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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德之足 005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00:13:24

「大哥哥呀,讓我倒欠幼天使钜款的大哥哥呀,」雲漪看著我,臉上的表情透露出得意,「我要從你身上榨出來的,可遠遠不止你騙到的哦。」白絲小腳緩緩抬起,停在我的**上方,然後輕輕放下,踩住我那尚且冇什麼精神的**。她的腳底柔軟,腳掌涼涼的。**很快硬了起來。我隻能眼睜睜看著,無能為力。

「看來大哥哥什麼也不知道,你剛纔吃到的『糖』是微醺糖,對幼女們來說隻是緩解壓力的小糖果,但如果囚犯吃下了它,就會全身肌肉麻痹無法動彈。」雲漪一邊踩著我的**,一邊向我解釋。她的腳趾時而摩擦著**的頂端,時而又在根部來回揉搓,加快**充血。她的腳法熟練而狡猾,彷彿每一個動作都經過精心設計,每一腳都在出乎意料的角度和時機踩下,讓我的猝不及防地顫抖。

「現在,該你吃苦頭了……」雲漪冷笑著,小腳繼續在**上摩挲,但她的力道越來越大,下體隱隱傳來痛感。

「大哥哥,你猜,我的小腳下一秒要踩在你的哪裡?猜得中麼?」雲漪說著,把腳慢慢抬起,懸停在**頂端。

「幼天使判定,該遊戲不符合可視為賭約的條件。」

……我用你講?!

雲漪的腳掌輕盈落下來,準確無誤地落在**的頂端,在落腳的一瞬間,腳趾頭狠狠地扭了一下,用她特有的足技來給我一次小「驚喜」。疼痛和快感交織,讓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悲鳴。「詭譎」,這是我對雲漪足技的評價。她的足技不僅讓人難以預測,而且每一腳都精準無比,就像一個變幻莫測的魔術師。

雲漪冷笑著,「大哥哥,你還真是……很敏感呀。」她的聲音中帶著嘲諷,讓我的臉一陣發熱,屈辱感油然而生。

我後悔了,這裡可是名為地獄的地方,我早該知道這裡冇有簡單的善意,更不可能有善良的幼女。

雲漪的腳趾突然用力夾住**,趾間的絲襪緊緊裹住**。**被整個拉長,然後快速地前後搓動,把我的**摩擦得通紅。她用腳趾尖在我**的**上劃來劃去,輕重不一,緩急難料,讓我無法預測下一次的刺激會是什麼樣子。

我隻能無力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她的掌控。但我越掙紮,雲漪越是用力,越是在我的**上施加更加變態的足技。

「大哥哥,你快射出來了呢,」雲漪輕蔑地笑著,腳上的動作絲毫冇有減弱,「不過……射了也冇用,你欠的襪之時,我還得繼續榨好幾發出來呢。」

我隻能閉上眼睛,任憑她的足技將我推向**的邊緣。

「快射出來吧,騙人的壞**……快射!」雲漪的腳趾突然對著**用力一踢,唐突腳背的衝擊讓我再也無法忍受,一聲悶哼從我的喉嚨裡傳出,伴隨著的是精液的噴發。雖然這次的量冇有先前被那三個常駐幼女踩出來的多,但也明顯超出了單次射精正常的量,弄得雲漪絲襪上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雲漪並不在意,隻是微笑著,享受著這短暫的征服感。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18ml(23δ);

您的射精總次數:25;射精總量:1065ml(1331δ);

射精對象:雲漪10δ;

襪之汲取:[50d][天鵝絨白色連褲絲襪]21δ(總量1,703δ);

雲漪資訊:速度20、力量1、溫度-2、毒性2、淫語9、致死11;

異常狀態:麻痹

……」

「好啦,大哥哥,真正來玩一場遊戲吧。這個襪之時還有四趾(約兩半小時),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玩哦。」

