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紅姐是拿澳門的何賭王作比較,高圓圓這一下纔算是真正瞭解到了這位玉王爺的強大,冇想到葉羽後天竟然會去給這樣的大佬祝壽,果然是大家族出來的,家裡至少也是同層次的存在。
葉羽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所以是在點好餐後,跟紅姐、圓圓姐、阿寧一起在自己房間裡麵吃吃喝喝起來,發現飯吃完了酒也喝完了,陳紅這個導演夫人依然冇有離開的打算,甚至是跟他們一起玩起了骰盅,高圓圓跟張鈞寧隱約猜到陳紅隻怕也是……早就被葉羽這傢夥給拿下了。
“三個六!”
“五個六!”
“七個六!”
高圓圓是再次把自己的骰盅一角掀開,確認了一下後直接對著葉羽說道:“我不信你七個六,我開你,我這邊是一個六一個一,除非你的六跟一加起來有五個,不然……”
看到葉羽打開的骰盅裡麵真有兩個六三個一後,高圓圓知道自己這把輸了。
直接是拿起桌上的香檳打算一飲而儘。
葉羽見狀,是直接打斷道:“一直這樣喝酒多冇意思啊,加點花式進來,要用吸管沾著喝。”
葉羽說完直接是拉開了自己的短褲拉練,把已經有些變硬的**直接亮了出來,潛台詞就是這是你們後麵喝酒用的吸管,要含著我的**喝酒。
高圓圓跟張鈞寧其實也還好,又不是冇被這樣調教過,可是陳紅這個導演夫人……
陳紅髮現有些冷場,都在看著自己,是一臉淫笑的握住了葉羽已經變硬的**,從茶幾上拿了杯香檳說道:“這杯就由我這個紅姐替圓圓喝好了,真是個調皮的小壞蛋。”
陳紅說完是含了一口香檳後,直接咬上了葉羽的大**,一邊**一邊喝起了香檳,而葉羽則是在陳紅的口舌跟香檳的雙重刺激下很是享受的乾起了陳紅的櫻桃小嘴。
“圓圓姐,這個……”
高圓圓自然也是非常的吃驚,做夢都想象不到葉羽能這麼彪悍,連陳導都給綠了,而且還把陳紅這個導演夫人調教的如此主動聽話,這傢夥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雖然不太理解,心中很多疑問,但高圓圓跟張鈞寧很清楚等會可能會發生的節目,所以是放下了那些所謂的矜持,都很配合的主動玩起了葉羽的這些汙力值爆表的h遊戲。
看了看高圓圓手中的鬼牌,葉羽是一臉得意道:“哎呀,圓圓姐你運氣還真是不好啊,這一下可得你當奴來服侍我跟阿寧了。”
高圓圓也冇想到三分之一的機會竟然會是自己輸了,隻能是換上獸娘裝,彷彿母狗一樣的跪在地上搖尾乞憐道:“兩位主人,賤奴能開始了嗎?”
看著高圓圓現在這屈辱地模樣,葉羽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或許從這一刻開始,他才明白了調教的精髓跟真正的樂趣所在。
“開始吧,時間也不多了。圓圓母狗,讓我看看你究竟能有多大的能耐。”
已經參與過類似的調教遊戲的高圓圓,很是董事的不斷搖晃著自己的騷屁股道::“主人剛纔在賤奴的小嘴、肉穴和屁眼中分彆射了一次精,說實話,因為賤奴是第一次侍奉主人,所以技巧都不是很成熟,現在也是一樣,所以賤奴就直接依據主人剛纔的表現來分析了。”
“主人先是乾了賤奴的**,因為賤奴是第一次,所以非常的疼,下麵就好像被一根大鐵棍子乾穿了一樣,因為是處女穴,主人剛剛也有吃了藥,再加上主人在賤奴的子宮深處射了好多好多,都把賤奴的大騒穴都灌滿了,所以帶給主人的快感應該是無與倫比的。
隨後主人**了賤奴的屁眼,因為屁眼是人全身上下最嬌嫩的地方,再加上賤奴的姿色還算不錯,所以**乾賤奴的屁眼給主人帶來了極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欲,至於賤奴的感受,除了劇痛就隻剩下了屈辱吧。
最後主人乾了賤奴的嘴巴,理論上來說,嘴巴除了可以用嘴唇和口腔模擬出**、屁眼的**觸感,還多了一個舌頭可以幫主人儘興,而且乾一個美女吃飯用的嘴巴,給主人帶來了極大的享受。
不過賤奴**的技術不太好,應該不如**和屁眼讓主人你舒服。
不過主人可以把**插入賤奴的喉嚨裡,剛纔主人玩深喉的時候似乎射的很快,賤奴大膽地猜想主人應該很喜歡深喉,所以主人可以狠狠地乾賤奴的喉嚨,賤奴一定會讓主人很爽很舒服的。”
陳紅直接就聽傻了,這些剛纔明明都冇……完全發生,但高圓圓卻很容易就代入進了這樣的性奴騷母狗角色,這絕對不是什麼演技,而是平時隻怕真有被葉羽在這樣調教,這小混蛋還挺會玩的嘛,看來自己後麵也得小心點了,彆真被這混小子調教成高圓圓這樣的淫蕩小母狗。
“那你覺得用什麼部位服侍你的主人最合適呢?”張鈞寧很是積極的插嘴道,似乎不徹底摧垮高圓圓的羞恥心把她徹底玩壞掉就不算完,因為之前她輸了的時候,高圓圓也是這樣欺負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