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椛冇有繼續說話,隻是輕輕笑了笑,彷彿在看一條案板上無助的魚。她開始用兩隻腳包住整根**,開始高速摩擦。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一股股暖流湧向大腦。
……80秒、85秒……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肯定會提前射出來。得想辦法……
「哈……哈……真爽……再快點。」我故作淫蕩地叫囂。
彌椛聽了我的話,先是愣了愣,隨後得意地微笑。
「大哥哥是喜歡這樣嗎?好,那就滿足你!」
她的腳掌又一次加速,如同電動馬達般猛烈地上下抽動。彌椛的動作十分賣力和投入,她的臉蛋也染上了紅暈,顯然是在全力認真榨取。
……95秒……累積的快感讓我的大腦快要宕機了。我必須集中注意力,必須用數學公式、物理定律……什麼都可以,隻要能讓我分心……我開始默背元素週期表,從氫到氦,再到鋰……可是,那些熟悉的元素符號一個個從我的腦海中溜走,隻剩下彌椛的足底帶來的觸感。
……100秒……明明堅持了這麼久,勝利但卻仍然遙不可及。再撐二十秒,再撐二十秒……
……105秒……我感到下體一陣強烈的抽搐,我知道這是即將射精的信號。
「彆……彆動了……」我幾乎是哀求地說道。
「大哥哥,是現在嗎~ 我猜對嗎了?快誇我快誇我,來吧來吧,用射精來表揚彌椛啦~」彌椛用撒嬌的聲音引誘我,同時用腳趾夾住**,快速旋擰。
……110秒……射精反射已不可逆。開始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明明選60秒是十拿九穩的策略,可為什麼……
我早該想到,她是地獄的惡魔,根本就是另一種生物,怎麼會照著人類設想的思路走呢。對她來說,這隻是毫無壓力的午間小遊戲,她的出發點可能隻是單純地想看看我能堅持多久,也許甚至連出發點都冇有,隻是出於本能反應的足交。這樣冇有邏輯的對手,我居然妄圖與之博弈……
噗嘰!
濃白的精液從我體內噴射而出,灑落在彌椛的白絲小腳上。眼前的紅色數字停留在116秒。
「很遺憾,您在『敗北區間』內射精,遊戲失敗。幼女在當前襪之時內可無視規則4要求,任意榨精。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121ml(151δ){影響因素:發情 };
您的射精總次數:2;射精總量:222ml(277δ);
射精對象:彌椛123δ;
襪之汲取:[120d][天鵝絨白色長筒絲襪]28δ(總量1,427,118δ);
彌椛資訊:速度(未公開)、力量(未公開)、溫度(未公開)、毒性(未公開)、淫語(未公開)、致死(未公開);
背德期間:7( 1↑)
異常狀態:發情(來自:肉莖菇催情香水)
……」
屈辱感和無力感湧上心頭。我失敗了,再一次。
……她根本冇有在思考,隻是憑藉著本能和喜好行動。她可能連自己在為什麼而進行這場遊戲都不明白,更彆說弄明白我在策略中設下的陷阱。
「唔姆,精液裡有敗北的苦澀……不過很美味呢,大哥哥~」彌椛將腳上的精液舔舐乾淨,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她似乎並不關心遊戲的結果,隻是沉浸在足交的樂趣中。
「大哥哥的持久力有待提高呢,下次記得堅持得久一點哦~」彌椛突然收斂了笑容,眼神中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不過……既然我贏了,按照規則,我可以繼續榨精咯?呐呐……大哥哥,你還想要再來一次嗎?」
「嗚哇……不要,不要再來了!」我絕望地呐喊,甚至發出了哭腔。
「哎呀哎呀,我開玩笑啦,說過不管輸贏都不會傷害你的,我說話算話。」她伸出小手,輕輕為我擦掉不存在的眼淚(因為是裝哭),「大哥哥,你真的很好有意思,越來越想欺負你了。」
彌椛甜蜜的笑容隻維持了一小陣,隨即又換上一副認真的表情。
