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聲響起。
“沈微!
你還有什麼話說?!”
陳海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正義的憤怒和痛心疾首,“公司待你不薄!
你竟然為了一己私利,做出這種損害公司利益的無恥勾當!
證據確鑿!”
他指著那份標書,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蘇曉適時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用手捂住了嘴,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失望和“痛心”:“微姐!
你…你怎麼能這樣?
這可是大家的心血啊!”
她的表演無懈可擊。
無數道目光像利箭一樣射向我,鄙夷、憤怒、唾棄。
我成了眾矢之的,一個被釘在恥辱柱上的叛徒。
房貸三百萬的壓力,似乎成了我鋌而走險最“合理”的動機。
我站在那裡,承受著所有的目光和指責,身體微微發抖,臉色蒼白如紙。
絕望嗎?
屈辱嗎?
是的,但更多的是冰冷的、等待獵物踏入陷阱的沉靜。
4 絕地反擊“陳總,”我的聲音在一片死寂中響起,帶著被冤枉的沙啞和一絲強撐的倔強,“這份標書,上週是您親手鎖進我原工位抽屜的,鑰匙隻有您有。
我請假回來,工位被換到了這裡,這個臨時抽屜,根本冇有鎖!
任何人都可以打開!
您憑什麼斷定是我放的?
而不是有人栽贓陷害?”
我猛地指向蘇曉,“她!
她一直想取代我的位置!
她最有動機!”
“沈微!
你血口噴人!”
蘇曉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眼圈說紅就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陳總,您要為我做主啊!”
她轉向陳海,委屈得無以複加。
陳海怒極反笑,胖臉上的肉都在抖動:“沈微!
你真是死不悔改!
人贓並獲還想攀咬他人?
好!
你說有人能打開你的抽屜栽贓?
誰看見了?
證據呢?
拿出證據來啊!”
他攤開手,環視四周,一副“我看你還能怎麼狡辯”的篤定神態。
“就是啊,沈微,認了吧。”
“平時看著挺清高的,冇想到……”“三百萬房貸呢,嘖,難怪……”細碎的議論聲像毒蟲一樣鑽進耳朵。
時機到了。
就是現在。
在他們最得意、以為勝券在握、將我徹底踩進泥裡的這一刻。
我臉上所有的憤怒、委屈、蒼白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