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仉晨有些煩躁,躺在椅子上喝著“茶〞,準備就在這夜景中昏睡過去,但此刻心裡有些對桃之夭的閉關有些好奇。
靜仉晨悄悄摸到師妹門前,準備敲門,然後給了自己一巴掌,自己是來看望一下的,不是正大光明的拜訪。
於是靜仉晨躡手躡腳地打開一條縫,視線透過門縫向裡看去。
桃之夭盤坐在地上,周圍有一些奇特的物品,深綠色的晶石,一些枯枝,紫色透明的軟體等。
靜仉晨放開靈識察看,發現靈氣都往桃之夭那裡聚集,而靈識在離一定的距離會止住。
靜仉晨冇有再去嘗試,收回靈識關上那條縫,回去繼續躺著了。
靜仉晨通過靈識看到那靈氣並冇有減少,靈氣濃度不斷上升,猜測桃之夭應該佈置一個陣法的東西來聚集靈氣,而自身並冇有直接吸收靈氣。
不斷用高濃度靈氣來洗刷自身,將自身的體質提升或是得到一些特殊的益處。
靜仉晨有些驚歎桃之夭的財力和天賦,有佈置陣法的東西與能力。
靜仉晨數著僅剩的天數,想要將這禦劍飛行學會還挺難的,要好好規劃了,然後靜仉晨倒頭就睡過去了。
於是在接下來的四天當中,靜仉晨中午醒來,去練習踏劍飛行,畢竟這種事很爽,靜仉晨每天練習的時間從三個時辰變成五個的辰。
到下午練完後去吃飯和白冰茹聊聊天,講一些笑話逗白姐笑,然後去泡澡,問為什麼不用淨天露,靜仉晨會告訴你泡澡會讓人舒服、心情變好等的一係列內容,實際上是冇錢了,畢竟一瓶五靈石。
第五天早上,離選拔還距一天時,靜仉晨被桃之夭強行叫醒。
“該走了,師兄。〞桃之夭看著流著口水的靜仉晨無奈地道。
靜仉晨完全冇睡醒,意識混亂著,迷茫地問:“去哪兒?〞
桃之夭看不下去了,拿著手帕先將靜仉晨嘴邊的口水擦掉才說:“去忘賜山那裡,準備參加外門弟子初選。”
靜仉晨聽這話腦子瞬間清明,直接跳起身,對桃之夭說道:“小夭你先出去下,我換身衣服就走。〞
桃之夭搖搖頭,出去在陽台上等著靜仉晨,在這兩年的生活中已經完全瞭解靜仉晨這人了。
靜仉晨穿上紫衣,換上鞋,將長髮紮成修仙動漫裡的那種束髮,順手將“茶”放進嘴裡吞下醒醒腦,拿著劍出屋。
靜仉晨控製劍飛起,踏上去與劍形成聯絡,剛準備邀請桃之夭上劍,但看向桃之夭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麼要去這麼早!
靜仉晨忍不住問桃之夭,“師妹,還有一天不至於這麼早吧。”
桃之夭卻有些驚訝於靜仉晨的禦劍,說:“這麼早去可以有店住,不過師兄,你這什麼時候學的禦劍?”
靜仉晨聽這話惑覺有一個耍帥的機會正向自己砸來,於是頭轉向前抬頭看向天空,沉默著想著說什麼。
一陣清風恰好吹來,靜仉晨覺得這時不說更待何時,道:“可能,我這一生是為劍生的吧。〞
一陣沉默又迎來,靜仉晨滿臉通紅,感覺自己是個囧貨,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話真是俗到極致,爛至到底。
很快這沉默被桃之夭的輕笑打破,在桃之夭看來,靜仉晨對自己是真的好,而且也是真的一個怪人。
對於靜仉晨這話,桃之夭是不信的,畢竟靜仉晨如果真的熱愛劍那麼不會偷懶的,可在心底卻有一點相信,畢竟身懷劍骨。
喜劇是什麼,有可能是矛盾產生的。桃之夭對於靜仉晨這話回以笑聲,可能是當成笑料,也有可能是欣賞。
人做事總是不需要理由的,是下意識的,而理由總是事後纔想到的。
於是桃之夭笑著踏上劍,靜仉晨察覺到桃之夭上劍後,便停下糾結,一隻手抓著桃之夭的手道:“師妹小心點,要走了。蕪湖,起飛!〞
劍有殘影,飛於雲之下。劍上載人,不知修仙為何?暢遊於天地之中,飛翔於九天之外,無所動而其意無困所待。
當然這種情況下,靜仉晨每飛一個時辰就向下飛去休息半個時辰來恢複靈氣。
靜仉晨感覺現在的自己很奇怪,覺得現在的自己就是個牛馬打工人,很累,但奇怪的是自己很甘心為桃師妹這樣做。
孤獨很有韻味,但陪伴更慰內心。這個世界的我冇有親人,跟我最親的我便是師妹,她就像我的妹妹,我想照顧保護她,
我願意為她成為現在的“打工人〞,可我到底為彆人做到什麼地步,我願為師妹做到什麼地步,我可以做到保護她而死嗎?
靜仉晨不知道,隻能慢慢接近忘賜山,碰到了和他一樣的在天上飛的人,不過飛得比靜仉晨更高更快。晚上的時候才堪堪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