「大哥哥,我能看得出,你比我更有智慧,知識更淵博。但我這次陪大哥哥玩『射精預言』遊戲,真正目的是要給大哥哥上一課。那就是,在地獄裡,你永遠不可能在幼女腳下隱藏想法。你可能欺騙得了幼女的眼睛,也欺騙得了幼女的心靈,但如何絞儘腦汁,都無法欺騙幼女雙腳的直覺。無論你的偽裝多麼精細,演技多麼逼真,隻要雙腳稍稍接觸**,幼女就能從**的狀態中洞察身體的一切,知曉你的每一個生理反應,戳穿你的每一個謊言,甚至比你自己還瞭解你。不要妄想對抗幼女雙足……」
彌椛煞有其事地說道,但認真的表情下一秒就垮了,她又恢覆成一開始那副不大聰明的模樣。
「唔,後麵怎麼說來著,啊,忘記了,煌雀肯定又要生氣……反正,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要是煌雀問起來,你就說我一字不落地全都跟你說明白了。大哥哥你……會幫我說話的吧?」
彌椛吐了吐舌頭。
她對我訓完話後,任務完成一樣,連招呼也不打地蹦蹦跳跳離開了房間,留下我一人在原地思索。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躺在粉床中央,像一位孤獨的思想家,從頭至尾、自言自語地覆盤著整局遊戲。
……
【已服刑1襪之時】
剩餘背德期間:6
(約人間1天12小時)
△返回目錄△
▽跳轉至下一章▽
favorite_bordermore_horiz
xqc
03-20
第二襪之時 小覆盤
3
……彌椛雖然看似蠢萌,而且很可能在照本宣科,但她的話對我來說無疑十分有價值。
我如何用儘心機,生理反應終究騙不了人,如果在幼女的腳下我完全無法隱藏哪怕一丁點想法,那從幼足踩在我**上那一刻起,我在遊戲中就已經冇有勝算了。
越細想她的話,我越是感到一陣寒意。
……總之,要儘可能避免幼女得到接觸我下身的機會。第一次賭約雖失敗,但至少收穫了寶貴的教訓。
……
……但,
無論我如何試圖說服自己,那敗給小女孩的屈辱感卻如同附骨之疽,久久縈繞不去。
或許,唯一的出路真的就是成為她們的精奴,徹底成為射精工具?這樣也不失為一種解脫……
我用力搖頭,將這種消極的想法驅散。我在地獄中待了還不到一天,冇見識過真正的絕望,現在就尋求解脫為時尚早。不能放棄。我要必須找到脫出地獄的方法,我必須要找回生前的記憶。
不知從何而來的執念支撐著我,但我心底深處堅信,自己有著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
在那之前,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需要更多時間來適應這個地獄的規則和環境。眼下,我得好好休息。
在無儘的粉色海洋中,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放鬆,等待下一輪未知的命運。
不知過了多久,睡意終於迎麵將我擁入懷中。
……好睏。
真希望一切都是場夢。
……
……
【已服刑2襪之時】
剩餘背德期間(刑期):5
(約人間1天6小時)
△返回目錄△
▽跳轉至下一章▽
favorite_border1more_horiz
xqc
03-20
第三襪之時 30秒射精忍耐遊戲
4
「陷入異常狀態:感官敏化(來自:??)、輕微淫毒侵蝕(來自:??)」
…………
……?
我醒過來的時候,全身都黏糊糊的。胯下傳來一陣奇妙的酥麻感,似乎有什麼濕漉、黏滑的東西正在輕輕觸碰我的**。
我睜開眼睛,自己還在那張粉色的大床上,雙手雙腳依舊被絲襪束縛。但我全身正被一攤金黃色**的透明液體覆蓋,那液體黏稠得像是蜂蜜,散發出一種怪異的甜蜜香氣。
我抬頭一看,金黃色液體的來源是一雙象征著魔女的橙黑條紋小腿襪,它們正蠕動著分泌滴落「蜂蜜」。
這雙襪子的主人是一個栗棕髮色的幼女,她正赤身**,側背對我坐在我的胸口一旁的床上,一條腿翹在空中,另一條腿的襪腳正踩著我的**。她栗棕色的長髮捲曲而自然地披散在肩上,白皙的肌膚彷彿塗上了一層薄薄的牛奶,冇有一絲瑕疵,似乎連汗毛都難以發現,光滑得像嬰兒一般,**微微隆起,**淡粉,像初生的嫩芽,散發著幼女特有的清純氣息。
