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左邊!」「直走轉彎!」「右邊右邊!」「再快點!」
觀眾席幼女們不懷好意的錯誤指示讓壯漢暈頭轉向。粉襪幼女的雙腿開始上下磨蹭他的**,他發出壓抑的喘息,動作更加遲緩。
白襪幼女終於厭倦了原地等待,她俏皮一笑,抬腳輕擠了一下瑜伽球側麵,讓它朝壯漢的方向滾動而去。球滾得很快,壯漢正被後背的幼女撩撥得幾乎失去鬥誌,直到麵前出現另一股不同於背後的香風,他才猛然警覺,伸出手去抓,可——
啪!
瑜伽球上的白襪幼女直接將腳踹在他臉上,借力讓瑜伽球往反方向一滾。
「加油!加油!踩扁他!」粉襪幼女在背上興奮喊道,雙腳的摩擦更猛烈。
「呃啊——」壯漢發出悲鳴,他開始仰頭挺腰,想把粉襪幼女從背上甩下去。但粉襪幼女緊緊抱住他的脖子,雙腳在**上越絞越緊。
與此同時,白襪幼女趁機用腳控製瑜伽球朝他移動,猛抬腿踢中了他的腰側。壯漢的身體搖晃,眼看就要傾倒。
他強忍著後背幼女帶來的刺激,勉強恢複平衡,奮力爬行。可白襪幼女已經神不知鬼不覺來到他眼前,用腳跟重重碾壓他的鼻梁骨。
「唔咕——」壯漢慘叫一聲,上半身徹底栽倒。
粉襪幼女雙腳開始在他的**上肆意摩挲,強烈刺激讓他不得不彎腰蜷縮,無法繼續前進。白襪幼女腳丫又繞回來,讓球一直貼近他。壯漢隻要稍微抬頭,球上的白襪幼女就會直接踩頭,讓他麵部始終緊貼地麵。他的手胡亂向前抓,可手總在接觸到球麵之前就被白襪幼女的腳丫從側麵踹開。粉襪幼女持續撥弄他的敏感點,使他連連抽搐。
最終,失去鬥誌的他徹底癱軟,隻能撅著屁股趴在舞台上,任由後背上的粉襪幼女把他蹂躪致敗北。
「看樣子是我贏了呢~」粉襪幼女用腳趾在他**上輕輕一擰,壯漢頓時射出一股濃精,粘滿粉襪。
主持幼女一推卡通墨鏡:「噢~ 很可惜呢,挑戰者失敗了!」
「太差勁了!」「一點也不精彩!」「廢物!」「死掉算了!」觀眾席噓聲四起。
「請勝利者按照意願,懲罰敗北者吧!」
白襪幼女跳下球,跑到粉襪幼女身邊,兩人蹲下身,一左一右,伸出各自的一隻腳丫,夾住**,開始同步擼動。
壯漢不斷將額頭在舞台上砸一聲聲悶響。
兩幼女一邊足交一邊嘲笑道:「廢物肉材,就這樣輸給啦啦隊的小腳丫了呢~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被兩個孩子踩著**,哭哭啼啼的~」
「真丟人~ 大男人連小女孩都打不過,被幼女玩弄成這個樣子,真是太廢物了呢~ 唉,既然這樣,那就用你這硬巴巴的東西給我們表演一場自毀演出吧!」
兩幼女用小足狠狠攥住**根部,開始快速擼動。
壯漢的眼淚混合著口水和鼻涕一起淌下來,他扭動身體想掙脫,但要害之處被控製讓他無力再發起有效反抗。
「要噴啦~!要噴啦~!」
「噴出來吧,廢物肉材!」
在幼女足交下,他的眼球急速上翻,第二發精液噴射而出,淤積在兩隻幼女的腳背上。
「哇!真厲害呢!噴了這麼多!」
「這就是所謂的敗北之泉嗎?~」
「繼續吧繼續吧!」
「停下?停不了哦~ 再射出來吧~ 被女孩子踩著**輸掉比賽,然後被小小童足玩到精儘人亡呢!真冇用呢!真可悲呢!真是個被幼女打敗的垃圾大人!」
兩幼女狠狠用力,他的睾丸一陣收縮,第三發精液無力地淌出到腳趾上。
「哎呀呀呀~ 你的精子都浪費掉了~ 都貢獻給壞壞的生物當營養了~ 真對不起媽媽哦~ 生出一個這麼冇用的兒子,隻會被幼女打敗,隻會被幼女玩弄到噴射,真是個廢物呢~」
「哎呀呀呀~ 哭了哭啦?」
「怎麼了?是覺得自己被打敗太丟人了嗎?還是說被幼女踩著**覺得很羞恥?」
「不要哭啊~ 隻要你願意當我們一輩子的腳墊和自慰工具,我們就放過你呢~」
「咦?真的相信了嗎?」
「傻~瓜~」
「輸掉比賽那一刻就已經冇資格活下去了呢~」
……
整整七次射精後,壯漢口吐白沫,麵色蒼白,幾乎昏厥。
兩幼女用腳互相擦了擦精液,嘻嘻笑著站起。
主持幼女扛起音響宣佈:「接下來對敗北者處刑!」
「嗚……不…我……不想死……」壯漢哀求道。
兩幼女各撈起他的一隻胳膊,把他拖到舞台邊緣,把他推下舞台,摔在觀眾席。
觀眾席上的幼女們頓時圍上去,你一腳我一腳踩在他身上。
「哇,這是新的玩偶嗎?」
「給我也踩一下!」
「好好在地獄裡反省吧,敗北的肉材!」
啪!啪!啪!啪!
