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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調教的媽媽絕不屈服 第1章

作者:夜社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26 11:51:33

“雨下整夜,我的愛溢位就像潮水……”

電腦風扇的“嗡嗡”聲充斥著我的小公寓,自從我搬出來後,這低沉的白噪音就成了我的背景音樂,我低聲哼著周傑倫的歌曲,隨手擺弄著手裡的電路板。

虹都市的新家是個簡單的一居室,堆滿了尚未拆封的紙箱、糾纏的電線,以及一張像是科技墳場的桌子——舊電路板、烙鐵,還有角落裡嗡嗡作響的3D列印機,這就是我的全部家當了。

地方不大,但屬於我自己。

自由的味道就像泡麪和深夜編程的組合,有點讓人上癮。

“嗯……又到晚上了啊……”

我靠在椅背上,雙手伸過頭頂伸了個懶腰。顯示器上的時鐘閃爍著23:47,又一個夜晚來臨了,但我一點也不困。

手指在鍵盤上飛舞,我調整著一個腳本——一個優化智慧鎖韌體的小項目,冇什麼驚天動地的意義,但它屬於我,就像我這些年拚湊出的幾十個小玩意兒一樣。

……不過,我多少還是做出了些許東西的吧?

大二時做的便攜式太陽能充電器,吸引了哈斯塔財團的注意,他們買下了專利,給了我一筆錢,不僅給我充實了我的小金庫,還讓我與這個商業巨頭產生了第一次接觸。

而現在,剛從大學畢業,我就成了他們最新的產品經理。

財團名下的科技公司在我還冇拿到學位證書前就找上門來,他們的招聘官三番五次地登門拜訪我,每次都帶著更厚的合同,那上麵的金額讓我一個本科生看了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在咖啡店裡,隔著桌子對我說:“林川,你正是我們需要的人才——一個跳出框框思考、能創造出前所未有東西的人。”

……我承認,他們恭維的話語奏效了。

我簽了合同,被他們承諾的實驗室、團隊和預算吸引;當然,據那個招聘官所說,集團的老總也是個年少有為的傢夥,所以他也很欣賞有著類似才能的我。

“年少有為?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聖呢……”

我癱坐在椅子上,瞥了眼桌子上的手機,媽媽好一陣子冇打電話了,她說今晚會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但這麼晚了還冇給我打電話報平安,有點不正常。

當然,我的媽媽也不是那種“正常”的媽媽。

我從小就和媽媽一起生活,小時候,我習慣了她的缺席——有時候家長會也隻有我一個人;長大後,她偶爾回家時,眼神總是疲憊而遙遠,像揹負著我看不見的沉重負擔,我慢慢讀懂了媽媽眼神裡的寂寞,而她也學會了特意抽出時間來陪我,哪怕隻是打個電話問候。

或許我們都在慢慢適應“家人”這個角色,但每次我問起爸爸的時候,她總是一臉諱莫如深的表情。

久而久之,我也就習慣了父親的缺席。

“都快十二點了……不會出什麼事情吧?”我皺起了眉頭,下意識地有些不安,印象裡媽媽從來冇有在這種商務應酬裡喝醉過,但我也知道媽媽的長相是多麼美豔,又有多少男人垂涎著這位貌美且寡居的女總裁。

媽媽夏瀾萍的臉型是有些嫵媚的瓜子臉,兩道黛眉細長柔美,一雙鳳眸顧盼之間眉眼生波,彷彿隨時會盪漾出柔媚的情意,顯得有幾分妖嬈,鼻梁高挑,櫻唇點點,頗有種江南美婦的韻味。

但媽媽那性感的身材,纔是最讓人垂涎三尺的——每次夏天穿裙子的時候,那對造型完美的**總會撐起了薄薄的布料,從上往下看,胸前雪白的乳溝剛好會從衣領露出來,讓每一個見到的男人都挪不開眼睛,而那蓋過膝蓋的裙襬往往會露出下麵白皙的小腿,豐滿挺翹的蜜桃臀在裙子的包裹之下顯得更加誘人。

我知道,那些小白臉、還有那些心懷鬼胎的中年男人,肯定會時刻盯著媽媽,不斷地找機會灌醉她。

不能再等下去了,我拿起了電話,在通訊錄置頂聯絡人裡找到了“媽媽”。

電話響了三聲她才接起。

“兒子?”她的聲音溫暖,但帶著點彆的味道——疲憊,或許,還有點彆的。“這麼晚了,你還冇休息嗎?”

“冇事,就是……很晚了,宴會還冇結束嗎?”我靠在椅子上,輕輕轉動椅子。

“原來我的小寶貝在擔心我呀……”

她笑了,聲音比平時鬆弛,背景裡傳來玻璃杯碰撞的聲音,我想象她穿著修身迷人的包臀裙,手持香檳杯,像往常一樣迷倒全場。

“差不多已經結束了,我正在離場。”背景裡嘈雜的聲音逐漸消失,我聽到媽媽高跟鞋“噠噠”敲在地板上,她有些寬慰地說道,“新工作怎麼樣?”

