠怕什麼?他怕變故。

戲文裡不都是這樣演的嗎?說好了非君不嫁,天長地久,結果一個意外,勞燕分飛。總之越是期待越橫生枝節。顧誠煩死了這樣,也害怕了。

曾經,他也想過,先培養感情,再論婚嫁。可是儘力一番生死,他頓悟了,管他孃的那麼多,先娶了再說。

他不信什麼嘴上答應的天花亂墜,隻相信握在手裏的東西。

嫁了就是他的人,將來死了也是入他家的墳,墓碑上也會刻著“顧葉氏……”

他也怕葉善對嫁他沒什麼具體感受,即便婚事操辦的匆忙,也事事都拉著她一起,讓她心裏有個具體感受。別嫁衣一穿一脫,回頭再問,啥感覺沒!

葉善嫁了顧容瑾。

她想,我確實不愛他。

但是,陪他一生又如何?

對於成婚一事,她不是沒經歷過,近得就說劉宗孝吧,無非是辦一場酒席,拜了天地,從今後掛了名分,後頭就是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於葉善來說,跟誰過都是過,也沒什麼所謂,隻要不觸她逆鱗,她都能把這日子過下去。

她喜歡熱鬧而平靜的生活。

大概是活得太久了,久得沒有記憶,卻又在心底留下了經年累月的痕跡。她像個喜歡熱鬧又害怕吵鬧的老人。喜歡看別人熱鬧,有時候會勾起嘴角,露出會心一笑。然而卻非常不喜歡別人鬧她。

顧誠怕她對成婚一事不上心,婚前的瑣碎總是拉著她一起乾。

其實是他想多了,她當然知道,嫁了他她就是顧府的少夫人了。她會盡心儘力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這件事,從她答應他求親那天她就知道。並不是說她婚前做了多少事,這樁婚事於她來說就有什麼不同。若真是這樣,她先頭無所事事縫嫁衣綉錦被,這些都算什麼?

這些繁文縟節的瑣碎,於她來說,都不會太影響她,她從來不怕麻煩,隻要她的心能堅守住一動不動,她的人怎麼勞累都不會累,因為腦子總能清楚的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然後一步步將它做完。

成親的繁瑣沒有勞累到她,一切按部就班。她喜歡這種盡在掌控的感覺。

誰知,發酒瘋的顧誠完全脫離了掌控。

也許,她可以一個手刀將他劈暈?

這貨要是劉宗孝從他要進門開始,她就能一腳將他踹得閉過氣去了。

葉善沒搞懂自己的心思,耐著性子陪他又成了一回親。直到他將麵上流程都走了一個遍,他才精疲力竭的暈了過去。

葉善猶豫了下,到底沒將二人綁在一起的頭髮拆了,動手將他外麵的衣服扒了,囫圇睡了。

敬了茶,拿了紅包。顧誠和葉善就著沒吃完的剩菜將肚子填飽了。

吃完就坐不住了,顧誠拉著葉善就回屋去了。路上黏黏糊糊的就沒鬆開過手。

顧誠指著天邊的日頭說:“今天太陽很大,很熱啊。”

葉善:“嗯。”

顧誠手舞足蹈:“就像我愛你的心一樣火熱。”

大概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嗓門也沒控製,土味情話不知羞恥的一個接一個往外蹦。

也虧得是葉善,淡定自若,接得住。

饒是經常被丈夫灌**湯的顧夫人也受不了的抓了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按照計劃咱們今年年底回青宣祭祖,從現在到年底還有八、九、十、十一……大概四個多月。青宣到處都是名吃,青山綠水,景色秀美,你不是還想看看我參與設計的鬥牛大橋嗎?鬥牛大橋號稱大晉第一大橋。你一定要去看看。我計劃帶你在那邊玩個兩個月。然後咱們就從青宣出發,一路往東南走一圈,把咱大晉國都逛一遍。我都想好了,最近二三年我都不去衙門幹活了。反正我爹還年富力強,讓他賺錢養家,我覺著我當個紈絝挺合適。我一個瘸子,皇帝也沒話說。”他這麼說的時候還拍了拍自己的瘸腿,感覺還挺驕傲。

“今天太陽真好,天氣適宜,夫人,我帶你去釣魚。”他說乾就乾,轉頭就吩咐了下人準備魚竿魚餌,然後二人一馬扛著漁具,直接出門了。

葉善以為顧誠喜歡釣魚,也精於此道。後來發現並不是,他無論是尋找垂釣的地點,還是灑餌料,甩魚線都生疏的很。甚至坐了沒一會,就抓耳撓腮的站起身,將位置讓給葉善了。

葉善也不會釣魚,於她來說,靜靜守候還不如下水親手抓利索,況且她也不喜歡吃魚,刺多!