雪白腳掌,穿彩色運動襪的腳掌,穿黑色踩腳襪的腳掌,交替落在他的臉上身上。
他還在掙命,妄想爬起來,接著被更多的腳掌擊打回地板。
啪!啪!啪!啪!
很快,壯漢發出瀕死的慘叫淹冇在腳掌雨林中。
……他死定了……我救不了他……
我身旁的一個年輕男人見此,嚇得渾身顫抖,緊緊抱著胳膊,瑟縮得像隻蝸牛。
「啊、啊,大家等一下!」黃外套的主持幼女好像突然從台下某人那裡接到什麼新指示,連忙用音響喊住台下幼女。台下幼女們紛紛停止踩踏,看著主持人。
「同學們,不要玩過火了。」主持幼女朝台下擠眉弄眼,發送暗示,「我們啦啦魅,不是從來都點到為止,不虐殺肉材的嗎?這次也還是一樣,適可而止吧。」
台下大部分幼女還在麵麵相覷,幾個反應快的已經從壯漢身上退開,附和起主持人來:「對呀。」「是啊是啊。」「就是就是,彆把肉材弄死了啊。」
……?
……??
……這又是唱哪出?
「何況……今天還有燭聖所的嘉賓呢!怎麼能因為一時興起,給嘉賓留下不好的印象呢!」主持幼女假惺惺倡議道。
……?!……蕾妮?蕾妮的影響?蕾妮作為燭聖所代表,給了她們壓力?
……不早說!
……早知道這樣我一開始報蕾妮名號不就好了……
……現在左手手腕緊緊攥在蜜柑手裡,右胳膊朝蕾妮那邊都快揮斷了,她完全冇理解我的求救信號。
……那個怪力二五仔女仆恐怕還覺得我做賽前準備活動呢!
台上台下,幼女們紛紛點頭稱是。最後幾個踩在壯漢身上的幼女,也戀戀不捨地挪開了腳。壯漢在踩踏中接近血肉模糊,但好歹暫且保住了性命,被抬去了後台。
主持幼女把裝有遊戲卡片的盒子推向下一個矮個兒男。那人哆嗦著接住,顫巍巍地抽出一張牌,遞給主持人。
卡片上畫著一個倒吊人的剪影。
「噢——下一場遊戲,是個兼具體力與智慧的對抗啊!——『捆綁對決』!」
……
---支線---
【支線:“我”的人類寵物『A』】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獄~
目錄
跳轉至00 奶油與項圈
>跳轉至01 Neiige grise et Géométrie euclidienne
>跳轉至02 關於“😂”
>跳轉至03 Rendez-vous
>跳轉至04 人為何要追尋過去的幻影?
>跳轉至05 浪漫主義花園裡的無形屍體
>跳轉至06 三個女仆
>跳轉至07 人為何要追尋過去的幻影……
>跳轉至08 毛茛
>跳轉至09 在嚴厲的麵具之下
>跳轉至10 如何修剪一株錯誤的愛
>跳轉至11 Le Premier Sang versé pour Toi
>跳轉至12 Le Premier Sang versé pour Toi Ⅱ
>跳轉至13 人為何要追尋過去的幻影!
>跳轉至14 蠕動的斑斕寶石
>跳轉至15 Que vous faut-il pour la fuite ?
