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之足 045

歌聲停止了。這一次，我居然真的忍住了——與其這麼說，不如說是璃兒厭煩了，這次她根本隻是在漫不經心地用腳撥弄**，加上我早已精疲力竭，射不出什麼東西，這才僥倖獲勝。

璃兒緩緩站起身，她冇有遵守承諾踩在我脖子上快速結束我的生命，反而……脫下了那雙藍色的連褲襪，換上了一雙全新的、白色的過膝襪——那正是，我們初見時，她穿的那雙白絲。

「遊戲結束咯。因為大哥哥失敗太多次，最終獎品當然要打折扣咯。那麼，恭喜大哥哥獲得勝利獎品——在璃兒的白絲窒息中安詳死去~ 」我早已失去所有反抗能力，隻能看著她換好白絲後，將那承載了我全部精華的藍色褲襪隨手扔到床上，接著，她坐在我胸口上，將那雙還冇被體溫熨燙完畢的白色過膝襪，緩緩蓋住我的口鼻。

白絲觸感冰涼且細膩，帶著微濕布料的緊繃感，將我的呼吸出口徹底覆蓋。我聞到一股薰衣草清香，這和之前的藍褲襪那種有毒的墨水味大相徑庭。但這種清新並不是什麼好事，因為這代表著這雙襪子將我窒息的時間很可能會相當漫長。我開始本能地掙紮，然而失去四肢控製權的身體隻能徒勞扭動。

璃兒雙手溫柔地按住我的頭，確保雙腳嚴絲合縫地封住我的口鼻。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世界漸漸暗淡。肺部傳來火燒的疼痛，強迫我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還活著，在夢裡“活著”。這漫長的窒息過程裡，璃兒的氣息均勻而平穩地拂過我臉頰，耐心地陪著我慢慢耗儘氧氣。我試圖吸入哪怕一絲新鮮空氣，但在雙腳的嚴密壓製下冇有任何希望，隻是徒勞地用收縮肺部，用氣壓將襪子上的纖維與淫毒拽入鼻腔。粉色天空和扭曲的遊樂設施旋轉、融化、變色，先是褪色泛黃，然後變成紫色，最後被一片漆黑緩緩浸透。

璃兒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額頭，低語道：「彆怕，大哥哥……死掉就能醒過來了……」

在徹底陷入黑暗前，璃兒俯身在我耳邊留下威脅：「快點回來哦，回『菲涅區』，大哥哥……不然，璃兒還會像這樣，在夢裡，一次次找到你，一次次殺掉你哦。晚安~」

……

▲返回目錄▲

▼跳轉至下一章▼

favorite_bordermore_horiz

xqc

11-13

Current_L

76547：↑

好好好，這個璃兒是吧( *｀ω´)

【幼天使係統提示】

>對象『璃兒』自進程啟動即駐留於數據池，實例ID始終一致。

>角色資源引用自共享庫『異化』位麵，該對映關係已於啟動前建立。

>

favorite_bordermore_horiz

xqc

03-20

第五襪之時Ⅶ 襪學①、詛咒學①

30

…………

……

砰！

咚——！

……？！

兩聲巨響。

……

唔姆唔姆prpr……

……？

……！

身體猛地一震，急忙睜開眼睛，有什麼白色的物體“噌”一下從我下身迅速退開，但我顧不上細看，第一時間從上到下把身體摸了一遍。還好，身體完好無損，冇有任何被碾壓或截斷四肢的痕跡。

「呼——還好隻是噩夢。我還活著。」我長舒一口氣。

但緊接著，我注意到——我的下體及周邊佈滿了……口水？？

我不敢大意，立刻向米蘿求證：「米蘿，查詢我的射精次數和射精量。」

「樂意效勞，我的朋友！您當前的射精總次數：66、射精總量：3249ml（4061δ）；」

「比之前多了一次……什、什麼情況，夢裡是真的？」

「什麼夢裡？朋友，記得嗎，你身上還有『[枷]遺精Ⅱ』詛咒，在詛咒生效期間，每睡眠1襪之時，強製大量射精一次！」

「哦…哦對，把這個忘了……但這些口水是怎麼回事？」

我抬頭望向剛纔白色物體消失的方向，發現蕾妮手握掃把站在床邊，一身白色女仆裝，櫻粉長髮紮成高馬尾，正裝模作樣地掃著地。

「囚犯主人，早上好！我來幫你打掃衛生啦！」蕾妮背對我打招呼。

……這熊丫頭這麼快就接受自己的仆人身份了嗎？

……為什麼要穿這麼刻板印象的女仆裝啊！

「早上好……」我迴應，不對，比起這個……「你是怎麼進來的？！我不是鎖了——」

話說剛到一半，我就已經找到了答案——地下室的入口處，那扇鐵門正搖搖欲墜地歪斜著，門軸處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在我注視下，它終於“砰”地一聲徹底脫落，重重砸在地上。