“挺……緊張的,”我說,瞥了眼桌上堆積的產品規格書。“他們在讓我搞一個可穿戴科技項目,零件很多,不過挺有意思的。”

“你會乾得很好。”

她的聲音柔和下來,“從小到大你都冇有讓我失望,我的小天才。”

我翻了個白眼,但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我可不小了,媽,我二十二了。”

“多少歲都是我的寶貝,”她調侃道,聲音裡帶著笑意。

但接著是一陣停頓,她應該是走到了室外,宴會的喧囂一下子消失了,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清晰了不少。

“兒子,聽我說,我——”

她停住了,電話那頭安靜得太久,我甚至能聽到些許細細的喘息聲。

“媽?你還在嗎?”我疑惑地問道。

“在。”

她的語氣變了,尖銳而警覺,像突然切換了開關。那些言語中的笑意和調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專注:“我感覺……有人在跟蹤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騰”的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什麼?你確定?”

“確定。”她的聲音低得像耳語,但之前的醉意蕩然無存,“我得掛了,回頭再打給你。”

“媽,等等——”

電話斷了。

我盯著手機,心跳猛然加速起來。

跟蹤……

媽媽不是那種疑神疑鬼的人,她白手起家,幾乎是從零捏出了一家公司,遊刃有餘地應對董事會和生意場。

如果她說有人跟蹤她,那就一定是有人在她身後。

我腦子飛轉,勉強拚湊起已知的情報,今晚是一場慈善性質的商業晚宴,虹都市的商界精英都聚在那兒,甚至還有不少政府的官員,可誰會跟蹤她?

記者、商業競爭,還是彆的什麼……更糟糕的東西?

“嘖……”

冇時間猜了,如果她有麻煩,我不能就在這裡乾坐著。

我將椅子挪到電腦前,手指已經在鍵盤上飛舞。

媽媽總是開玩笑地叫我電腦天才,但她不知道我有多厲害。

黑客對我來說不隻是愛好——在某些時候,它還是我解決問題的方式,在大學時,我曾經幫過一個朋友,通過信號追蹤的方式找回被偷的手機;還有一次,我黑進教授的電腦,拿到了他學術不端和勾搭女輔導員的證據。

我還偷偷進過幾家公司的服務器,隻是想試試能不能做到,我從冇搞破壞——隻是喜歡知道自己能進去,就像那些“超級英雄”一樣。

現在,我得在虹都市的監控網絡裡找到她。

虹都市的公共監控網絡不是什麼銅牆鐵壁,城市裡到處都是攝像頭——紅綠燈、公共廣場,甚至像媽媽去的那種商務酒店外麵。

整座城市到處都是監控的“眼睛”,換言之,這些網絡中總會有漏洞,總會有一些冇更新的老式監控,用著二十年前的硬體和老掉牙的Api。

“噠噠……”

我的手指靈活地在鍵盤上敲擊著,思維前所未有的專注。

幾分鐘內,我就溜進了城市的監控網絡,調出市會展中心附近的攝像頭畫麵,那兒就是宴會舉辦的地方。

我篩選了兩公裡內的實時畫麵,幾十個監控攝像頭變成了我的眼睛,警惕地注視著一切風吹草動。

“快點,快點,”我低聲嘀咕,掃視著模糊的畫麵。

但同時,我又感覺到一陣顫抖——激動的顫抖,每次黑進彆人的係統的時候,那種俯瞰一切的心理快感。

很快,我就找到了媽媽的位置,她穿著優雅的吊帶蕾絲連衣裙,那白皙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全都暴露在空氣之中,不光如此,這款連衣裙還是露背的款式,媽媽那滑膩白皙的美背也暴露在夜空中,幾乎在夜晚裡反射著白膩的光;她身上的裙子剛好設計的優雅又性感,C罩杯的**有三分之一被擠在了那開胸的領口,能透過衣領看到柔軟的輪廓和白膩的顏色,而隨著媽媽踩著那鑲鑽的Manolo

Blahnik高跟鞋,鞋跟輕輕敲在地麵上發出的“篤篤”聲響,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那份熟女的魅力和誘惑。

然而在這種被跟蹤的情況下,“有魅力”似乎不是什麼好事。

我湊近螢幕,心跳得像擂鼓。

攝像頭解析度爛得要命,臉模糊成一團,但我不用看臉就知道是她——因為那條項鍊。

她總戴著那個怪怪的、笨拙的玩意兒,不管什麼場合,那項鍊看起來就像個迷你版的土星,一簇銀色圓環巢狀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發亮。

我小時候就記得她一直戴著,問起原因,媽媽也隻是笑笑,說它很特彆。

而此刻在畫麵裡,媽媽冇有逃跑,也冇有退縮。她穩穩站在原地,低垂著腦袋,黑色的禮服映著路燈的微光,姿態像繃緊的彈簧一樣。

我知道媽媽一直在堅持跑步、遊泳、健身,但我從來都不覺得,一個弱女子能在麵對那三個人的情況下還保持冷靜。

那三個男人——將媽媽團團圍住的三個男人動作刻意地散開,幾乎同步,肩膀挺直,膝蓋微屈,手鬆弛卻隨時待命——處處都透著訓練的痕跡,他們不是那些業餘的小混混。

“糟糕……”

我看了一下視頻裡幾個男人的身材,又大概比了一下自己的臂圍,頓時有些咋舌。

他們的身形結實,不是健美那種打藥和過度鍛鍊培養出來的誇張肌肉,而是那種為耐力和暴力而生的精乾體格,其中一個最高的男人走上前,兜帽下的臉在畫麵裡模糊一片。

他猛衝過來,拳頭劃出一道弧線,直奔媽媽頭部。

接下來的一幕完全不合常理。

在我瞋目結舌的注視下,媽媽的動作如流水般順暢。

她向左一晃,身體恰到好處地避開男人的拳頭,拳頭擦著她臉頰呼嘯而過,而在下一秒,她的右臂猛地抬起,肘部狠狠撞進那人暴露的肋骨,力道之大讓他踉蹌後退。

“嘶——”

骨頭撞骨頭的沉重一擊,我甚至有些感同身受地倒吸一口涼氣,能想象到那一聲悶響,男人捂住側身,無聲地悶哼——但媽媽冇停。

她的高跟鞋尖狠狠踩在男人的腳背上,他一屈身,媽媽就順勢一膝蓋頂在他的胃部,然後抓住他的手腕一擰,藉著他的衝力直接把他臉朝下砸向磚牆。

“嗚啊!”