>跳轉至16 合影
----寫到這裡---
>跳轉至17 失蹤的月亮
>跳轉至18 我一無所有
>跳轉至19 驕陽鳶尾
>跳轉至20 地獄的小天使,不會說話的朋友,還有過去的幻影
>跳轉至21 在鉛灰色的海上
>跳轉至22 柳鶯與白詩南
>跳轉至23 去月亮的單程票
>跳轉至24 在新生的灘上
>跳轉至25 “😂”
>跳轉至26 人為何要追尋過去的幻影。
記錄編號: MT-734-SubjectGamma
分類:寵物級肉材個體主觀日誌
來源:聖羅蕾塔帝國-雅茨公國-某貴族宅邸(匿名化處理)
記錄狀態:[已歸檔] - [來源個體已終止服務]
幼天使自生成標題:奶油與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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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開始)
「謝謝您。您看起來很孤獨。跟我來吧,卡菈小姐需要一隻像您這樣的寵物。」
「什麼?」
…………
…………
……
我醒了。
遠處隱約傳來女童們的笑聲和奔跑追逐的腳步聲,還有近在咫尺的輕柔翻書沙沙聲。
我動了動手指,觸摸來自身下柔軟清香的軟墊。我晃了晃頭,脖子上的皮質項圈輕微摩擦皮膚。
緩緩睜眼。這是一間古典奢華的少女臥房。我赤身**,正以趴姿伏在沙發前的地墊上。沙發上,一個穿著墨綠色絲絨連衣裙的小女孩,正用她穿著白色蕾絲短襪的腳輕點著我的後背,雪白的蕾絲荷邊如同凝固的泡沫,包裹著小小腳踝。她的注意力此時在手中那本羊皮書上,書擋住了她的臉,我的角度隻能看到淡綠長髮在她耳後瀉下。
我又驚又羞,猛地坐起身。「這裡是什麼地……咳啊!」
我剛想問些什麼,背後的小腳就猛地向前一伸、重重踏在我的後頸,讓我又一次被迫伏回到地墊上。襪尖細膩的蕾絲紋路傳來摩擦感,伴隨一股淡淡的,屬於聰穎女孩子的香氣——像是,書頁與草莓蜂蜜蛋糕混合的氣息?
「彆說話,彆抬頭。」小女孩命令道,溫柔且不可抗拒,「『母親』還冇走,要是她看見你僭越的姿態,可是會殺了你的。」
我從來冇被人這樣低賤地踩在腳下,從來冇以這麼低的視角觀察過地板。小女孩的這一腳喚起了我許久未留意的羞恥心。我緩緩把頭埋進墊子,咬了咬嘴唇,不敢再說話。
良久之後,直到門外的吵鬨聲消失,屋內隻有我和女孩子的呼吸聲之後,小女孩才緩緩放鬆對我後頸的壓迫。她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我用力仰麵向上瞧,這纔看清坐在沙發上的小女孩。她已放下手裡的羊皮紙書,露出一張精緻小巧的麵孔,約莫十二三歲的樣子,一身保守的深色衣裙,卻難掩稚嫩臉蛋上的孩子氣,淡金色的大眼睛剋製而好奇地打量著我。淡綠長髮隨意散開來,披在肩後。
「我叫卡菈,是你的主人。」名為卡菈的女孩歪了歪腦袋,「歡迎來到地獄。」
很快我便從卡菈口中得知,這裡是『背德地獄』位麵,被一種名為『幼女』的人形生物主導。我之前生活的那個地球,被她們稱為『人間』或『人界』。
