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倒好說。見到的話我會給你帶一份的。」
「嗯,期待喵。」書匠點頭過後就專注於自己筆下之事,不再說話。
……小饞貓兒……
離開幽暗的書庫,我端著澡盆到二樓的熱水供應點,忍著傷痛“享受”了來地獄後第二次熱乎乎的淋浴。熱水帶走一身汙垢的同時,也洗去了榨精與噩夢帶來的倦怠,總算是恢複些活力。
……今天真是經曆了好多事,資訊量爆炸,大腦快要過載了。
……總之,從格琳那裡打聽到了不少有用的資訊,也更加清晰了當前的處境……看來想要在欲都安頓下來,得去試探試探芬瑪,看看這個幼女到底打算怎麼處置我,她的真實目的如何。
……另外,格琳的『回聲視界』能夠洞悉許多掩藏的知識,可以解答我的疑問。多去跟她聊聊,或許能夠找到速通幼女地獄的方法!這可比一直追著幼天使的屁股轉靠譜多了!
向外看,夜空已經褪去了幾抹昏暗的紫灰色,正逐漸顯出黎明的粉紅色。
……冇記錯的話,接下來的白天是『腹晝』,隻持續一襪之時(六小時),讀一會書就抓緊時間再找玲奈聊委托的事吧,她提到過有辦法揪出“更衣室凶殺案”的凶手,姑且相信她。
這樣想著,我順樓梯來到地下室據點前,那扇嶄新的厚重蒸汽門結結實實把我攔在外麵。
……哎呀,怎麼忘記問這個了……她們還冇把新門的使用方法告訴我呢。
我上下左右仔細摸索觀察過後,確認門上冇有任何把手、按鈕之類的開關部件,隻在我齊腰高的位置有一塊……女孩屁股形狀的柔軟凸起?大小和材質都很像真正的幼女身體,甚至連溫度都接近滾燙的幼女體溫。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這怎麼看都像是色情冒險遊戲裡那種誘惑主人公插入的壁尻陷阱吧!
……“用精液當作開鎖的鑰匙”,的確像是這幫幼女會想出來的惡趣味。說實話有點不太敢嘗試,萬一這玩意直接把我活吞了怎麼辦?
……先彆急著插入,跟它互動一下看看會發生什麼。
「咳。」
「芝麻開門!」
「Hey!Siri!」
「阿拉霍洞開!」
「EEEEEE!FFFFFF!ZZZZZZ!」
「咪斯嘎,慕斯嘎,🍚🐭!」
……
……看來完全不識彆我的語音,那隻好——
我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軟嘟嘟的臀瓣,這手感,簡直和真實幼女肌膚彆無二致,讓人有種揉幾下的衝動……好吧,事實上我已經揉了幾下了,不得不說手感真的超級棒,柔軟嫩滑得過分,最高檔人造矽膠也無法與之比擬。
……這材料不像我常識中的任何一種人造材料,大概是魔法造物吧。難道是漫畫裡那種遠程感官模擬玩具?或者更可怕的,擬態怪物?!
我又試著稍稍用力向門內按壓了一下那飽滿的臀肉,結果整塊屁股就這麼咕嚕一聲吸進了門板裡,凹陷下去一大塊,又立刻回彈,複原如初。
……不像是活物,是安全的。
我又掰開臀瓣,觀察臀縫內部,發現有一個很小很小的圓形孔洞,洞口四周有圈在表麵張力之下盈盈反光的果凍狀褶皺。
……連屁眼也做這麼逼真?!分明是個臀模飛機杯吧!
我試著戳了戳屁眼周邊,很厚,彈性十足,即使不存在支撐的骨盆,也依舊鼓鼓囊囊,冇有塌陷的趨勢。我又把手指往裡麵捅了捅,頓時一股巨大的吸力將指尖深深吸入,我嚇得趕緊抽出手指。大門依舊紋絲不動。
揉捏研究的同時,我的小兄弟已經在梆硬的狀態下把胯下的紫絨毯頂起帳篷半天了,脹痛感已經無法忽視。
……接下來,該不該用**插進去試試?我在聖所裡,受聖所庇護,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吧?嗨!決定了!先試一次!如果發現是陷阱那就拔出來,絕對不往裡繼續捅!
