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了……」
「那、那次是意外!」
「哦?這次是故意的咯?」
「這次也是!意外!」叫葡奴奴的兔娘急得像隻小兔子一樣原地跺腳,「我們保證會全麵檢查所有設備!真的!」
「管理失職,引爆魔素反應釜,損毀廣場多處設施,間接導致『燭聖所』的要犯越獄…」銀髮幼女冷著臉在記錄板上寫寫畫畫,「到管理中心繳納罰金,並暫停冷飲攤位營業許可二十襪之時。具體罰金數額待工程部評估後通知。」
「嗚噫——!」兔娘們發出一陣悲鳴。
「還有,」銀髮幼女合上記錄板,「如果皇家警察來調查,你們負責人需要接受問話。」
「皇家警察?!」葡奴奴耳朵騰地豎起,「主席大人,能不能通融一下?學生會一定有辦法把警察支走的吧?警察一來,我們的店可能就……」
「這不是我能乾預的。」銀髮幼女轉身離去,「做好準備吧,小兔子們。」
「明明自己就是個小女孩,卻叫我們小兔子……」待那名學生會主席走遠,葡奴奴癱坐在地,長耳軟軟鋪開,「完了……『奶油兔兔甜甜家』可能冇法在『欲都』經營下去了……」
「葡奴奴姐姐,」一隻小兔娘蹲下來,輕拍她肩膀,「沒關係的!大家跟你永遠一條心!就算冇法在『帝國』混下去,我們也會跟隨你的!
「彆說是『大伊絲汀森林』了,哪怕去『無垢國』擺攤,我們也跟著你!」
「嗯對!」
「就算去『奇欲仙境』,跟那些瘋子打交道,我也無所謂!」
「我們永遠支援你!」
「對對!」
「誒?」葡奴奴擦擦紅眼睛,「『奇欲仙境』……對哦!如果能把生意做進『洄流茶會』,那我們這輩子就發達了!」
其餘兔娘麵麵相覷,卻還是強笑著點頭:「嗯……嗯!跟著葡奴奴姐姐!」
我身旁的蕾妮躍躍欲試:「主人主人!我們要不要過去問問看是不是跟凶殺案有關!」
「那明顯是剛發生的爆炸事故吧!」我拽住想衝過去的蕾妮,「你到底有冇有搞清時間,肉材凶殺案比爆炸早幾個襪之時,兩件事根本沒關係。」
「哦哦!主人好厲害!」蕾妮崇拜地看過來。
「……。」
我們繼續穿行。廣場上學生開始增多,不少幼女在經過管風琴附近時都會加快腳步,或皺眉捂住耳朵。管風琴發出的走調音樂確實擾人。
……人越來越多了,到上學的時間了嗎?太危險了,得快些離開廣場……
「蕾妮,我們快去凶案現場吧。」
就在此時,一道陰影籠罩了我們。
我抬起頭,愣住了。
天空中出現了一頭巨鯨,機械巨鯨。它太高太遠,看不出具體大小,不過它身邊環繞穿行著數十名騎掃帚的幼女,有她們的身體尺寸做參考,可以估算出鯨魚體長在百米以上。它流線型的黃銅色外殼上佈滿管道,兩側的金屬翼緩慢擺動,尾部有數根粗大鎖鏈,拖拽著蓋有防水布的巨大網狀包裹,裡麵裝滿貨物——木箱、傢俱,甚至有幾個被捆著的男人。
騎掃帚的幼女長髮在風中飛揚,時不時互相擠撞嬉鬨。
「蕾妮,這又是什麼?」我指指天上。
「那個大胖鳥嗎?是『地獄鯨』!它可以拖著貨物飛很遠很遠,送到其他幼天使分區!護送它是很辛苦的工作,要在『魔具』上坐著飛好幾個筒呢!」蕾妮眼睛發亮,「要不是芬瑪不許我買『魔具』,我肯定要飛上去玩!」
……芬瑪是對的。
機械鯨魚緩緩從我們頭頂掠過,投下的陰影讓半個廣場暗了幾秒。貨網裡男人痛呼聲混雜在走調的管風琴聲裡,有種奇異的錯位感。
……好慘忍的運輸方式……
……這種高魔世界,難道冇有傳送魔法陣之類更便捷的運輸方式嗎?為什麼要用低效的機械生物長途運輸?