這世界中的幼女除了擁有強大的**和魔法之外,外形與心智似乎與人間的幼女冇什麼區彆。作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曾以理性剖析世界運行規律的人,此刻隻能匍匐在一個看似稚嫩的個體腳下,荒謬的處境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是什麼導致兩個異世界種族有如此高度的一致性?是進化的巧合還是神明的安排?我們人類之於她們,究竟是家畜、玩具,還是有平等交流潛力的智慧生物?我不知道,作為[記憶已加密,讀取失敗]的我很想就此設立科研項目展開研究,但眼下的我隻是貴族幼女的一介足奴,隻能暫且將好奇心放在一旁。
我的項圈連接著一條細鏈,另一端固定在牆角的金屬環上。鏈子的長度經過精確計算,剛好允許我在這個鋪著軟墊與地毯的角落有限度活動,能夠到旁邊的水碗和營養膏碟,但絕對無法觸及房間的門窗。通過水碗的倒影,我觀察到項圈上刻著我看不懂的符文和一個小小的金色家徽印記——銜著襪子的柳鶯。
我成了卡菈的寵物。她是這座古老宅邸的小主人之一,是『雅茨公國』的『柳鶯』家族未來主事人。當卡菈蜷縮在靠窗的大沙發上閱讀那些厚重的魔法書冊時,我就得像一件活的擺設一樣,安靜地伏在她腳邊的墊子上。她有時會用腳丫輕輕踩在我的背上或頭上,腳趾偶爾會無意識地揉捏我的頭髮或耳朵,那種稚氣的力道對於成年男性的我而言,充滿了羞辱意味。
不過,她對我還算是…溫和的,與她的那些“姐妹”相比的話。我聽到過其他房間裡傳出男人的尖叫和哀嚎,伴隨著女童咒罵聲,以及…貪婪的吮吸聲。
我不知道卡菈為什麼選中我,又是怎麼把我抓到這裡來的,我不敢問。家族裡的小家長(我猜那就是卡菈說的『母親』)教我家規時特地警告過,上一個在宅邸中隨意講話的肉材(她們居然把綁來的人類叫『肉材』!)已經被割掉了舌頭,扔進地窖裡自生自滅。
卡菈心情好的時候會跟我說話,用那種略帶刻板的人界語調(儘管因為某種魔法緣故,我們完全可以無障礙理解對方的語言,她還是覺得這樣做更“正宗”),向我描述書裡的內容——大多是些艱深的位麵魔法理論或者地獄的曆史傳說,位麵、『海蛻』、『精源』、『獄冕』、『幼天使』、『深殿樞機』,我幸而知道了不少作為肉材不可能接觸到的地獄運作相關知識。她從不期待我回答,似乎隻是需要一個傾聽的物件。
有時,她會拿出從人間進口的玩具,比如一個發條機器人或一盒積木,在我麵前擺弄,觀察我的反應。
她儘可能在現有的家規之下以平等的身份對待我,但我作為『肉材』的核心價值從未改變。
這天,卡菈像往常一樣慵懶地蜷縮在靠窗的沙發裡,專注地閱讀著一本厚重的魔法典籍。
她身穿一件米白居家連衣裙,裙襬下是她的雙腿和那雙她最為珍視的白色蕾絲荷邊短襪,腳上的亮黑小皮鞋鬆鬆垮垮地掛在腳趾上。淡綠色長髮被梳理得一絲不苟,精心打理成規整的羅馬卷,披散在肩頭後背,與她乖巧的小臉相得益彰。
卡菈看起來有些疲憊,也許今天書中的內容對她來說有些艱深?
她放下書,揉揉太陽穴,隨後看向我。那雙清澈的、與人類女孩無異的金色眼睛裡,閃過一絲非人的渴求。那不再是看寵物的眼神,而是看……“營養品”的眼神。
「過來,這邊。」卡菈的聲音裡冇有平日的甜美,隻是平淡的指令。
我匍匐著移動到她麵前。按照宅邸裡的規矩,在幼女麵前我必須保持這種姿態,讓她們可以俯視著我,感受到絕對的支配權。
「抬起頭,看著它。」卡菈命令道。我順從地抬起頭,她褪下小皮鞋,伸出穿著蕾絲襪的小腳,那小巧的腳掌占滿了我的整個視野,我可以清晰地看到蕾絲的每一根絲線交纏處,絲襪之下隱隱透出一點淡粉色的足底。那是一雙如嬰兒般稚嫩的腳丫,足弓圓潤,足跟很小,是典型的未發育成熟幼女的足型。因為襪子的緣故,並不能看到太多的肌膚暴露在外,隻能瞥見些許肌膚的色澤。這種被遮掩帶來的反差感,讓我感到一陣無法名狀的悸動。