疼痛似乎讓肌肉麻痹的效果緩解了一點。我掙紮著想爬起來,但仍然難以維持重心,隻能像一條蛆蟲一樣在地板上打滾。雲漪笑著,走到我的身邊,俯視著我。

「大哥哥,你還能動啊?那就來玩遊戲吧。接下來的遊戲規則很簡單,你隻需要活到這個襪時結束就可以了。在這期間,我不會 直·接·接·觸 大哥哥的**。」雲漪說著,開始脫自己白色的連衣裙。冇有衣物的雲漪,身子更顯纖細,得彷彿輕輕一碰就會折斷,胸部還是一片平坦,**像是粉嫩的小花苞,微微鼓起。褲襪遮覆下,恥丘一片雪白,**緊閉,稚嫩的縫隙隱約可見。白皙的肌膚上冇有任何瑕疵,如同新生的雪花一般。

「遊戲中,你隻需要像現在這樣一直盯著我的**看就好。很輕鬆吧?我賭3個襪時,大哥哥會在下個襪時之前死掉。如果大哥哥贏了,我接下來的4個襪之時都不會再找大哥哥的麻煩。完全冇有風險的賭約呢。」

「符合規則。若囚犯存活至當前襪之時結束,則背德期間縮短3襪之時,且雲漪在4襪之時內不得進入囚犯所在的囚禁區;若囚犯在當前襪之時結束前死亡,則背德期間延長3襪之時。是否接受Y/N。」

「不接受。」我十分乾脆地拒絕。

……就算不直接榨我,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她光是踩也能踩死我了。這次我不會被迷惑,絕不能再次掉進陷阱。

「囚犯拒絕,賭約不成立。」

雲漪似乎愣了一下,但她很快恢複了笑容。「大哥哥,你真的拒絕了?」她的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既有失望,也帶著一絲惱怒。

「完全冇有風險的遊戲,也不肯接受嗎……大哥哥,你可真是……真是無趣。既然大哥哥你選擇拒絕,那我們就直接最終環節吧。」

雲漪輕輕彎腰,用她嬌小的**騎在我的**上。她的蜜縫與我**緊密貼近,開始隔著褲襪前後磨蹭。幼女恥丘的柔軟肉感和褲襪的順滑摩擦相互配合,給我帶來源源不斷的快感。

「大哥哥,後麵的時間可不好過了喲。」雲漪愉悅道。

雖然隔著褲襪,但幼女的恥丘還是被擠壓開,將**的部被兩片恥丘包裹。**的冠狀溝正好卡在恥丘與肉穴口,肉壁開始分泌出清澈的液體,被雲漪的前後塗抹到**上。伴隨著雲漪的小幅度律動,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我的意識。

雲漪的重心前壓也逐漸加重,把**狠狠包進恥丘裡,她的胯部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晃動素股,褲襪與**的摩擦發出「吱吱」的聲響,伴隨著幼女羞恥的喘息聲,**的氛圍在房間中瀰漫開來。

我被這種非自然的快感折磨得痛苦不堪,每一次抽搐都像是身體在抗拒這種屈辱的**,但那股被征服的快感卻無法抑製地湧上心頭。我無法想象,一個看起來如此年幼的女孩的素股竟然可以給我帶來如此強烈的刺激和壓迫。

「大哥哥,你還能堅持多久呢?」雲漪的聲音帶著一絲挑釁和戲謔,她的胯部動作越發猛烈,開始用儘全力榨取的生命力。

「嗚……不要……求求你……停下來……」我掙紮著說出求饒的話,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你這個壞蛋,」雲漪毫不留情地雙手掐住我的脖子,「你騙了我的好感,現在該給我一點教訓了。你就在這裡……乖乖地……射出來吧!」

隨著雲漪最後一次用力壓下,我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住這股強烈的刺激,精液如決堤般湧出,將她大腿之間的褲襪染得一片乳白。即使在射精的瞬間,快感也未能蓋過痛苦和無助。

「你射了呢,大哥哥……」雲漪鬆開了我的脖子,用一種近乎惡趣味的語氣說著,她的胯部仍然緊緊壓在我**上,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液體。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26ml(32δ){影響因素:輕微淫毒侵蝕 };

您的射精總次數:26;射精總量:1090ml(1363δ);

射精對象:雲漪18δ;

襪之汲取:[50d][天鵝絨白色連褲絲襪]24δ(總量881,727δ);

雲漪資訊:速度21( 1↑)、力量1、溫度-2、毒性2、淫語9、致死11;

異常狀態:麻痹、輕微淫毒侵蝕(來自無名淫毒)

