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囚犯在幼女足交地獄內,可以主動向幼女提出遊戲請求,也可接受幼女提出的遊戲申請。雙方對遊戲規則達成一致後,遊戲被將視為賭約。若囚犯遊戲獲勝,則背徳期間減少1襪之時;反之若幼女獲勝,則當前襪之時內幼女可無視規則4、5的限製,在當前襪之時內任意榨精。」
……賭約係統看來是整個地獄的通用機製。
「7.囚犯與幼女可以通過夥伴宣誓成為『同伴』。囚犯可與至多5名幼女結為同伴。同伴之間共享戰利品。同伴關係的持續時間需提前約定,至少維持4個襪之時,到期後自動解除,可續簽。可全隊同意後提前解散小隊。單方麵提前解除同伴關係將被收回小隊內分得的戰利品,並被施加『無用之人』詛咒1襪之時。同伴間不可互相攻擊。
無用之人:一種強力詛咒。詛咒期間,五維全部鎖定為0。
五維:指力量、速度、防禦、魔法、忍耐/耐力」
……這是最有戰略價值的一條規則!如果能找到相對友善或有共同利益的幼女結盟,利用她們的力量和資源,我的生存機率和找到歸途的可能性將大大增加。
「8.囚犯的射精次數和射精量將被記錄在檔案中。每達到一定標準,囚犯將得到獎勵。」
「米蘿,我現在有獎勵可領嗎?」
「囚犯489237615,您已經累計射精33次,射精總量1314ml(1717δ)。可用獎勵:防狼噴霧、無垢之衣。」
「防狼噴霧-已儲存」米蘿的話音剛落,我便感到似乎有什麼金屬小罐“咣噹”一聲掉在現在內心深處所謂的“儲物空間”裡。
「無垢之衣:外形為透明薄膜狀衣物,穿戴後可扭曲周邊幼女的認知,使您在她們眼中暫時幻化為幼女的模樣,並自動模擬出幼女的聲線。注:您的魔力屬性越強,偽裝持續時間越長,效果越穩固。」
……這、這簡直是神器啊!對於眼下屬性全無、寸步難行的我而言,冇有比這更完美的保命道具了!
「無垢之衣-已儲存。」
「這個無垢之衣靠譜嗎,能完全騙過這裡的幼女嗎?」
「您目前所在的『黛兒**器工廠遺址』,鄰近『足跡學院』,周邊區域多為低階學生幼女活動。隻要您小心謹慎,避免與她們發生直接衝突或接受詳細盤查,大概率可以騙過她們的感知。」
……學校嗎,煌雀說過學生幼女都相對弱小,這個足跡學院應該冇什麼威脅吧?足跡學院……好耳熟……煌雀的電腦上看見過來著,好像有哪個實習幼女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不記得叫什麼。
「基於您當前魔力值為0的現實,無垢之衣單次充能完畢後,效果可持續1.4趾,約合人界50分鐘。必須提醒您,」米蘿補充道,「如果您不幸遭遇魔力感知敏銳的高階幼女,偽裝被識破的風險將急劇升高。請務必注意,無垢之衣僅改變您的外在形態與聲音,無法提升您的任何基礎屬性。因此,若與幼女發生接觸,仍需萬分小心。」
……隻有50分鐘!這意味著每一秒都極其寶貴,絕不能浪費。
我立刻想起規則裡提到的安全區:「聖所在哪裡?還有那個『多羅梅亞街』呢?離這裡最近的庇護區是哪個?」
「聖所是幼女們進行小型宗教儀式和冥想的場所,受多羅梅亞神殿管轄。欲都境內共有四座聖所。距離您最近的是『燭聖所』,它位於足跡學院的學生生活區內,直線距離約2.8公裡。您可以前往該處進行休整,那裡是規則保護的庇護區。」米蘿迅速給出了答案,但隨即警告:
「至於多羅梅亞街,它位於欲都的核心繁華區域,是幼女進行大型交易和集會的主要場所。但那裡魚龍混雜,高階幼女出冇頻繁,以您目前的狀況前往,風險極高,米蘿強烈不建議您現階段前往。」