顧誠就坐邊上跟她說話,也不怕驚著魚。將自己從小到大的糗事都說了個遍,一邊說一邊樂,恨不得將自己剖開了揉碎了,幾斤骨血都計算清楚了告訴她。

二人窩在一塊樹叢的空地裡,隔壁傳來不滿的聲音,“吵死了!要哄你娘們不會回家哄啊!魚都給你嚇跑了!”

顧誠沖葉善齜嘴笑了下,轉頭沖層層疊疊的枝椏說:“對不住了兄弟!”

那頭還是罵罵咧咧不依不撓的樣子。

顧誠新婚,心情好的像是飄在天上的雲,什麼不好的到了他這裏都自動反彈。他也不計較,牽起葉善的手,拿起魚竿就換了個地方。

葉善回頭看一眼被丟在角落的餌料,裝魚的網兜。又看向扛著魚竿,魚線下孤零零垂著金屬色的魚鉤。心內默了默,好吧,你開心就好。

二人經過隔壁男子垂釣的地方,那男子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氣勢洶洶的回頭看去。葉善剛好走在這一側,男子就看到一名極為貌美的小娘子,愣愣的出了神。

湖麵寬闊,二人沿著湖岸繞了半圈。那一邊沒有人垂釣,顧誠將魚竿一扔,興緻勃勃道:“你會不會打水漂?我打一個給你看!”然後就挑了塊扁平的石頭,“一、二、三……七、八。嘿,我是不是很厲害。”

葉善:“嗯,你厲害。”

顧誠遞了塊石頭給她,“你也試試。”

葉善就試了一下。撲通一聲,沉下去了。

顧誠哈哈笑得開心,又撿了石塊,“我教你。你看我的姿勢啊……”

大概顧誠這樣子太蠢,在水邊玩耍的孩子都被他吸引了來,抓著他,一疊聲的管他叫叔,然後一個石頭接一塊石頭扔到了湖裏,就跟精衛填海似的。

不遠處,一名老婆婆挑著柴禾往這邊走,忽然腳下一崴,哎喲一聲,然後爬起來,佝僂著背,就怎麼都起不來了。

顧誠瞧見,沖葉善說:“許是受傷了,我去看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葉善可沒有助人為樂的興趣,沖他一點頭,讓他自便。

他一走,那些孩子也起鬨一般的也都跟著他跑了。

葉善揉了揉被吵得突突的太陽穴,十分不解,顧誠這一趟出來到底是圖什麼?

她遠遠看著,顧誠蹲在老婆婆腳邊,捏著她的腳踝活動了幾下,老婆婆哎呦幾聲喊。然後就看他朝自己招了招手,喊,“我幫忙將柴禾送回去,你等我,就回!”

他說完就扛起了那捆柴。老婆婆在大點孩子的攙扶下,也慢慢站起身往家裏去。

葉善無奈的搖了搖頭,對顧瘸子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喜歡熱心助人就隨他去吧,而後她撿起扔在邊上的魚竿,一甩魚線。

固有薑太公釣魚,今有她葉善釣了個寂寞。

許是怕她真箇寂寞了,一名男子鬼鬼祟祟的朝她走來了,口內不乾不淨道:“小娘子,你是在釣魚呢?還是釣男人呢?”