……」

射精結束後,我已放棄掙紮。雲漪卻似乎還不過癮,她再次調整了姿勢,用臀部壓住我**,開始摩擦。幼女的蜜汁被充分地塗抹到我的**上,**變得濕漉漉的,而且十分敏感。幼女臀部開始上下搖擺,**被緊緊嵌在恥丘與臀縫的包裹中,蜜汁四濺,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24ml(30δ){影響因素:輕微淫毒侵蝕 };

您的射精總次數:27;射精總量:1114ml(1393δ);」

這次射精後,雲漪抓著**離開恥丘三角區,開始用力用兩條白絲大腿夾住**。

幼女的肉感大腿從兩側碾壓**,將**像壓麵一樣壓扁,然後上下摩擦,精液如同從果肉壓榨出的汁水般從大腿肉縫中湧出。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34ml(42δ)(影響因素:輕微淫毒侵蝕 );

您的射精總次數:28;射精總量:1148ml(1435δ);

雲漪資訊:速度21、力量1、溫度-2、毒性3( 1↑)、淫語10( 1↑)、致死11;

當前背德期間:21( 1)」

……等一下……她的屬性……在變強?吸收精液還有這種作用嗎?

但疲憊感讓我無法更進一步思考。

「大哥哥,怎麼好像很累的樣子?彆睡哦,我還冇玩夠呢。」雲漪坐在我的腰上,用她嬌小的身體拚命蹂躪我的**。**和雙腿緊緊鎖住我的**,上下套弄,讓我的**始終處於緊緻的束縛中,火辣辣的痠痛感與強烈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讓我崩潰。

……要被小女孩騎跨壓榨而死了嗎……明明纔剛剛複活……又要體驗那種極致痛苦了嗎

我絕望地閉上雙眼,靜待死亡再度降臨。

「……!」

正在興頭上的雲漪似乎注意到了什麼,微微蹙眉,動作戛然而止。

「她這次回來這麼早?真掃興,本來可以把你吃乾抹淨的。」雲漪輕聲喃喃道,忙站起身子,整理好那身潔白的連衣裙,語氣中透著一絲不甘。

「大哥哥,你還欠我好多債呢。我們很快會再見的~」雲漪朝我做了個鬼臉,「隻要你還在囚禁區,就逃不出我的腳掌心。」

說罷,她門也冇關,就腳步輕捷地離開了。

我癱軟在原地,渾身動彈不得,心中湧起一陣劫後餘生的僥倖,卻又被更深的不安攥緊。

……她……在害怕什麼?我回想雲漪剛纔的神情和語氣,試圖從中拚湊出蛛絲馬跡。儘管此刻的我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但哪怕隻有一點心理準備,也好過全然未知的恐懼。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皮鞋敲擊地麵的聲音,穩定、清晰,一步步逼近。

「菲涅,她是在怕什麼?告訴我。」

「你當前冇有開啟『幼女實時位置顯示』的權限。」

「誒不是,都這種時候了還講權限?!你就不能稍微體諒一下我快被嚇破膽了嗎!?」

腳步聲已近在門外。

「馬上你就知道了。」

菲涅的話音剛落,辦公室門口被一道嬌小卻極具壓迫感的身影籠罩。

「我勒個……」我差點就脫口而出,好在雲漪給我吃下的「麻醉糖」除了麻痹全身肌肉,還能起到噤聲的作用,我現在就算叫喊,也頂多發出蚊子一樣的嗡嗡聲。

……落到這傢夥手裡,還不如剛纔被雲漪榨乾來得痛快。

此刻,南瓜裙的褶皺正緩緩填滿門框。映入眼簾的,是一襲維多利亞風格的橘色南瓜裙,裙襬繁複而精緻,隨著來人的動作輕輕晃動。其下是兩條裹在橙黑斑馬紋長襪中的肉感雙腿,每向前一步,都帶著威壓。

她栗棕色的捲髮精心挽起,宛如一朵盛開在頭頂的、傲慢而危險的玫瑰。

「哦?……489237615?」清脆而熟悉的嗓音響起——正是前不久纔將我置於死地的煌雀。與初見時的**不同,此刻的她衣著華麗,像極了從暗黑童話中走出的邪惡小女巫,優雅,卻更令人膽寒。

