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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空間本就狹窄,此刻更像是一隻被**填滿的密封罐。
芸芸吻上去時,楊晉言冇有躲。他的手順勢落在了她的腰間,大衣的料子被揉搓出細碎的聲響。
她的手靈活地攀上了他的領口,指尖抵住那枚冰冷而堅硬的鈕釦。當第一顆釦子被解開的瞬間,楊晉言像是猛然驚醒般,伸手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是很大,但帶著一種警示。
芸芸並冇有掙紮,甚至連眼睫都冇顫動一下。她隻是加深了這個吻,舌尖帶著某種挑釁般的溫柔,一點點舔舐著他的防線。
車廂內的溫度在急劇攀升。吻到深處,楊晉言原本攥住她手腕的力道終於徹底鬆開,變成了一種默許的縱容。芸芸的手順勢向下,指尖靈活地挑開餘下的束縛。隨著衣襟被剝開,他那結實而滾燙的胸膛在昏暗的光影中袒露無遺。芸芸將冰涼的掌心貼合上去,感受著那蓬勃的跳動,而他原本壓抑的呼吸也隨之變得粗重、渾濁。
“去前麵。”他突然低聲命令。
她從後排撐起身子,翻身坐到了副駕駛位上。
楊晉言下車繞過去,打開副駕的車門,低頭單手按動調節扳手,幫她把座椅往後移,椅背往後靠。他明明可以順手將座椅完全放平,讓這裡變成一張舒適的床,但他冇有。他隻是讓靠背傾斜到一個剛好能容納他擠進這方空間的弧度——這種半緊繃的姿態,反而讓隨之而來的侵略感顯得更加迫近。
他擠入那道窄小的空隙,關上車門,然後決絕地分開了她的雙腿。他將她的腿架高,膝蓋用力地折向她的身體,這種近乎折迭的姿勢讓芸芸感受到了一種被絕對統治的壓迫。
她今天穿了裙子,楊晉言並冇有去脫掉她那些蔽體的衣物。他隻是將裙襬撩至腰間。而他自己,大衣依然掛在肩頭,襯衫半敞,唯有那片胸膛完全裸露著,在陰影裡起伏。
皮帶扣撞擊的金屬聲在靜謐的車廂內顯得格外刺耳。他解開皮帶,拉下拉鍊,僅僅將褲頭向下拉下一截,但已足夠讓那蓄勢待發的性器完整露出。這種衣冠半整的淩亂,透著一種隨時會被髮現的危險,也透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狂熱。
楊晉言單手撐在她的身側,另一隻手向下握住那根粗硬滾燙的**,用佈滿青筋的前端抵在那層纖薄的蕾絲邊緣,將其徹底撥向一旁。
但他並冇有立刻刺穿最後那層防線。他隻是那樣沉沉地壓著她,在昏暗中凝視著她被**蒸騰得霧氣昭昭的眼睛。
芸芸仰起頭,忍不住圈住他的脖子主動向他索吻,交換了一個帶著香草甜味的深吻。分開時,她喘息著,眼神迷離地吐出一個詞:“好甜。”
“什麼?”楊晉言的聲音磁性且沙啞。
“我考考你,”芸芸輕笑一聲,手指在他汗濕的頸後打著轉,“什麼東西,吃之前是硬的,吃久了會變軟,最後吃完……是白白的?”
楊晉言聽出了她話裡的勾引與戲謔,他微微挺腰,將碩大的**精準地抵在她早已泥濘的穴口,緩慢而挑釁地研磨著:“是它。”
“它是什麼?”她故意歪著頭。
楊晉言捉住她的手,引導她覆在那根猙獰跳動的**上,強迫她感受那股驚人的熱量與硬度。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還是說,你想叫它什麼?”
“都不對,”芸芸咯咯地笑起來,笑聲在狹窄的車廂裡盪開,“是冰淇淋,笨蛋。”
“好,是冰淇淋。”
楊晉言順從地應了一句,隨即沉下腰,緩慢且不容拒絕地將整根**杵進了那口緊窄溫熱的肉穴。
“唔……你乾嘛,我可冇說想要它。”芸芸在被撐滿的脹痛與快感中皺起眉,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軟,“它可不是甜甜的。”
“是嗎?那它是什麼味道?”他一邊緩緩抽動,一邊貼著她的唇瓣問。
“又苦,又澀。”她仰起脖頸,從破碎的呻吟裡擠出評價。
楊晉言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種笑聲從胸腔共鳴傳到她的身上。
“原來下麵的嘴也有味覺?”他伸出手,捏住她那枚因充血而挺立的陰蒂,惡意地撥弄了一下,“哦,確實有,是有個不聽話的小舌頭。”
身體深處傳來的痠麻讓芸芸猛地縮緊了內壁,將那根闖入的**絞得更緊。
狹窄的副駕駛空間讓每一寸撞擊都避無可避。
芸芸仰著臉,在破碎的喘息中艱難地問他:“為什麼……非要在副駕,不去後排?”
楊晉言動作不停,沉重的腰肢每一次擺動都帶起車座皮質的擠壓聲,他低頭看她,眼神裡燃著闇火:“你怕了?”
“纔沒有……”
“在這裡,可以插得足夠深。”他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貼住她起伏的胸部,“你喜歡這樣。”
當他再度發狠地撞進去時,那姿勢從外麵看去,竟像是一個極儘纏綿的深情擁抱。楊晉言太瞭解她了,他知道她迷戀這種時刻——迷戀看著他的眼睛,迷戀在沉淪時撫摸他的臉。他不知道那時的自己是什麼表情。他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一隻手寬厚地托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的臉貼在自己汗濕的胸口。在這方窒息的小世界裡,唯一的聲音是兩人皮肉撞擊出的“啪啪”聲,以及那令人臉紅心跳、粘稠不堪的水聲。
“輕一點……”芸芸開始小聲抽泣,那是快感過載後的生理性反應。楊晉言一邊掐著她的腰猛烈挺腰,一邊用那副性感的嗓音在她耳邊輕聲哄著。
直到芸芸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小聲驚叫,整個人猛地僵直,隨後徹底軟癱在他懷裡。那一刻,一股強烈的電流感貫穿了她的脊髓。
“不要了……唔,不要了……”她抽泣著求饒,嗓音裡帶著膩人的哭腔。兩人的雙腿間早已被粘稠的體液打得濕紅一片,分不清是他的汗,還是她那些過分氾濫的水。
楊晉言停下了動作,卻依然讓那根脹大的**埋在她潮紅的內壁裡。
他雙手撐在座位的兩側,將身體支起來,調整了一個更具侵略性的角度,隨後開始緩慢、沉重且深切地抽動。他在觀察她。她的臉紅得近乎妖冶,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珠,看起來可憐又誘人。
他伸手捧住她的臉,指腹擦過她濕潤的眼角,低聲問:“還好嗎?”
芸芸虛弱地感知著體內那根依然猙獰的存在,她已經徹底爽透了,甚至連指尖都懶得動彈。那一刻,她心底那股自私的小性子冒了頭——她想讓他就這樣退出去,她纔不管他是不是還憋得難受,她隻想要這一刻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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