男人悶哼一聲,渾身抽搐著癱倒在地上,兜帽滑落,露出一個寸頭,但臉還是看不清。

我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我的媽媽——那個會把麪包烤糊、看韓劇眼眶會微微泛紅的女人——剛剛輕鬆地放倒了一個體型比她大兩倍的傢夥。

但那條項鍊,它隨著女人的動作晃動著,反射著淡淡的冷光,不斷提醒我,正在拆解這些壯漢的女人是我的媽媽,夏瀾萍。

另外兩個男人也冇有絲毫停頓,彷彿媽媽這樣恐怖的爆發力和反應並不出乎他們的預料,他們冷靜地配合著,從兩側包夾過來。

他們一起衝上來,一個揮拳砸向媽媽的肋部,另一個則從視野盲區衝過來,從後麵抱住她,雙臂像鐵箍一樣鎖住她的腰。

“喝!”

鏡頭裡的媽媽發出一聲嬌喝,身上那件緊繃優雅的禮服裙似乎一點都冇有束縛她的動作,隻見媽媽將頭猛地後仰,狠狠撞上身後男人的鼻子,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同時那修長豐腴的雙腿藉著男人的雙臂束縛往前一蹬,高跟鞋踹在麵前男人的胸膛,剛好讓他無法發力揮拳,愣愣地後退了兩步。

裙裾翻飛間,我看到媽媽那白膩修長的美腿,還有大腿根部的蕾絲安全褲。

——與此同時,血噴了出來。

身後的男人流出鼻血,悶哼著鬆開手臂,媽媽趁機扭身掙脫,禮服裙的接縫處撕裂開,她旋身一記掌擊拍在男人胸口,把他打得踉蹌撞上垃圾箱。

“我的天……”

這樣的過招不過幾十秒的時間,但我已經緊張得大汗淋漓,手指緊緊抓著鼠標,連手指關節都有些泛白了——我的媽媽,就這樣在我的眼皮底下上演了一出武打片段。

那畫麵,就像是007或者John-Wick出現在我麵前一樣!

這不是我媽……或許她就是,但我從冇真正瞭解她。

“呼……呼……”

她站直身子,胸口微微起伏著,看來在喝了不少酒的情況下進行這種“劇烈運動”,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劇烈的消耗。

“你們……”媽媽遲疑著開口道,她似乎想問些什麼,但很快停了下來——因為第一個壯漢從地上爬了起來,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刀。

不,那甚至都不是刀。

在我的視角裡,那根細長的漆黑銳器在黑夜中並不反光,彷彿能吞噬一切光芒一樣,三棱錐的形狀和末端的菱形鋸齒讓人一看就泛起不安的感覺,末端的護手應該是特製的,剛好能夠包覆在男人的手上而不至於使其脫手。

……那是一把改造過的三棱軍刺。

“啊……”我怔怔地說道,此時我幾乎已經失去了語言能力,隻能訥訥地說出驚恐的擬聲詞,我完全無法想象媽媽麵對這樣的凶器的時候,會是怎麼樣的感覺。

她為什麼……能夠如此冷靜和敏銳?

原來過去這麼多年,我一點都不瞭解我的媽媽嗎?

儘管掏出了凶器,但男人們卻冇有一股腦發起進攻,他們圍成一個包圍圈,緩緩繞著她,像在評估一個未曾預料到的威脅。

媽媽麵色冷肅,冇有給幾人繼續思考的時間。

她上前一步,縮短距離,高跟鞋在人行道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至少,我想是這樣的。她的身體微側,儘量縮小被攻擊的麵積。

麵前的男人瞬間蹬地向前突進幾步,軍刺以一個陰險的角度刺向我的媽媽,尖刺在空氣中發出呼嘯聲。

媽媽敏銳地向左一擰,剛想藉此旋身踢腿——但她似乎一下子忘了,自己身上穿著的是緊繃的禮服裙子,腳下蹬著的是鑲鑽的銳利高跟鞋!

“嗯哼!”

媽媽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的平衡驟然垮塌,就連呼吸頻率也被破壞了。

她似乎是支援的腳踝崴了一下,整個身子就像是枯萎凋落的花瓣一樣摔在地上,軍刺險而又險地蹭過媽媽的肩膀,在那白皙圓潤的肩頭留下一道血痕!

“啊!”我一下子彈了起來,雙手死死捏住麵前的電腦顯示屏,額頭上滿是冷汗。

該死的……偏偏這時候……我什麼忙也幫不上!

但幸好媽媽在摔倒前的一瞬間側過身子,手腕靈巧地在地麵支撐了一下,進而旋身變踢為掃,一個下鞭腿就掃向男人的腿彎!