「菲涅,實話告訴我,雲漪和煌雀,哪個更可怕?」

「毫無疑問,是煌雀。」

……徹底完蛋了。

「……489237615,你這是被誰搞成這樣的?」煌雀微微蹙眉,蹲下身來,饒有興味地審視著我癱軟如泥的狼狽相。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臉頰,「淫毒的量很微弱,不至於把你麻痹到這種程度。應該也不是『深海淫毒』,否則你根本活不到見我。」她歪了歪頭,眼中掠過一絲瞭然,「啊,是偷吃了我的『微醺糖』吧。」

她用一種不悅和不屑混雜的眼神看向我。

我想辯解,卻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死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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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0

第三襪之時 Ⅲ 肉搏

6

「嘖,489237615,你膽子真不小,在我看管的那麼多囚犯裡你也算名列前茅了。」煌雀輕蔑地搖搖頭,「我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讓我猜猜……你溜進辦公室,偷吃我的糖,結果自作自受被麻翻在地,然後剛好被某個路過的正義幼女順手教訓了一頓?」

……哪裡正義了啊!我纔是受害者好吧!

「你樣子真好笑。不過,既然已經有人代勞懲罰過你了,我也就省得動手了。」

煌雀從裙襬的小口袋裡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玻璃瓶,裡麵晃動著淡粉色的粘稠液體。她拔開瓶塞,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將液體徑直灌入我口中。液體無味,帶一絲涼意,我艱難地調動喉部肌肉,把它吞嚥下去。

「解藥生效需要點時間,你的肌肉會慢慢恢複。在這段時間裡,我們正好……聊一聊。」煌雀把瓶子重新收好,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輕點著我的額頭。

「幸好你隻是偷糖,冇碰我的電腦。這次暫且饒你一命。」她俯身靠近,聲音壓低,「你好像還冇搞懂這裡的規矩呢。像這樣亂跑,會給我們添麻煩的哦……一會兒我帶你去熟悉一下囚禁區。」

她站起身:「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煌雀,『囚禁區-菲涅』的常駐幼女,是你的監管者。偶爾給予囚犯一點『人文關懷』,也是我的職責所在呢。」

我竭力抬起依然痠軟無力的脖頸,望向她。

「嗓子和舌頭……應該能動了吧?想問什麼,儘快問。」

我試著清了清嗓子,醞釀片刻,努力問出了第一個劃過腦海的疑問:

「你為什麼要叫我的編號?這麼長一串,念起來不麻煩嗎?」

「………………」煌雀的表情明顯頓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嗤笑出聲:「憋了半天,你就問這個?難不成……你想讓我叫你『大~哥~哥~』?」她故意拖長了音調,「不會吧?平時溝通怎麼能和床上用一樣的稱呼?真冇想到,你是個喜歡被幼女叫『大哥哥』的變態呢。」

「我倒也不是那個意思……」

「行吧行吧,」她故作無奈地擺擺手,嘴角卻翹得更高,「大哥哥就大哥哥。不過記住,煌雀的辦公室,你隻準進這一次。我可不想在這裡看到你第二次。明白了嗎,我·親·愛·的變~態~大~哥~哥~?」

……噫,又肉麻又羞恥,但是被這麼叫又有點爽。

「我其實……冇那種變態的嗜好。你們看起來年紀都很小,我總覺得有點奇怪……」

「……嗯?」煌雀挑了挑眉,露出一個“原來你連這都不知道”的表情,「看來你是真不清楚?『背德地獄』裡的幼女,是冇有實際年齡之分的。我們的外表隻取決於自身的喜好,外形與資曆、力量、魔力統統無關。彆看我看起來小,我的位階和資曆可比璃兒高多了。」

……真的假的?我怎麼有點不信……

這番話確實讓我有些震驚,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詭異的地方。

所以雲漪那副天真幼稚的模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或者,是特地挑選的偽裝?

算了,現在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我還有更重要的問題。

「那我到底是誰?我從哪裡來……」

「打住~」煌雀輕輕豎起一根手指,抵在我唇前,「這種問題,煌雀也不知道哦。或者說,所有不直接涉及地獄運作的問題,煌雀無可奉告。」

「好吧……你說你負責監管囚禁區的囚犯,為什麼我冇見到過其他囚犯?他們關在彆的地方嗎?」

「嗯……這個囚禁區——不,這整個地獄,目前隻有你一個囚犯。」她用著一種平靜的語氣,似乎在陳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越是平靜,越讓我感覺她對我有所隱瞞。

「……什麼?我的編號都九位數了!前麵那麼多人,他們都去哪了?」

……難道全都被……吃乾抹淨了?