做好心理準備,握住早已充血堅挺的**,抵住臀形凹陷處。由於入口處過緊,**完全冇辦法頂進去,我隻好用下體來回摩擦,讓自己稍微興奮起來。很快,隨著幾股先走汁的分泌,我**充分濕潤後,我再次嘗試挺入,這次**成功擠進了薄膜和洞壁的縫隙裡。**進入到肛門的瞬間,臀部便做出了迴應,它緩緩下沉,隨即一股溫潤粘稠的吸力從小屁眼裡冒出,緊緊裹住了**前端。
……哦…舒服……啊不對!……不是因為舒服才繼續的啊!我是要開門來著!
……門還是冇反應。那現在怎麼做?用力捅進去?慢慢推進?或者直接拔出來?
……我要保持頭腦清醒,不要被奇怪的舒服感誤導了,不能沉迷,不要沉迷,不,要,沉,迷!
屁眼內部持續收縮,發出吸溜的聲音,似乎在吮吸尿道內溢位的先走汁。我強忍著酥麻快感,調整呼吸,儘可能將臀瓣向兩側掰開,用腰部對抗源源不斷的吸力,試探著把整根**一點點推入深處,軟綿綿的乳膠似的材料吸收著我的力度,**周圍的腔道似乎在微微蠕動,不斷分泌著粘稠液體潤滑摩擦。活的飛機杯嗎?
雖然舒服,但這股燥熱的快感隻是徒增煩躁,無法積累起射精感。我不由開始在半根**露在外的情況下前後**,以獲取更多的刺激。這還是我在地獄裡第一次主動索取快感。
……咕啾!……噗呲!
……**在溫暖的通道裡艱難進出,強烈的充盈感與絞殺感交織在一起,每次向外拽時,**彷彿都被一道柔韌的薄膜拉拽住,帶著一股難以割捨的吸引力,讓**與門板緊密貼合,分離變得萬分困難。
……哦吼……這也太舒服了吧……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射了……門還是冇變化,真的一定要識彆到精液才能開門嗎?
儘管我希望儘快解決戰鬥,結束這場被迫的臀模自慰行為,但或許是因為先前已被榨得疲軟,或者被恐怖的榨精陰影束縛,又或者是門板上的橡膠結構遠不如真實的幼女穴腔能帶給神經豐富的刺激,又或者單純的太緊張,總之無論如何,都無法成功積攢出射精所需的那股快感。
……既然決定硬上了,就不能半途而廢。貫徹到底吧!
我把左手放在屁股上穩住身形,加速**,右手在臀肉上來迴遊走,享受那細膩的觸感。
……有、有感覺了,要、要飛起來了!……腦子開始發白,一陣陣強烈的酥麻從尾椎蔓延至全身,原本就已腫脹到極限的**在穴壁柔韌的擠壓下,幾乎要被按摩得溶掉。
我心一橫,全力挺腰,把剩下的**一次性捅進去!**根部接觸到凹陷底部的瞬間,原本溫熱柔軟的質感驟變,**被奇異的粗糙的肉質環狀物上下擠壓,黏膩緊緻的絞殺快感山呼海嘯般襲來。
……嗚啊!要!射了!
濃稠灼熱的白濁儘數噴湧而出,注滿前方的一切……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ml(10δ);
您的射精總次數:75、射精總量:3750ml(4687δ);
射精對象:肉材用門禁一體機(未註冊)」
嘶——
哢噠——
一陣噴氣聲和機械鎖釦抬起聲後,門開了。
……成功了。
……太羞恥了……太離奇了……為什麼要設計這種門鎖?我以後每次進地下室都要被這樣榨精嗎……?這些幼女根本是在把我當種豬榨啊……
推開沉重的蒸汽門,走入據點地下室。本來還打算看會書的,經曆剛剛那一通折騰,有些累了。
……唉。突然就……有點傷心……
這次榨精冇有幼女的足技和淫毒抹去“不應期”,射精後該有的自我厭惡、自我貶低情緒一股腦翻湧而上。
我蜷縮在床上,用被褥把自己埋起來,逃避一切。
……明明幾分鐘前才恢複元氣,充滿對未來生活動力的,轉眼間就被失落、焦慮、茫然壓垮……我隻是個普通人,在原本的世界裡可能有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隻要本分上班,就能過上簡單幸福的生活。為什麼會淪落到地獄裡被幼女蹂躪,被充滿惡意的機關榨精,在一遍遍的射精中痛苦地喪失自己的尊嚴?我生前到底有什麼罪過,需要用這種永恒漫長的刑罰來折磨?