「這是……？」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鐵門的慘狀。

蕾妮輕描淡寫地回頭瞥了一眼：「哦，它啊，這個門一直擋著我，我叫它讓開，它又不聽。我在外麵喊了半天你都冇迴應，所以就…輕輕一踢，然後它就這樣啦。」

……輕輕一踢？這門的重量我可是清楚的……

……腳力這麼恐怖……先前真要被她踹一腳，我的蛋蛋怕是要直接穿透天靈蓋飛出去。

……幸好當初把她關在雜物間時她冇這麼乾，不然那整間房子都得塌吧？

「你神經病吧！你是來打掃的還是來拆家的？」我跳下床，又好氣又好笑，「以後進我房間要敲門，敲門！知道了嗎！」

蕾妮歪著頭，不解地眨眨眼：「敲？要用拳頭砸開嗎？」

……在賣萌嗎？她該不會真的不知道“敲門”是什麼意思吧？

我強壓怒火耐心解釋：「不，不是砸。是這樣——」我走到牆邊，用指關節輕輕叩擊牆麵，「喏，用手指輕輕敲擊門板，發出聲音，告訴裡麵的人你想進來。懂了？」

「好！下次我一定用手指敲門！」蕾妮學到了什麼了不起的新知識，一臉成就感。

……常識到底缺失到什麼程度啊……

……就算地獄和人間社會人文天差地彆，“敲門”這種事也該是常識中的常識吧！

「我真是服了你……這些我以後慢慢教你。」我歎了口氣，「現在給我解釋一下，這些口水是怎麼回事？」

「嗯……我進來的時候看見主人還在睡，下麵在冒白色果醬。索薇大人說過要節約魔力，不能浪費，所以我就……幫忙清理了一下……」

……原來是你舔的啊……這下一切都能解釋通了。

……夢中足交的快感，淫毒的香味，胸口的壓迫感……都是因為這丫頭趴在我身上亂舔，給我搞出鬼壓床來了。

……剛剛的一切隻是個噩夢而已……那就好，那就好。

我鬆了一口氣，朝蕾妮擺擺手：「咳，下不為例。現在，我的……仆人，請你把地板擦乾淨吧。」

「遵命遵命！」

蕾妮立刻興高采烈地開始乾活。這時，我才注意到蕾妮的腳上換上了一雙黑色長筒棉襪，腳踝處繡著白色的卡通熊圖案。我打量著她，這身女仆裝雖然有些誇張，但意外地很適合她——白裙子配黑圍兜（跟正常的黑色女仆裝剛好反色），腰間繫著大紅絲帶，整個人看起來俏皮又可愛。

「蕾妮，這身衣服……哪來的？」我好奇地問。

「是芬瑪姐姐從人界帶回來的。」蕾妮一邊擦地板一邊抬頭回答，「她說既然我是主人的仆從，就要穿得像個仆從的樣子。人界的仆從都穿這種衣服！雖然不太明白，但我覺得挺好看的！」

……芬瑪，冇想到你還有這種品味。

蕾妮認真又勤勞的樣子，讓我聯想到古典偶布娃娃。當她彎腰時，裙襬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那雙黑色棉襪包裹的小腳丫交疊在一起，更是讓人忍不住想……

……咳，住腦，我又不是變態。

「話說，你就這麼坦然接受仆人的身份了？如果你不願意，其實我不會強求……」

「願意願意！」

「誒？真的嗎？為什麼？」

「因為芬瑪姐姐說，你是『聖嬰』，你的一舉一動都是在給『多羅梅亞教會』指引方向。雖然你之前和我，有點誤會……但是『聖嬰』大人怎麼會做錯呢！聽從你的安排，就是給『多羅梅亞教』最大的貢獻！更、更何況……當仆從還有零花錢拿……嘿嘿……」

……。

……真好騙。

……先讓她打掃衛生吧，手上還有委托要完成。該搖人了。

「玲——奈——！」我對著夥伴儀呼喚。

「……嗯？……囚犯48……」玲奈似乎剛起床，冇睡醒的樣子。

「彆睡了，玲奈，我需要你的幫助。」

「啊，抱歉，48……」玲奈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玲奈，我從聖所裡接了幾個簡單的委托，想讓你幫我一下。」

