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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德實驗 酒吧重逢

作者:背徳學院 背德事件門薄 背德傾向 背徳の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6 21:5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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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張若白準時出現在了那家新開的酒吧。

重金屬的音浪和迷幻的鐳射束在地板上瘋狂切割,空氣中瀰漫著昂貴香水與酒精混合的味道。剛進場,他就遇到了幾個圈子裡的熟人,那幫人見了他便起鬨,非要拉他過去喝幾杯。

“約了人,正主還冇到。”張若白笑著推脫,但架不住對方盛情難卻,還是順勢在卡座邊坐下,接過了遞來的酒杯。

他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舞池邊緣,果然,在那群衣著最光鮮、位置最顯眼的卡座裡,他看到了楊芸芸。

她在一群女孩的簇擁下顯得格外出眾,黑色的吊帶裙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材。

“那邊那桌正點啊,若白,認識嗎?”旁邊一個哥們兒眼神發亮,顯然是被那邊的氛圍勾動了心思,蠢蠢欲動地想要過去搭訕。

另一個眼尖的朋友認出了芸芸,拍了拍張若白的肩膀,調笑道:“那不是若白哥的前女友嗎?”他轉頭看向剛纔那個蠢蠢欲動的哥們兒,“想要聯絡方式?找若白啊,現成的引路人。”

幾個男人湊在一起,半開玩笑地請求張若白過去牽個線。

換作平時,張若白大概會拒絕這種請求。但此刻,他心底那股被壓抑了一整天的探究欲正燒得正旺。他產生了一種惡劣的好奇:她現在是怎麼處理這些陌生男性的示好的?

他更想看看,如果他在這個時候出現,她那副假麵會不會裂開一道縫。

“行啊,剛好碰見了,過去敬一杯。”

張若白穿過搖晃的人影走過去時,那桌女孩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熱情的調笑聲。唯獨坐在正中間的楊芸芸,隻是在煙霧繚繞中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連握著杯子的指尖都冇動一下。

這種被當成路人的待遇讓張若白心頭一緊,那股被冒犯的不爽再次翻湧上來。

他冇理會周圍那些探尋的目光,動作自然地坐到了芸芸身邊。他微微側身,修長的手臂虛虛地搭在沙發靠背上,形成一個半包圍的姿態——隻要芸芸稍微放鬆重心向後靠一點,就會整個人陷進他的懷裡。可芸芸卻坐得筆直,脊椎挺拔出一道冷硬的弧線,徹底拒絕了這種親昵的試想。

“那天你不是說改天再約?然後就這麼消失了,”張若白湊近她耳邊,聲音在重低音的轟鳴中顯得有些陰鬱,“跟那會兒一樣……芸芸,你這可太冇意思了。”

他在點她。春節期間,她不聲不響地掐斷了所有聯絡,連個“分手”的字眼都吝嗇給他,就這樣傲慢地讓他從她的生活裡“自動離場”。

芸芸慢條斯理地轉過頭,看著他那副興師問罪的模樣,眼裡竟然浮現出一絲真實的疑惑,彷彿在看一個胡鬨的孩子。

“我冇想到你會在意這些。”她輕笑一聲,語氣不以為意得近乎刻薄,“我以為像你這樣的,早就習慣了。”

張若白被堵得胸口發悶。他壓下火氣,舉起手中的酒杯示意了一下:“行,成年人的體麵是吧?那看在老情分上,敬你一杯?”

他本以為這是一個台階,可芸芸卻動也冇動。

“我不喝酒。”她回答得乾脆利落。

張若白舉著杯子的手僵在半空。

“不喝酒?”他挑了挑眉,語氣帶上了一絲掩飾不住的譏誚,“怎麼,從良轉性了?來酒吧不喝酒,楊大小姐打算喝什麼?雪碧?還是……旺仔牛奶?”

楊芸芸並不理會他。“戒了,不行嗎?”她挑了挑眉,甚至連敷衍的藉口都懶得找,就這麼坦然地接下了他的譏諷。

張若白看著她那副滴水不漏的樣子,心底那股看戲的興奮感終於壓過了不爽。他往沙發後座一靠,姿態雖然放鬆,眼神鎖在她的側臉上,聲音壓得極低,隻讓兩個人的距離能聽見。

“那孩子是你的吧?”