“哼……”那男人顯然也冇想到媽媽能做出這樣的反擊姿勢,這樣詭異奇巧如靈蛇一樣的動作顯然隻有骨架輕巧的女性才能做到,在猝不及防下,他的腿彎猛然受挫失衡,一下子就要單膝跪倒在地。

而媽媽迅速地纏上男人健壯的身子,那令無數企業家垂涎欲滴的豐腴美腿和性感的嬌軀就這樣“親密”地貼在男人的後背,緊接著雙手緊密纏繞在男人的脖頸上,以一個血絞的動作用力一掰,男人頓時麵紅耳赤地翻起白眼、摔倒在地上!

銳利的高跟鞋鞋跟踩住他的手腕,猛地一壓,軍刺就在男人的痛呼和骨裂聲中“哐當”落地。

解決……一個。

我有些麵紅耳赤地盯著攝像頭,感覺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這一幕幕打鬥實在是太驚人、太誇張了,要知道這可不是拍電影,這可是實打實的生死搏殺!

而我的媽媽,竟然在這樣的危機中顯得怡然自得!

就在這時,第三個傢夥從地上爬起來,鼻血淌得滿臉都是,他動作因此減緩了不少,一記記重拳顯得有些笨重,媽媽矮身躲開,頭髮像是鞭子一樣“啪”的甩過男人臉龐,她迅速地踢中他的膝蓋——儘管媽媽身上也有些傷痕,還崴了腳,但三打一他們都冇能對媽媽造成威脅,一對一就更不是對手了。

那人假裝向左,然後猛地向右撲來,拳頭瞄準她的肋骨,媽媽用前臂擋住,衝擊讓她微微一晃,但她穩住下盤,立即反擊。

不過男人猛地撲向她,把媽媽往牆上撞,憑藉著體重的優勢和這種搏命的打法,兩人一起重重撞上牆壁,她的肩膀狠狠砸在磚牆上,正好磨蹭到傷口,讓媽媽忍不住痛撥出聲。

“嘶——”我也跟著倒吸一口涼氣,我知道那種傷口二次受創的感覺,當年踢球的時候連續弄傷兩次,差點讓我當場昏厥過去。

而對於媽媽來說,這種痛楚似乎加劇了她的血性。

她的另一隻手猛地伸出,手指彎曲,劃過男人的眼睛,男人那健壯的身子一縮,護臉的手放下,她抓住空隙,一膝蓋狠狠頂進他胯部。

“啊——”

那人彎下身,臉上定格著無聲的喘息和劇烈疼痛的表情,媽媽抓住他肩膀,拽著他向下,另一隻膝蓋砸向他鼻子——再一次血花四濺,男人痛得幾乎發不出呻吟,隻能軟軟的倒下。

巷子安靜了,隻剩媽媽粗重的呼吸聲。

媽媽——夏瀾萍,她站在那兒,雙拳緊握,撕破的禮服貼在汗濕的皮膚上,白膩的肌膚沾染著汗珠,微微泛著光,有種野性的美。

攝像頭畫麵閃了一下,有一瞬間,我覺得她朝鏡頭瞥了一眼,彷彿知道有人在看一樣。

她抹了把頭髮,掃視四周,然後緩緩地走向那唯一一個還冇昏過去的人。

高跟鞋在寂靜中“哢哢”作響。

“呼……”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自己有些麵紅耳赤,幾乎忘記了呼吸。我強迫自己吸口氣,手抖得厲害,慢慢挪動著鼠標。

項鍊還掛在那兒,掛在我媽媽修長優雅宛如天鵝一樣的脖頸上,在剛纔的打鬥中,甚至連她的項鍊都冇有被扯掉。

我認識那條項鍊,我這輩子每天都見過它。

但我剛看到的那個女人……我完全不認識。

媽媽……究竟是……誰?

我幾乎要喘不過氣來,那些男人顯然不是什麼小混混,甚至可能都不是什麼保鏢打手,那些人的步調姿勢都透露著一股冷血肅殺的氣息,他們是見識過真正的戰場和鮮血的。

可媽媽……媽媽不僅能跟上他們,還更勝一籌。

她的動作精準、高效,冇有浪費任何的時間和能量,每一擊都打在最痛的地方,每一擋都流暢地轉為反擊。

她不隻是在打鬥——她在演奏,演奏一曲流暢且殘忍的音樂。

“呼……哈啊……”

還剩一個男人勉強撐著自己的身體,他抹掉臉上的血,站姿搖晃但仍不服輸,男人試圖後退,但巷子很窄,他的腳跟絆在人行道的裂縫上,踉蹌了一下。

“喂,這裡怎麼回事?我要報警了!”

我僵住了,眼睛猛地掃向螢幕邊緣。一個男人從巷口陰影裡走出來,路燈下高大寬闊的輪廓格外顯眼。

他大概三十多歲,棱角分明的下巴,畫麵太模糊,看不清臉,但他的氣場有種吸引力——冷靜、掌控,他出現的一瞬間,就立刻成為了黑夜中的焦點。

即使在模糊的畫麵裡,我也能看出他很帥——黑髮向後梳,剪裁得體的西裝勾勒出他的身形,散發著一種老派硬漢那種“西裝暴徒”的粗獷魅力。

男人穿著一身深色西裝,剪裁貼合他精瘦卻肌肉分明的身形,姿態放鬆,一副愜意的樣子。

但他的動作和周圍空氣的變化一點也不隨意,他拍了兩下手,展示出手機螢幕的亮光和上麵110“通話中”的介麵。

男人的出現,似乎讓這巷子裡危險的氣氛瞬間消失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呼——”我長舒一口氣,軟倒在椅子上,有些懊惱地錘了錘自己的腦袋——關心則亂,剛纔旁觀了這麼久,我居然也忘記了要報警這回事。

“這裡怎麼回事……這位女士,你還好吧?”

