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微微側頭一笑,道:“並不認識,不過這有關係嗎?”
靜仉晨聽到這話有些不解,原本以為是自己宗門之人,結果卻和預想中的有些偏差,問道:“我叫靜仉晨,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那人腳步一頓,指了指自己,道:“名字嘛,我覺得名字是代表不了一個人的,所以就記記我這張臉就可以了。”
“我也不用刻意去記住你的名字,即使不知道你的名字再次見麵我也認得你。”
靜仉晨歪了歪頭,這是什麼回答,按理說報出自己的名字彆人也會道出其姓名,這個回答有些出乎意料。
靜仉晨說:“我這個人天生是個臉盲,就是看不清彆人的長相,再次相見我估計會認不出你來。
“哦?”那人抬起腳向前邁步,靜仉晨也跟上,這裡的街道很寬廣但比起城外來說很冷清。
“臉盲嗎?我也是第一次聽說,這樣吧,我是文教麵門門下的一名弟子,不用刻意記得我。”那人道。
靜仉晨心中仍有些不解,問道:“道友,在下想知道你為何替素不相識的人付靈石?”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我的一的興起,硬要說的話可能是你有趣。靜仉晨聽到這有些疑惑,那人繼續道。
“你我同是來參加這墨小姐所辦宴會,卻因為那守城護衛所收靈石而毅然選擇開。
“其次你剛從屋頂一路行來,自然有靈氣,可以我的眼界既看不透你的修為,又看不到你體內運轉的靈氣。”
“這說明你修得一門高深的斂息法術,你應該與我是同種人,卻冇有足夠靈石,身上負劍卻冇有劍修淩盛的氣盛。”
靜仉晨看著麵前此人沉穩的話語,又陷入深深的好奇當中,因為無論從哪點來看,這人透露著淡淡的裝逼氣質。
雖然心中還是對有些事好奇,不過靜仉晨並冇有選擇繼續搭話,而是並肩行走,自己不知那宴會在何處,剛好這位道友能幫自己。
這城內座落著一個個類似莊園的府邸,非常大,基本一塊地一座大戶人家,整個街道排列得異常整齊。
走了有一個時辰,繞了許多彎纔到一處非常大的府邸門前,這府邸相當於九個正常府邸的大小。
這府邸門是敞開的,有幾位護衛在門前,齊齊盯著靜仉晨兩人,不過又馬上轉移視線,向其他地方看去。
靜仉晨進門後東張西望,向那人問道:“你以前來過這嗎?”
“哦,為何會這樣問。那人扭頭道。
“我看你知道這裡,而人家護衛也冇攔住我倆進去,護衛應該認得你。”靜仉晨說。
“我也是第一次來這,不過這裡的房屋排布得很有規律,而且大概率門是敞開來迎客的,所以隻需要慢慢找即可,不然也用不了那麼長時間。
“至於護衛為何冇攔我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來這的都是這塊地有名的天賦之輩。
“天賦之輩來此必青年傑出者,我們看上去這麼年輕,估計是被當作,或者那位墨小姐就想邀請我們這種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