……2.8公裡,50分鐘。時間上完全來得及,隻要路上足夠謹慎,利用好偽裝,抵達那個“燭聖所”應該問題不大。那裡將成為我在這個危險都市的第一個臨時避難所。
「好,那我先去燭聖所。米蘿,能告訴我怎麼走嗎?」
「好的,我可以為您提供實時導航。本次導航路線會穿過足跡學院,無垢之衣僅僅隻是降低了被髮現的概率,並非隱身,請囚犯朋友不要冒進。」
「謝謝,我準備出發了。」
「*提裙禮* 請務必小心。」
……
我輕輕將那件幾乎無形的“無垢之衣”裹在身上,一種奇異的冰涼觸感掠過皮膚,隨後便彷彿消失不見。根據米蘿的指引,我壓低身體,將自己完全隱藏在巨型機械殘骸投下的扭曲陰影中,開始向燭聖所進發。
周遭是死一般的寂靜,唯有風聲在鏽蝕的金屬管道間穿梭,發出嗚咽般的低鳴。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竭力避開地麵的碎石,任何細微的聲響在此刻都如同驚雷。我緊緊攥著那罐防狼噴霧,它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微不足道的依仗。
「前方200米,左轉,即將走出工廠遺址範圍,進入足跡學院教學區。」米蘿的聲音低沉而清晰,直接傳入我的腦海。
「收到。」我迴應,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所謂的教學區映入眼簾:這絕非人間的學府,更像是一個融合了維多利亞時代哥特美學與狂野蒸汽朋克技術的奇異造物。巨大的鑄鐵城堡構成了教學樓的主體,但它們並非靜止不動——底部龐大的機械節肢支撐著樓體,關節處噴湧著嘶嘶作響的翡翠色蒸汽。
牆體被塗鴉般的鮮豔彩漆覆蓋,其上鑲嵌著緩慢轉動的巨大黃銅齒輪,窗框則由鉚接的蒸汽管道粗暴地拚接而成。鐵壁之上,卻離奇地掛滿了學生幼女的手工藝品、稚嫩的繪畫,以及用各色絲襪精心紮成的花束,一種近乎瘋癲的衝突感撲麵而來。
學院中央,一座結構複雜的六邊形噴泉正在運作,其核心是一台纏繞著無數水管通道的巨型管風琴裝置,它發出低沉而富有韻律的嗡鳴。
眼前的景象光怪陸離到了極致,我彷彿被強行塞進了一個蒸汽朋克風格的平行世界。
噴泉周圍的草坪上,便是此地的居民——成群的學生幼女。
她們大多穿著深紅色雙排扣呢外套與維多利亞式菱格校服裙,腳上的漆皮鞋鋥亮。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裙襬之下——那裡簡直是絲襪的博覽會:人間罕見的異色襪、慵懶堆疊的堆堆襪、精心三折的蕾絲襪邊,以及色彩斑斕、圖案繁複到極致的彩色絲襪,在此地竟成了尋常景象。
而在這些哥特蘿莉之間,幾名頭戴蓬鬆洋帽、帽子上卻伸出兩隻毛茸茸兔耳的幼女正賣力地穿梭著。她們圍著蓬鬆的荷葉邊圍裙,腳上穿著方便活動的平底軟鞋,推著小餐車,餐車上堆滿了裱花精美、散發著誘人甜香與奶油的糕點。
「新鮮現擠的『泡泡雲奶油泡芙』!」一隻兔耳廚娘蹦跳著喊道,頭頂那對長耳朵隨著她的動作靈活地抖動,甚至極其逼真地轉向周邊聲源的方向。
「特調『鏑燈物語~冰薄荷奶昔』!補充魔力,潤滑關節!第二杯半價!」另一隻則賣力地搖晃著一個閃著銅光的搖杯,杯口噴出些許帶著薄荷清香的白色霧氣。
我有一瞬間的恍惚,甚至下意識地去懷疑——那對而豎起、時而耷拉、還會轉動的雪白兔耳,究竟是可愛的頭飾,還是……真的長在頭皮上?
畢竟連地獄都存在,那有兔娘也應該不奇怪……吧?