「……好，冇問題。不過最好能在今天尖晝完成……我腹晝課都排滿了……你等我一會兒，馬上來。」

「那等會兒聖所地下室見。」

「好……等下，你現在冇有什麼黑絲白絲之類的恐懼症了吧？」

「冇了冇了，那個詛咒早就解除了。」

「確定哈……那我隨便挑一雙襪子穿了啊。你確定哈？」

「確定確定，快來吧。」我結束了通話。

「主人，我也要一起去！我今天冇課！」蕾妮突然從床底冒出來，笑臉唐突擋在我和夥伴儀之間

我無奈：「彆添亂。帶你出去，我怕整個學院都要被掀翻。」

「唔……那好吧，我等你回來。」蕾妮失落地縮回床底，隻留個屁股在外麵。我都能想象她現在一定撅著嘴，一臉不高興。

……不過，有契約在身，她必須聽我的命令，應該不會惹什麼大麻煩。萬一遇到什麼特殊情況，她的怪力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

「倒也不是不能帶你去……隻是你這身打扮……」我打量著蕾妮的女仆裝，雖然可愛，但太過惹眼。

蕾妮立刻小兔子一樣蹦出來：「真的嗎？太好了！我馬上換衣服！」

她三下五除二就把女仆裝脫掉扔到一邊，露出白皙的身子——連內衣內褲都冇穿！我連忙扭過頭去。

……嘖，冇羞冇臊……

不一會兒，蕾妮又換回了那套熟悉的藍白製服、配麻花辮，連帶著黃色小熊短棉襪和瑪麗珍鞋。她還調皮地轉了個圈，裙襬飛揚，炫耀自己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

……行，這樣就不會太引人注目了。

……

「囚犯48——」玲奈的聲音傳來。我循聲望去，玲奈已經站在地下室入口。她今天穿了一身淺黃色的連衣裙，光腿，腳上是一雙白色的船襪配橙色涼鞋。頭髮還是那熟悉的側馬尾，隻不過今天多了幾顆粉紅色的髮卡。

「4——8——，我來了……誒，你房間的門呢？……這位是……你的主人？」玲奈驚訝地看著蕾妮。

我把主仆契約的來龍去脈簡單解釋了一遍。

玲奈的表情從驚訝轉為忍俊不禁：「該說你是幸運還是不幸呢……這種經曆可是夠難得的……」

蕾妮倒是很自來熟，一把挽住玲奈的胳膊，親熱地蹭了蹭：「玲奈，你就是主人的同伴嗎？我是蕾妮，請多指教！」

玲奈被她的熱情嚇了一跳，但很快露出溫和的笑容，輕輕捏了捏蕾妮的臉蛋：「你好可愛呀，蕾妮！」

……氣氛還不錯，該談正事了。

玲奈聽我簡單介紹完手上幾個心儀的委托，點了點頭：「嗯……那個蛋糕小偷和調解分手的委托比較適合我們，討伐真空會也可以嘗試一下。至於那個肉材凶案，恐怕我們學生幼女很難插手……哦對了，上次忘記了，給，戴上這個。」

玲奈遞給我一個白色的小型布袋，表麵是給眼口留出的三個孔洞，額頭位置寫著一個黑色的大大『罪』字。

……我要把這個戴在腦袋上嗎？

「這是人間貨，叫『罪袋』，在地獄裡也很流行。我不知道上麵這個字是什麼意思，好像是人間的文字，或許你認識？反正很多貴族幼女喜歡給自己的專屬肉材戴這個。」玲奈解釋道，「在學院裡戴著它，其他學生就會以為你是貴族的寵物肉材，不會對你動手。但僅限學院內，可彆戴著它到市區裡逛，它可唬不住外麵的幼女……」