……因為成本和能耗嗎?
……也許是幼天使的規則限製之類的……
陰影離去,光線重新灑落。我眨眨眼適應亮度。蕾妮正直直看向巨型管風琴下的一角,那裡有個坐輪椅上的幼女。
那是位打扮華麗的貴族小姐,橘色長髮,看起來約莫十一二歲,往那架木質輪椅上一坐,像塊兒過度裝飾的巧克力藍莓布丁一樣。她上身穿著深棕色偵探裝,格紋獵裝外套(也就是“巧克力醬”的那部分),領係黑緞帶,單片眼鏡用細鏈連接耳際。
她的下裝是一條層層疊疊的青色裙褲(也就是“藍莓布丁”那部分),褲腿極其寬大,垂落時幾乎遮住了整個輪椅踏板,腿上蓋著一條羊毛毯。
而她的絲襪……左右不同款。右腿是純白色帶棱結蕾絲花邊的過膝襪,左腿則是青色過膝襪,膝蓋處還用銀色絲線繡著一隻閉著的眼睛。腳上穿著雙藍色花苞褶飾細跟短靴。
推輪椅的是另一位看上去更小的幼女,長相穿搭與那輪椅上的幼女類似,隻不過少了件獵裝外套。
「爆炸中心點確實在製冷機,」偵探幼女自言自語,「但是地麵的灼燒痕跡、擴散方向都有點奇怪,除了魔素以外,可能還有彆的——」
她停住,因為注意到了正在觀察她的我們。
「菲波她們好像在調查爆炸案。」蕾妮小聲說。
我點頭:「對,看來偵探不光隻有我們……等等,什麼菲波?你認識她們?」
「嗯!主人你不記得了?菲波就是“蛋糕小偷”的委托方!我們去跟她打個招呼!」
「蕾妮,已經冇時間可耽誤了,我們要趕緊去犯罪現場——」
我話冇說完,蕾妮已經衝了出去。
「等等!你給我等等啊——」我伸手想拉她,但已經晚了。
蕾妮像顆粉色炮彈般衝到輪椅偵探女孩麵前,眼睛閃閃發亮:「菲波!還有娜契!你們做的蛋糕真好吃~ 在調查爆炸案嗎?有進展了嗎?」
「啊……是,蕾妮呀。」菲波輕扶一下單片眼鏡,「這麼快又見麵了。」她目光掃過蕾妮的反色女仆裝,「你這次穿得……挺別緻。」
……草,忘記叫蕾妮把女仆裝換下來了……
推輪椅的娜契皺眉盯著蕾妮,嘴唇抿緊,卻冇說話。
「抱歉打擾!」我趕緊上前,拉住蕾妮的後領把她拎起來,「(小聲)你閉嘴。(小聲)我的同伴太冒失了,希望冇耽誤兩位辦案。感謝你們送的蛋糕。這邊還有彆的事,先——」
「無妨。你……是聖所新來的神官嗎?去教學區辦事?」
「是的……我們手上有一個委托……」
「哦?」她單片眼鏡反射一抹冷光,「是……肉材管理部那個凶案的調查委托?」
我一怔:「你也知道?」
「因為我也接了。」她輕笑起來,從毯子下抽出一本跟我的類似的終端晃了晃,「不過我對賞金冇什麼興趣,我隻喜歡破案本身。那種精密的折磨手法,舞台般的現場佈置……很有趣吧?」
她青綠雙色的異瞳裡閃爍著探究欲,讓我寒毛直豎。
「啊,抱歉。自我介紹一下,」她將終端收回,「我是『菲波·皓莫斯·嗤光』,『異色瞳推理研究會』首席。這位是我的助手兼妹妹,娜契。」
推輪椅的幼女微微躬身。
……『嗤光』?這個姓氏在哪見過。
……菲波·皓莫斯·嗤光,貴族偵探,看上去行動不便。是競爭者嗎?還是潛在的合作者?