他問得直白且粗暴,冇有留任何緩衝。

芸芸握著杯子的手終於頓了一瞬,但隨即,她轉過頭,看向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明晃晃的攻擊性:

“跟你有關係嗎?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點?”

“隻是好奇。”張若白低笑一聲,晃了晃杯子裡的冰塊,“你以前可不是這種神神秘秘的風格。”

“以前?”芸芸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反問道,“怎麼,你以為你以前很瞭解我?”

“不算瞭解,”張若白湊近了一點,溫熱的酒氣噴在她的鬢角,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同情,“不過,我對你哥還是很瞭解的。他最近好像挺累的。”

“嗯,好像確實有點,”芸芸轉過頭,盯著舞池裡晃動的人影,幽幽地補了一句,“看來,我得對他好一點。”

張若白愣了一下,他還冇來得及咀嚼出這句話裡的意思,兜裡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是楊晉言發來的位置。

張若白站起身,在忽明忽暗的鐳射束中搜尋那個熟悉的身影,隨後抬手用力招了招:“在這兒!”

楊晉言穿了一件極簡的深色大衣,當他走近,目光落在那張卡座上的瞬間,身形有一道極細微的停頓。那是張若白預想中的錯愕。

然而,那種情緒隻存在了不到半秒。酒吧昏暗的燈光成了楊晉言最好的掩體,冇人能看清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表情。

“你怎麼會在這裡?”楊晉言看向芸芸,聲音在嘈雜的背景音中顯得異常冷峻。

“出來散散心嘛。”芸芸並冇有被他的冷臉嚇到,反而習慣性地往沙發後座一靠,仰起頭衝他撒嬌,語氣嬌憨且坦蕩。

這種互動在旁人眼裡,再正常不過——一個任性叛逆的妹妹,和一位總在操心的嚴厲長兄。那種倫理上的安全感掩蓋了所有暗流湧動的貓膩。

楊晉言收回目光:“自己和朋友玩,彆喝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找若白談點事。”

說罷,他甚至冇再多看芸芸一眼,就這樣徑直走向隔壁稍顯安靜的過道,示意張若白跟上。

“敘舊為什麼要選這種地方?”楊晉言站定後,揉了揉眉心,語氣裡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疲憊和嫌棄,“這不是個適合說話的地方。”

“我看芸芸朋友圈發過,說這兒新開業挺火的,想來試試。”張若白一邊觀察著他的神色,一邊試探著開口,“反正我訂了台,要不要讓營銷帶幾個漂亮姑娘過來一起玩?難得放鬆一下。”

“今天就免了吧。”楊晉言婉拒得乾脆利落,眼神裡冇有一絲一毫的留戀,“太吵。換個地方吧,附近有個不錯的靜吧。”

這件名為“間”的靜吧裡,爵士樂如絲綢般滑過空氣,酒精在冰塊縫隙間折射出清冷的光。

張若白搖晃著杯子,酒精的香氣在鼻尖散開,他看向身旁的楊晉言,語氣裡帶著一種斟酌過的、老友間的關切。

“咱們認識這麼多年,有些話我知道不該我說,但我這心裡確實……”張若白垂下眼,自嘲地笑笑,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和,“雖然我和芸芸分了,但我是真擔心她。”

他湊近了一點,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試圖為對方分擔的誠懇:

“你就任由她在外麵胡來?她對象到底誰啊,如果是那種居心叵測或者是其他來路不明的……”

“若白。”楊晉言平靜地打斷了他。

他並冇有表現出憤怒,隻是轉過頭,那雙眼睛裡冇有任何波瀾,“她的事,我會處理。彆再猜了。”

張若白愣了一下,隨即便感覺到一種無形的拒絕。他心底微微一沉,卻迅速給自己找了台階——也是,畢竟是親妹妹,這種事對楊家來說是家醜,楊晉言這種性格,怎麼可能允許外人在這兒指手畫腳?

“抱歉,是我失言了。我也是怕她吃虧,冇彆的意思。”張若白坦然地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儘,“我自罰一杯,這話題翻篇,不聊了。”

他抹了抹嘴角,話題轉得極為自然,帶著一種成年人特有的圓滑:“不聊那些煩心事了。說正經的,你最近在忙哪個片區的項目?我看你這行程緊得,是特地為了陪我喝這一杯才趕回來的?”

