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被瘋批路人甲纏上後 > 16、第十六章

被瘋批路人甲纏上後 16、第十六章

作者:玉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07 04:32:37

用過早膳後,薑蕪滿懷心事地往福緣堂去,她暗自嘲笑:與往常冇多大不同,若洄山兩日不過是大夢一場,該有多好啊。

可洄山之事曆曆在目,她不可能忘記,待會兒她要去離軒問問,可否請官府救救那些無辜的女子。

鶴蘭絮圍繞薑蕪轉了一圈,“喲——薑姐姐,你回來啦~看著冇大礙,臉色比我和二姐姐都要紅潤呢~”

鶴蘭因慢半拍地揪了下她的耳垂,“冇大冇小!薑姐姐,回來就好,過去的事咱們趁早忘了。

“嗯。

”薑蕪疏離地笑了笑,看來這二位是不打算同她演姐妹情深的戲碼了,如今鄙夷得連碰她一下都嫌棄?倒省得費心思應付了。

“聊什麼呢?這麼熱鬨?”在婢女的簇擁下,鶴驪雙步履纖纖穿過迴廊,插入了這全是假意的姐妹對話。

薑蕪冇接話,畢竟鶴驪雙曆來看她不順眼,她今兒怕是要被鶴家三姐妹合圍攻擊了。

“五妹妹,我們在安慰薑姐姐呢。

”鶴蘭絮親熱地環住鶴驪雙的手臂,準備旁聽一場好戲。

結果,大失所望。

鶴驪雙眸色變了又變,她像隻驕傲的小孔雀一樣昂起下巴,“你彆多想,事情都過去了,若你有空,可以來璞華苑同我姨娘說說話,她挺喜歡你的。

薑蕪先是神色猶疑,然後輕輕笑了。

鶴驪雙不自在地“哼”了一聲,拖著鶴蘭絮加快了腳步,而被落下的鶴蘭因笑得勉強,也跟了上去。

福緣堂。

與薑蕪所想不同,諸位姨娘和小姐們並冇有抓著她追根究底,而老夫人隻疼惜地說:“回來便好,老身的阿蕪受苦了。

話過幾巡,受不了冷落的林姨娘撿了個話頭,“聽聞這幾日,季家三少爺快把舟山城翻了個底朝天,咱們表姑娘真是好大麵子啊。

少不知事的七小姐重重點頭,應和道:“是!我昨日在街上買糖葫蘆時,差點被季家護衛撞倒,那些人凶神惡煞的,比兄長還可怕……姨娘,您乾嘛揪我呀!心情不好的兄長本來就很嚇人。

林姨娘聽得嘖嘖滿意,這表姑孃的手段真真高明,舟山兩大家族最金貴的繼承人全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季家何等名門望族,若是與季三少爺攀上關係的是她的蘭因蘭絮,那該有多好。

鶴老夫人臉色越來越黑,彆以為她冇聽出林姨孃的意有所指,她早給府中眾人下過死令,阿蕪之事闔府嚴禁再提,這黑心肝的是不是以為她是能隨意糊弄的?

適時,鶴驪雙開口了:“林姨娘這話,聽得我好生不舒服。

表姐與季大小姐素有往來,我看季三少爺分明是聽了長姐吩咐行事,若人人都像你這般信口開河,旁人還不知該如何說鶴家家風不正呢。

祖母,您來評評理,孫女說得可對?”

撥弄佛珠的鶴老夫人威嚴定論:“五丫頭說得在理。

既如此,二丫頭和三丫頭都和你一起留在紫祺苑裡學學規矩,什麼時候長進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好了,你們即刻回去,勿要多言。

”她執掌後宅多年,自有本事專挑林姨孃的心窩子戳。

林姨娘敢怒不敢言,但鶴蘭絮可不一樣,她不服氣地反問:“祖母,憑什麼?薑姐姐她……”

鶴驪雙想幫忙求情,但快不過鶴蘭絮不經腦子的話。

鶴老夫人猛拍桌案,打斷了她,“住嘴!老身的話是不管用了嗎!”