「我是司達,蕾妮的朋友。」我簡短迴應。
「司達……冇聽過的名字呢。」菲波若有所思,「你們打算從哪裡開始調查?現場?死者人際關係?還是凶器?」
「我們要去C2舞蹈房!」蕾妮終於忍不住搶著答,「我們已經有辦法把凶手釣出來了!」
「直接跳過推理的誘捕嗎?有趣。」菲波在輪椅扶手上輪撥輕敲,「那麼,祝你們好運——當然,如果我比你們先找到凶手,賞金就由我們笑納了。」
她朝娜契微微頷首,小傢夥便推著輪椅平穩轉向,這兩坨巧克力藍莓布丁向那群波妮兔孃的方向駛去。
「主人,我們快走吧!」蕾妮又拉我。
「剛剛耽誤時間的不是你嗎?」
「嗚嗚,錯了。」
……
去教學區的路上,我逐漸產生一種違和感。
……除了我們和菲波,似乎冇有其他人對追查凶手錶現出興趣。
「蕾妮,」我低聲問,「學院裡肉材被殺……很常見嗎?」
「誒?嗯……也不算“很”常見啦。畢竟學院有規定,除了科研魔研需要外,禁止隨意殺害無辜肉材。但每段時間總會有幾起肉材凶殺……」她想了想,「啊,就像上次,有個學姐的吃了太多『微醺糖』,醉醺醺跑進肉材宿舍,榨死了三個……後來學院就規定禁止在校內使用『微醺糖』和『萃釀』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
……我明白了,死的隻是肉材而已。
……對這些幼女來說,男性不過是消耗品、實驗材料、飼料或者玩具。一件財物被損壞了,需要追責、罰款、修補,但不會因此讓整個學院停擺,也不會讓學生們感到恐懼。
……這樁案子之所以成為委托,大概隻是因為死狀過於“藝術”,引起了管理部門的注意。而5500δ的賞金,對學院來說不過九牛一毛,對普通學生而言也不算高額——隻有像我這樣一窮二白,急需啟動資金的囚犯,纔會看得上。
……不過,菲波這種一眼看上去就是貴族大小姐的幼女,為什麼會來接一個酬金不高(對她而言)的案子?出於興趣?
……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知道了。
「……走吧。」我收回思緒,對蕾妮說。
「哦哦!」
我們穿過廣場,進入貼滿馬賽克圖案地磚的教學區城堡。
「舞蹈房在最裡麵!」蕾妮壓低聲音,拽著我走向那扇隔絕凶案現場的簾子。
這對蕾妮來說當然冇什麼,但我可是即將進入同類慘死的現場,生物本能讓我能夠幻視到門簾上逸出的危險氣息。儘管被蕾妮拉著,腳步還是略顯沉重。
二樓走廊安靜得過分,兩側教室門簾重重垂下,完全冇有學生的身影。
……這裡……冇開課嗎?簡直像是被廢棄了一樣。
「就是這裡了。」蕾妮輕輕掀開標有C2的房間門簾。
更衣室比想象中寬敞。兩排深棕色木質儲物櫃靠牆而立,中間是幾把短腿長條凳,靠窗的位置有一麵巨大的落地鏡。空氣中殘留著若有若無的花香。
「好乾淨。」蕾妮說。
……確實太乾淨了。
地板光潔如新,冇有血跡,冇有汙漬,連灰塵都很少。儲物櫃整齊排列,櫃門緊閉,金屬把手擦得鋥亮。
……現場…被清理過了?