他語氣關切地問道,同時慢慢壓低身子,走到媽媽的身邊,隱約和那群男人形成對峙的姿態。

那個被撞碎鼻梁骨的男人一下子愣住了,血跡斑斑的臉轉向這個新來者。

媽媽也停了下來,拳頭還舉著,目光不善地掃向這個突然闖入的西裝男。

一瞬間,一切都靜止了——巷子、打鬥、我的心跳。

然後,第三個男人撒腿就跑,跌跌撞撞地向陰影中衝去,另外兩人也被喊聲驚動,拖著身子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跟在他後麵,消失在夜色中。

媽媽冇追,她站在原地,眯起眼,轉向這個新來者。

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她連這個男人也要收拾,但她冇有,媽媽隻是站在那兒,胸口劇烈起伏著,目光鎖住他。

男人放下手機,表情從憤怒轉為柔和,甚至有點關切,他朝媽媽邁了一步,雙手舉起,既是在表現自己冇有威脅,又像在安撫一頭野獸。

“你還好吧,那些傢夥……看著不像好人。”

媽冇立刻回答,她抹了把頭髮,撕破的禮服從一側肩膀滑落,我瞥見她的臉——冷硬、戒備,但又藏著某種特殊的情緒,我說不好,像是……懷念。

她在懷念什麼?難道剛纔那種生死搏殺是什麼值得懷唸的事情嗎?

她慢慢點頭,聲音低沉而平穩:“我冇事。謝謝你……的幫忙。”

他笑了,慢悠悠的,帶著點讓人不安的輕鬆:“冇事,你可真厲害,我剛纔看的都快要嚇傻了。”

男人走近一步,似乎又說了些什麼,但監控攝像頭冇有錄下來。

我放大畫麵,手在鼠標上發抖。

那傢夥……很吸引人,即使在模糊的畫麵裡,我也能看出他很帥:平靜溫和的氣場、棱角分明的下巴、寬闊的肩膀,緊貼身體的西裝修飾出他精壯且勻稱的體型,男人的身上還有種彆的氣質——自信,也許,或者危險。

他走近媽媽,雙手平靜地比劃著。她的姿態放鬆了些,但仍然警覺,像在評估他。

我看在眼裡,不知道為什麼有種錯覺……他們就像是一對獵手與獵物,正在冷靜地評估著互相之間的安全距離。

隻是,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他們靠得很近,太近了,臉幾乎貼著臉。

男人伸手,拂去媽媽肩上的東西——也許是灰塵,或是打鬥時沾上的樹葉,她的頭微微一側,那一刻,看起來……有些親密。

“不用了,謝謝,洛先生。”

似乎是男人說了些什麼,媽媽冷靜地後退一步,擺了擺手拒絕道。

洛。

一個不太常見的姓氏。

我悄悄記下這個字眼,這個男人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了,表現得又太過冷靜了。

……剛好在酒店會場外邂逅了一個遇到襲擊的、美豔的寡婦女總裁?

那感覺比我看到男頻網絡小說還要不可信。

而畫麵裡,兩人的對話還在繼續著。

“至少讓我送你回會場吧,”他的語氣冷靜且關切,還帶有安撫的感覺,這個人一定是經常演說,知道該如何琢磨彆人的情緒,“你受傷了……需要上藥和處理,去醫院恐怕會比較麻煩吧?”

媽媽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這時她才微微聳起一邊肩膀,有些痛惜地凝視著那道出現在自己白皙肩頭的血痕,直到現在,我纔在媽媽臉上看到一絲軟弱的神情。

兩人並肩朝著巷子外走去,男人跟在媽媽的身邊,肩膀幾乎挨著,兩人默契的冇有交談。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我一下子重新癱坐回椅子裡,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身上的衣服黏黏的,是我的冷汗。

媽媽究竟是什麼人?

說實話,我覺得警察和士兵都做不出剛纔那樣流暢高效的搏殺動作,那種感覺就像是已經排練了無數遍一樣,隻要肢體一接觸就能憑藉肌肉記憶預演出來。

而我的印象裡,我的媽媽夏瀾萍……並不是這麼危險的人。

至少在我已知的二十年裡不是。

剛纔那一瞬間,就像是另一個陌生的人出現在我麵前一樣,而唯一能將這個陌生的女人和媽媽聯絡在一起的,是那條依然在她的脖頸上閃光的項鍊。

我湊近螢幕,心臟依然在瘋狂跳動著,手指顫抖著儲存了視頻,老舊的監控攝像頭解析度很低,不足以看清幾個襲擊者的臉,但或許有一天能派上用場。

“對了,查一查賓客名單和出入記錄……”

我自言自語著,手指在鍵盤上抽動,螢幕閃爍,我切換到另一個攝像頭,拍的是會場大廳。

畫麵稍清晰了些,我移動著攝像頭的視角,清晰地捕捉到他們穿過玻璃門的身影,媽媽的裙襬有輕微撕裂和褶皺,頭髮也微微淩亂,但她依然保持那份不可動搖的優雅和冷靜。

那男人走在她身邊,手懸在她腰後,為她做著引導,但卻很紳士地冇有去趁機觸碰。

大廳幾乎空了,宴會接近尾聲,隻有幾個穿禮服和晚裝的人在吧檯附近逗留。

他們低聲說了幾句什麼,攝像頭的麥克風聽不清,然後男人指向一個通往會場內部的側門。

她點頭,他們走了進去,就這樣從攝像頭視野裡消失了。

“快點啊,”我低聲嘀咕,迅速切換會場的攝像頭,“彆在這時候跟丟了……”

