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
我應了一聲,將跟來的人留在外麵,獨自一人進了治療室。
治療室內瀰漫著淡淡的藥霧,一股苦澀而又略帶清香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
屋子中間擺著一張床榻,旁邊的小桌上放滿了瓶瓶罐罐。
我輕車熟路地躺下,輕輕合上雙眼。
不多時,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來,一隻手搭上我的手腕把脈。
“怎麼今日脈象比上次更嚴重些?”耳邊傳來女大夫清冷的聲音。
說完,她便開始仔細地檢查我的身體狀況。
“這……唉,真是畜生!”
看清我身上的傷勢後,女大夫忍不住低聲咒罵。
然而話剛出口,就被我迅速打斷:“噓!隔牆有耳。”
說罷,我微微睜開眼睛,向她投去一個警示的眼神。
女大夫會意點頭,但是還是解釋道:“這間屋子重新修建過,外麵的人聽不到裡麵的聲音。”
我點頭不語,她輕歎一口氣,繼續全神貫注地為我塗抹藥膏。
她的動作極其輕柔細膩,生怕弄疼了我一分一毫。
我閉目養神,迷迷糊糊中睡了過去。
待我突然驚醒,聽見身旁傳出一陣壓抑的低泣。
我心中一驚,連忙睜開眼睛循聲望去。
隻見滿臉淚痕、一臉擔憂之色的紅娘正站床前,目光緊緊地鎖定在我的身上。
“青青,你這又是何苦?這些罪原本是該我受的。”
我輕輕搖頭,揚起一抹笑容:“紅娘,莫要如此。這本就是我自己的選擇。”
紅娘咬著嘴唇,眼中滿是羞愧:“可是主子挑選的人本來是我,青青你就是替我受的罪。我瞭解你,依你的脾氣,就算孟雲州再逼迫,你也……”
我抬手製止了她的話語,緩緩坐起身來。
“紅娘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此事關係重大,確實是我比你更適合。”
紅娘握緊拳頭:“難道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那顧西洲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