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這種東西,我倒覺得是讓意識沉淪的樂西,忘記所牽掛,所思索煩惱的事,讓精神達到一種混亂卻又清空的狀態。”
“無論製酒的原料如何,亦或是喝完之後對身體有無益處,隻要能有這種效果,都可以認為是酒。”
“怎麼樣,不知我講解的如何,兩位又有如何感受。”
靜仉晨對這位陌生修士的說法很詫異,不應該是有酒精成分的液體才被稱為酒嘛,但這種說法似乎也挺有道理的。
正在靜仉晨內心思索之時,晦舟在旁邊笑著回答:“施主所言確實非常理所釋,小僧也大為詫異,但施主可以說說為何為與小僧二人講解嗎?
棕衣修士哈哈大笑,對著晦舟道:“像你這樣的僧人不多見,那就容在下直說了,我想釀一壺酒。”
這回輪到靜仉晨接話了,問道:“釀酒為何要找我倆,難道需要我們的幫助,可我們對於釀酒啥也不知道。”
“非也非也。”棕衣少年笑道:“我這釀酒之事確實需要兩位的幫助,不過不是釀酒,而是需要獲取一種酒的原料,當然,報酬也很豐富。”
靜仉晨雖然聽到報酬豐富,但還是打心底的拒絕,不想節外生枝。
晦舟這時開口道:“那施主為何會找小僧二人?”
“因為我看不透你們二位。說罷棕衣少年眼神不再散漫,變得淩利起來,氣息也自然流露出來,築基圓滿的修為透露出來。
靜仉晨很是震驚,身體表麵流轉著靈氣來對抗這股比王城主還強大的靈壓,不過幸好這股靈壓來得快去得也去,不然靜仉晨以為這是要動手,準備直接拔劍。
棕衣少年又恢復其散漫的狀態,說:“這片城池每天都有大量流進流出的人群,可修士卻很少,甚至沒有鍊氣七層以上的修士出現。”
“可你們的真實修為我卻看不透,這說明你們有強大的底蘊,比如有一本高深的隱息訣,所以我也隻能找二位了。”
晦舟盯著棕衣少年的眼睛觀察,棕衣少年也以散漫的目光看著晦舟,晦舟問道:“那為何施主不自己去尋找呢?築基圓滿的修為可是比小僧二人高出很多。”
靜仉晨一聽到築基境圓滿的修為眼睛都直了,這可算得上一位大佬,棕衣少年苦笑:“我無法離開這個城。”
“我是檀濡城的城主,其職責是維護這所城的秩序並保護這座城,而我出現在這所城的一角,基本上所有人都會恐懼害怕我而不會越矩。
“當然這個隻是次要原因,最主要的是我離不開這座城,我擅自離開這座城的所在區域是會死的。”
靜仉晨聽完後很是好奇為何會死,但沒敢問,因為眼前之人可是有能力弄死自己的。
晦舟繼續說:“那可否請施主先詳細的告知小僧有關這件委託的詳細資訊,以便小僧二人好來判斷一下是否接取。”
靜仉晨一聽也倒是,說不定還挺危險的,畢竟不要修為低下的,這可是有生命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