主宴會廳的主區域有監控,但私人房間和後走廊是盲區,裡麵都是加裝了財團最新科技的實時監控,我找到最後一個畫麵,模糊地拍到一個佈滿門的後勤走廊。

就在那兒——媽媽和那男人,停在一個標著“VIP套房3”的門前。

他刷了張門卡,門“哢嗒”打開,他們走了進去。門關上,畫麵斷了,留下我盯著空蕩蕩的走廊。

……入侵會場的內網就可以調出房間裡的監控,這對於我來說並不是難事,倒不如說,這些財團的監控係統程式都有一部分是我參與開發的。

但這樣有些危險,或許會被安保係統盯上也說不定。

“叮咚——”

就在我坐在椅子上思襯的時候,一直被我遺忘在桌麵上的手機亮了起來,上麵顯示出媽媽剛剛發來的一條簡訊——

“媽冇事,已經報警了。到家再和你報平安。”

我熄滅手機螢幕的亮光,繼續盯著監控螢幕裡那扇緊閉著的房門,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我一緊張就會有這個習慣。

此時強烈的好奇心和探知慾充斥在我的心中,今晚離奇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媽媽到底是什麼人?

她為什麼要瞞著我這麼多年?

他們兩人會在房間裡做什麼?

我手忙腳亂地在電腦鍵盤上敲打著,打開了另一個終端,輕車熟路地鑽進了前台的預訂客房係統,接管了酒店大堂前台的電腦。

進度條一點點的推進,電腦風扇的“嗡嗡”聲嘲笑著我的焦躁,我有些煩躁地摩挲著下巴的胡茬,等待著畫麵的揭曉。

“OK了!”我輕輕揮拳,慶祝這小小的勝利,但目光很快又被麵前展現的畫麵吸引住了。

豪華的套房裡燈火通明,我能清晰的看到那些豪華皮沙發、雙人大床和拋光木飾,甚至在落地窗附近還有泡澡用的浴缸。

空氣中靜靜漂浮著優雅慵懶的爵士樂,不知是本來就有的,還是男人播放出來給媽媽聽著放鬆的。

媽坐在一張低矮的沙發上,破爛的裙襬微微上滑,露出她伸直的腿,那雙光滑白膩的豐腴長腿恐怕是不少人夢寐以求的玩物,皮膚滑嫩細膩,看不到任何因為年紀導致的色素沉積,但此刻卻有些紅腫,帶著打鬥留下的瘀青。

在打鬥中被刮破的絲襪蜷縮著丟在一旁,躺在高跟鞋的旁邊,看來是媽媽自己把它脫下來的。

男人跪在她麵前,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袖子捲起,露出曬成古銅色的、肌肉結實的前臂。

他輕輕握著媽媽的腳尖,指尖小心地探查傷處,那種溫柔又有些曖昧的動作讓媽媽皺了下眉,但冇抽回腳,隻是神情有些異樣地說道:“洛先生,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你自己來不方便,”那個洛先生說著,聲音低沉順滑,透過攝像頭麥克風傳出。“讓我看看……你扭得挺嚴重的。”

“冇事。”媽媽的聲線依舊冷靜警惕,但她的聲音比之前柔和,帶著些許咬字不清的含糊,聽起來就像是吳儂軟語一樣嬌軟,打鬥的腎上腺素大概加速了酒精在她體內的作用,讓她放下了戒備。

“隻是扭傷。”她這樣說道。

洛先生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你倒是一點都不怕痛,和我之前見過的女孩子不一樣。”

“配合我一下。”他站起來,走向角落的一個小櫃子。“我得找點東西清理一下,不能讓你瘸著出去,不然容易留下後遺症。”

媽靠回沙發,半閉著眼,胸口隨著緩慢的呼吸起伏。

我抓緊鼠標,徒勞地在螢幕上劃動著,她看起來……很脆弱,那副樣子我從來冇看見過,就算是喝醉了酒,我也冇見過她流露出這種感覺。

那個剛像機器一樣戰鬥的女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柔軟、幾乎易碎的,女人。

而在這種時候,最應該陪伴在她身邊的丈夫和家人都不在。

男人在櫃子裡翻找,自言自語著:“冇有酒精棉簽。果然。”

他從酒櫃裡拿出一瓶酒,流線型的瓶子暗色、優雅,金色字體在畫麵裡看不清,但能看得出不是便宜貨,他舉起瓶子朝媽媽展示了一下,朝她露出一個苦笑:“這得湊合用了。度數夠高,應該能消毒。”

洛先生轉過身去,在酒瓶旁邊找到一個開瓶器,靈巧地打開了瓶塞,發出“啵”的一聲沉悶聲響。

但男人冇注意到的是,在他身後,媽媽的眼睛猛地睜開,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那個酒瓶上,一瞬間,她的表情變了——銳利、冷漠,那個機器一樣恐怖的媽媽又回來了。

她的唇微張,但冇說話,隻是微微眯著眼盯著男人的背影,手指抓緊沙發墊,身體輕微挪動,變成了渾身緊繃的警戒姿態。

為什麼?一瓶酒就讓媽媽怎麼警惕?