「我一定要戴這個嗎……」我猶豫了一下，把它收進物品欄。

「那倒不一定。我記得芬瑪說你有無垢之衣？這樣吧，你穿好無垢之衣，出門後牽著我們的手，我們給你輸送魔力，幫你維持偽裝。」

「麻煩你了，玲奈。」

「現在才尖晝1趾（約天亮後半小時），我們還有充足的準備時間。我先確認一下。48，你有和幼女對戰的經驗嗎？」玲奈的語氣突然變得認真。

「我……算是有吧，但不多。」我回想自己被雲漪體術碾壓，被瑪波凜小隊輪番壓榨的場景，不太確定地撓了撓頭。

「那我來測試一下。」玲奈說著開始拉伸肢體。

……這要乾什麼？！

「測試？要在這裡切磋嗎？」

「彆緊張，隻是講解些基礎知識。」玲奈微微一笑，「48，你知道該怎麼打敗幼女嗎？」

……雖然迄今為止我還從來冇擊敗過哪怕一個幼女，但我確確實實記得雲漪說過的那三條基本規則：

「1.攻擊，直至幼女失去戰意。2.忍耐，直至幼女體力耗儘。3.脫掉幼女的襪子，使她們失去戰鬥能力。」

「嗯，基本正確。」玲奈點點頭，「幼女的襪子是我們的魔力來源，也是弱點。當你脫掉幼女雙腳的襪子時，她會暫時失去魔力，變得比普通人還脆弱。而且在脫掉的瞬間，你還能吸收襪子裡逸散的δ。襪子積蓄的魔力越多，你獲得的δ就越多。」

……原來如此。幼女的弱點一直明明白白地擺在那裡，隻是我從未嘗試過。

「你可以試試……」

玲奈把腳上的涼鞋踢掉，露出纖細而有力的腳背，腳底套著薄薄的白色船襪。她把腳伸到我麵前，示意我脫下她的襪子。我遲疑地伸出手，用指尖勾住襪口，輕輕往下拉——

……？！

船襪像粘在玲奈的腳上一樣，紋絲不動。我開始用力拉扯，卻隻是把襪子扯開一條小縫，隱約露出腳底的粉色肌膚。我嘗試用雙手並用，但也無濟於事，反倒是我的體力在迅速消耗。

……這……怎麼回事？！

我氣喘籲籲地坐回床上，感到一陣挫敗。

「幼女的襪子是魔法造物，想脫掉它們，需要注入自己的魔力。」玲奈解釋道，「你我之間的魔法屬性差距太大，就算耗儘你的魔力也很難脫下來。隻有當你的魔法屬性接近或超過對手時，襪子纔會變得鬆鬆垮垮，一脫就掉。」

……有點失望，看來短時間內我無法靠脫襪子來擊敗幼女。

玲奈收回腳，穿上涼鞋：「船襪已經是最好脫的品類了，它主要用在人界的隱匿活動，不是戰鬥用的。普通的短襪要難脫得多，更彆說長筒襪和連褲襪了。有些幼女還會用吊帶、襪圈、腳鏈之類的飾品加固，讓脫除難度成倍增加。」

……唉，任重道遠啊。

「彆灰心，48。」玲奈安慰道，「雖然魔力屬性很重要，但技巧也能彌補不足。多在實戰中練習就好。」

我點點頭，忽然想到另一個問題：「玲奈，既然襪子這麼重要，為什麼很少見幼女穿長靴或長褲？把襪子完全遮住不是更安全嗎？」

「這個嘛，如果襪子被遮蓋的部分太多，襪子與魔法傳播媒介——也就是空氣——接觸麵積過少，魔法釋放效果會大打折扣。所以幼女通常都穿裙子，而且在狩獵和戰鬥前都會脫掉鞋子。」

……原來如此，解開了我不少疑惑。

「既然說到這個，就順便給你講講『襪學』基礎吧。」

玲奈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隻平平無奇的小白短襪，在我眼前晃了晃，興致勃勃地開始細緻講解。

……

「首先呢，」她指著襪子的不同部位，「這裡是襪口，可以收緊，防止掉下來。這裡是襪身，占最大麵積。還有襪尖和襪跟，包住腳趾和腳跟的。有些踩腳襪為了靈活，會把這部分省掉，直接把腳趾腳跟露出來。」

「幼女的襪子按照長度、厚度、材質、顏色分成很多很多種，每種都有自己的優勢和特點。按長度分呢，有幾乎看不見的船襪（隱形襪）、到腳踝的短襪、到小腿的小腿襪（中筒襪）、到大腿的長筒襪，還有把整條腿和屁屁都包起來的連褲襪。」

「船襪最短，穿在鞋子裡根本看不見，適合穿上偷偷潛入人界，但是船襪太短了，魔力傳導路徑短、效率低，還特彆容易脫落，打架的時候很吃虧；短襪最常見，也最靈活方便，平時上課、活動都穿它；長筒襪能從腳踝包到大腿，包住的皮膚多，導魔效率高，魔力穩定，還能用襪圈或者吊帶固定住，特彆難脫下來；連褲襪包裹麵積最大，把腿和屁股都裹得嚴嚴實實，防護最全麵，存魔量大，適合打持久戰。」

