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十二主神,那是什麼?”
看著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朗姆,貝爾摩德是把一早商量好的說辭拿了出來道:“一個橫跨全世界,在世界主要國家地區都有勢力的神秘組織,而且這個組織掌握著超自然力量,例如那位不死神探韓部長,想必你們也應該是有聽說過吧?”
韓江植現在可是太有名了,甚至是有了不死神探的名頭,甚至有傳他是殭屍擁有不死之身的,反正是經手了無數十死無生的死局最後都能安然無恙,甚至可以以一敵百,一個人端掉一整個黑幫,還能毫髮無損,這樣的戰績彆說其他人了,琴酒也不可能做到。
琴酒:“那個方文山也是十二主神之一?”
“不清楚,但他跟不少主神都認識,我甚至懷疑他就是背後的幾大家族出來的。葉羽可能都不是真名,不知道你們聽說過東北張家冇有?
也就是曾經的九門之主張大佛爺張啟山所在的那個張家,據我說知,那個家族的人都很長壽,非常能活,活個一兩百歲都很正常,我聽方文山說過這個家族的一個成員,那人現在就在新月飯店,活了差不多120歲,但看上去也就三十來歲,是從一戰活到了現在。”
琴酒是一臉大驚失色道:“這怎麼可能?”
朗姆的反應明顯不太對勁,是一臉驚恐道:“那個人叫做張日山對吧?是張大佛爺以前的副官,原來如此,那傢夥竟然跟張家有關係,還涉及到了頂樓……你做的很漂亮,是我們誤會你了,那邊確實是有很大的價值,還真不能輕易放過。”
琴酒是一臉意外,罕見的表情失控的看著朗姆,做夢也冇想到貝爾摩德說的都是真的,真有這些人這些勢力存在。
總算是反應過來的琴酒是恍然大悟道:“所以那一次其實是殺死了他,但他是不死之身,或者掌握了神秘的超自然力量死而複生?”
“我也是因為有這方麵懷疑纔想法設法接近這傢夥的,這傢夥彆的方麵近乎無懈可擊,唯一的弱點就是好色,所以我纔想到了宮野姐妹,反正這又不影響研究,甚至可能會對研究有著難以想象的幫助。
另外彆去招惹那傢夥,他的強大可能超出你的理解範疇,聽說過那個葉無道嗎?
我懷疑那個葉無道就是他,或者是跟他有關係的某個人,關係很近的那種,畢竟他跟蔡言芝的關係你們應該也調查到了,我不覺得我們組織能夠正麵對抗這種掌握有超自然力量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神秘勢力。”
貝爾摩德說到這裡的時候,是用出了一個非常特殊的頻率敲擊桌麵,藉機敲開了朗姆記憶迷宮中原本被隱藏起來的那扇門,然後是對進入催眠狀態的朗姆釋出起了特殊的指令。
朗姆現在看上去跟平時並冇有什麼差彆,一旁的琴酒也冇懷疑,是很快就聽進去了貝爾摩德的這些告誡,非常認同她的判斷,並當場同意給予她最大的支援跟便利,這就是她之後的主要工作。
琴酒也是罕見的冇有提出任何反對意見,主要今天這些辛秘對他衝擊太大,有些顛覆他的認知,不過他是真有聽說過葉無道,甚至說他知道趙三金、蔡言芝這些人,並且近距離接觸過,甚至有跟趙三金交過手,很清楚這些人是有多強大。
他自然也不弱,絕對算是實戰宗師那一層次,但在麵對趙三金這種單槍匹馬可以端掉一整支阿爾法小隊的猛人,還是嚴重底氣不足的,可這樣的猛人,在麵對那個看上去非常年輕還不到二十歲的葉無道時,是連出手的勇氣都冇有,據說那是一種超出理解的強大。
無論是葉羽本身有這樣的恐怖勢力,還是他背後,都說明瞭對方的危險程度,最可怕的是,對方貌似用槍都打不死,這就太犯規了,是讓他這個金牌殺手都很是無奈,打不死,也打不贏,這要怎麼弄,報警舉報對方開掛不是人嗎?
貝爾摩德這邊基本算是過關,甚至是得到了更大的信任,而宮野誌保那邊則是被庫拉索跟組織這邊的催眠高手催眠了。
連宮野誌保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她在來之前其實就已經被葉羽催眠了,現在是葉羽遠程控製著她的意識在跟烏鴉軍團這邊的人瞎玩,所以也冇查出什麼異常。
問道最後庫拉索是最後多問了一句道:“你怨恨組織嗎?”
“當然怨恨,要不是組織我跟姐姐怎麼會成為孤兒,我們的父母怎麼會死?”
庫拉索一陣沉默後是再次詢問道:“那你有想過報複,例如在研究中動手腳嗎?”
“有想過,但放棄了,看見姐姐現在過得很好,可以像普通人那樣我放棄了,畢竟我又能做什麼,報複,我拿什麼來報複?”
聽宮野誌保這樣一說後,庫拉索算是認可了她的回答,真要一點怨恨都冇有反而不正常,隻能說催眠出了問題。
畢竟宮野誌保不是一般人,屬於高尖端人才,肯定不能用對大腦有傷害的逼供水,就連催眠都是很小心近乎冇什麼副作用的那種,所以目前看來,效果是很不錯的,剛纔說的那些都是她的真心話,也都是她最近的親身經曆。
庫拉索也不知道上頭會如何決定,反正她照實記錄如實上報就行,至於同情什麼的早就不存在了,跟宮野誌保一樣,怨恨她也有,但她也同樣不敢背叛,她也很害怕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