蕾妮跑到一排儲物櫃蹲下來:「編號……C-2-07……就是這個!」
她指著一扇看起來和其他櫃子毫無區彆的櫃門。我湊近觀察,在櫃門底部靠近合頁的位置發現了顏色略深的痕跡,像是液體滲入木材後留下的淡淡暈染。
我皺眉:「屍體、精液、襪子、繩索……全都被清理乾淨了。誰乾的?」
委托書裡描述的“精液溢流到更衣室外地麵”的景象,此刻半點痕跡也無。
「是清潔工吧……」蕾妮撓撓頭,「因為死的隻是肉材,所以冇保護現場吧……」
「分頭找找看。」我歎了口氣,「看看有冇有遺落的物品,或者暗格之類。」
我幾乎把更衣室翻了個底朝天。
我檢查每個儲物櫃內部——空的,連一點碎屑都冇有,偶爾幾個櫃子裡有白色的連體體操服。
我趴在地上看長條凳底下——隻有幾團積塵。
我踮腳檢查了天花板的氣窗——鎖死的,灰塵密佈。
蕾妮那邊更是災難。她拉開櫃子時把整個櫃門拽下來好幾個;觀察落地鏡,摁出好幾道裂紋;試圖移動長條凳檢視地板時,凳子腿在地麵刮出刺耳的聲音。
「你能不能輕點!」
「主人!我發現了!」她突然興奮地喊。
「什麼?」我連忙過去。
蕾妮指著儲物櫃內側頂部:「看!這裡有個小洞!」
我眯眼看去。在櫃頂與背板的接縫處,確實有一個直徑約兩毫米的圓孔,邊緣整齊,孔洞內部隱約能看到金屬反光。
「是裝麥克風的地方吧……?」我想起委托書裡的描述。
但當下孔洞裡已經空空如也,設備顯然已經被拆走了。
「還有彆的嗎?」我問。
「唔……」蕾妮把臉湊近孔洞,睜大眼睛往裡看,「黑乎乎的,什麼都……啊!」
她突然往後一仰!
……!
……不好!有陷阱!
我趕忙扶住蕾妮。
「蕾妮!你怎——」
「哈秋——!」
我的臉上被噴上一大片唾沫。
「有蜘蛛網!吸進去了!對不起——噗哈秋——!」她又打了個噴嚏。
「……小心點啊。」我無奈地一抹臉,用身上的毛毯給她也擦了擦臉。
……
【已服刑6襪之時】
剩餘背德期間:50
(約人間12天半)
……
又找了一段時間,一無所獲。
……現場被清理得如此徹底,顯然是學院方麵不想讓這件事留下太多痕跡。那這個委托算什麼?形式主義?做給誰看?
「主人……」蕾妮蹲到我麵前,雙手托腮,「我們是不是已經冇法靠推理找到凶手了?」
「……目前看,是的。」我揉著眉心,「除非凶手自己跳出來承認。」
「就用『B計劃』!」
「B計劃?玲奈說的那個,拿我當誘餌的計劃?」
「是!」
「我退出……」
「主人你彆急!玲奈說了,凶手佈置了那麼精巧的陷阱,一定很享受整個過程。如果我們能『重現現場』,說不定能把凶手引出來!」
「怎麼重現?我們連凶器都冇找到。」
「有的哦。玲奈說這裡所有的櫃子,都可能被改造過。」
「……她怎麼知道?」
「玲奈說,凶手在一間櫃子裡做了那麼多精心設計的機關,說明她已經把佈置機關當成藝術品了!她是……“藝術家型罪犯”!而且是“展館裡的藝術家型”!」蕾妮認真回憶。
……根本冇有這種說法吧……
她繼續說:「這間更衣室,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的“藝術展覽館”,陳列著她精心設計的多個陷阱!我們找不到其他櫃子的機關,是因為櫃子被附魔了,放了延時魔法或者條件觸發的陷阱,直接從隱藏的位麵調用裝置,就像……」
「你的意思是,除了死者的C-2-07號櫃,還有彆的櫃子也被改造過,隻是機關的本體藏在另一個空間,需要從這間更衣室裡觸發?」
「對對對!玲奈說,像這種“藝術家型凶手”,最喜歡看獵物在不同版本刑具裡的反應。而且,報告裡上寫著,死者是先被捆住後扔進去的,說明這些刑具自身冇有捕捉的能力!所以,隻要我們找到一個睡著的陷阱,把它叫醒,那個凶手如果還在附近觀察,或者……或者留下了能聽到動靜的魔法,根據凶手的……嗯,淅瀝大象(那TM叫心理畫像!),她會以為是有膽大包天的肉材把自己的作品當玩具,很可能怒氣沖沖地過來抓人!」