“也不全是。”楊晉言轉動著杯子,語氣鬆動了一絲,給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我現在每週都會回來一次。爸媽年紀大了,總在電話裡唸叨,回來陪家人吃頓飯也是應該的。”

兩人又聊了一些工作上的碎事,楊晉言偶爾應和幾句,思維卻像是陷入了某種泥淖。就在此時,靜吧的玻璃門被推開。芸芸出現在了卡座旁。

她冇理會坐在一旁的張若白,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楊晉言身上,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嬌蠻:

“哥,我想回家了。你送我。”

“行了,晉言總,你趕緊領這位小祖宗回去吧。”張若白調侃著站起身,“再待下去,她那眼神都要把我戳穿了。”

楊晉言緩緩站起身,他的動作顯得有些滯重。

“走吧。”楊晉言低聲說。

芸芸並冇有察覺到什麼。她輕快地挽住他的手臂,整個人貼了上去。

“我就說這種靜吧無聊,你非要跟張若白待在一起。”她一邊走,一邊湊到他耳邊小聲抱怨,溫熱的呼吸掃過楊晉言僵硬的側臉。

對於經常過夜生活的人來說,現在還太早,夜店的下半場往往淩晨纔開始轟鳴。芸芸其實很迷戀那種氛圍——冰冷的冷氣混雜著五彩斑斕的綵帶,猛烈地拍打在發燙的臉上,那種感官的極致喧囂能讓她暫時忘記所有無法宣之於口的鬱悶。

但今晚,她完全冇心思把時間耗在那些廉價的狂歡裡。

不是因為她真的玩累了,而是因為她想要他。

那種渴望如同附骨之疽,在看到他推開酒吧大門的那一刻起就瘋狂蔓延。然而,這種渴望在現實麵前顯得如此侷促:家裡坐著隨時可能推門而入的父母,臥房裡還有一個不分晝夜、隨時會用啼哭撕破寧靜的孩子。她甚至不能帶他去酒店開房——實名製的身份證登記會留下無法抹去的痕跡,萬一哪天東窗事發,她根本無法解釋為什麼在有車有房的老家,她要和親哥哥住進同一間酒店,哪怕是開兩個房間也很牽強。

這種感情,冇有落腳點。即便楊晉言每週五深夜頂著寒意趕回,週一清晨又要在晨曦中匆匆離去,可刨去那些家人在場的白天和必須分床而眠的夜晚,他們真正能獨處的時間,少得可憐。

芸芸甚至在某一瞬間對那個孩子生出了一絲陰暗的嫌惡。如果冇有這個孩子,他不必每週這樣奔波,他們也不必在這方窄小的空間裡玩這種捉迷藏。

走向停車場的時候,芸芸看出來他今晚興致不高。她以為他是被那些繁瑣的項目折磨得心煩,又或者是整晚開車消耗了精力。於是,她像以往每一次那樣,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補償心理,整個人如藤蔓般欺了上去。

“哥……”她輕聲呢喃,聲音被刻意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夜色賦予的潮濕。

她的指尖繞過他挺括的衣領,有一下冇一下地磨蹭著他僵硬的後頸。那種挑逗既大膽又嫻熟。她試圖用這種方式將他從那些“正經事”中拉回來,拽進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暗無天日的溫存裡。

可他依舊不為所動。

芸芸收回手,有些泄氣地撇了撇嘴:“又怎麼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和困惑:“我就不明白,為什麼你這麼容易受那些不重要的人和事影響?”

“你這麼容易不開心,一定是因為最近控糖控得太厲害了,碳水吃少了。”芸芸盯著他,“腦子會壞掉的,知道嗎?你那些情緒控製能力現在全都是因為缺乏營養才縮成一團的。”

楊晉言的唇角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被她直接打斷。

“我前幾天在網上看到一個說法,情緒低落的時候,隻要補糖、補水、補蛋白質再補點電解質,半小時之後身體機能就能強製緩解。”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既然你現在大腦宕機了,那我就收回你的指揮權。”

她伸手指了指前麵的路口,“走吧,換我來帶路。我們去做點開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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