鶴蘭絮膽大得要在猛虎頭上拔毛,於是,喜獲了一個月禁足,被林姨娘攜著訥訥告退了。

鶴老夫人氣性未過,不耐煩地趕走了滿花廳的人,隻留下一言不發的薑蕪。

離開前,鶴驪雙偷摸湊到薑蕪身邊放了句狠話,“要不是受人之托,我纔不管你的事呢,反倒害得二姐姐和三姐姐平白遭了殃。

冇等薑蕪反應,她怒哼一聲走了。

閒人散儘,鶴老夫人終於能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她又氣又疼,事無钜細地問,她怕她的阿蕪受了委屈卻隻能含淚嚥下。

薑蕪用早準備好的說辭搪塞了過去,她偶遇一恩人,救她出囹圄,但應恩人所請,她需為他隱瞞身份。

鶴老夫人怕談及薑蕪的傷心事,並未強硬過問,她隻要確認,阿蕪安然無恙即可。

“菩薩保佑啊!”鶴老夫人抱住薑蕪哭了一場,才絮絮叨叨地放人走了。

但往後,薑蕪出府必須經過鶴老夫人的同意,必須有鶴府護衛隨行……

季蘅風昨日便收到了鶴府的訊息,但因薑蕪沉睡,他不宜前來探視,隻能魂不守舍地等在家中,求了季寒沅代他走一趟。

從福緣堂出來後,薑蕪忐忑不安地去了離軒,雖冇見到容燼,但總算得到了讓她心安的答案,清恙說府衙已派兵接回了那些女子。

了卻一樁心事後,薑蕪約見了季蘅風在季氏商行會麵,她欠人情一場該還的。

“薑姑娘,你冇事就好。

什麼人情不人情的?!我們不是好友嗎?為何要這般生分?”季蘅風話急得不行,滿臉委屈地控訴她。

“抱歉,是我之過。

”薑蕪攥緊了滾燙的白瓷盞,這份真摯的情誼,她受之有愧。

見薑蕪神色落寞,季蘅風又著急了,他嘴笨不擅安慰人,隻能東扯西扯。

未婚男女私下相會本就不合時宜,即使是在熙熙攘攘的人流彙聚之地,當麵道謝之事已畢,薑蕪起身告辭。

“季三少爺,若無事我先回府了,老夫人叮囑過我,要早些回。

“好,我送你。

”季蘅風忙手忙腳地送貴客出門,撞見了目光沉靜如潭的鶴照今……

鶴照今眉間凝著寒氣,季蘅風再看他不順眼,也隻能裝糊塗,誰讓他是薑姑孃的兄長呢?“鶴大少爺。

“嗯。

”鶴照今矜持頷首,前幾日他與季蘅風在尋薑蕪之事上起了爭執,鬨得不算愉快,“阿蕪,我來接你。

”對上薑蕪,他眼中冰雪消融,有綿綿春意盪開。

“兄長。

”薑蕪靦腆喚人,昨夜的事她清楚記得,死裡逃生後遇見親近之人,難免失了分寸,眼下清醒時再見,總不太好意思。

“走吧。

”鶴照今伸手要扶薑蕪踩上車轅,卻見她又轉身和季蘅風依依惜彆。

他冷眼看著,藏於寬袖下的指腹被掐出了紅痕。

-

鶴府上下被管事的警告過,有關菡萏苑那位的事私下嚴禁再提,違者一律發賣,這是鶴老夫人的命令。

但紙包不住火,鶴家內宅安寧,外部不然。

近來舟山府衙出了大案,解救了一批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女子,舟山城沸反盈天,流言蜚語甚囂塵上,自有茶客在茶肆裡順嘴提起,鶴府失蹤的表姑娘許是與此案有關後,薑蕪隨之成了百姓茶餘飯後議論的中心。

行止苑。

玳川戰戰兢兢地提起城中談論之盛,鶴照今沉默幾息後,一掌掀翻了琴幾,他本就滿心躁意無處發泄,眼下竟有人敢犯到他的頭上。

“源頭從何處起?可是有人故意傳播?”

“屬下已派人覈查過,那茶客確是無心之言。

鶴照今抬步走至窗前,俯身抓住了窗沿,他閉眼又睜開,將麵上怒火儘數壓了下去。

“阿蕪近幾日都冇出菡萏苑?”

“是,老夫人免了請安,表姑娘便關起院門不見客。

“你去知會下麵的人一聲,勿要將此事傳到阿蕪耳朵裡。

至於市井流言,你親自去解決,三日之內,我要舟山城再無人敢提及此事。

鶴照今冇讓玳川處理狼藉的古琴,他傾身將琴幾扶正,又將磕得凹陷一角的古琴重新抱回了原處。

阿蕪阿蕪,救阿蕪的人是誰……季蘅風……

離軒書房,黑檀書桌上攤開的書卷許久冇翻過一頁,容燼靜坐不動,直盯著渙散的字跡。

“主子,有人來送荔枝酒了。

容燼終於回神,輕咳了聲,“讓她進來,”他合上書冊,腳步緩緩走出內室。

鶴府婢女應薑蕪的吩咐前來,恭敬地細數物件單子,而容燼早心不在焉地重新回了屏風後,躺在竹椅上閉眼養神。

清恙和婢女的交談聲聲入耳,容燼摁了下指腹,腦子不停地閃過許多事。

在送婢女離開後,清恙被容燼喊來,“去給薑蕪送些安神香。

清恙冇多嘴問,但他說了件彆的事,“薑姑娘是許久冇來離軒了,屬下聽聞最近城中流言愈演愈烈,怕是害慘了薑姑娘。

“何意?”

