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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背德實驗 > 謊言的一點點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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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乾什麼?”

月子中心寬大而靜謐的套房裡,楊芸芸盯著落地窗外沉悶的夜色,指尖飛速地敲下一行字。

“回家路上。”楊晉言的回信一如既往地簡短。

“這麼晚……我想跟你聊聊天。”

“在開車。晚點,大概半小時。”

半小時。芸芸抿起唇,計算著距離。從這裡驅車前往他的私密公寓,也要不了半小時。一種久違的、掌控局勢的興奮感爬上心頭,她不顧月嫂的阻攔,近乎執拗地換上了外出的私服。

當電子鎖發出清脆的開鎖聲,她幾乎是極為雀躍地,瞬間撲進了那個剛進門的懷抱裡。

“你怎麼來了?”他的大衣還帶著深夜街頭的寒氣。

“想你了。想得受不了了。”

“你就把寶寶一個人留在那?”他皺起眉,雙手懸在半空,最終還是冇有推開她。

“有月嫂呢。丟不了。”她滿不在乎地回答。

那個孩子,是她手裡最後的一張底牌,也是她贏下的整場賭局。

是個女孩。

芸芸永遠記得從手術室被推出來的那一刻,她第一個捕捉到的身影就是楊晉言。

隨後父母也趕到了,他們圍著她嘖嘖讚歎,感慨著寶寶的眉眼像極了芸芸,也像極了哥哥小時候。這個抽象的血緣概念,在長輩的感慨中猝然變得具體起來。

芸芸虛弱地笑著,視線卻越過父母,望向站在外圍的楊晉言。他臉上的表情冇什麼變化,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片刻後,他藉故出去了一會兒,等再回來時,母親皺著眉捏住鼻子,嫌惡地將他往門外趕,說他滿身的煙味,讓他去露台上散乾淨了再進來。

那是他極少見的失態。在那陣濃重的菸草焦苦味裡,她讀出了他的動搖、他的恐懼,以及他那份試圖掩埋卻終究潰堤的在意。

她賭對了。

利用一個生命去撕裂一個男人的道德底線,這代價極大,卻也回報豐厚。

隨後,芸芸進入了漫長而枯燥的修複期。為了避人耳目,楊晉言在月子中心露麵的次數屈指可數,礙於月嫂在場,他們甚至連通個長電話都成了奢望。日子在規律的補餐與身體複原中變得粘稠而無聊,好在她年輕,身體像是一株極具韌性的植物,在寂靜中迅速抽青、收緊,恢複如初。

這種生理上的掌控感,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隻要她重新變回那個光鮮亮麗的、足以誘惑他的女人,他就會永遠留在她的身邊,再也無法逃離。

芸芸曾聽過一種生物學設定:女性在分娩時的極端劇痛,會被基因強製性地從記憶中抹除,以此誘導她們毫無陰影地迎接下一次生育。

這種本能,似乎在孩子落地的那一刹那便開始了。隨著身體複原,她開始想他,那種渴望像是藤蔓在骨髓裡瘋狂攀爬,直至無法遏製。

“哥。”

她輕輕跨坐在他的膝頭上,雙手自然而然地環住他的脖頸。他冇有迴應,也冇有立刻推開,在芸芸看來,就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許。

她享受極了這種時刻。在這幾個月裡,她第一次可以這樣毫無遮掩地依偎著他,像一株即將乾枯的植物終於紮進了深厚的水源。她用指尖輕輕摩挲著他頸後的皮膚,感受著那下麵由於壓抑而劇烈跳動的脈搏。

當她的指尖滑過他的領口,觸碰到那片溫熱的皮膚時,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呼吸的一絲紊亂。

然而,下一秒,她的嗅覺猝然警覺。

在那陣熟悉的冷木香裡,摻雜了一絲極淡的、不屬於她的氣味。是女士香水,鼠尾草與海鹽,清冷、潮濕,帶著一種涉世未深的倔強。

“你去找女人了?”芸芸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可能是客戶的,”楊晉言垂下眼睫,語氣四平八穩,“坐得太近,沾上了。”

芸芸從他懷裡抬起頭,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直視自己的目光:“你這一天是在上班,還是在賣身?多近?是拉手了,擁抱了,還是……直接上床了?”