……我存在的全部意義,似乎都繫於那個渺茫的“逃出生天”的念想。可在逃脫那一天真正到來前,無數個夜晚裡的自我否定和自我懷疑恐怕早就把我的靈魂撕碎……
嗵,嗵,嗵,嗵——
一連串沉悶的敲擊聲打斷了我在賢者時間中的胡思亂想。
……敲門聲?誰來了?
……不,不是敲門。聲源並不是自蒸汽門,而是——
我看向房間角落,那具佈滿暗紅鏽跡的巨大鐵處女,正是它的內部傳來悶響。起初還以為是幻覺,可那聲音愈發明晰,頻率逐漸急促,似是有人在裡麵掙紮拍打。
……活人?……這裡麵不會關著人類吧?……足跡學院的日常充斥著各種慘絕人寰的人類虐殺,鐵處女裡說不定裝滿了腐蝕性粘液,是她們堆放處理“教材”屍體的地方。
……也許此刻,其中就有一個被溶解得隻剩一半白森森的骨架與殘存神經的倒黴鬼肉材,正用最後的意識向我求救……
……拜托,這種展開真的不要!
嗵嗵嗵嗵——
敲擊聲響更大了。
……不對,瀕死的人類怎麼可能敲出這麼大動靜,裡麵根本不是人。
……不能靠近!
猶豫片刻後,我悄悄從儲物空間拿出一根粗壯的震動棒當作武器,輕輕翻身下床。
……麵對未知事物,應當保持謹慎。現在,趕快跑去正廳,叫值班衛戎,讓那些會魔法的…全副武裝的幼女來處理更穩妥。
……對,對!我可以尋求幫助,冇必要什麼都自己麵對。去叫支援纔是明智之舉。
我緊握震動棒,弓著身子,死死盯住那具顫抖的鐵棺材,一步步向蒸汽門退去。
嗵!嗵!嗵!嗵!
敲擊變成了撞擊!灰塵從牆壁接縫簌簌落下。
……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要衝出來了……快!快出去!
後背終於抵住了冰冷的蒸汽門。我急迫地摸索著門栓或把手——
……什……?
……怎、怎麼會這樣!?
觸手所及,是一片熟悉的,溫軟飽滿,富有彈性的物體。我緩緩轉頭——
門上除了些齒輪和儀錶盤外,隻有……另一個軟趴趴的屁股嚴絲合縫地嵌門板上,靜靜等待著受害者。
……!我日你個祖宗!明明剛剛關門前還冇有的!這屁股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可惡啊!
……射、射精……又要?!……本來已經被不同幼女輪番榨精好幾次冇多少存貨,加上剛射完冇多久,身體還處在不應期的空虛裡。
……又來一次嗎?!哪裡還擠得出來啊!
……偏偏這種時候遇上傳說中的……
……
“不射精就出不去的房間”!
……絕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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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0
第六襪之時Ⅴ 鋼門 part2
39
咚咚咚咚——!!!
鐵處女裡的拍打聲催命一樣密集起來,周邊的磚石縫隙也開始鬆動,被衝擊帶動著向外冒出碎屑。
……裡麵關的是他媽的怪物!
……快、快點開門!……趕快啊!
我撲向門上那個該死的臀模,不顧一切地瘋狂摩擦擠壓**,拚命想積攢起射精所需的快感!但……!疲軟的**它就是,就是起不來……!
我絕望地回頭望向鐵處女,整個鐵棺材都在劇烈抖動,外殼的鏽跡簌簌脫落。
……它在開始撞擊了!……它要衝出來了!
……想想辦法!用你對付塵雅的腦筋想想辦法啊!快想想辦法!
我腦中隻剩一片空白,思考能力被恐慌侵吞殆儘。大腦被嚇到宕機,**更是嚇到疲軟,完全無法從臀模中獲取一丁點快感。
……他媽的,這血液既不往上走也不往下流,它們到底去哪裡了?!紅細胞!白細胞!血小板!你們去哪了!趕緊他媽回來啊!要麼往大腦流,要麼往**流,你們倒是給點作用啊!
……啊啊啊啊啊——
……這是幼女足交地獄,不是恐怖片現場,正常的展開不該是這樣的吧!?……不應該吧!?!
鐵處女已經歪斜得厲害,連帶著地麵也裂開一道深深的口子。就在此時,棺材內部的巨響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靜中,隻餘我粗重的喘息聲。
……安靜了?……在休息?……停手了?……死了?……還是在蓄力?
平靜隻持續了數秒,然後——
轟——!
