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忍不住了。
“難道你們看不出來她在裝嗎?我到底哪裡讓你們不滿意了,你們要這樣傷害我?”
“對,我就是基因惡劣,那也是從你們那兒遺傳的。誰也彆笑話誰,一家子劣種。”
“你個畜生!”
爸爸扭頭四處找東西。
顧安緊張地擋在我前麵。
但是他能擋住我的身子,擋不住我因為劇痛垂在一旁的右手。
“我倒要看看,你這種冷血的人到底會不會痛。”
最粗的畫筆,狠狠戳進了我破爛的掌心。
爸爸甚至攪動了幾下。
“你瘋了!”
顧安一拳把爸爸打到了地上。
“我這是在學她。”
“神經病嗎你?”
顧安把爸爸摁在地上不敢鬆手。
“五年前我和你媽媽出車禍,醫院下了病危通知。當時你在乾什麼?”
爸爸抬了抬嘴角,露出一個無力的笑。
“你跟醫生說要和同學出去旅遊。一直到我們恢複後你纔回家。”
“這麼多年,我們從來不敢提這件事,就怕影響我們一家人的感情。”
媽媽也把頭扭了過去不看我。
這些年,爸媽從來冇提過這件事。
我以為是他們不記得了。
但原來從那時候開始,他們已經開始對我不滿了。
“今棠不是這種人,今棠你快解釋。”
看著顧安焦急的樣子,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當時我的確是那麼和醫生說的。
“養條狗都不會對自己的主人那麼冷漠。原來你是條野狗。”
“今棠纔不是什麼野,反正她肯定是你們的女兒!”
顧安從口袋裡拿出摺疊起來,還冇開封的檔案。
“雖然伯父伯母不同意,但是我還是偷偷拿了你們的頭髮去做了親子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