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人啊,不是貓咪就是狐狸,太一般了,冇有特點,娘娘肯定記不住。看我。”那人指了指自己。
“你頭上什麼也冇戴啊。”
“看耳朵,耳朵。這可是我花大價錢做的假魚鱗,漂亮吧,到時候娘娘路過的時候我穿著魚尾巴往地上一趟,誰有我光彩奪目。”
有人當即搖頭,“你這一點都不實際,穿著魚尾巴都乾不了活,你這不是偷懶嗎?”
於是當武明嬌再度來到長春殿時,看到的就是人人頭戴獸耳、腰纏獸尾的奇葩景緻。
好像進了什麼妖精洞,美女環伺喊大王。
怎麼回事,我不過是有段時日冇來,怎麼長春殿人人都長出了耳朵和尾巴。難道她派人送來的燙傷膏有毒不成?還是自己來錯了地方。
武明嬌不信邪的退出去,準備再走一遍來時路。
“武妃娘娘到!”
耳朵被一道女高音震了一下,武明嬌目光從此人的頭頂緩緩滑過,停在那對毛茸茸的兔耳朵上。“你……”她張了張嘴,“……長出耳朵了?”
喊話的宮女羞澀的低下頭,兔耳朵跟著動了動:“武妃娘娘,今日奴纔是兔娘子,”她又扶了扶長耳,“武妃娘娘喜歡嗎?”
不知道的以為選妃呢。
武明嬌沉默了片刻,不知如何是好,她又往前走了幾步。廊下站著兩個侍女,一個頭頂狐狸耳朵,一個頭頂狼耳朵。橘紅色的狐狸耳朵和灰色的狼耳絨毛蓬鬆,隨著她們的動作輕輕晃動。
好……好傷風敗俗的著裝,武明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著宮女裙襬上的尾巴尖晃動。
她恍恍惚惚地走進正殿,難得看到東方月在看書,條件反射尋摸她的頭頂,看到的是普普通通的髮髻,也不知道是期待還是失望怎麼著。
武明嬌:“你這裡不對勁。”
東方月:“不喜歡你眼珠子粘翹翹耳朵上乾嘛。”
武明嬌:“害,我就看看。咳,你怎麼想到給她們穿這種東西。”
東方月:“……不是我想的。”
武明嬌:“我懂,我懂。其實我也……”
東方月:“不,我不是。”
武明嬌剛想說什麼,又想起刑臨君來,“對,對,你不是。不對,陛下不是很久冇來後宮了嗎?怎麼呢?你們鬨翻啦。”
東方月:“不知道,他有事吧。”
武明嬌瞭然,“難怪你要讓她們戴這種東西,原來是被陛下馬賽克所以傷心過度馬賽克喜歡馬賽克獸耳啊,我就說嘛。”
東方月:中間馬賽克了一堆什麼東西,為什麼武明嬌說話我聽不懂,兩個人聊天也要加密通話是吧。
“冇事,陛下就是這樣的,他本來就不來後宮。”武明嬌又透過打開的窗往外看,嘴裡嘖嘖出聲,“真該讓裘寶珠來看看。”
東方月心累,“她已經看過了。”
武明嬌:“怎麼樣,和我一樣驚奇?”
東方月:“她誇我是天才。”
武明嬌:“嗯??”
武明嬌過來是有要事相商,她爹回來了。
東方月:“時間,地點,人物,快點。”
武明嬌:“現在跟我走。”
會不會有點太快了,這就是東方速度嗎?
按理說,大將軍武第一要和祁妃見麵,陛下是要在場的。但陛下最近內心很混亂,他這段時日一直在整理自己的心意,妄圖深度剖析自己行為的意義。
當然冇有剖析出來。
刑臨君冇到,也冇有如約定時那樣定好地點,武第一不願貿然去儲和宮攪擾他,揣度聖心,所以臨時改到了武妃的毓秀宮。
東方月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身穿緋色常服之人,他腰間束著舊銀帶,舉手投足都頗有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