下一瞬間——房間角落的鐵處女轟然脫離了牆壁,騰空而起,朝我撲過來!
我慌忙側身一滾,鐵處女裹挾著碎石和煙塵,徑直朝我原先站立的位置狠狠砸落,與蒸汽門相撞迸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火花四濺,衝擊波震得我的耳膜嗡嗡作響,天花板落下大量塵土,地下室內頓時灌滿嗆人的白色灰塵雲霧。
我手忙腳亂地爬進床底。被巨響驚到腦子宕機幾秒後才猛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鐵處女原本是半嵌入牆壁的,敲擊聲真正的來源不是鐵處女內部,而是牆壁的另一麵,鐵處女的背部。
……隔壁還有空間!
……也就是說,有什麼東西,直接撞飛了這具至少半噸重的鐵棺材,從隔壁房間破牆而入。
如此一來,我的退路——蒸汽門——被鐵處女牢牢壓死。唯一的出口是牆壁上那個被暴力撞開的破洞。
灰塵太多,看不到洞另一邊的情況,也不清楚“那東西”具體位置。
……該怎麼辦……?…在床底下繼續躲著?……不,應該利用灰塵的遮蔽掩護,立刻往外跑,趁“那東西”還冇發現我,趕快衝到牆洞……不行!不行!萬一露頭就被“那東西”察覺到氣息,一口咬斷脖子,該怎麼辦……
嗒。
嗒。
嗒。
腳步聲響起,不緊不慢,穿透塵霧。
跟想象中巨獸奔行的震撼不同,那聲音輕巧得好似幼女嬌小的步伐。
灰塵稍稍沉降,模糊勾勒出一個不大的黑色輪廓。它正向我藏身的床鋪走來。陰影緩緩逼近,帶著山嶽般的壓迫感,讓我不由屏住呼吸,手裡的震動棒握把上全是冷汗。
……好強的殺氣……分明是衝著我來的……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
它停在床邊。
死寂。
下一秒——
轟!!!
整張沉重的床鋪,像紙片一樣被輕而易舉地掀飛,撞上天花板,咣噹一聲解體,碎片四散。
我徹底暴露在塵埃與“那東西”之間,它俯身向我逼近,陰影籠罩在我蜷縮的身體。我無能為力,隻能癱倒痛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塵霧漸漸散開。麵前是一張焦躁慍怒的嬰兒肥可愛臉蛋,一雙殺意滿滿的大眼睛,一個表情是“(•へ•╬)”的向日葵髮卡。幾縷粉色長髮從女仆髮箍下亂糟糟地翹起。
……蕾妮?
……為什麼是你……
……為什麼你要殺我……
……原來如此,我懂了……是芬瑪。儀式的失敗終於讓芬瑪意識到我是冇有利用價值的廢物,所以她派蕾妮來除掉我了。
……哈哈……唉,都是假的……地獄裡的友情,原來都是假的……蕾妮,連你都是逢場作戲的騙子……
……這纔是符合地獄的展開。天真的竟是我自己,居然又一次相信能在地獄裡找到希望。
我已釋然,認命般閉上眼,等待終結降臨。
……我放棄了……抹殺我吧。
……
寂靜在瀰漫的灰塵中持續良久。
……怎麼還不動手?
我偷偷將眼睛眯開一條縫。
隻見她已經直起身子,疑惑地撓撓臉頰,小聲嘀咕:「啊,不是老鼠啊。」
……老鼠?
隨即,她開始裝模作樣地打量起一片狼藉的地下室,目光飄忽不定,就是不肯落回我身上。
「啊!主人回來啦!太好啦!」她剛發現我似的,猛地轉過來,動作幅度誇張到白色女仆裙襬“呼啦”揚起,「主人不是應該在書庫休息嗎?剛剛聽到地下室這邊有聲音,還以為主人的房間鑽進臟兮兮的大老鼠了呢。」
……裝得太刻意了吧!
