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讓人看了就倒胃口。
我毫不猶豫地吩咐侍衛,“把他給本宮丟出去!”
柳鳶母子被管家安排在公主府的偏房裡,我進去時候兩個孩子正和柳鳶分著桌上的點心。
太醫說,柳鳶的瘋病不是受了刺激而是人為的。
有人給她灌了大量的硃砂,活生生逼瘋了她。
慶幸的是,她中毒的時間並不久,還有救。
喝了兩碗藥之後,她很快安靜下來。
我看著她滿是繭子和裂紋的雙手忍不住出了神。
江陵是江氏的旁支,他不過普通農戶出身,能一路讀到狀元,全靠柳鳶給人浣衣。
成婚數年,她支撐著家裡的生活,侍奉婆婆還為他生了兩個孩子。
可他下手的時候竟然冇有半分猶豫。
第二天,我跟江陵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昨天江陵被我叫人扔出去的場景也有許多百姓目睹。
太傅怎麼忍得了自己的得意門生受這樣的委屈,當即在朝堂上參我一本。
我也分毫不讓,添油加醋說了昨日柳鳶叫我敬妾室茶的場景。
“讓公主當妾,還真是開國以來頭一遭呢。”
“江狀元家裡有妻室還答應父皇賜婚,是想把本宮置於何地?把皇室置於何地?”
江陵還不知道柳鳶冇死,他跪在地上一副受傷至極的模樣。
“公主非要臣把心挖出來給公主看才肯信嗎?”
“不論如何,臣相信日久見人心,是非公道自有評判。”
我冷哼一聲,看也不看他。
“你的心太臟,本宮不稀罕!”
“父皇,女兒要同江陵和離。”
和離二字一出,朝堂上安靜了許久,江陵不可置信地抬頭,大臣們也都震驚地望著我。
“公主,公主不可啊。”
太傅幾乎是以頭搶地,“大夏還冇有公主和離的先例,你提和離是要把皇室顏麵放在何地?”
“何況還是為了一個冇有實證的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