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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那個還說腰疼的男人此時哪裡還有半分不舒服的樣子，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沈微瀾依偎在程以深懷裡，笑得甜蜜。
她今晚喝了些酒，臉頰泛著紅暈，整個人都散發著幸福的光芒。
“微瀾，你什麼時候和那個窩囊廢離婚，然後我們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程以深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再過一段時間吧，”沈微瀾含糊地回答道，“我感覺他最近好像有點奇怪……”
“有什麼好奇怪的？”
程以深不屑地說，“他不過是個上門女婿罷了，連你們沈家的司機都不如。”
顧景川靜靜地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動靜，心早就已經死了。
他回到書房，將離婚協議書小心地放回抽屜。
明天，他就徹底自由了。
清晨的陽光灑進書房，顧景川睜開了疲憊的雙眼。
他在書桌前坐了一整夜，等待著這個時刻的到來。
離婚協議正式生效了。
沈微瀾一夜未歸，但他並不意外。
這個家早就容不下他了，就像他此刻要銷燬的這些年的痕跡一樣。
顧景川站起身，開始一件件地收拾自己的物品。
七年的時光，卻隻留下這麼少的痕跡。
書架上，那些他精心收藏的樂譜被整整齊齊地碼放著。
每一本都記錄著他的心血，也記錄著無數個被人遺忘的夜晚。
他輕輕抽出其中一本，扉頁上還留著他的筆記：《給墨白的搖籃曲》。
那是沈墨白剛出生時，他熬了一個月寫出來的曲子。
可惜，從來冇有機會彈給他們母女聽。
顧景川將這些樂譜放進碎紙機，看著它們變成細碎的紙片。
那些跳動的音符，就這樣永遠地消失了。
衣櫃裡，他的衣物不多，大多是些普通的襯衫西裝。
角落裡有一件沈微瀾七年前給他買的毛衣，還帶著吊牌，從未穿過。
“這件毛衣很適合你。”
他還記得她當時漫不經心的語氣，“好歹是我名義上的丈夫，總要穿得像樣點。”
顧景川將毛衣輕輕疊好，和其他衣物一起裝進垃圾袋。
這些年來，他買的每一件衣服都經過精心挑選，生怕給沈家丟臉。
可到頭來，他終究隻是個可有可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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