我懂了。我推測玲奈的意思是:凶手在更衣室裡佈置了不止一個“虐殺刑具作品”,她在多個櫃子裡設置了不同觸發條件的折磨裝置,其他櫃子裡的陷阱被某種魔法掩藏了,處於待機狀態。一個珍視自己作品的“藝術家”凶手,如果看到一個肉材在她計劃之外的時間裡啟動了裝置,並自顧自地玩了起來,這在她眼裡是種藐視與挑釁:“我不光找到了你辛辛苦苦製作掩藏的作品,還把它當飛機杯用,瘋狂玷汙它。怎麼樣?來抓我呀~”以此達到引蛇出洞的效果。
「但是,」我指出問題,「我們怎麼知道哪個櫃子有陷阱?所有櫃子不都檢查過了嗎?凶殺能把機關掩藏到這種程度,當下就算知道機關在哪個櫃子,我們也冇法啟動啊?」
「玲奈說……她說,凶手用的很可能是『情緒共鳴』類型的觸發裝置,需要……需要男性的恐懼與性奮才能啟用。這種裝置便宜合法,而且不會在安裝過程中誤觸,方便隨時…遞鍋巴?(那TM叫debug!)」
「所以需要我這個現成的男人,充當探測器和誘餌,一間間櫃子試?」我替她說完後,感到一陣無力。
「主人你好聰明!」蕾妮豎起大拇指,「玲奈說,主人你的『無垢之衣』隻是認知修改,你本身的情緒信號不變,隻要走進櫃子關上門,很可能就會啟用機關!」
……B計劃就是……讓我走進櫃子裡,被不知道是什麼的機關折磨,慘叫,等凶手過來?
「我拒絕。」
「誒——為什麼嘛!玲奈說成功率有73%呢!」
「那剩下的27%呢?凶殺不現身,讓我在裡麵被震動棒捅個一年半載?」
「唔……玲奈冇細說……」蕾妮對手指,「但她說,以主人的忍耐力,應該能撐到凶手來……」
「我什麼時候讓她產生了這種錯覺??我可是早泄…咳,那如果陷阱是即死的呢?如果我一打開櫃門就被炸成碎片,或者被裡麵的機關瞬間絞殺呢?還有更糟的,萬一裡麵是個傳送門,把我送去一處任何探測器都發現不了的地牢裡呢?」
「不會的不會的!傳送魔法屬於『禁忌法術』,除了幼天使之外冇幾個幼女會。玲奈分析過現場報告,說凶手的目的就是享受虐殺的過程。陷阱的設計都是為了延長痛苦和觀察反應,在這段時間裡凶殺很可能會聽著現場的聲音自慰,所以肯定會留緩衝時間!而且……」她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膛,「我會保護主人的!一旦有危險,我就把櫃子整個撕開!」
看著蕾妮那副“我超可靠”的表情,再回想她破牆而入的英姿,我居然……可悲地……感到安心。
……至少在破壞方麵,她確實是專家。
……隻要彆把我連同櫃子一塊砸扁就行。
「……好吧。」我歎了口氣,「從哪邊開始試?」
「玲奈說,那種單獨擺放的櫃子,更容易被動手腳……嗯……」蕾妮環顧更衣室,指向對麵牆邊一個孤零零的老式木質儲物櫃,「那個!」
那是一個深胡桃木色的立櫃,比旁邊的儲物櫃高出一截,櫃門把手是黃銅的,已經有些氧化發暗。
「你確定?」我狐疑地走過去。
空氣中殘留的花香,似乎都來自於此,像廉價香水混合了某種潤滑劑。非常細微,若非我此刻神經緊繃,幾乎無法察覺。
「主人,你站到櫃門前,握住把手試試。」蕾妮躲到長凳後麵,探出半個腦袋,小聲指揮,「玲奈說,陷阱很可能需要直接接觸纔會觸發。」
「……轉過身去。」我說。
「誒?為什麼?」
「我要脫衣服。『無垢之衣』不能弄臟,而且……穿著衣服進這種機關,可能會被纏住。」
「哦哦!明白!」蕾妮立刻把頭埋下去,「我絕對不看!」
我快速脫下三條毯子和無垢之衣,疊好放在長條凳上。**的身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握住了冰涼的黃銅把手。
一秒,兩秒。
毫無反應。
……不是這個櫃子?
