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這一刻,她的世界天旋地轉,往昔堅信不疑的一切在瞬間崩塌成廢墟。她的雙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著,像是秋風中瑟瑟發抖的殘葉,而那奪眶而出的眼淚,恰似決堤的洪水,洶湧澎湃,怎麼也止不住。那些轉賬記錄,每一張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帶著尖銳的刺痛,狠狠抽在她的臉上,讓她無地自容,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逸,我……我怎麼就這麼傻呢?”葉瀾泣不成聲,那破碎的聲音裡滿是懊悔與自責,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擠出。她的腦海中如走馬燈般閃現著這些年的種種:為了葉暉,她和沈逸無數次激烈爭吵,原本溫馨的家被攪得雞飛狗跳,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常伴隨著兩人的怒喝;她一次次揹著沈逸偷偷給葉暉轉賬,滿心以為是在拉弟弟一把,卻從未察覺自己正一步步將家庭拖向深淵。如今,殘酷的現實擺在眼前,她才驚覺,自己一直都在被葉暉無情地利用,還傻乎乎地沉浸在所謂的“親情幫扶”中。
沈逸看著近乎崩潰的葉瀾,心疼不已,他輕輕走過去,伸出雙臂,將顫抖的葉瀾溫柔又堅定地攬入懷中,彷彿要用自己的懷抱為她築起一道抵禦傷痛的堡壘。他的下巴輕輕抵著葉瀾的頭頂,輕聲說道:“葉瀾,現在醒悟還不晚,我們得想辦法保護我們的家。我已經谘詢過律師,要是葉暉再敢亂來,我們可以通過法律手段製止他,讓他把挪用的錢還回來。法律是公正的,不會任由他胡作非為。”
葉瀾在沈逸的懷裡抬起頭,眼中雖仍有淚光閃爍,仿若清晨草葉上搖搖欲墜的露珠,但此刻已多了一絲決絕,那是痛定思痛後的毅然。她用力地點點頭,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堅定地說:“好,我聽你的。”
接下來的日子,葉暉果然如陰魂不散般,賊心不死地又找上門來。他似乎全然忘了之前的落魄狼狽,一改往日的邋遢模樣,穿著一身嶄新卻略顯浮誇的休閒裝,還特意抹了髮膠,把頭髮梳得油光水滑,裝作春風得意的樣子,手裡還假惺惺地拎著一份小禮物,妄圖以此迷惑葉瀾。剛進門,都冇來得及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