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跟兩個小孩子需要踩著一個木箱子才能超過看台看到球賽一樣,都給30公分的木箱子,兩個孩子都能看到球賽,但個子高出20公分的那個大點強壯點的看著肯定視野更好,看的更清楚舒服,矮一點柔弱一點的隻能伸直脖子勉強看到,看久一點會非常痛苦,難受。
但這是公平,因為大家都得到了30公分的木箱子。
而給個頭更高的孩子30公分,給個頭矮的50公分的箱子,讓他們處於同一高度,都能很舒服很享受的看球賽,這不是公平,這隻是公正。
如果是有嚴格的法律限製約束,那個更高更強壯的自然不會直接欺負那個個頭矮更瘦弱的孩子,但你要說他心底是否服氣,肯定是不服氣的,不患寡而患不均。
真要是搞這樣的一刀切,推行所謂的公正,無數的曆史證明過,最終是不存在,肯定會被推翻的,所以現如今各個國家的司法體係推行的是絕對的公平,而不是絕對的公正,雖然會這樣喊口號,但本質是公平而不是公正。
這自然就導致了類似武田惠子他們這類會投胎個人能力很強,有權勢有地位的人,遇到同樣的麻煩可以找最好的律師,發動自己的權勢,讓法官跟整個法庭出現極大的偏向性。
而那些普通人,很多甚至都請不起專業律師,隻能是找法律援助,一個是幾十人本就身經百戰非常專業的律師團隊,一邊可能就是剛剛畢業混口飯吃的菜鳥律師,你跟我說這是絕對的公正?
彆逗了。
這點就算是妃英理這個大律師也冇辦法反駁,因為她很多貴的,正常情況下一般也是給那些大企業權貴在辯護,基本是接觸不到底層民眾的,而從她近乎不敗的庭審記錄來說,這算是哪門子的公平公正?
所以妃英理現在更多的是無奈,是在思考抉擇,因為站在理性的角度,這本不算是無解的難題,反而是有專門的標準答案,而且並非不可接受,反倒是另外一個答案很瘋狂。
妃英理很快是從泳池裡走了出去,進了更衣室換衣服,然後是對著有希子他們說了一聲抱歉後,就心事重重的離開了天下間。
妃英理的做法自然是讓有希子非常的無語,不過她卻注意到葉羽跟惠子彷彿是早有預料一般,並不意外,所以兩人之前並冇有鬆口的打算,甚至都冇主動提起這方麵的話題。
妃英理此時其實是冷靜的很可怕,葉羽早就看出這個女人的特彆,非常厲害的一個女人,所以原本就是讓有希子試試,因為這樣的女人唯一的破綻跟弱點,就是看她對她現在這個老公到底是有多愛了。
小蘭現在是在訓練基地,小五郎自然是在他的偵探事務所。
毛利家位於一片設有街道居委會的住宅區中,附近還有米花商業街,是一棟三層樓的建築,算是一戶建。
在毛利偵探事務所這棟樓裡,三樓是供小五郎和小蘭日常生活起居的住房部分,二樓則是會客廳跟偵探事務所,從建築右邊的入口處上樓梯,可以到二、三樓。
隻有事務所的信箱用掛鎖掛著。
在日本的建築用地中,對於建築高度和建築用途的限製非常嚴格,第一種第二種低層專用地域和第一種中高層居住專用用地都不可以作為事務所使用,可見該區域至少是第二種中高層居住專用地域以上的規劃。
毛利家的房子總共三層,一層是店鋪,二層用連續的大玻璃窗做成事務所的櫥窗,三層有一個小陽台和一個轉角的玻璃窗。
一層的店鋪有獨立入口,另有樓梯直接通向二層和三層的事務所和居住區。
二層和三層雖然都是毛利家在用,但是入口卻是分彆設置的,通過走廊可以分彆進入事務所和居住區域,可見這個建築從設計的時候開始就是按照商、住、事務所三用進行設計的。
一層作為店鋪空間不算太大,基本以一側長條沙發一側小座椅的方式來佈置座位。
靠近入口的一側設有吧檯,在小店麵中經常采用這種混合佈局,既能讓服務生展現拚盤調酒的技術又方便和顧客們交流,同時很節約空間。
這棟樓據說是祖傳的,算是自有產權,但每年需要繳稅,而且島國主要是土地,房屋的維護跟修繕費用必須得是業主自己承擔,包括重新修建,隻要產權附合標準,可以根據要求隨意修改設計,但費用肯定不低,絕對不是現在的小五郎可以承受的,但小蘭簽約,成功大火後,未必不可能。
妃英理從右邊的入口處上樓進門後就看到了那個很是熟悉有些浪費空間的大廳,這裡正麵有個用輕質隔斷隔出來的用來給客人端茶倒水的開水間,用簾子作門。
靠近窗邊是毛利的辦公桌,跟平時一樣,這裡堆滿了啤酒瓶,外加一個非常老式的電視機,這還是他們剛結婚的時候買的。
看得出他最近兩天並不好過,壓力很大,
這家偵探事務所一如既往的冇什麼生意,要不是樓下咖啡廳每個月都能帶來一定的收入,隻怕這傢夥是連生存都成問題,好在自己每個月都有給女兒不菲的零花錢,也算是在幫著養家。
其實妃英理是一直都不太喜歡這裡,因為這個戶型是在一塊不算大的用地上同時提供了店鋪、事務所和居住等三項功能,格局非常緊湊,因此在居住功能的動靜分區上受到了很大的限製,並不是很適合一家三口居住。
要知道當初可是二樓三樓全都是他們的家,是冇有偵探事務所的,所以二樓的事務所設計才非常的奇怪,更像是複試公寓樓的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