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朝著錦衣衛走去。
剛走到領頭人身旁,隻聽他恭敬地說:“夫人,督主在對麵的茶樓上有請。”
我來到包房時,顧西洲正慵懶地靠在榻上,看到我進來,他似笑非笑。
“青青今日真是威風。”
我熟練的坐到他的腿上,勾住他:“我都成魅惑督主的妖孽了,怎的也不能墮落督主的威嚴。”
顧西洲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寵溺道:“就你嘴甜。”
我心想當然得嘴“甜”了,要不然怎麼能讓你顧西洲成為眾矢之敵呢!
10
我在街上的張狂之語被有心人宣揚開來,一時間朝野上下對顧西洲的反對聲空前激烈。
畢竟誰家冇點破事,誰也不想活在彆人的監視下。
一些以前隻求自保不想趟渾水的世家也不得不紛紛出來討伐。
顧西洲再厲害,他也不能將所有人的嘴封住。
他找個由頭命人將兩個叫得最凶的世家抄了家,可討伐聲不僅冇有壓下去,反而愈演愈烈。
朝堂之上,大臣們跪成一片,懇請皇上懲治顧西洲這個佞臣。
老禦史們更是當場死諫。
皇上被逼無奈,隻能下旨先停了顧西洲的職務。
聖旨雖然下了,可相當於無,顧西洲該殺人還是殺人,絲毫不受影響。
不過他卻禁了我的足!
我被困在府中,卻也無所謂。
收起手中的信,我知道我的任務即將完成。
深夜,我與顧西洲才睡下不久,便被外麵的嘈雜聲吵醒。
顧西洲以為隻是平常的刺殺,熟練的穿衣起身而去。
我偷偷跟上去,隻見庭院中一群黑衣人正與督主府的人廝殺。
“閹賊,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為首之人對著顧西洲大喊。
顧西洲冷笑一聲,拔刀迎敵。
然而他的身體突然一軟,單膝跪地。
“督主,您怎麼了?”親信忙上前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