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仉晨接下來說什麼也要拉著慕容淺酌去城主府去領靈石,慕容淺酌雖然不想去但也沒什麼辦法。
靜仉晨將靈石塞進儲物袋中小心翼翼的收好,離回去的路費看來得要一點點的攢了,不過打劫好像也不錯。
靜仉晨想到這立馬停止了,這種行為念頭還是少接觸為妙,畢竟這種行業的死亡率可是有點高。
出城後將入城令牌還回去,然後領了五枚靈石,靜仉晨這才知道這並不是入城費而是押金。
慕容淺酌領著靜仉晨走在城外鎮內,不知多久後到達了邊緣人稀少之處,慕容淺酌轉過身麵對靜仉晨。
“不知劍兄將去往何處?”
“我嗎?我想去那皇城看看,不知道兄的目地是何方。”
“看來是時候該分別了,我想去那北洲看看。”
“北洲的妖獸可是很多的,那裏挺危險的,不妨去東洲看看,也可以拜訪那天賜宗。”靜仉晨說這番話有些私心。
“這倒不用了,我其實想去看看北方的奇城,那裏有我所一直仰慕的存在,此次遊歷正是為實現心願,看來此次緣分已盡,劍道友,告辭了。”
慕容淺酌說罷便轉身離去,靜仉晨沉默住了,看著慕容淺酌離去的背影,為什麼有些緣分來得這麼巧然,離去得卻又這麼突然,為什麼我想去珍惜這段短暫的關係與記憶。
靜仉晨看得有些愣神,隨後大聲喊道:“慕容淺酌,我真名叫靜仉晨,這是真的,所以請告我你的名字,可以嗎?
那道身影並沒有停留,也沒有慢下來,就這麼消失在遠方,靜仉晨的神情有些落寞,可忽然有陣風襲來。
耳邊響起慕容淺酌的聲音,“慕容淺酌並非我之真名,很抱歉,我並不能告訴你我的真名。
“我來自麵門,這個是真的,同樣這也是麵門的規矩,不必去懷念我,如果有一天你去瞭解麵門,現在謙虛和善的我並不是真正的我,隻是我的一麵,後會有期。”
靜仉晨聽完這番話後並不理解,隻是暗道自己一定會去那叫麵門的宗門去拜訪,也會去北方的那奇城看看。
靜仉晨在內心世界和精神思想努力建設後,決定先去那皇城看看,並解決自己劍體的問題。
就這麼想著,再打量著四周之時,才意識到自己不識路,靜仉晨一捂額頭,心中有些無語。
這時從前方的小道走來一位僧人,靜仉晨上前詢問道:“大師,請問這皇城該如何走?”
這這位僧人聽到這話後愣在原地,抬頭仔細打量著靜仉晨,不禁意間喃喃自語道:“佛,這就小僧要渡的人嗎?”
靜仉晨看其停住臉朝向自己,又說出這番莫名其妙的話來,不禁有些頭疼這人怎麼不回話啊。
這位僧人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開口道:“施主可是要去萬皇朝所在的皇城,小僧可否能跟著施主,並為施主指路。
“真的嗎?當然可以,我叫劍驚天,不知大師的名號何謂?”靜仉晨有些驚喜,不過並沒有報上自己真正名號,純屬覺得劍驚天更有麵子。
“小僧的法號名晦舟,施主可稱小僧為晦舟沙彌。”
“晦舟沙彌?我覺得還是叫晦舟法師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