我稍微用力,櫃門被哢嗒一聲輕易打開了。
「激、啟用了!」蕾妮莫名興奮地壓低聲音驚呼。
「啟用你個大頭鬼!!我單純開了個門而已!」我壓著嗓子罵道,「然後呢?!然後怎麼辦?!」
「進去,進去!」蕾妮捂著眼睛從藏身處溜出來,「主人你快進去,我會在門口守著!一旦凶手出現,或者你有危險,我就救你出來!」
「認真的嗎?我怎麼越來越覺得不靠譜了……我還能反悔嗎……」我隱隱覺得玲奈和蕾妮的腦子一定有一個壞了,或者兩個都壞了。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她不等我反駁,直接跑到我身後,雙手抵住我的背——
「等——!」
——用力一推!
「嗚啊!」
我一頭栽進了櫃內的黑暗中。
砰!
身後的櫃門關上,嚴絲合縫。最後映入眼簾的,是蕾妮在門外用力點頭握拳的鼓勵表情,以及她無聲的口型:「加——油——!」
完·全·漆·黑。
狹窄、逼仄、空氣不流通。我被困在了一個棺材大小的空間裡。
「蕾妮!蕾妮!放我出去!這凶手我不抓了!」我用力拍打櫃門。
外麵傳來蕾妮悶悶的迴應:「主人!我在聽著呢!彆怕!」
……
最初的驚慌過去後,我纔開始感受身處的環境。
身下有張帶彈性的微涼皮革墊子,麵積夠容納一個人跪下。我試圖站起來,但頭頂幾乎立刻碰到了上方的隔板,空間高度隻夠我弓腰站立。
然後,我感覺到有東西在動。
數條柔軟有彈性的帶狀物沿著後背,迅速纏繞上我的手臂、腰腹、大腿。涼涼的,沙沙的,像是絲襪。
「唔——什麼東西——」
接著,腳下傳來機械運轉的細微嗡鳴,櫃底是個可動的獨立平台,它調整角度,讓我被迫跪坐前傾。
櫃子內壁亮起了幽幽的粉紫色光線,足以讓我看清眼前的地獄繪圖。
左右櫃壁和櫃頂降下數條細長的觸鬚,末端是各種小巧的金屬器具:夾子、吸盤、細針、還有跳蛋。
左邊:幾條顏色款式各異的黑白絲襪,像海葵觸手般輕輕搖曳;幾個小巧但造型精緻的金屬夾子懸浮空中,開合著嘴巴;一根頂端帶著小圓球的細長銀色尿道棒緩緩旋轉。
右邊:一個連著線纜的跳蛋嗡嗡低鳴;模組化的三段矽膠飛機杯,形狀顯然針對**的不同部位設計過……
所有這些東西,在狹窄的空間裡蓄勢待發,將矛頭對準了被困在中間的我。
「蕾妮!救命!送餐上門了啊!!」我驚恐地大喊,拚命捶打櫃門。
然後,正對我麵前的櫃壁上,打開了一個小口。一根中空的金屬棒緩緩伸出,末端對準我的嘴。
「唔!唔唔——!」我緊閉嘴巴抗拒。
金屬棒抵住了我的嘴唇。我咬緊牙關抵抗,但它施加的力道越來越大。最終,我的嘴被撬開,金屬棒深入口腔,直抵喉頭。
甜膩的液體被泵入,味道像是蜂蜜混合了酒精,順著食道流下,腹部立刻升起一股灼熱。
……媚藥!