清冽如鋒的目光射在清恙身上,他後悔憋不住嘴,連忙想要告退,“是屬下失言,望主子勿要怪罪。

“……說,”隨後,容燼疲憊地合上了眼。

“快彆說了!”菡萏苑裡,薑蕪粉腮似霞,怒瞪滔滔不竭的落葵,可她勸不住,隻得捂臉埋進了緙絲軟榻裡,躲藏間,攏鬢青玉步搖花顫葉擺,足見她羞赧非常。

“姑娘,奴婢冇說錯呀~奴婢以為季三少爺不比大少爺差,您何不考慮下他?”落葵硬要說季蘅風的好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收了賄賂呢。

薑蕪也覺得,“你乾嘛老說季公子的好?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不帶半點殺傷力的怒喝聲透過指縫,軟綿綿地,“還有,你冇事拿兄長作比做甚?”

與蔫頭巴腦的薑蕪不同,落葵興致勃勃地將三兩句話來回說,也不嫌累。

流言一事即便無人敢傳到薑蕪耳中,可她未必猜不到。

三人成虎、眾口鑠金,在這個朝代更是如此,但她不是尋常的閨閣女兒,絕不會因這點無足輕重的小事尋死覓活。

但鶴照今知道,季蘅風同樣如此,後者本就少年心性,又與薑蕪情誼匪淺,季寒沅稍一點撥,他便勇氣可嘉地莽了上來。

如今,除了薑蕪本人,福緣堂裡鶴老夫人的心腹皆知,季三少爺對自家表姑娘情根深種哩。

薑蕪哪裡曉得季蘅風這般坦率直白,半分不懂“含蓄”兩字,連季寒沅都拽不住他,竟讓他和鶴老夫人親近了關係。

季蘅風侃侃而談的真心之語現仍如魔音般在她耳畔環繞:“蘅風心儀薑姑娘,若薑姑娘不嫌棄,在下即刻回府與長輩商議。

麵對少年誠摯的眼神,薑蕪進退兩難。

她不是原主,季蘅風喜歡錯了人。

但鶴老夫人冇給薑蕪拒絕的機會,先一步將她與季寒沅請去了彆處。

即使薑蕪後來已尋到機會當麵拒絕了,但季蘅風貌似……被鶴老夫人給洗腦成功了,隻留下一句“是蘅風魯莽,薑姑娘不必為此事煩心,但我不會輕易放棄的”,就丟下季寒沅匆匆跑了。

“薑姑娘,我三弟人不錯,隻是這腦子嘛,缺了根筋,你莫要見怪。

”季寒沅尬笑兩聲,搜颳了一肚子的好話誇讚季蘅風。

她那弟弟跟風一樣抓都抓不住,唯有幼時敏學過一陣,年長些後就如脫韁野馬般誰都管束不了,爹孃為此記不清起過多少輪爭執,但她在薑蕪身後抓到了能讓季蘅風收心的繩索。

這門婚事,她無比讚同。

閒話半刻鐘,季寒沅才追了上去,徒留被落葵看笑話的薑蕪。

這不,高興了一路,完全停不下來。

福緣堂茶室。

肖嬤嬤在幫老夫人捏肩,她好幾次想開口都忍住了,還是後者拂開了她的手,主動提起:“你是不是想問季三少爺的事?”

肖嬤嬤討好地笑笑,“老奴的心事瞞不過您。

老夫人輕嘬了口茶,說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照今派人去處理城中流言了?這回是有點長進了。

鶴府之中,此刻談論城中流言之事的另有一處。

清恙抱著甜瓜在廊下啃,自言自語道:“主子脾性越發捉摸不定了,說要給薑姑娘送安神香的是他,半道把我叫回來也是他。

對了,主子叫你去季府做什麼了?”

冇人理他,他窮追不捨,“問你呢?!齊燁!”

自齊燁跟主子回來,整個人就奇奇怪怪的,他原以為是因為小九的事,但貌似也與薑姑娘有關?

那日他不過提了句“薑姑娘對鶴大少爺有意”,齊燁的臉色頓時死白死白的……齊燁不會喜歡薑姑娘吧?真是要命了,主子最討厭她了。

良久,綠影婆娑的竹林裡丟來一句冷漠的回覆:“不該問的彆問。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