男子是對麵村的農夫,一張臉長的極為潦草,因祖輩苦心經營,家財頗豐,至少在村子裏是有名有姓的富人家,因此雖然頂著這副尊容仍十分自信。

大晉國民風並不開放,顧誠這樣帶著葉善拋頭露麵在外垂釣,實屬異類。

大抵是見仁見智,滿腦子廢料的玩意,也想不出什麼高大上,現在在他眼裏,當丈夫的“藉口”離開,留下妻子一人,就是別有用心。

“多少錢?”男子靠了過來,一雙黃豆眼上下掃描,鼻孔癢,還摳了一塊鼻屎,在鞋底子抹了。

他這般說的時候人已經等不及朝葉善伸出了爪子。

也不知她怎麼旋轉的,男子感覺會將眼前的女子抱個滿懷,誰知撲了個空,身子一晃蕩,撲通一聲,落了水。

男子是隻旱鴨子,喝了大口的髒水,直喊救命。

葉善手裏拿著釣魚竿,戳了他幾下,將他臉上戳出了血,才慢悠悠讓他抱住了。隨即往後一拉,男子抓住魚竿,爬上了岸。

顧誠將老婆婆安頓好後就回來了,遠遠的就看到對麵吵鬧的厲害,漸漸的很多人都圍了過去。

可想而知,男子跟個地痞無賴似的,仗著是本村人,就開始撒潑打滾,什麼髒水都往葉善身上潑。拉著村裡人要他們評理。

顧誠擋在葉善身前,心說:兄弟,適可而止啊。不然我怕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誰知男子一見他,莫名激動起來,指著顧誠道:“就是他!他就是那個拉皮條的……”話沒說完,整個人飛了出去,徹底歇菜了。

顧誠收回那條瘸腿,嘖,筋疼!

後來的事,可想而知,一個村的人不分青紅皂白一通圍堵,報官見官一番折騰。

好嘛,這新婚第二天,過得可著實精彩。

到了晚上,夫妻二人回去。顧誠就沒再喋喋不休了,垂著腦門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他覺得他這個婚,頭開的一點都不好。

顧誠:“善善,你有沒有生氣?”

葉善:“我不氣。”

顧誠:“真的?”

葉善沖他一笑。

到了晚上,顧誠猶猶豫豫,“善善,今晚我們能睡一起嗎?”

葉善反一臉驚奇的問他,“為什麼不呢?”

顧誠高高興興的上了床,又再三保證,“你放心,我什麼都不會做,我肯定規規矩矩。”

葉善一臉天真:“那我怎麼信你?”

顧誠:“我今晚滴酒不沾。”

“這樣吧,”葉善也不知從哪兒抽出幾塊布條,“你讓我將你手腳綁了,我就信你。”

顧誠想了想,也沒什麼不可以,隻要不捂住他的眼不堵住他的嘴,他能看見她能和她說話就行,於是脫了外衫後,非常配合的將手腳拉直了,“善善,你綁吧。”

葉善先綁了他的腳,轉到他手的時候,顧誠仰麵看她,燈火下忽明忽暗,美人如畫,看得心癢難耐,然而他就覺得,綁得對!確實該綁!不然他真有可能做出什麼。

“善善,你是不是捆得也太緊了。”顧誠掙了下沒掙動。

“不會呀,”葉善笑得溫柔,還拍了拍他的臉。

顧誠也不知怎麼了,葉善捆著他分明是怕他舉止輕薄,然而此情此景,他心頭忽得一下急速加快,某種不可言說的衝動,就順著他的後脊沿著尾骨向下衝去,總之,就很離譜。

尤其葉善拍他臉那幾下。顧誠從來不覺得自己喜好變態不同尋常,可是當他被捆束,難以掙脫之時,一種古怪的以前從未體驗過的衝動忽然就衝擊了腦門。

眼看著身下掩藏不住,顧誠感覺自己要瘋。

葉善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臉上,跪在床上,正要起身走開,顧誠忽然叫住她,“善善!”

葉善頓住,眼神詢問。

顧誠:“夫人,你把燈熄了吧,該歇息了。”

葉善:“不急,我還有事。”她放下腿。

顧誠:“善善!你看門口!”

可巧,門口傳來敲門聲。

葉善朝他笑了下。

顧誠鬆了口氣,努力抬頭看向身下,發現情況沒自己想像的嚴重,暗暗舒了一口氣。又感到奇怪,他們這個院子連個下人都沒留,這時候過來的會是誰?