……往好處想,也許都成功逃出去了呢?

「這個嘛~」煌雀拖長了語調,眼神飄向一旁,「抱歉啦,大哥哥,這個你暫時冇有權限知道哦~」

我忍不住大大地翻了個白眼。怎麼跟菲涅一個德行,開口閉口就是權限!

如果整個地獄隻關著我一個,但編號又明確顯示存在過大量囚犯,那最樂觀的猜測隻能是:他們都成功逃走了。

我腦子裡迅速勾勒出一個地獄運行的模型:或許這裡一次隻關押一個囚犯,刑滿釋放後,下一個纔會被投入。但這樣時間對不上——幾億人輪流服刑,那得耗費數百萬年,人類文明史都冇這麼久。除非……這裡的時間流速極慢,地獄度過漫長歲月,外界才彈指一揮。

如果真是這樣,那簡直是天大的好訊息!這意味著我不僅有逃出去的希望,甚至有大把時間在這裡慢慢籌劃,而不用擔心迴歸現實後物是人非。

這麼一想,我心情頓時輕鬆不少,甚至對未來產生了一絲詭異的期待。或許我能在這裡學到神秘的地獄魔法與科技,最終帶著這裡的秘密重返人間,造福全人類?(果然像我這樣善良的人就不該下地獄!絕對是搞錯了!)

說不定諾貝爾獎就全是我的了!

當務之急,是驗證這個猜想。隻要仔細尋找,不可能冇有任何線索。

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煌雀冇有欺騙我的前提下。

煌雀明顯比其他幾個幼女穩重靠譜得多,我需要儘可能拉攏煌雀,也要時刻提防她,畢竟她也殺過我一次,我再怎麼傻也不會全然信任她。誰能保證她現在說的話不是給另一個精心佈置的陷阱做鋪墊,就像雲漪那樣?

我的神色變化似乎被煌雀儘收眼底。她輕笑一聲:「彆胡思亂想啦~放心,這段時間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如果實在不安心,我們可以簽個『AB保』哦~」

「AB保……?」

「很簡單,我們玩兩個關聯的小遊戲。」她伸出兩根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釋,「遊戲A:我賭自己在接下來的三個『襪之時』內不會榨你。如果我輸了,就賠你20個襪之時,並且輸掉後的3個襪之時內我也不可以接觸你。」

她觀察了一下我的反應,才繼續開口:「遊戲B呢,是個『預約遊戲』,也是A的『子遊戲』——隻有我贏了A,B纔會開始。遊戲B的內容是:我猜我會輸掉遊戲A。如果我猜錯了——也就是說我其實贏了遊戲A——從遊戲B觸發條件來說,這是必然的——我順利忍住了冇動你,那麼得知A結果的那個襪之時,我也不可以榨你。怎麼樣,很簡單吧?」

「……啥?等、等等?」這一連串繞口令般的規則讓我頭暈目眩,腦子開始打結,「這……這兩個遊戲必須一勝一負……它們互相……製約?」

「這已經是最基礎的『複合遊戲』了喂,這都聽不懂的話,以後可是會吃大虧的~」煌雀歪著頭,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我,「菲涅,麻煩給這位理解困難的大哥哥解釋一下唄?」

「指令收到。」菲涅冰冷的電子音適時響起,「遊戲A:若煌雀在3襪之時內對您實施榨取,則視為您獲勝,您將獲得『背德時長』20襪之時減免,且此後3襪之時內她不可對您進行榨取。由於此情況下煌雀輸掉A,附屬遊戲B自動失效。」

「若煌雀在3襪之時內未對您實施榨取,則視為她贏得遊戲A。隨後遊戲B立即生效:因煌雀在B中押自己『會輸掉A』(與實際結果相反),故判定她輸掉遊戲B。她會失去遊戲B的賭注——得知A遊戲結果後的那個襪之時對您進行榨取的權利。」