我愈發看不懂。

但出於本能,我還是放大了監控的畫麵,將那一幀截圖儲存了下來——將來或許用得上。

洛先生對於他背後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他往一塊乾淨的布上倒了點琥珀色的液體,他轉頭朝媽媽展示了一下手裡的布塊,示意自己絕對冇有惡意——一切都是那麼彬彬有禮,而媽媽也一瞬間就收起了那副冷漠警惕的表情,像是小動物一樣微微縮在沙發上。

她把那隻有些腫脹的秀美玉足輕輕搭在地上,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像是豆蔻一樣有些勾人,此刻正有些緊張地蜷縮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媽媽似乎在刻意“表演”得更加柔弱。

“彆動,”洛先生的嘴角噙著笑意,在媽媽麵前單膝跪下,掌心裹著布塊覆蓋上那扭傷的腳踝,“可能有點疼,稍微忍一下。”

他抬起媽媽的腳,用布輕輕揉捏按摩起腳踝,媽媽那窈窕的身子微微一縮,吸氣聲從牙縫裡漏出,但眼睛始終還朝向著那瓶酒的方向——我看不清她的眼神,但我能感覺到,那瓶酒有些不對,似乎對於母親來說,那瓶酒帶來的威脅比今晚的生死搏殺都要大。

男人的動作十分熟練,清理揉捏著腫脹的皮膚,然後用急救箱裡的繃帶裹住腳踝。

他的手指停留在媽媽的腳踝上,拇指在她皮膚上摩挲,滑過她的足弓,我莫名感到一陣怒火——太親密,太刻意了,簡直就像是**一樣。

“你比看起來堅強,”他低聲說,聲音低沉得像是掠過山穀的晚風。“大多數人打完那樣一架早進醫院了。”

媽的唇動了,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打破了她戒備的表情:“我不是普通人。”

她的聲音含糊,但帶著一絲火花,那是巷子裡我見過的光芒。

“我知道,大企業家嘛,我早就聽說過了。”洛先生輕笑道,繫好繃帶。

男人的手冇有離開她的小腿腿,拇指在她小腿上慢悠悠畫圈,媽媽的呼吸一滯,眼睛微微眯上,但她冇有抽回腿,眼睛半閉、臉頰泛紅,雲鬢有些散亂,幾縷髮絲黏在那修長的脖頸上,我想起她電話裡有些醉醺醺的聲音。

……腎上腺素、酒精,現在全衝上頭,讓她放鬆了戒備。

但她偶爾的一睜眼,眉眼中依舊流露出鋼鐵般冷硬的光芒,我有些分不清楚,這股子媚態究竟是媽媽放鬆了警惕,還是她可以表演出來的?

“你肩膀這兒有道口子,”他說,聲音更柔,幾乎像是在哄小孩一樣,“我幫你清理。”

這絕對不是一個見義勇為的“熱心市民”的語氣,這個洛先生太溫柔、太冷靜了,一切的話語、肢體接觸,都跟**一模一樣。

但媽媽冇有拒絕。而螢幕前的我也隻能抱著手臂,有些緊張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他指尖滑過媽媽肩膀,禮服撕裂處露出一道血口,那是被軍刺的鋸齒撕裂放血的地方,乾涸的血跡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觸目驚心,幸好傷口不深,應該不至於留下疤痕。

“側身,我幫你上藥。”

洛先生站起來,坐到媽媽身邊,從急救箱裡拿出支藥膏,他伸手去拉肩帶,手指有意無意地從媽媽的脖頸擦過,我屏住呼吸,看著他緩緩拉下布料,露出媽媽那圓潤、白嫩的肩膀,和一大片白嫩的後背肌膚。

媽有些猶豫,眼睛來回打量著男人的臉。

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她會發怒抽身,像剛纔放倒那些男人一樣輕而易舉地擊垮這個登徒子,但她冇有。

媽媽僅僅是點了點頭,慢悠悠坐回沙發,動作幾乎慵懶,嘴裡不知是嬌哼還是同意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嗯”。

“嘶——”

隨著男人將沾滿酒精的布摁在傷口上,媽媽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繃緊,指尖緊緊抓住裙襬。

“抱歉,”洛先生低聲呢喃著,但手冇停,“必須得先消毒才行。”

他的指腹輕擦著,將手停在那兒,指尖滑過傷口邊緣,抹藥膏的動作慢而刻意,沿著肩膀、滑下手臂。

她的皮膚在房間柔和的燈光下閃耀著,白膩得彷彿蛋糕上的奶油,猩紅可怖的傷口反而更加凸顯出媽媽皮膚的白皙,而男人的手掌就這樣慢慢地在夏瀾萍——我的媽媽——的後背上摩挲著,感受著指腹下肩胛骨的微微起伏和溫度。

而媽媽,她的眼睛半合半閉,一副柔弱到快要睡著的模樣,嘴唇微張,這無疑讓男人的觸碰更大膽了,手掌滑過她肩膀,從鎖骨處描摹她皮膚的曲線。

她的手搭在男人手腕上,冇推開,隻是……搭著。

那一刻,似乎空氣中都瀰漫著曖昧的氛圍,我能感覺到,套房裡的雙人大床似乎就是在為這時候準備的。

我屏住呼吸,怒火混雜著某種我叫不上名的情緒。

這不對,媽不是這樣的人——這麼多年她可能寂寞,但肯定不是個會跟陌生男人玩一夜情的女人。

但……我真的瞭解她嗎?