「教皇穿的就是紫色的連褲襪！連褲襪最強！」蕾妮忍不住插話，「它能把整個下半身都保護起來，儲存的魔力也最多！就是……就是穿脫有點麻煩，『禱告』的時候得全部……」

「蕾妮，」玲奈溫和地打斷了她，「冇有哪種襪子是最強的哦。連褲襪雖然防護全麵、存魔量大，但魔力啟動速度會比短襪慢，對精細魔法的操控也不如更輕的襪子靈活。襪子的效果，終究要靠穿著它的幼女來發揮。你們的『襪學』教授難道不這麼講嗎？」

蕾妮好像有些不服氣，但還是把後麵關於『禱告』的描述嚥了回去，小聲道：「就算你說得對吧……反正……反正我也不喜歡穿連褲襪……」

「接下來是重點，關於襪子的顏色，」玲奈把手裡的小白襪隨手一扔，它便化為金色粒子溶解在空氣中，「不同顏色附帶的魔力傾向差彆很大，可以按顏色深淺分為兩端——『**強化』與『魔法操控』，襪子顏色越深，就越偏向『**強化』。就比如純黑色襪子，它裡麵魔力基本上都用來增強力量和防禦。」

「對對！『真空會』那些壞蛋就喜歡穿黑絲！」蕾妮握緊了小拳頭，「她們老是蠻力欺負學生們！太可惡了！要是讓我碰到，我一定一腳飛踢……」

她說著就做了一個看似笨拙的側踢動作，黑瑪麗珍鞋底在空氣裡炸起一聲爆鳴。我和玲奈下意識地往後挪了半步。

……原來如此，剛剛蕾妮穿的就是黑襪子，怪不得能一腳踢爛那麼厚的鐵門。

「而與之相反，像我現在穿的這種白色，或者很淺顏色的襪子，」玲奈扯了扯自己薄如蟬翼的白色船襪，「這類襪子就更偏向『魔法操控』，它能讓魔力運轉更精準，施展離體的法術效果更好。很多學者幼女都喜歡穿白色襪子。」

「那……其他顏色呢？除了黑白，彆的顏色都代表什麼？」我想起了璃兒那雙詭異的藍色襪子，追問道，「比如藍色呢？淡藍色或者天藍色的襪子？」

「藍色，尤其是那種很淡的藍色，」玲奈的表情變得有點微妙，「通常是『淫毒』或者『精神操控』特化……穿著這種襪子的幼女，她們的淫毒往往有更強烈的催情、麻痹或者致幻效果。藍色襪子就算不穿在腳上也能自發散發淫毒，對周圍的人類進行精神控製。如果遇到這種襪子，要多多小心，儘可能遠離。」

我背後一陣發涼。

「至於其他顏色嘛……蕾妮現在穿的這種黃色係，通常是『通用均衡』型，各方麵能力都有溫和的增幅，非常穩定，很適合日常活動。」

「冇錯冇錯！」蕾妮立刻來了精神，得意地抬起一隻腳，炫耀著襪背上憨態可掬的小熊刺繡，「看！這是我織的小熊棉襪！穿著它，魔力運轉特彆順暢！而且毛茸茸的，很……！」

「綠色係往往關聯『生命』或『自然』，」玲奈忽略掉蕾妮自吹自擂的背景音，繼續講道，「其中的魔力一般來說都偏向治療或與植物交流。」

……燼蕊的綠棉襪……怪不得她能操控一整個大花園。

「紅色係很特彆，是『代價特化』型。穿著紅色襪子的幼女，她們的魔力往往伴隨著某種強烈的『代價』或『條件』。以消耗自身大量體力甚至感官為代價，換來效果非常強力的魔法。還有一些更極端的，她們的魔法必須先對自身生效，然後才能通過接觸移給目標。不過相應的，紅色襪子的導魔效率和魔法親和力都比較低，很少見，一旦遇到紅襪子對手，一定要萬分小心，她們的力量模式往往非常詭異，心理通常也比較扭曲。」

……還有這種小瘋狗啊……

「至於紫色嘛……」玲奈特意看了蕾妮一眼，「也就是聖所裡那些神官穿的那種，通常與『詛咒』相關。」

「對對！這個我知道！」蕾妮搶著說道，終於找到了自己有話語權的領域，「囚犯……啊不，主人你彆一聽詛咒就害怕，在我們的世界裡，『詛咒』其實是一種非常基礎且中性的魔法力量。『詛咒學』上課講過！詛咒就像是……像是地獄規則之間的膠水，絕大多數魔法契約，就是雙向詛咒！」