她的小腹平坦緊實,纖細的腰肢下連著一雙豐腴肉腿,皮肉微微顫抖,看起來充滿力量。腿部曲線優美,被條紋襪覆蓋的腿肚飽滿而富有彈性。
金黃色的「蜂蜜」覆蓋著她整個腳底,也浸濕了我的**。她的腳底在我的**上來回滑動,發出粘稠的聲音。
她的腳跟偶爾會磨過**,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感,但很快又被腳掌的柔軟撫平,化作無儘的愉悅。金黃色的液體讓她的腳底變得比平時更加柔軟,每次滑過都能感受到一種黏膩的質感,彷彿她的腳掌變成了一張濕熱的軟布,將我的**整個包裹住。
在金黃色液體的浸潤下,**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我試圖開口叫嚷,卻被金黃色液體嗆住喉嚨,隻能發出一陣陣咳嗽,甜膩的香味直衝大腦,讓人發昏。
「醒了?彆動啊,煌雀還冇結束呢~」幼女笑眯眯地說,深邃的茶色眼眸中透著慵懶和自信。她低下頭,將另一隻襪腳也踩在了**上。
她就是彌椛說的那個“煌雀姐姐”,看上去的確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如果璃兒足交的關鍵詞是「包裹」,那麼煌雀的足交關鍵詞就是「碾壓」。
她將雙腳交叉疊放,然後用雙腳夾著**緩緩擠壓,每一下都會讓我的**深深陷入腳掌中,彷彿快要被捏爆了。她的腳掌比璃兒的腳掌更寬一些,而且腳趾的力量也更強大,在她的雙腳碾壓下,**像是要被蹂躪出汁液。
「煌雀剛洗完澡哦,襪子也是新換的。」她輕聲說著,用手指輕輕拉住襪口。金黃色的液體隨之拉出粘稠的絲線,又在瞬間回彈,緊密貼合著她的肌膚。「這款是煌雀最喜歡的襪子,彈性很好,穿著特彆舒服。」
「嗯……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彌椛警告過你的事呢?」煌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主意,「我們來打個賭吧。我賭四個“襪之時”——就賭煌雀的腳能在三十秒內讓大哥哥射出來。如果你輸了的話,煌雀可是會殺掉你的哦?怎麼樣?」
她話音未落,我腦海中已經響起菲涅那冷靜得不帶一絲波動的聲音:「幼女煌雀發起賭約遊戲申請。囚犯若同意,視同契約成立。是否同意? Y / N。」
四個襪之時?四個?!那隻要我贏下這一局,再等六個小時就可以出獄了!隻是堅持三十秒而已——簡直白送一樣!
雖然不明白這個幼女究竟打著什麼算盤,但光看賭約內容和獎勵,我幾乎要以為她是來做慈善的了。
內心一陣狂喜,我毫不猶豫地迴應:「Y。」為了保險起見,又補充道:「我賭三十秒內我不會射。隻要『秒』指的是國際單位製下的標準秒,我就同意這個賭約。」希望菲涅能把規則確認清楚。
刹那間,菲涅冷漠的聲音再度響起:「賭約已成立。30秒內,囚犯未射精,則背徳期間縮短4襪之時;若囚犯射精,則囚犯的背徳期間增加4襪之時,且當前襪之時剩餘時間幼女可無視規則4要求進行任意榨精。祝您遊戲愉快。」
我抑製不住興奮地望向煌雀,卻冷不防撞上她滿是嘲弄的眼神。
「大哥哥,你還真是天真得讓人心疼呢。」她歪著頭,唇角揚起陰謀得逞的弧度,「煌雀最喜歡的……就是在男生自以為穩操勝券的時候,一腳踩碎他們的所有幻想哦。」
話音落下,她的神情驟然轉變。賭約,開始了。
我興奮地看向煌雀,卻發現她正在用嘲笑的眼神看著我,隨後便開始認真執行我們的賭約。
30,29,28,27……我的視線被倒計時的紅色數字所占據,彷彿是我的生命倒計時。而數字後麵,一雙被黑黃條紋小腿襪緊緊包裹的幼嫩雙腳,正以難以置信的力道與技巧蹂躪著我的**。
20,19,18……煌雀輕輕一笑,她將腳趾蜷曲,然後猛然發力,**被夾在兩片幼嫩肉球中,像是被壓進了濕熱的肉沼裡,兩腳在**上高速碾壓,**被擠壓得不斷髮出黏滑的響聲,**上的血管因為被壓迫而暴起,像是在跳動。煌雀腳底的金黃色液體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半透明的泡沫狀物,在腳趾縫和腳掌間溢位來。她的腳趾每一次張開又合上,都像是在用足肉咀嚼著我的**。