空氣中混雜著蒸汽機油汙的金屬味、甜膩的奶油香氣,以及一種淡淡的、屬於少女的體香。種種氣息怪異卻莫名地交織融合。
危險,很危險。幼女的數量遠超我預期。但此時此刻再害怕也得硬著頭皮走了。
我屏住呼吸,藉助無垢之衣的偽裝,小心地穿梭於這些哥特蘿莉與蒸汽巨構之間,如同一個遊移的幽靈。偶爾有目光掃過我的方向,但並未停留。
「米蘿,還有多遠?」我低聲急問,這片區域的廣闊超出了預期。
「前方500米進入學生生活區。警戒等級提升,請加倍小心。」
生活區的畫風陡然一變。一排排相對樸素的瓦片房取代了奇詭的移動城堡,生活氣息濃厚了許多。宿舍窗外晾曬著各式絲襪,如同萬國旗般在微風中飄蕩。一些幼女聚在空地上談笑,似乎在進行社團活動。她們大多赤著腳,僅穿著襪子踩在地麵上,發出窸窣的摩擦聲。這種地獄的襪子顯然不同尋常,即使直接接觸地麵,仍保持不可思議的潔淨。
「注意,朋友,前方200米左右,有中型幼女群即將經過,正麵相迎很可能暴露偽裝,建議規避。」
……幼女群?一群幼女?我聽到這話瞬間緊張起來。
「幼女群,數量:15,身高:1.2-1.4m,學生幼女。戰鬥力:低。」
「能避開嗎?有什麼遮蔽物?」我急促地低聲問,目光飛快掃視四周。
「左前方11點方向,有一間廢棄雜物間,門上覆蓋植被,門鎖已開啟。內部無生命跡象,可作為臨時隱蔽點。」米蘿迅速迴應,精準得令人心安。
「你太靠譜了,米蘿。」
「為您服務是我的職責。 *提裙禮* 」
我立刻閃身向那間破屋挪去。門上爬滿藤蔓,一把開啟的銅鎖歪斜地掛著。我側身擠入門內,一股濃重的塵土和黴味撲麵而來。
屋內堆滿雜物,蛛網密佈,光線昏暗。我迅速蜷縮進一堆廢棄衣物後麵,緊緊握住防狼噴霧,連呼吸都幾乎停止。
幼女們嘰嘰喳喳的談笑聲由遠及近,清晰可聞:
「今天的束縛魔法理論課也太難了啦,教授的作業根本做不完!」
「安啦~明天再去圖書館抄我的就好!先去食堂啦,餓扁了!」
「誒,你們聽說了嗎?多羅梅亞街那家‘奶油兔兔甜甜家’出新口味馬卡龍了!」
「嗚…可是魔藥社的活動馬上就要開始了,現在去街上肯定來不及了啦……」
「好可惜哦——」
……如此日常,甚至稱得上溫馨的對話。我蜷縮在陰暗的角落,心臟仍在狂跳,內心卻湧起一股極其怪異的荒誕感。
這個以蒸汽朋克重塑了維多利亞時代美學的地獄都市,一邊是冰冷堅硬的機械巨構與嚴苛殘酷的生存法則,另一邊卻充斥著少女們的點心、社團與課業煩惱。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日常感,比直白的恐怖更加深邃,更加令人窒息。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確認那十幾名手牽著手、嘰嘰喳喳說笑遠去的幼女已經消失在視野儘頭。她們製服色彩繽紛,腳下更是琳琅滿目——從近乎透明的薄絲到厚實溫暖的棉襪毛襪,包裹著一雙雙小巧的腳丫。
那些調皮的小肉趾無意識地扒著地麵,白嫩的腳底肌膚在昏黃的光線下微微泛著健康的粉色,透出一種渾然天成的、稚嫩而無邪的性感。我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感到一絲不合時宜的悸動。理智告訴我必須立刻離開,但眼前的畫麵卻像帶著魔力,讓我挪不開眼。
我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驅散這危險的恍惚。
「嘿,你好呀~」一個清脆又帶著點好奇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我身後響起,「你怎麼一個人待在這箇舊雜物間門口?是迷路了嗎?」
我全身一僵,猛地轉過身。一名留著櫻粉色長髮的學生幼女正幾乎與我鼻尖相貼地站在那裡,歪著頭打量我。她的長髮被精心編成兩條粗粗的麻花辮,髮尾用有些褪色的墨綠緞帶繫著,額前的碎髮被一枚造型滑稽可愛的卡通向日葵髮卡彆住。
橘色的格子呢裙長度剛過膝蓋,蓬起的裙襬在她細微的動作下輕輕晃動,襯得腳上那雙暖黃色、繡著歪歪扭扭小熊圖案的棉襪格外顯眼,那稚嫩的針腳看起來像是手工課的作品。她微微屈著膝,身體前傾,帶著一種隨時可能撲過來的活潑勁頭。
……不能慌!在她眼裡,我現在應該是同類!我還冇暴露……快想辦法!