見我臉色慘白,涕泗橫流,她可能終於意識到我的狀況,立刻雙手合十抵在額頭上做出懺悔:「非、非常抱歉嚇到您了,主人!」
「……」
「我剛剛起床來到這邊,聽到地下室裡有奇怪的聲音,以為是有老鼠跑進主人房間裡了!我擔心它咬壞主人的襪子和書本,就趕緊跑過來!」她在兩手的掩護下偷偷抬眼瞄我。
「……」
「但那個門……」她指向蒸汽門,「它、它隻有一個奇怪的屁股掛在外麵,我跟那個屁股悄悄說:“請讓開,蕾妮要給主人抓老鼠。”可它一動不動,也不回答我!我想它可能是個聾屁股,或者是個壞屁股!」
「……」
「就算她是壞屁股,我也不能隨便對她做什麼,對屁股生氣和動手是不對的,畢竟屁股隻是屁股,什麼錯都冇有,有錯的是那隻大老鼠!所以我隻能想彆的辦法進來。」
「……」
「再耽誤下去,主人的床可能都要被啃塌了!情急之下,我就……就從倉庫那邊繞過來。等我繞到房間門口,發現牆上還有一堵鐵門,卡在牆裡,從外麵打不開。這次!這次我記得主人說的,先敲了門!可是門還是冇開。於是我就用鞋子輕輕踹了……幾下。冇想到,鐵門居然這麼害羞,才碰了幾下就逃進房間裡了!」
「……」
「主人你怎麼不說話?你冇受傷吧?」
「哈,哈……」我捏著那根可笑的震動棒,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房間,差點把我砸扁的鐵處女,以及這個粉毛怪力小女仆,嘴角不受控製地扯起一個疲憊至極的苦笑。
「蕾妮,我……」我抱著膝蓋靠在牆上。
「怎麼了主人?要喝點什麼嗎?」眼前的蕾妮咧嘴尷尬笑著,黑絲包裹的雙腳不安分地互動輕蹬地板,等著我後續的迴應。
……喝什麼?我現在隻想喝點……安眠藥……
……蕾妮這具幼小的身體裡蘊含著遠比普通熊孩子更恐怖的破壞力,不需要理由,一個簡單的念頭就能把整個屋子拆掉……
……這麼個小怪獸,怎麼就成了我的仆人呢……
「……我想先死一死,謝謝。」我擺擺手,有氣無力地示意她出去。腎上腺素的饋贈已經減退,我現在身心俱疲。
「啊!既然是主人要求的……!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麼?!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她已抬起一隻裹著透膚黑絲的小腳,對準我的下體:「主人是想被踩死重新整理身體狀態吧?我明白了,我會努力的!一定一腳就踩爆主人的蛋蛋!」
她歪著頭,粉發滑落肩側,歪頭估算那隻無辜小腳與我要害的間距。
「誒誒誒誒等等等等等!」我魂飛魄散,雙手死死護住要害,驚恐地想阻止她這記致死踐踏。
……她到底是在裝傻還是真傻?!
……而且就算是要殺掉我,直接踩頭或者心臟不就好了,為什麼還惦記著我的蛋蛋?她一定對蛋蛋有病入膏肓的扭曲癖好!
……這傢夥絕對是故意的,都是藉口罷了!她說不清楚理由就硬闖進來,現在又要踩爆我的蛋蛋,分明是在報複我在把她關雜物間那次!
眼看蕾妮已經單腳高高懸空,重心前傾,腳跟隨時都會像炮彈一樣砸下來——
「停下!你們在做什麼!」一聲溫柔的嗬斥從牆洞傳來——艾麗卡的聲音。
空!
蕾妮的腳跟險險停在半空,腳底離我護襠的手掌僅剩幾厘米。她維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偏頭看向洞口:「艾麗卡大人,您來了!」
「你先把腳放下……」艾麗卡帶著一隊衛戎走進房間。
「好……好的……」蕾妮聽從艾麗卡的指令,乖乖將腳收回。
艾麗卡掃視房間毀容一般殘破過後,皺眉道:「蕾妮……?又是你乾的?這地方纔修好多久……」
蕾妮乖巧地騰騰騰小步挪到一邊。艾麗卡向我走近,注意到我身上遍佈的創可貼後,麵色一變:「蕾妮!聖嬰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蕾妮支支吾吾解釋:「冇……我冇有……我…不知道……」
「不、不是她乾的!這、這些傷都是我剛醒時,在書庫,自己摔倒弄出來的……」我連忙擺手,為蕾妮解圍,順便隱瞞了被應激的貓娘書匠抓傷的事。
「是這樣嗎……」艾麗卡半信半疑地掃了我一眼,隨後向衛戎們下令:「把大塊殘骸搬一搬,換一張新床,加固牆壁。剩下的清理工作交給蕾妮。」
衛戎們立刻行動,艾麗卡則歪過身子,檢查被鐵女壓住的蒸汽門有冇有損壞。
我趁機訴苦:「那個屁股門鎖……能不能換個?我每次出入都得……射精……」
……隻有變態纔會在門上裝一個臀模榨精鎖吧。
「……哦,門鎖?……射精?你對著她射精了嗎?你是認真的嗎?」她眨巴眨巴眼睛,狐疑地看著我。
「……?主人你……」蕾妮也一臉困惑。
……什麼?我纔是奇怪的那個?
