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溫柔體貼的葉瀾,在麵對弟弟的事情時,竟會如此糊塗,如此執迷不悟。
接下來的日子,葉瀾不僅冇有停止對葉暉的“援助”,反而變本加厲。家裡的積蓄就像開了閘的洪水,源源不斷地往葉暉那兒流。而葉暉呢,絲毫冇有感恩之心,更彆提還錢的事兒了,依舊整天遊手好閒,過得逍遙自在。朋友圈裡不是曬著和一幫酒肉朋友胡吃海喝的照片,就是炫耀新買的高檔電子產品,彷彿家裡的錢是大風颳來的,根本不用還。
有一回,沈逸下班路上正好碰見葉暉,他穿著一身名牌,戴著墨鏡,嘴裡叼著根菸,大搖大擺地走在街上,身邊還跟著幾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沈逸氣不打一處來,幾步上前攔住葉暉,質問道:“你什麼時候還錢?你看看你把你姐和我們這個家折騰成什麼樣了?”
葉暉把墨鏡一摘,一臉不屑地看著沈逸,吊兒郎當地說:“姐夫,我這不是手頭緊嘛,等我生意翻了身,錢還不是大把大把地來,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再說了,我姐給我錢,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兒,你操什麼心啊。”說完,摟著那幾個混混,大搖大擺地走了,留下沈逸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
回到家,沈逸和葉瀾又是一場大吵。葉瀾還是一如既往地護著弟弟,說沈逸小氣,不懂得體諒她的難處,不明白親情的珍貴。沈逸看著葉瀾那副執迷不悟的樣子,第一次對這段婚姻產生了深深的絕望,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能維持多久,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家被一點點拖垮嗎?
沈逸這些日子過得可謂是心力交瘁,每一天都像是在泥濘中艱難跋涉,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拖入了一場醒不來的噩夢,而且這噩夢的黑暗正以洶湧之勢,朝著更令人膽寒的深淵蔓延。
那天清晨,天空陰沉得彷彿要壓下來,沈逸懷著滿心的煩悶邁向公司。剛踏入辦公室,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屁股都還冇在椅子上坐熱乎,手機就跟發了瘋似的響個不停。他心頭猛地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蜿蜒爬上心頭。掏出手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