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轉身回亭子裏了,這搞得靜仉晨有些疑惑,想叫住這人再問問一些細節,不過被晦舟伸手阻止了。
“劍施主,不是不必去詢問了,這位施主告訴我等這些也已足夠了,不可再讓其告訴我等,否則就是犯了貪戒。”
靜仉晨無奈也隻得同意,畢竟晦舟所言確實有一些道理,自己不能因好奇而讓晦舟大師難堪。
兩人就沿著山腳處尋找,不多時便發現這條路,在這台階周圍非常空曠,一眼便知,在其下方的旁邊立有一塊石碑。
晦舟翻議後靜仉晨明白了,這條路非同尋常,如若踏上至終點,便可為染天院弟子,無論天賦身份年齡。
如若無意為染天院弟子,那麼便為染天院之客,不過此道隻重一點,那便是行者之心,亦名為念。
心念若堅,自可登之,若心念不堅,亦有邪存,不可登頂,當然不止是心念,若為己道而持之,亦可。
靜仉晨聽完晦舟的講解後,看向這台階,白色的台階但並非整齊有序,一塊長一塊短,高低亦有差距。
靜仉晨有些好奇這台階到底是用什麼做的,為何會有這種特殊作用,而且是怎麼辨別心念,雖然自己也不知道心唸到底是什麼。
晦舟靠近半跪蹲在台階前,手撫摸著台階,眼中也透著金光射向這台階,仔細打量後緩緩道:“這是骨。”
“骨,什麼骨,等等,這些是骨嗎?!”得靜仉晨知道晦舟所言之意,雙眼頓時瞪大。
打量著這一直到半山腰的台階,感覺後背有些發涼,嚥了咽口水,問道:“大師,不知這是何種生物之骨?”
“不知,但不止十種生靈的骨。”晦舟言罷舉起右手,其靈氣瞬間綻放,隨後便一掌拍向第一層台階。
瞬間發出震耳的轟鳴聲,台階完好無損,而晦舟的右手被震開,其青筋暴起,整條手臂都通紅。
“真是好大手筆,這些骨小僧全力一擊都不能撼動分毫,劍施主,這些骨的擁有者生前至少有著不下元嬰境的實力。”
靜仉晨聽到這些骨取自元嬰境以上的全靈,頭皮發麻,腿也開始抖動,顫顫巍巍地道:“大師,你沒開玩笑吧。”
晦舟注意到靜仉晨此刻狀態不對,開口勸言道:“劍施主不必驚慌,染天院是不會對我們動手的。〞
“這路隻是用來測試的。”靜仉晨內心表示也知道這些,可用元嬰境修士的骨鋪路,這未免有點太過驚悚吧。
“劍施主想登台階嗎?”
“大師你不害怕嗎?而且你作為一位僧人踩著其餘生靈的屍骨這有些不太好吧。”
“劍施主糊塗了,僧,如若畏這些,所困於此事,怎能渡這有緣者,且於我而言,這些骨頭雖曾是生靈,但如今已是台階,昔者已逝,而吾懷悲情並無褻瀆之意。再者,若是心中有佛,又何懼腳下之物。”晦舟平靜地說道。
靜仉晨聽了晦舟的話,心中略有觸動,可還是心有餘悸。“大師說得有理,可我還是難以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