「啊,你……你好。」我強迫自己穩住聲線,努力模仿著幼女說話的腔調,「我……在找點東西。」聲音還是不可避免地帶上了一絲顫抖。
「找什麼?我幫你呀!」她眼中的好奇光芒更盛了,向前輕盈地踏了一步。
「那個……不用了,我自己能行的。」我下意識地後退,試圖保持安全距離。
「彆客氣嘛~看你有點麵生,是剛從『淵母』回來不久嗎?儘管交給我好了!」她笑盈盈地說,語氣熱情得讓人難以招架,「畢竟我可是『燭聖所』的預備高級神官,幫助同學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我叫蕾妮,你呢?」
「我……我叫4……si……司達。」我慌忙編造了一個名字,極力壓低聲線,讓它聽起來更纖細柔和,心裡拚命祈禱她冇有聽出我聲線裡的異常。
「司達?嗯,很好聽的名字,像星星一樣!」蕾妮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那我們一起來幫你找到你要的東西吧!」說著,她非常自然地就伸出手,想要拉住我的手腕往雜物間裡走。我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向後一縮,差點冇站穩。
「我……我真的自己可以!」我擠出一個極其勉強的笑容,「謝謝你的好意,真的不用了。」
「嗯?」蕾妮疑惑地眨了眨眼,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怎麼了?是我看起來不值得信任嗎?」她稍稍湊近,帶著點探究的意味,「難道……是藏了什麼不能被人看見的東西?還是說……你其實是在偷偷逃課?」
……可惡,怎麼會碰上這麼個熱心過頭又愛刨根問底的小丫頭!這該死的好奇心和莫名的正義感是哪裡來的?
……等等,正義感?或許……我可以利用這一點。
「嗯……其實,」我努力讓聲音帶上一點委屈的哭腔,垂下眼睛,「我……我被欺負了……」
「被欺負了?!」蕾妮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八度,「這絕對不行!走,我這就帶你去告訴老師!」
「不!不要!」我急忙阻止,「至少……至少等她們走了再說……」
「她們?誰?在哪裡?」蕾妮立刻像個小衛士一樣,警惕地四處張望,尋找我虛構出的“霸淩者”。
「就在……就在這間屋子裡。」我指了指身後的雜物間,繼續編造,「她們剛纔把我推進去,搶走了我的書和筆記……」
「什麼?!太過分了!」蕾妮果然義憤填膺,小臉都氣鼓了,「豈有此理!我這就去幫你要回來!」她二話不說,伸手就用力去拉那扇沉重的鐵門,側身就要往裡進。
——就是現在!
就在她半個身子探進昏暗門內的瞬間,我用儘全身力氣猛地將鐵門往回一推!隻聽「哐當」一聲巨響,厚重的鐵門狠狠撞上門框,我幾乎在同一時間將門鼻上那把老舊但結實的銅鎖猛地扣死!鎖舌彈入鎖釦,發出清脆而令人心安(對我而言)的「哢噠」聲。
「呀——!」門內立刻傳來蕾妮因驚嚇和撞擊發出的痛呼。
「你!你乾什麼!門!快開!」蕾妮的怒叫聲隔著門板悶悶地傳出來,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憤怒。
……她這樣大喊大叫,很快就會把其他幼女引來。我必須立刻離開!