……詛咒是中性的？這倒是挺顛覆我的認知。

「是的，蕾妮說得很對。在背德地獄裡，絕大多數魔法契約，本質就是一種雙向的『詛咒』。就像你和蕾妮之間的主仆契約，裡麵也包含了束縛雙方行為的詛咒條款，底層約束力都來源於『詛咒學』原理。所以，穿著紫色襪子的幼女，很可能非常擅長締結契約、施加各種狀態或者進行儀式魔法。」

……原來如此。『詛咒』是構成這個世界底層規則的力量之一，無關正邪。

玲奈又補充道：「不過這些都隻是大致傾向啦，具體效果還要看襪子的材質、厚度、還有幼女自身的魔力屬性。有些幼女還會穿漸變襪、拚色襪或者印花襪，同時擁有好幾種傾向呢！總之，襪子就是我們力量的核心，看懂襪子，就等於看懂了一半的勝負！」玲奈把小涼鞋穿回腳上，「理論知識就這麼多，剩下的，就得在實戰中慢慢體會啦！」

「我明白了，玲奈，謝謝你！還有蕾妮！」我真誠地道謝，這些知識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就在此時，米蘿的聲音響了起來：

「囚犯已獲取關鍵性襪學基礎知識，滿足條件。『襪子色彩辨識係統』已解鎖！今後幼天使將輔助分析魔法襪裝的顏色與基礎屬性傾向，提供簡略資訊。」

……解鎖了很實用的功能，以後我可以通過襪子推測對手的能力了！

……這個世界果然是知識決定力量，以後也要儘可能多地學習。

我趁此難得機會，提出了新的疑問：「玲奈小老師，可以多講一些關於詛咒的事嗎？它的原理是什麼？」

玲奈讚許地點點頭：「問得好，48。這就涉及到我們世界最根本的規則了。蕾妮，你是預備神官，契約和詛咒的基礎理論應該學得不錯吧？你來解釋一下？」

突然被點名，蕾妮立刻挺直腰板：「好誒！根據《基礎詛咒學導論》，我們所在的多元位麵中，存在一個承載一切理唸的『彼岸位麵』。每個智慧生命，都源自一個彼岸位麵中形而上的『理念』，也就是『靈魂』。靈魂的核心是『精源』。」

……啊？啥？

蕾妮繼續說道：「而詛咒，其本質就是通過『位麵魔法』，直接乾涉目標在『彼岸位麵』的靈魂狀態，從而在物質世界產生相應效果。所謂的魔法契約，其實就是在締約方的靈魂之間，建立一種強製的、雙向的詛咒鏈接。」

……啊？啊？等等，她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啊？

「靈魂的存在形式是你們人類和我們幼女之間最根本的區彆，」玲奈接過話頭，「你們的靈魂是連續的、概念性的，存在於彼岸位麵。而我們幼女的靈魂相對彆的智慧物種來說比較特殊，是一種離散的、物質性的存在，儲存在『靈魂水銀』和襪子裡。」

……『靈魂水銀』？那又是什麼？這些知識對我來說是不是太超綱了？

即便已經抓心撓肝，但為了那作為成年男性（尤其我現在還是蕾妮形式上的主人）的自尊心不容許我露出迷茫的表情。我故作深沉地點了點頭，甚至還用手托著下巴，裝作深思。

「原來如此。」

……完全冇聽懂。

玲奈繼續講解：「幼天使向囚犯描述的詛咒效果，其實是一種簡化版本，便於囚犯理解。就拿最常見的『法術沉默』來說，幼天使的解釋可能隻是『你無法釋放法術』。但實際上，這個詛咒的真正效果是：禁止你的靈魂向周邊環境直接輸出魔法。這裡有個非常重要的小知識，」 玲奈豎起一根手指，「如果你的靈魂與其他存在通過契約——比如你和蕾妮的主仆契約，或者我們兩個的夥伴契約——緊密鏈接，你可以通過肉身接觸我們，將魔力傳遞過來，以我們為媒介來施放法術。用人類的話來說，這就好比……我們變成了你的臨時魔杖。」

……天啊，她到底在說什麼？我得想辦法搞點這個世界的啟蒙讀物……對，找個機會問問書匠，看看有冇有適合零基礎異世界文盲的入門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