「綜上,無論結果如何,您在此後至少3個襪之時內均是安全的。此次複合賭約對您無任何損失。請選擇:是否同意賭約?Y/N。」

「Y。」我聽了菲涅的解釋,終於明白了遊戲的結算,姑且同意了賭約。

是兩個遊戲,隻不過這兩個遊戲之間有一層“if-then”的判斷語句。我對遊戲這樣設置的目的還是一知半解,擔心遊戲規則中有漏洞,於是反問煌雀:「那,為什麼要這樣設計遊戲?」

「……唉,」她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眼神卻陡然銳利起來,「看來大哥哥是半點規則都冇理解呀。在幼天使的規則體係下,一名囚犯同一時間隻能進行一場賭約遊戲。想要實現多重遊戲,就得靠『子遊戲』和『預約遊戲』這類複合技巧。」她小手在身前比劃著樹狀圖,「遊戲B就像遊戲A這根主乾的分支,生來就是為遊戲A服務的。冇有A,B就毫無意義。它本質上是一份寫進規則裡的『不侵犯保證書』——是用來限製“遊戲A的勝者”,也就是……可能贏下遊戲A的我的。」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甜美之下滲出寒意:「如果隻和你玩單純的遊戲A,而我贏了——即這三個襪之時我確實冇動你——那麼根據菲涅區規則第4條,作為勝者,我將有權在接下來的時間……對你為所欲為。」

「雖說我現在說不動你,空口無憑,你怎麼敢信呢?所以,纔要額外追加這個遊戲B。用它,從規則層麵鎖死贏了遊戲A的我,讓我無法對你出手。隻有這樣,你才能真正放心吧?」

……原來如此。精妙,卻也令人膽寒。

恍然大悟的瞬間,緊隨而來的是洶湧的後怕。若有幼女日後隻向我提出類似“遊戲A”的賭約,我未能識破其中陷阱,貿然答應的話……

在這個規則至上的世界,生存果然需要足夠的狡猾。而諷刺的是,如此重要的生存課,竟是由不久前才殺過我一次的煌雀親自教授的。

煌雀看著我臉上變幻的神色,彷彿在打量一個剛學會數手指的幼稚園孩童。

「這個在地獄裡稱之為『AB保』,也可以叫『AB保險』『AB保證書』或者『不侵犯保證書』,與不信任的幼女同行時就跟她說『我們來個AB保』,記住——」她語氣一轉,帶著告誡的意味,「一定要聽清她說的每一個字,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有疑問當場提出。這通常是幼女在學園二級,最多三級就該掌握的基礎內容……總之總之,大多數幼女都懂這套規則。如果誰隻提A不提B……那她就是明著想騙你了。千萬小心。」

「……我明白了。你……你對我還真是照顧有加啊。」我彆開臉,扭扭捏捏地表示感謝。

「啊啊?煌雀隻是不想讓大哥哥的精液隨隨便便被彆的小丫頭騙走罷了。」煌雀攤開雙手,南瓜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一顫,彷彿連衣料都在無聲地譏諷我的自作多情,「當然啦,大哥哥要是心甘情願被其他小幼女騙得一滴不剩,儘管去送死好了,我才懶得管呢。」

……

好刻薄的小惡魔……

我沉默了片刻,試圖將零碎的線索拚湊起來。既然規則如此重要,那麼違反規則的代價又是什麼?

「我還有一個問題。如果……如果有幼女違反了規則,會怎麼樣?」

「哦?好問題。」她挑了挑眉,「囚犯和幼女,本質上都是受幼天使管控的地獄生物,我們自然也有必須遵守的守則。一旦違反……」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會遭到非常嚴厲的懲罰哦。具體是什麼懲罰嘛……煌雀可不能透露呢,這是規矩。」

……明白了,這些幼女也隻是某個殘酷體係中的一環,是必須服從更高意誌的“打工妹”。幼天使的背後恐怕纔是真正的規則製定者和執法者。

這讓我稍稍安心,卻又引出了更深的好奇:「那……幼天使為什麼要製定這麼多複雜的規則?如果隻是為了管理囚犯,直接規定『禁止越獄』或者強製服從不就好了?何必給我留下週旋和賭博的空間?」

「唉——」煌雀拖長了語調,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做出一個誇張的“受不了”的表情,「這個問題就很爛了,每個初來菲涅區的囚犯都要問一遍。不是我不想回答,而是真要解釋清楚,你需要補的地獄基礎知識恐怕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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