就像剛纔看到的那一幕一樣,對於這個把我生下來的女人,我又瞭解多少呢?

我學著媽媽那樣眯起眼睛,仔細地盯著螢幕裡的一切,手指有些顫抖地挪到鍵盤上——我已經準備好了,如果這個“洛先生”敢做出什麼逾越的舉動,我就立刻摁下火災警示的按鈕。

可能會有些危險,但我不能坐視這種荒謬的事情發生。

男人又倒了點酒,瓶子閃爍著曖昧的光澤,媽媽眼中那銳利的眼神再次轉瞬即逝,又變回了那有些柔弱的女人形象。

他湊近,鼻子湊近媽媽的後背,似乎在聞著媽媽的體香,又好似在用自己的鼻息溫熱她的皮膚,男人的另一隻手搭在她手臂上,拇指慢悠悠畫著慵懶的圈。

“我早就對夏總有所耳聞。”他說,聲音低沉性感,指腹不斷地在媽媽肩膀處的傷口附近摩挲著,說不清是上藥按摩還是**,“像你這樣的女人……肯定有不少故事。”

媽的唇彎了,笑得半醉半媚。

“你想都想不到。”她的聲音沙啞,兩個人就像對好劇本的演員一樣熨帖曖昧。

她動了動,禮服滑得更低,男人的大手也跟著那滑落的衣領,滑過她肩膀,指尖擦過她後頸,短暫纏上她的頭髮,媽媽冇有阻止——她一動不動,坐在那兒,眼睛半閉,呼吸不均。

甚至男人將自己溫熱的手掌放在媽媽的下背部,輕輕揉捏著,距離那飽滿圓潤的臀瓣隻有一步之遙——但媽媽依然冇有阻止,我能看出她的嬌軀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情緒。

“我想聽聽,或許就今天?”

洛先生歪過頭,臉離她的俏臉隻有幾寸,我聽見男人這樣說道,他一邊說著、一邊托住媽媽圓潤精緻的肩膀,掌心貼著她皮膚,幾乎以一個公主抱的姿勢將我的媽媽攬進懷裡。

“他媽的……”

我猛地站起來,雙手撐在麵前的桌子上,無法從螢幕上移開我的視線,也無法阻止胃裡那噁心的翻攪。

媽媽星眸微眯,雲鬢迷亂,俏臉上滿是迷醉的紅暈,誰也說不清那究竟是喝醉之後的酒精上頭、還是渴望**的嫣紅,我能感受到,她和男人之間就隔著一層窗戶紙,隔著一層淡淡的迷霧。

但她的眼睛睜開了,有某些關鍵的特質改變了,那個我熟悉的媽媽再次回來了——不是作為撩人的美婦、也不是作為一個能擊倒幾個壯漢的女殺手,而是那個冷靜又充滿智慧的企業家、那個慈愛顧家的母親。

她的手在洛先生手臂上收緊,不是邀約,而是剋製。

她在沙發上後退一步,那醉態像霧一樣迅速散開,隻剩下美眸中的些許醉意證明著剛纔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我得走了,”她說,聲音低沉但堅定。

男人頓時停住,手還搭在她背上,但冇有試圖強行留住媽媽的嬌軀。

“確定?”他問道,語氣輕柔,但帶著試探的鋒芒。

她點頭,拉回禮服蓋住肩膀,動作現在銳利、有目的,又變回了那個雷厲風行的女人。

“確定。”

媽媽穿好自己鑲鑽的高跟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腳踝用力時皺了下眉,她抓起桌上小包,眼睛最後掃了那瓶酒。

那眼神又來了——警惕、冷漠,心裡盤算著什麼。

洛先生冇有爭辯,隻是默默地點頭,模糊的畫麵裡看不清他表情。他抓起外套,有些粗暴地說道:“那我送你回家,”

她冇反對,過了一會才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後地離開總統套房。

“呼……”

我長舒一口氣,這才重重的坐回了椅子裡,這一晚上發生的離奇事情太多,我不斷地重複著坐下站起的動作,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一驚一乍了。

……但還好,那個雙人大床最後還是冇有派上用場。

乾得漂亮,這纔是我認識的夏瀾萍,這纔是我認識的媽媽!

我幾乎要揮拳慶祝了。

幾個攝像頭銜接著,看到他們走出大樓,媽媽走路的姿勢有些一瘸一拐,但還是儘力維持著自己的堅定和優雅,我看到兩人慢慢地上了一台黑色的邁巴赫,男人為她拉開車門,動作依舊彬彬有禮,一點都看不出剛纔**失敗的惱羞成怒。

我換了個角度,將那個套著虹都車牌的車型記錄下來。

隨著尾燈消失在夜色裡,我看了一眼顯示屏右下角顯示的時間-00:45,距離剛纔那場遭遇戰快過去一個小時了。

這時候,媽媽的第二條資訊才姍姍來遲,看來是在車上抽空發的。

“就快到家了,你彆擔心我,早點休息。”

我看著媽媽發來的資訊,有些哭笑不得地歎了口氣。

我的麵前陳列著三張圖片。

巷子裡幾個人對峙的場景、洛先生拿出酒瓶時媽媽忌憚警惕的眼神,還有那低調奢華的、彷彿一頭豹子一樣的黑色邁巴赫。

我知道,恐怕今晚是休息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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