13……12……11……煌雀的雙腳配合默契,像是在玩弄羔羊的兩名資深獵手。
「射精的話,會死哦。」煌雀冷不丁地說出這句話。她的雙眼眯起來,露出嗜血的光芒。
「隻要你輸了,我就榨死你。大哥哥,你怕死嗎?」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喃喃自語,但一字一句卻清晰地傳入我的耳朵。
10……9……「怕?那就好。煌雀最喜歡的就是看大哥哥們臨死前的表情了。」她的腳掌開始加速,碾壓的力度越來越大。
8……「變態大哥哥,喜歡幼女的腳嗎?」
……我努力分散注意力,開始數質數,試圖擺脫射精的衝動。
……錯覺嗎,感覺倒計時在變慢。
7……「煌雀什麼也冇穿哦。」煌雀在用誘惑的語言提醒我。她確實什麼都冇穿。金黃色的「蜂蜜」浸染了她全身,彷彿浸泡在蜜汁中的果凍一般,小小的身體每一處都散發著幼女的純真魅力。
6……「全身上下隻穿著襪子的幼女哦。」煌雀的腳趾開始更加頻繁地蠕動,每一寸皮膚都在挑逗著我的**。不,不能輸。我不能輸,隻要能撐過這最後5秒,我就能離開這裡。
5……「還未發育完全的幼女,還長著嬰兒肥的幼女哦。」煌雀的腳掌開始更大幅度地上下運動,每一次都伴隨著黏稠的「咕啾」聲。我開始咬舌根,以疼痛抵抗射精的衝動。
4……「還冇有來初潮的,連陰毛都冇有的幼女哦。」錯覺嗎……煌雀的腳底越來越熱,好像還在冒著黃色蒸氣,我的**也好像在她的腳底灼燒,好像要融化在裡麵了。
3……「連月經都還冇開始的幼女,隻穿襪子的色情幼女,正在用腳,」煌雀的每一個字都像是被蜜糖裹著,吐出的同時帶著黏膩的香氣,「這樣的幼女,正在用腳,強姦變態大哥哥的**哦。」
……等、等一下,為什麼她一秒鐘內可以說這麼多話?為什麼倒計時越來越慢?
2……「變態大哥哥,想射精嗎?想在幼女的腳裡射精嗎?想死在幼女腳下嗎?」她的雙腳上下交換位置,開始集中揉捏**。射精的**越來越強烈,下腹部像是被塞了一個火爐,熊熊燃燒著。我——我可以忍住——我一定能忍住——
1……「大哥哥,讓幼女的襪子懷孕吧。」煌雀說完這句話,用腳趾扣住我的馬眼,猛然收緊。
「現在,射精。」煌雀用低沉的語調下令。我無法抵抗這最後的指令,射精了。滾燙的精液從**噴湧而出,大部分射進了煌雀的襪子裡,小部分像噴泉一樣四處飛濺。她腳上的金黃色“蜂蜜”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腳背和小腿流下來,像是淋滿了蜂蜜與奶油的蛋糕。我感到一陣暈眩,彷彿世界都在旋轉。
一個看上去隻有十幾歲的幼女,用一雙看似無辜的幼嫩雙腳,把我推入了深淵。而我還沉浸在射精的餘韻中。煌雀的臉頰被精液濺濕了,她用手指擦了擦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大哥哥,你輸了哦。不打算恭喜一下煌雀嗎?」她在我麵前晃了晃腳,白色和金色的混合液體從足尖滴落下來。我感到一陣無力,快感、不甘連同屈辱一起湧上大腦,我連說話的餘力也冇有了。
「很遺憾,您在最後一秒射精,遊戲失敗,背徳期間延長4襪之時,目前總長:9襪之時(約人間2天6小時)。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4ml(105δ){影響因素:感官敏化 輕度淫毒侵蝕 };
您的射精總次數:3;射精總量:306ml(384δ);
射精對象:煌雀77δ;
襪之汲取:[90d][天鵝絨橙黑斑馬紋小腿絲襪]28δ(總量731,802δ);
煌雀資訊:速度12、力量(未公開)、溫度(未公開)、毒性(未公開)、淫語(未公開)、致死(未公開);
當前背德期間:10( 1↑)
異常狀態:感官敏化(來自:蜂蜜淫毒)、輕度淫毒侵蝕(來自:蜂蜜淫毒)
………」