「米蘿!導航!最快的路線!」我在心中疾呼。
「路線已更新。請立刻右轉,沿當前路徑全速前進200米後左轉進入小巷。 *提裙禮* 」
我毫不猶豫,轉身沿著米蘿指示的方向奮力奔跑起來,將身後雜物間裡模糊的喊叫聲迅速拋遠。
「前方左轉,進入小巷!」
……
我猛地拐進一條狹窄陰暗的巷道,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就這麼短短一段衝刺,已經讓我感覺肺部像火燒一樣,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腔。被反覆榨取後低得可憐的身體屬性,此刻顯露無疑。
「米蘿,」我一邊喘氣一邊忍不住抱怨,「為什麼剛纔那個幼女靠近的時候,你完全冇有預警?」
「非常抱歉!米蘿的廣域環境掃描側重於監測幼女群體的整體動向和能量波動,對於單個靜止或緩慢移動的個體,尤其是其意圖判讀,精度確實有限。方纔我正在全力為您規劃最優路徑,數據處理負載較高,未能及時識彆該獨立單位的接近併發出預警。這是我的疏忽。」
「……算了,冇事了。」我歎了口氣,知道抱怨也無濟於事,「總體上,你已經做得非常好了,比菲涅那個隻會說“權限不足”的靠譜多了。」
我輕捶胸口,努力讓失控的心跳和呼吸平複下來。
「距離燭聖所剩餘900米。請沿當前巷道直行200米後左轉。」米蘿的聲音冷靜依舊,但下一句讓我的心猛地一沉,「緊急提示:前方檢測到小型幼女群正在接近,數量:7,身高:1.2-1.4m,身份為學生幼女。戰鬥力評估:低。預計10秒後與您於巷**彙。」
……冇完冇了!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雖然忍不住抱怨,但不得不承認,米蘿的預警比菲涅那傢夥詳儘及時多了。或許是因為這個“欲都”本身就十分危險,所以不得不給囚犯配一個強力輔助呢?
我飛快地掃視四周——這條狹窄的小巷幾乎冇有任何遮蔽物,兩側是高聳且冇有窗戶的磚牆。
繼續前進必然會迎頭撞上那群幼女,但此刻轉身折返?天知道那個被鎖在雜物間的蕾妮是不是已經脫困,正帶著一腔怒火和援兵堵在回去的路上!
……進退兩難!我被徹底困死了!
……戰鬥?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掐滅。就憑我這全零的屬性?唯一的武器是那罐隻能用一次的防狼噴霧。一旦失手,後果不堪設想。
「米蘿,無垢之衣還能維持多久?」我焦躁起來。
「效果剩餘4分37秒。」
……時間所剩無幾!隻能賭一把了!賭我的偽裝還能撐過這最後一段路!
我挺直腰板,模仿著幼女們那種略帶躍動的步態,低頭走出小巷,混入主路。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幾乎要撞破肋骨。我眼角的餘光瞥見那七個學生幼女正聚在一起嘰嘰喳喳,似乎暫時冇注意到我。我屏住呼吸,加快腳步,隻想儘快從她們身邊溜過。
……眼下我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能成功混過去,燭聖所就近在咫尺了。
……能成功混過去,我就安全了。
……能成功混過去,就有機會離開這個地獄。
而她們的談話碎片,不受控製地鑽入我的耳中:
「……下節足技學概論聽說來了位特彆講師!」
「誒——最討厭理論課了,又難又無聊!」
「嘛~理論課是有點啦,但實驗課超有意思的!上次和小組一起合作,把那個實驗品一點點踩到失禁求饒,最後……嘻嘻,真是太好玩了!」
我的雙腿猛地一軟,一股寒意瞬間從脊椎竄上頭頂。實驗品?!她們是在談論……虐殺人類嗎?把虐殺稱之為“好玩”?!
「喂!重點不是那個啦!聽說這次的講師是那個黛莉亞哦!傳說她的足技能精準控製神經,讓任何雄性在極致的**瞬間窒息而死!超——厲害的!」
「什麼?!是那個有『死神足尖』外號的黛莉亞?!她從『斐洛嘉織輪』特地過來的嗎!天哪!我要去!我要去蹭課!」
「理論部分很枯燥的……不過實驗演示環節,倒是可以申請旁觀哦……」
死神足尖……**中窒息而死……實驗演示……
這些詞彙像冰錐一樣刺入我的耳朵。地獄裡……居然……居然有一個體係完整,帶著“學術”氛圍的殘酷榨精工廠!這些看似天真爛漫的幼女,正在係統地學習如何更高效和藝術地剝奪生命!
恐懼讓我的身體抑製不住地微微顫抖,我死死咬住牙關,維持步伐,不敢流露出絲毫異樣。萬幸,她們似乎完全沉浸在興奮的討論中,冇有留意到身邊這個麵色蒼白、行為僵硬的“同學”。
……成功了!我幾乎要虛脫過去。
「前方400米,抵達燭聖所。」米蘿的導航如同天籟。
希望就在眼前!我幾乎要跑起來,能多快就多快,隻想一頭紮進那安全的庇護所。
然而,就在距離那扇大門僅剩十幾步之遙時,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猛地襲來!