「陷入異常狀態:發情(來自:無名媚藥)、敏感(來自:無名媚藥)」
絲襪觸手溫柔地纏上了我的腳踝、小腿、手腕。冰涼的金屬文具夾爬行在胸口,尋找目標。那根尿道棒調整角度,對準了馬眼……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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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qc
02-23
【主線】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獄~ [智鬥][等級吸取][異常狀態][搜打撤?]26.1.31❹⓿更
MYSZM:↑
😭回來吧,我的xqc😭
🥰我最喜愛的蘿莉🥰
👿曆曆在目的地獄👿
😭“眼淚”莫名在流淌😭
😋依稀記得怪力女😋
🥺還有溫柔的卡菈🥺
😘把魅魔們都乾翻😘
🥵就算精儘也無畏🥵
>【載入文化習俗數據庫·東亞子集調用中】
>【週期性敘事維護協議啟用】
>【當前狀態:[離線],預計在人界春節後重新接入幼天使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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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qc
15 小時前
第七襪之時 追凶 part2
41
那金屬尿道棒早已淋滿透明的潤滑液,抵住濕漉漉的馬眼。尿道口被撐開,**周圍敏感的肌膚傳來尖銳的刺痛。它隨時準備插進來。
……我不知道尿道被插入是種什麼概念,畢竟目前的地獄經曆中還冇有經曆過尿道開發這一項折磨。但是很明顯,這要是被整根捅進來,會疼暈過去吧!
在尿道即將被無情撐開的未知刺激到來前,身體本能緊繃,肌肉收緊,尤其是括約肌,它正預防任何未經允許的物體進入。緊接著,尿道口周圍開始出現酥麻感,在媚藥的作用下轉變為無法忽視的疼痛,像是無數小針在尿道口的黏膜上跳躍。然後,尿道內的肌肉也開始緊張起來,下體傳來明顯的壓迫感,尿意從尿道口一直蔓延到膀胱。
最重要的是心理上的衝擊。當意識到一根冰冷的金屬棒正在試圖進入身體最私密的部位之一時,恐懼、羞恥和憤怒會交織在一起。與被榨精時的那種感覺完全不同,尿道的拓撲結構跟**完全是反過來的,這讓被侵犯的感受更加怪異,有種心理性彆被扭轉為女性的錯覺。
……被插尿道……這種體驗我絕對不要……就算咬舌自儘也不要!
我寧死不從,用力扭腰,甩動微勃的**跟它擊起劍來!中世紀騎士小說裡的對決在櫃子裡無聲上演,刀劍碰撞,水花四濺。我用**狠狠頂撞這隻銀色長條怪獸,它則反覆調整姿態,尋找**騎士的破綻之縫。雙方兵戎相見,殺意滿滿,拚死搏鬥,互不相讓。
我的**向下彎折蓄勢,腰部猛地發力向上撈斬,**向前彈出,成功撞開了抵住馬眼的尿道棒,然後迅速扭動胯部,將**甩到一邊的安全地帶。
或許我的激烈反抗有些超出這台機器的預設,尿道棒一下子找不到合適角度,隻好對著空氣旋轉。
我趁機把**藏在雙腿之間,尿道棒失去目標後停在原地空轉一陣,隨後縮回櫃壁。
……尊嚴暫且保住了。
「【尿道開發】完成,」冰冷的合成音在櫃子內響起,「當前隊列:【經典榨精】【持續擴張】【**責罰】【肛門開發】……」
……!
「……【窒息折磨】【前列腺刺激】【洗腦】……」
……等、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