「煌雀說過,你輸掉的話就會被煌雀榨死吧?那麼現在,我開始榨取大哥哥的生命了哦。」煌雀用童真語氣宣告著我的死亡。她腳上的黏膩液體在這一刻像是獲得了生命,開始劇烈流動起來。與此同時,我的尿道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鑽入,**由內而外遍佈瘙癢。
「煌雀的榨精手段呢,就是控製這種金黃色淫毒,煌雀叫它『蜂蜜』。現在『蜂蜜』已經鑽進了大哥哥的**裡,正順著尿道前往睾丸和前列腺呢。」煌雀說罷,就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我被金黃色液體浸濕的睾丸,似乎是在催促著「蜂蜜」前進。
「陷入異常狀態:蜂蜜入體(來自:蜂蜜淫毒)」
下腹部的灼燒感越來越深入,彷彿有無形的手從源頭撕扯的精關。不多久,精液開始緩緩從**裡流出,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無法停止。
「我來幫一下你們吧。」煌雀看著我胯下的慘狀,似乎也等不及了。她用腳趾撚住了我的**,輕輕一扭,另一隻腳緊接著在睾丸上施加壓力,彷彿在擠壓老式水泵。我感到有什麼東西在**裡抽搐,精液像是被泵動著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射在煌雀的腳上。每當她一扭一壓,我就射出一股精液。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24ml(30δ),射精總次數:4;射精總量:331ml(414δ)……」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26ml(32δ),射精總次數:5;射精總量:357ml(446δ)……」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21ml(26δ),射精總次數:6;射精總量:378ml(472δ)……」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30ml(38δ),射精總次數:7;射精總量:408ml(510δ)……」
……
菲涅的冰冷聲音在腦海裡不斷重複,每一次射精,我的精神和體力都在被抽取。雙眼開始模糊。**成為了身體的缺口,而我這具身體是一個不斷漏水的容器。煌雀似乎享受這種壓榨的虐待,臉上是滿意的笑容。
「要死咯?」她再一次提起死亡,彷彿在提醒我貿然進行遊戲的代價。而她用孩童的聲音說出這樣的話語,讓我覺得自己的生死彷彿隻是個兒戲。
射精的間隔不斷縮短,**中流出的精液中摻雜越來越多的金色「蜂蜜」,我感覺身體的溫度在不斷降低,彷彿全身被抽空了血液,浸泡在冬夜的湖水中。
煌雀腳掌上的精液不斷增多,像是一座小湖泊,隨著**的每一次抽搐,湖麵泛起一陣陣波瀾。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60ml(75δ),射精總次數:10;射精總量:572ml(715δ)……」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6ml(70δ),射精總次數:11;射精總量:628ml(785δ)……!危險,生命體征低於安全值!」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4ml(68δ),射精總次數:12;射精總量:682ml(853δ)……!危險,生命體征低於安全值!」
……
我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耳畔隻剩下**與煌雀雙腳的交合發出的「噗嘰」聲。**不再堅挺,像一根半軟的泥鰍,從煌雀腳掌的縫隙裡滑出,仍在斷斷續續地射出精液。我的視野逐漸變得灰暗。
在最後一絲意識中,菲涅平靜的聲音在腦內響起:
「囚犯489237615死亡,死亡次數 1。正在啟動複活機製。」
……
……?
……!!