我感覺到覆蓋全身的那層微妙力場開始劇烈波動,如同接觸不良的燈泡閃爍不定。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剝離——無垢之衣的效果正在消退!
「警告!偽裝即將失效!剩餘時間不足10秒!」米蘿的警報聲變得尖銳。
「咦?那邊那個……?」
「她的樣子好奇怪……」
「有陌生的魔力波動……」
身後傳來了幼女們疑惑的議論聲,她們終於注意到了我的異常。
……
△返回目錄△
▽跳轉至下一章▽
favorite_bordermore_horiz
xqc
03-20
第四襪之時 Ⅲ 多羅梅亞擲骰遊戲
9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感到一股冰冷的麻癢感自脊椎竄升,身後的視線彷彿無形的觸鬚,即將纏上我的四肢,我隨時會被她們從後麵撲倒……
我猛地將額頭撞向手中的防狼噴霧金屬罐,驅散雜念,保持清醒。
視野驟然清晰,隻剩下最後幾步的距離!顧不上那麼多了!我爆發出最後的力氣,像一顆脫膛的炮彈,在身體徹底恢複原狀、暴露在空氣中的前一刹那,猛地撞開了燭聖所那沉重的大門,狼狽不堪地翻滾了進去!
砰!
大門在我身後合上,暫時隔絕了外界。我癱倒在冰冷的地麵上,大口喘著粗氣,心臟痛得像是要撕裂。安全了……暫時安全了……
但我知道,聖所之外,那些剛剛目睹了我“變身”全過程的幼女們,恐怕已經炸開了鍋。一個男性囚犯偽裝潛入學院並躲進聖所的訊息,會像野火一樣瞬間傳遍每一個角落。
真正的圍追堵截,現在纔剛剛開始。而我唯一的希望,就是這座聖所的神官真的能提供米蘿所說的庇護。
「米蘿,燭聖所裡麵現在安全嗎?」我急切地在心中發問,掙紮著站起身。
「經掃描,目前燭聖所內無正在進行禮拜的多羅梅亞教徒。請您知悉,依據欲都規則第四條,即便有幼女在場,她們也絕不可在聖所範圍內對囚犯出手。如需幫助,您可以尋求此地多羅梅亞神官的庇護。」
……規則保護!太好了!這簡直是我墜入地獄後聽到的最美妙的話語。我長長地、近乎虛脫地舒了一口氣,踉蹌著站穩,終於有心思打量這座我拚死闖入的避難所。
然而,眼前的景象瞬間攫住了我的呼吸,一種難以言喻的肅穆與壓迫感撲麵而來。
聖所內部極其寬敞,高聳的穹頂裂開一道菱形的天窗,一束純淨而耀眼的金色光柱如神之階梯般轟然落下,精準地籠罩在聖堂中央那尊巨大的白色石像上,卻也讓周圍的一切陷入更深的幽暗。石像雕刻的是一位麵容帶著日耳曼特征、身形豐潤勻稱的成年女性,她長髮披拂,彷彿流淌的月光,閉目合掌,神情沉浸在無比祥和的夢境之中。而她的懷中,幾隻石兔乖巧地互相依偎著。
這寧靜的母性形象,與整個地獄充斥的幼女和榨取主題形成了某種令人不安的悖論。
光域之外,是整個空間沉淪的深邃與朦朧。石像兩側各矗立著一座暗紅色的祭壇,壇上銀質燭台高聳,無數白燭靜默燃燒,燭焰低徊搖曳,將扭曲的影子投映在冰冷而斑駁的石壁之上。石像身後,一池淺水悄然湧動,細微的潺潺水聲在大廳中緩緩迴盪。
大廳最深處,一扇巨大的、雕刻著無數繁複神秘花紋的金色大門緊閉著,如同通往不可知領域的入口。而大門兩側,如同融入陰影的守護者,靜立著兩位身披純白長袍,穿紫絲襪的幼女。她們紋絲不動,連呼吸的起伏都微不可察,彷彿兩尊冰冷的雕塑。
這地方……絕不僅僅是幼女們的教堂那麼簡單。我輕聲嘀咕,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米蘿,這個『多羅梅亞教』,到底是什麼來頭?」我小小心翼翼地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