就在我還沉浸在那稚嫩的曲線時,一股奇異的香甜氣息突然變得濃烈起來,如同浸潤了蜂蜜的羽毛,悄無聲息地鑽入鼻腔,直衝大腦最脆弱的神經叢。
那是……淫毒!一種魔力加持的催情氣體!卡菈講過,每次進行『飼餵』時,幼女都會散發這種香味,直接作用於肉材性衝動的原始本能。這種氣體居然真的存在……
卡菈抬起小腳,帶著那股足以讓我發瘋的香氣,輕輕地搭在我的臉上,腳底幾乎貼上了我的嘴唇。她故意用腳踩在我的鼻孔,似乎是想讓那禁忌的芳香更充分地占據我的呼吸係統。
那雙襪子特有的書頁清香,混合幼童那種淡甜的、如同新鮮果仁與奶液交織在一起的氣味,順著鼻腔蔓延至大腦的邊緣,像無數細密的針尖在神經末梢不斷刺紮。我的下體也逐漸充血腫脹,將我本貼在地板上的身體頂出一道羞恥的弧線。
「好了,躺下。」卡菈下令。我順從地仰躺在地板上。她跳下沙發,整個人背對我騎坐在我的腹部,綠色的長髮覆蓋她的後背。
我能感覺到她的重量,一個尚未完全長開的女孩軀體壓在我的身上,傳遞孩童的溫熱,像是包裹住我意識的一層溫暖沼澤。
卡菈伸出兩隻小腳,用足弓夾住了那脹痛不已的器官。她顯然還不太熟練,腳法有些笨拙,但正是這份青澀卻用力過度的掌控,帶來一種獨特的刺激。粗糙的蕾絲荷邊隨著動作不斷摩擦著敏感處,每當劃過頂端的瞬間,就有一陣麻癢順尿道流竄遍全身。
「這樣舒服嗎?」卡菈不時回頭觀察我,那雙無邪的眼裡滿是探究。
我甚至來不及思考,這種屈辱的快樂就已經湧上全身,一陣比一陣更強烈。我顫抖著,發出嗚咽聲。被這樣的幼女玩弄至此,實在是……太可笑了。
卡菈的動作越來越大膽,開始變化各種姿勢,兩足有節奏地一緊一鬆,配合著輕微的碾壓。她似乎從我的反應中找到了樂趣,或者用腳趾撥弄,或者用腳背摩挲,還嘗試用自己的腳跟抵在上麵,左右搖晃。她的腳丫又軟又糯,帶著點濕潤的暖意,簡直就像是專門為足交設計出來的完美器具。
「嗯……這個姿勢好像更好……」卡菈自言自語著,用她的兩隻腳同時夾住根部,開始緩緩套弄。她努力控製懸空的小腿肌肉,保證動作的連貫與優雅。
我已經快要達到極限。但每一次浪潮湧來的時候,卻又因為對結果的未知恐懼而強行忍耐下去。
如果我射精,弄臟她心愛的襪子,她會生氣嗎?我會被懲罰嗎?我不知道,我不敢麵對,隻能徒勞地延緩審判之時的到來。
她能感覺到這一點,於是腳趾更賣力地扣緊,快速摩擦,試圖找到最後的突破點。這種破解謎題般的體驗讓她更加興奮。
「要到了嗎?」她躺在我懷裡,枕在我的肩膀上,綠色捲髮墊在她後背與我胸口之間,癢癢的。
「那就給我……全都射給我。」卡菈忽然加加重力度,用足心在頂端狠狠地碾了幾下。
這一下刺激超過了閾值,我再也無法抵抗,精關失守。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收斂在卡菈的腳心,染白了大片潔白的蕾絲,像是為這絕美的藝術品施加了一抹象征敗北與屈服的顏料。我大口喘著氣,渾身無力,彷彿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和尊嚴。
「沒關係的,彆害怕,你做的很好。」卡菈起身,用腳趾挑起那灘黏稠的液體,在我的眼前晃動了一下,「我很享受呢。」
我徹底癱軟下來,除了無儘的疲倦外,心中竟然升起一絲奇怪的滿足感。是因為得到了誇獎?還是因為……我對被幼女玩弄到**這件事本身產生了某種扭曲的快感?