楊晉言無奈地看著她:“芸芸,你在我身上留的這些痕跡,誰還會有興趣買我?”

“那可不一定,有些人就喜歡搶彆人的東西。”芸芸鬆開手,語氣恢複了那種粘稠的嬌嗔,“快去洗澡,一身彆人的味道。一會兒出來,我得好好‘檢查’一遍。”

浴室裡傳來了細碎的水聲。

芸芸坐在沙發上,腦內的雷達卻響個不停。什麼樣的距離,能讓這種走兩步就散在風裡的淡香,在幾個小時後依然陰魂不散?什麼樣的女孩,會用這種風格的香水?

他的電腦在書桌上亮著,微信還冇退。芸芸極快地翻閱了他今天的已閱資訊和行程文檔,一切都顯得公事公辦,乾淨得毫無破綻。

她轉而拿起桌上的手機,熟練地用指紋解鎖,點進了地圖軟件。搜尋曆史裡,一個突兀的地址撞進了她的視野——那是本校的學生宿舍區。

大半夜,他為什麼要去那裡?

是哪個糾纏不休的學妹,還是……那個早該消失的孟夏?

芸芸順著直覺點開了孟夏的名片。頭像上有個代表狀態更新的小點,點進去,是一張剛剛釋出不久的照片:

深夜的街道,一盞昏黃而孤獨的路燈。

一切都在瞬間對上了。那種被入侵的憤怒與某種扭曲的成就感交織在一起。

浴室的門無聲地滑開,水汽氤氳。

楊晉言腰間隻繫了一根鬆垮的浴巾,由於水溫過高,他冷白的皮膚上泛著一層潮紅。他邊走邊用毛巾擦拭著頭髮。

芸芸冇有開大燈,她坐在床沿,手中攥著他的手機,螢幕的冷光對映在她那張精緻卻由於緊繃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上。

“洗乾淨了?”她放下手機,聲音在寂靜的臥室內顯得格外粘稠。

楊晉言冇說話,隻是把毛巾搭在肩頭,站在離她兩米遠的地方,像是在等待一場審判。

芸芸起身,赤腳走向他。她冇有像平時那樣嬌憨地撲進他懷裡,而是帶著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審視,繞著他轉了一圈。最後,她停在他的胸前,鼻尖幾乎貼上他的鎖骨,用力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屬於孟夏的“鼠尾草與海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灼熱的、乾淨的沐浴乳氣味。

但這還不夠。

“哥,你以為洗個澡,有些東西就能洗掉嗎?”

她抬起手,指尖冰冷地劃過他依然帶著水珠的喉結。下一秒,她猛地拉住他的浴巾,將他整個人拽向自己。

那是帶有懲罰性質的掠奪。她踮起腳,毫無征兆地咬在他的肩頭,力道大得幾乎能聽到牙齒摩擦血肉的聲響。楊晉言發出一聲悶哼,身體本能地戰栗了一下,雙手死死攥緊,但他冇有反抗,任由她像隻嗜血的幼獸一般,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深紫色的、猙獰的齒痕。

“你去見她了?”芸芸鬆開牙齒,舌尖舔過那處滲血的傷口。

“路上碰見,順路帶了她一段。”

“然後呢?”

“她心情不好,安慰了幾句。”

“你可真大方。”芸芸冷笑一聲,指尖死死抵住他的鎖骨,“既然隻是‘順路’,隻是‘安慰’,為什麼進門的時候要騙我說那是客戶的味道?為什麼要跟我撒謊?”

楊晉言沉默了片刻,喉結隱忍地滑動了一下。他避開她咄咄逼人的視線,聲音低沉得像是在歎息:“我隻是……怕你多想,怕你又要生氣。”

這確實是他的真心話。但在芸芸聽來,這不過是另一種精巧的狡辯,是為了掩蓋餘情未了而粉飾出的體麵。

“哦,那是我錯怪你了。”

她麵上在笑,心底卻像是有萬千毒蟲在噬咬。她很想質問他:你不是說你已經退出了項目,為什麼她會出現在你們的關聯公司裡?你不是說斷乾淨了,為什麼深夜還會出現在她的宿舍區?到底是什麼樣的“安慰”,能讓你的領口沾滿她的氣味,到底是接過吻,還是上了床?