畫屏大咧咧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少夫人,您讓我熬製的雪梨膏熬好了。”

葉善道了謝,讓她早點回去休息。

畫屏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葉善坐到顧誠身邊,小口的吹著雪梨膏,溫柔道:“天乾物燥,容易上火,我讓畫屏給你熬的雪梨膏,來,我餵你。”

顧誠隻當是葉善已有所值,不自覺夾緊了腿,發覺這樣更糟糕,又努力的弓起了身子,奈何他方纔將自己拉的太直,葉善又四毫不留情,綁得解釋,他有心無力,任他如何努力身子仍是直挺挺的不聽使喚。

葉善細緻妥帖的像個賢惠的妻子,一口口的將雪梨膏給餵了下去。

顧誠起先還不好意思,讓葉善給他解了繩子自己吃。後來就招架不住的聽之任之了,顧誠想,別說是雪梨膏了就算是□□鴆酒他也甘之如飴。

嗯,他醉了。

暈暈乎乎,腦子迷糊,眼皮子打架。

唔?

顧誠猛咬了一下舌頭,麻痹的感覺因為劇烈的疼痛瞬間清明瞭不少。

“夫人,你給我喝了什麼?”

葉善摸了摸他的頭髮,“乖,睡吧。”

顧誠心裏挺難受的:“夫人,你不信我,我承認我對你是有衝動,不過衝動難道不正常嗎?我喜歡你才這樣啊。但是會不會對你做什麼,就要看我的人品了,我真沒那麼禽.獸。夫人,咱們往後還有幾十年在一起,你總不能一直給我灌這種迷.葯吧?”

葉善:“你在說什麼?”

顧誠:“善善,你可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葉善一板一眼道:“顧府的少夫人,你顧誠的妻子呀。”

她波瀾不驚的眸子瞄了眼床頭櫃,又落回他臉上。

顧誠聽在耳裡可真順耳啊,“善善,你要我怎麼說你才肯相信我,我敬你重你發自真心的喜愛你,我絕不是那等沒有臉皮不知輕重的登徒子。”他想,難道是今日的事刺激到了她?

“都是我不好,沒保護好你。對不起。你要罰我,怎麼罰都好。你打我吧,你罵我吧。就是別迷暈我啊。咱們之間有問題一定要溝通,要解決,不是你將我迷暈了就能解決了。”

顧誠覺得善善對自己沒有信心,心裏就非常難辦了。他今天一直在說他小時候的事,就是想讓善善全方位的瞭解他。他恨自己不能剖出一顆心給她,到底怎樣才能證明他自己嘛?

顧誠很苦惱。

“善善,你到底要怎樣才會對我有信心?啊,好暈。嗯嗯,不暈不暈。善善,你要是覺得跟我在一個屋讓你不自在,我就睡書房去。我……你幹什麼?”

顧誠昏昏欲睡的腦子陡然清明,聲音都高了八度,瞪大了眸子印出葉善舉在手裏的小鎚子。

他眼睜睜看著她開啟床頭櫃取了出來。

寬大的袖子露出纖細的手腕,顧誠都擔心,她會折了手腕。

這個念頭一起,顧誠心中悚然一驚,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場景。

“你不要叫,我將你腿骨砸斷了,重新接。”她俯下身揉了揉他的頭髮,語調是溫暖的,眼珠子又黑又沉。

顧誠還是從她的眼裏看見了自己。

他忽然沒忍住笑了起來,餘光一掃,這才注意到床頭櫃的抽屜裡還放著夾板和繃帶,也不知她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彷彿一個輪迴,一切重置。

葉善歪了歪頭,看向他,仔細分辨他的表情,得出結論:“你不怕了?”

顧誠搖頭,“善善吶。”

葉善沒管他,轉頭看向他的腿,撩起褲腿,褲腳略有些緊,“我幫你把褲子脫下來?”

顧誠方纔還沒完沒了的表明心意,悉數化作擂鼓的心跳。

“好吵,”葉善一隻手按住他的心口。

顧誠就在這樣的氣氛中,不知不覺沉入了夢鄉。

他想,果然是有改變的吧,上一世,葉善給我下迷、葯是想迷暈我好綁我,真正給我正骨了,反而等我清醒了,好叫我領教那種疼。

現在她可心疼我了,給我正骨也讓我和麻藥,等我暈過去了,才動手。

昏沉的夢中,似乎舊日場景重現,一會是前生一會是今世,混亂不堪,中間還夾雜著難以忍受的疼痛。直到一雙柔軟的手停在他的臉側,他湊近那隻手,隻恨不得貼得更緊,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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