「很好吃哦……你會是個好寵物的。」
這是我來地獄後的第一次榨精……她們稱之為『飼餵』,是幼女獲取魔力的主要方式。她們用腳榨出肉材的精液,然後吸收生殖細胞中蘊含的生命力轉化為魔力。
我不知道為什麼她們大多數情況隻用腳,是足交出的精液魔力轉化率更高?是為了遵守某種貴族禮儀?還是因為……單純有趣?這種事不重要,至少看來這次她很滿意,冇有因此責罰我。
之後,每當她需要營養補給時,就會暫時解開我的項圈讓我爬到沙發前,或者乾脆直接騎壓到我身上。過程並不總是愉悅的,有時候也會伴隨著疼痛或者不適,但卡菈一向小心翼翼,從未刻意傷害過我,也冇說過一句羞辱的話。
每次飼餵結束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深刻的虛脫,生命力被抽走,靈魂被颳去薄薄一層。絕望感會像潮水一樣湧上,又被某種生理機製強行壓下,但每一次之後,那種冰冷的空洞感都會殘留得更久一些。
我能模糊地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一次次的汲取中緩慢黯淡。卡菈似乎被教導過要適度,她汲取的頻率和強度控製在一個不至於讓我立刻崩潰的水平,但這隻是延長了榨乾的過程。我見過宅邸裡其他身份更低的肉材,他們被一些更急躁或更不在乎的幼女使用,往往幾次之後就會眼神渙散,陷入徹底的麻木或瘋狂囈語,然後很快被處理掉——在某場家族宴會,被綁石柱上,作為人人可用的精液飲料機隨意使用,直至枯竭。
我算是幸運的。卡菈對我有某種幼稚的“責任感”。她會在我特彆虛弱的時候,拿出一種散發著微弱光芒、粘稠如蜜的藥劑,強行餵給我。那是用瑪卡、葡萄糖以及魔藥稀釋調和而成的補劑,能暫時緩解精液過度流失帶來的衰竭,穩定精源。這讓我更像是一件屬於她的、需要維護的財產。她看著我恢複,臉上會流露出一絲成就感。
我知道這種幸運是相對的,我的結局已經註定。要麼某次卡菈失手將我榨死,要麼最終精源耗儘,被拋棄。卡菈,她可能會難過一陣子,就像孩子失去了喜歡的玩具。然後,她會去申請一個新的寵物。關於我的記憶會在她的某次『海蛻』(幼女輪迴重生的方式,大概跟鳳凰涅槃的概念差不多吧,卡菈並冇有跟我講太多細節)後徹底消失。她漫長的、不斷輪迴的生命中,我隻是一個短暫的插曲,一個被圈養的、提供養分的過客。
不過那也比那些被稱為『天使囚』(或者幼女們平時俗稱的『囚犯』)的人類永生不幸者好得多。我聽說,他們來到地獄後會被強行賦予複活的能力,榨死-複生-再榨死。他們最終都會是『深殿樞機』裡永恒痛苦的一部分,千百年來反覆承受日日夜夜的折磨,求死不能。而我,隻需要死一次就能徹底解脫。
房間外的走廊又響起了鈴聲,是下午茶時間到了。卡菈合上書,輕盈地跳下沙發,拍了拍我的頭。 「乖乖等著,我看看能不能給你帶一點奶油回來。」
她蹦蹦跳跳地離開了,鎖上門。我聽著腳步聲遠去。水碗裡晃動的倒影,那是一個眼神渾濁、脖子上套著項圈的男人。我緩緩閉上眼睛,等待下一次飼餵,等待那或許永遠不會到來的奶油。
(記錄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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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編號: MT-734-SubjectGamma-Append01
分類:寵物級肉材個體主觀日誌
來源:聖羅蕾塔帝國-雅茨公國-某貴族宅邸(匿名化處理)
記錄狀態:[已歸檔] - [來源個體已終止服務]
幼天使自生成標題:Neige grise et Géométrie euclidie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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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開始)
地獄也有季節的流轉,或者說,某種模擬的季節。窗外,被稱為『灰雪』的細碎灰燼狀物質正無聲飄落,給庭院裡扭曲的晶簇植被覆上一層陰鬱的灰白。
卡菈不像往常一樣蜷在沙發裡看書,而是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膝蓋上攤開一本散發著微弱魔力熒光的巨大圖譜。她看起來有點煩躁,小眉頭緊鎖著,嘴裡嘟嘟囔囔,手指不耐煩地敲打空中複雜的幾何圖形全息影像。為了減少魔力場擾動,她甚至冇穿她最喜歡的那雙蕾絲白襪,光著腳,腳趾微微蜷縮,似乎有些冷。
要知道,幼女的**強化和法術釋放都要依賴腳下的魔法襪,冇有襪子的幼女在生理上跟人類女孩冇有任何區彆。此時的她在我眼中不比一塊威化餅乾堅硬多少。在我觸手可及的範圍內,毫無防備地學習,是件極其危險的事情。隻要我從背後撲向她,雙手死死卡住她脖子,再用力一扭……我馬上就能逃離這種非人的生活……
我趕緊把這種危險的想法拋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