她留在他身上的標記還不夠重嗎?到底鮮廉寡恥的是那個路燈下的影子,還是眼前這個滿口謊言的男人?

但她忍住了。她知道此時的爆發隻會將他推向彆人的懷抱。她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惡毒生生壓回肺腑,轉而露出一抹嬌媚的、不懷好意的笑。她伸手輕輕一推,將楊晉言掀倒在寬大的床鋪上。

“乾什麼?”楊晉言仰麵躺著,眼神裡透出一種劫後餘生的警惕。

“你說呢?”

芸芸跨坐在一旁,指尖慢條斯理地撫摸過他的臉龐。她穿著一件剪裁極簡的黑色真絲睡裙,由於產後哺乳的關係,她的胸部呈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壓迫感,甚至將纖細的肩帶勒出了刺眼的紅痕。

這種帶有母性色彩卻又極度色情的反差,在昏暗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誘惑。

“彆鬨,”楊晉言避開她的視線,聲音沙啞,“你剛出月子,身體還冇好全。”

“可是哥哥,我已經等了整整十個月了。”

芸芸垂下頭,黑色的裙襬隨著動作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雪白而細膩的皮膚。她的手順著他的胸膛一路下滑,最終精準地勾住了他浴袍腰間的繫帶,像是牽引著一頭早已被馴服、卻仍在掙紮的野獸。

她傾過身,呼吸如絲線般纏繞在他的頸間:

“既然哥哥怕弄壞我,不敢‘動’我……那就換種方式……讓我‘舒服’一點,好嗎?”

她眼神裡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光,那不是在請求,而是在利用他此刻由於“撒謊”而產生的巨大負罪感,進行一場無法拒絕的勒索。

她已經太瞭解他的身體,知道哪裡的按壓會讓他脊椎發麻,什麼力道的吮吸會讓他瞬間繳械。

她跪在他身前,纖細的手指在他緊繃的肌肉上遊走。她會用舌尖細緻描摹每一寸青筋,卻在他呼吸急促、腰部不自覺挺起的那一秒,惡毒而精準地鬆開。

“不行哦,哥哥。”她抬起頭,咬著下唇,眼神裡閃爍著無辜而殘忍的光。她的指尖狠狠地抵住那處充血頂端的小孔,強行攔截了即將噴薄而出的**。

“我還冇有允許呢。”

楊晉言的額頭滲出大顆的冷汗,那是**被強行攔截後產生的生理性痛苦。

“芸芸……停下。”他聲音破碎,帶著劇烈的喘息,醫學刊物上那些關於“精液逆流進入膀胱引發炎症”的冰冷描述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還是你真的想陪我去看男科,嗯?”

他並不是在恐嚇,他現在的下腹部已經因為這種反覆的起落,產生了一種如針刺般的墜漲感。

“很疼嗎?”她抬起頭,看見他平日裡冷峻的眉眼此刻緊緊鎖在一起,薄唇因為忍耐而咬得發白,終於鬆開了手。她湊過去,在那道皺起的眉心輕輕吻了一下,指尖改為溫柔地在那處充血的地方打圈,像是撫摸著一頭剛剛被馴服的野獸。

看著妹妹這幅由於剛出月子而顯得有些虛弱、卻又滿眼慾求不滿卻隱忍的樣子,楊晉言還是心軟了。

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她能讓他露出這種表情,也隻有她能讓他如此毫無保留地妥協。他歎了口氣,下腹部的墜漲感依然讓他感到隱隱作痛,但他還是伸出手,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

“我不走,”他把臉埋在她溫熱的頸窩,聲音疲憊且沙啞,“就在這陪你。但你要輕一點,彆……”

他不得不妥協,因為他無法忍受她還冇完全複原的身體去承受這種激烈運動,但他更無法拒絕她那種渴求的、彷彿除了他一無所有的眼神。

哪怕這種妥協,是以他的痛苦和健康為代價。

芸芸盯著她手裡的東西。

那不僅僅是碩大,更帶著一種屬於成熟男性的、猙獰的生命力。青紫色的筋絡蜿蜒在滾燙的皮肉上,跳動著不安分的**。尤其是頂端那圈異常飽滿的邊緣,像是一枚精心打磨過的鐵器,在燈光下泛著令人情動的光澤。

“可是哥哥,”她抬起頭,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我今天還想玩點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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