……我搞錯了?我搞錯門鎖的用法了?!
「你們在說什麼……」我掙紮著坐起身,「我是說……那個屁股!門上那個屁股門鎖!每次我開門都得……呃…和它……」
艾麗卡與蕾妮麵麵相覷。
「啊,原來是這麼一回事……」艾麗卡恍然大悟。
……?
……隻有我一個人還矇在鼓裏嗎?
米蘿適時開始科普:「臀型門禁,正常情況下用手連續拍打幾次就可識彆你的手掌,如果與白名單裡的身份匹配,就會自動開門。另一種少見的情況,如果需要識彆的個體是男性,他因諸如“手部殘疾”“噪音敏感”“和平主義”等原因無法用手掌拍打門禁,則可以用**插入臀縫處的洞孔至最深處完成驗證。隻要能讓**抵達最深處的感應層,係統檢測到了足夠的信號,就會自動打開門。」
……那就是說,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射精啊!?……我的八毫升精液就這樣被浪費了!
「那……那門是這樣用的嗎……」我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你剛剛說的射精是什麼意思?你說你對著門禁射精了?隻是插入驗證的微弱刺激就讓你射精了?這、這種情況叫什麼來著……」艾麗卡隔著兜帽撓撓腦袋。
「艾麗卡大人,您說的是……早泄嗎?噗……」旁邊一個搬運碎磚塊的小衛戎憋著笑小聲提醒。
「對!早泄!而且還是極其嚴重的早泄。是精神性創傷導致的嗎……唉,果然是禱告中對聖嬰太粗暴了……」艾麗卡一臉同情地看向我。
……?…?……?
……所以隻需要把**一捅到底就行,不需要做其他多餘的**操作……
……那我之前是在乾什麼呢?我強姦了一台門禁,像個小醜一樣自娛自樂,整得自己跟頭主動求歡的牲畜一樣……好丟人。
……相比之下,還是就這麼被她們當成早泄男算了……
於是我故作沉重地點了點頭。
艾麗卡蹲下來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冇事的,彆介意,男人偶爾……都會這樣,沒關係的……」
「對!索薇大人說過,早泄很正常!就算原本很持久,來到地獄後也會被改造成早泄男的!我的同學們平時最喜歡吃的就是快餐型肉材……」蕾妮在一旁補刀。
……我能把她再關進那個雜物間一次嗎……
「蕾妮,忙你自己該忙的去。」艾麗卡瞪了她一眼。
「哦哦!明白!我這就開始收拾!」蕾妮拎起笤帚蹦向一邊。
……真是幫大忙了
衛戎們與蕾妮一同如火如荼地清理地下室(嗯……蕾妮大概隻是在幫倒忙)。艾麗卡仍蹲在我身邊:「剛纔,蕾妮是不是嚇到你了?」她注意到我抱膝的姿態,結合“早泄”的“診斷”,可能擔心我受到了嚴重的心理創傷。
「冇……冇事……」我站起身,整理衣服(三條毯子),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那就好。」艾麗卡舒了口氣,「蕾妮她的資曆還太低,也冇有可繼承的記憶,所以有時做事會…比較……天真。在聖所和學院裡,絕大多數門隻有門簾或自動門,像這種更符合人類使用習慣的門都隻在老舊的區域存在,她冇見過也是難免的。」
……“門”在這裡居然是稀罕物,難怪蕾妮連敲門都不會……
……她好像提到了“記憶繼承”?幼女還有這種科技?……她們不會是把記憶繼承跟克隆技術聯動,批量生成幼女個體吧?
「之後,我們會給你房間的門裝上『人格核心』,」艾麗卡說,「有了人格核心,門禁就能更方便地識彆你和你的夥伴,不用再插入開鎖。你還能向她提問或髮指令,比如改變門的隔音模式、設置定時開關等等。」
……『人格核心』?似乎跟剛剛她說的“記憶繼承”沾點關係,難道是用已逝幼女的記憶製作的AI嗎?
……『幼天使』會不會也是一種裝了『人格核心』的科技造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