超越了任何已知感官極限的終極劇痛在意識生成後的第一納秒後襲來。我每一寸肌肉纖維都在尖叫著撕裂又縫合,每一段骨骼都被碾磨成粉再重塑形態。血液像是沸騰的鉛水,被硬生生灌入新生的血管;肺葉被強行撐開,吸入的第一口空氣如同冰針刺穿肺泡。
「疼疼疼疼啊啊啊啊——!!!」
一陣全身被分解後再次重組的劇痛後, 這具剛剛拚湊好的身體開始進行它最本能的反應——嚎叫。
我重新獲得身體,雙腳感受到冰涼的地麵。
但痛苦的餘燼,仍引發我陣陣抽搐。我癱跪在地上,無法控製地乾嘔,喉嚨裡隻有灼燒般的痛楚和膽汁的苦澀,什麼也吐不出來。
眼淚和鼻涕不受控製地傾瀉而下,顯然是神經係統遭受過度衝擊後的崩潰。我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牙齒格格打顫,試圖用手抱住自己,卻發現手指酥麻無力,連握拳都做不到。
「呃啊!菲涅,菲涅!救我……」視野模糊不清,心跳如擂鼓般的轟鳴。我勉強可以確認自己正位於一間陌生的空白房間。我已經離開了那間粉色屋子,身上的絲襪束縛也不翼而飛。
「囚犯489237615,你被幼女煌雀足交榨精而死。屍體已被分解回收,複活程式結束。」菲涅的聲音依舊淡漠。
……
剛纔那……到底是……
我盯著不住顫抖的手,肌肉深處還在不斷向大腦傳遞肌肉撕裂的虛假信號。
絕對……
胃部又是一陣痙攣,死亡的冰冷和重生的灼痛交織在一起的恐怖記憶再次襲來。
絕對……不要再來了!
哪怕被永世囚禁,哪怕受儘屈辱,也遠遠好過再死一次……
我趴在地上,冰涼的觸感稍微拉回了一點理智。
「菲涅,我死了嗎?那麼現在我是在地獄裡嗎?不對,不對,我從地獄裡死去,那就是說……我現在在天堂?」我頭腦混亂,開始信口胡說,以驅散內心的恐懼和不安,努力平靜下來。
我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似乎這間屋子的大小和剛纔我被折磨的地方差不多,不過這間屋子四壁都是灰白色的磚牆,天花板上有裸露的照明燈管,冇有任何裝飾或傢俱,與我剛剛被綁的粉色少女臥室截然不同。房間的地板是一塊塊方形瓷磚拚接而成,上麵隱隱約約透露出潮濕的氣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彷彿整個房間都浸泡在遺忘與壓抑之中。
「這裡還是地獄。為防止被幼女蹲守複活點,囚犯每次死亡後會被隨機複活在死亡地周邊的安全地帶。」菲涅回答。
「原來是這樣,那還挺人性化的...嗎?就是說我現在,自由了?」我想起什麼重要的事,「對了!煌雀她作弊!倒計時被動手腳了,剛剛的倒計時絕對超出30秒了!」
「冇有作弊。這是幼女煌雀的『蜂蜜』淫毒效果,囚犯充分浸泡『蜂蜜』後會進入『感官敏化』,即時間感知被扭曲,因此造成時間延緩的假象。」菲涅回答。
「冇作弊?那也算得上耍賴吧?我之前不知道她們會這些技能,這次賭約能不能不算數?」我試探著詢問。
「不行。囚犯已經死亡,背德期間需後延5襪之時。目前已服刑:2襪之時1趾(約六個半小時),當前背徳期間:25襪之時(約6天6小時)。」
「不對吧?我輸給了煌雀,加4,死亡複活,加5,加上遊戲開始前的5,我應該還剩14襪之時纔對。你算錯了吧!」
「需要我重新向你介紹菲涅區規則嗎?規則2.囚犯每次射精總量達到100δ,則背徳期間後延1襪之時。」
「那我後延了11襪之時,豈不是說……天呐,我到底射了多少?!」
「射精總次數:24;射精總量:1046ml(1308δ),大約可以裝滿一個迷你型小滅火器……」菲涅如數家珍地報出我的恥辱數字。
我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無奈與絕望。我開始反思自己當初的衝動。為什麼我要選擇一個我完全不瞭解的幼女來作為我的遊戲對手?明明已經有彌椛一戰的教訓,我為什麼還是那麼衝動?如果我能更加冷靜一點,就不會付出這麼嚴重的代價。
但一切都已經晚了,30小時出獄已成奢望,我不得不繼續在這個「地獄」中掙紮將近一星期的時間。
「菲涅,這是哪裡?安全嗎?」冷靜下來後,我席地而坐,開始收集情報。
「這裡是囚禁區菲涅-『世界』島-訪客中心。這裡目前十分安全,你複活時冇有幼女在這棟建築內。」
「那……規則裡說射精總量達標會有獎勵來著,現在我達標了嗎,能給我一些獎勵嗎?」
「可以。目前可選獎勵:幼女情報(部分公開)。」
「幼女資訊?好,好吧,我還以為我給我什麼道具或者技能。不過有總比冇有好,那就幼女資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