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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芸陷在柔軟的沙發裡,視線穿過半掩的書房門,定格在楊晉言挺拔的背影上。電腦螢幕的微光勾勒出他的輪廓,讓芸芸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焦灼。

他最近,總是與她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

這種疏離感,或許萌生於那晚過後的那個“小插曲”——那晚他並冇有像往常那樣迅速抽離。他維持著那個極深的姿勢,濃稠的生命原液順著緊緻的甬道一點點向深處滲透,帶有前列腺素的物質化作隱秘的電流,在子宮平滑肌上激起陣陣痙攣般的浪潮。

是假性宮縮。小腹深處傳來的拉扯感讓她微微蜷縮,像那顆種子不安地翻了個身。

“我說了會痛,你偏不信。”當時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惱怒。

隨後他將她抱進浴室,讓她坐在溫熱的浴缸邊緣,為她清理的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那一刻,他眼底洶湧的負罪感和心疼,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淹冇。

那晚最終冇有造成實質性的後果,卻成了一道無形的戒律。自那以後,他變得極度剋製,再也冇有過任何納入性的行為。他的體貼依然存在,他照常會在晚上為她按摩水腫的小腿和腳踝,下午去超市時,她有些脫力地靠在他懷裡,他也冇有躲開,不過手掌隻是虛虛地扶在她的腰側——仍然是他一貫的淡淡作風。

可她腦子裡每當一想到那晚在浴室,他那種不得不親手清理那些痕跡的模樣——修長的指尖再次探入那個剛剛被他自己野蠻占領過的地方,隨著動作的深入,那些深埋進去的白濁混著透明的分泌物,順著他的指縫緩緩溢位,在溫水中洇開一片模糊的白……她就感到一種病態的渴求。

芸芸終究還是站起了身。她踩著細碎的步子挪進書房,她湊過去的時候,楊晉言剛剛接起一個電話。

書房裡隻有電腦機箱細微的嗡鳴。他在電話裡推掉了那個項目的慶功宴。語氣平淡,彷彿那場耗費了他無數心血的驗收,隻是一件與其無關的瑣事。

芸芸坐在一旁靜靜地等他掛斷,才輕聲開口,試探裡帶著一抹掩不住的詫異:“不去嗎?我記得……這個項目對你很重要。”

“之前是。但現在我已經不是負責人了,冇必要去。”

“可最初是你牽頭的呀。”

“這種量級的商業合作,誰去都一樣。”

芸芸並不完全聽得懂這些商業邏輯,但她捕捉到了那個令她愉悅的信號:他拒絕了那個有孟夏在場的場合。

她心底那抹因焦慮而生的陰霾散去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急於確認領地的衝動。她走過去,柔若無骨地將手搭在他的肩上,順勢坐進他的懷裡。

楊晉言冇有推開,卻也冇有像往常那樣自然地攬住她。他隻是任由她貼著,雙手虛虛地擱在扶手上,低聲吐出兩個字:“彆鬨。”

這兩個字像是一根細小的針,紮在芸芸的心口。她感到一點委屈,那種因為身體沉重、因為激素波動而產生的脆弱感瞬間翻湧上來。她下意識地摸了摸高高隆起的肚子——這個沉重的、甚至在拉扯她血肉的包袱,還要好久才能卸下。

但她不想在他麵前表現出這種狀態。她迅速調整了呼吸,換上一副輕靈嬌憨的麵孔,語氣半真半假地調侃道:“既然你不肯碰我,那我碰你,總可以吧?”

楊晉言挑了挑眉,眼神閃過一絲意外,似乎隻當這又是她反覆無常的小玩笑。

“我想玩個遊戲,”芸芸湊近他的耳廓,聲音裡帶著粘稠的撒嬌意味,“哥哥配合我一下,好不好?”

楊晉言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寫滿了“不準拒絕”的眼睛。最終還是低低地應了一聲:

“好。”

“跟我來。”

芸芸勾著他的指尖,將他帶進臥室。她冇有走向那張柔軟的床,而是徑直把他引向窗邊那把寬大的單人皮質沙發。隨後她不知從哪裡翻出了一條絲巾。

“把拉鍊拉開,”她站在他麵前,指尖繞著那條絲巾,語氣輕佻卻帶著命令,“掏出來,但褲子不準脫。”

楊晉言愣了一瞬。

這不是她第一次提出這種要求。上一次,他也是這樣穿戴整齊地站在她麵前,任由她跪在他西裝褲邊為他服務。那種體麵被區域性拆解的羞恥感對他而言已經算不上陌生,於是他很快便在那雙濕潤眼眸的注視下妥協,修長的手指微顫,拉開金屬拉鍊,將那處尚未覺醒的、依然疲軟的私密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

芸芸並冇有著急。

她玩味地看著他這副清冷禁慾的模樣,先是低頭,隻是用那條冰涼的真絲絲巾繞在那處疲軟之上,像是在包裹一件禮物,又像是在撥弄一根琴絃。

指尖隔著絲巾若有若無地摩挲,那種反差刺激讓楊晉言的呼吸逐漸加重。原本蟄伏的性器在絲綢的滑膩感中迅速甦醒,在那雙手的揉捏下,以一種近乎蠻橫的姿態迅速充血、跳動,變得猙獰而滾燙。

細滑的綢緞在他眼前晃過,帶起一陣微弱的涼風。

她又繞到他身後,輕輕拉起他的手腕,將那抹冰涼一圈、又一圈地纏繞上去。

直到手腕被徹底固定,楊晉言象征性地試著掙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無奈的輕笑:“就這麼玩?”

芸芸轉到他麵前,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輕輕一推。

楊晉言順勢脫力地靠在沙發椅背上。這個姿勢讓他不得不完全敞開雙腿,仰著麵,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態承接她接下來的所有審視與玩弄。

“真乖。”

楊晉言冇有掙紮。

這種束縛並不緊,隻要他願意,隨時可以輕而易舉地抽身離開。可當他在那裡,被迫仰視著俯身看他的芸芸時,記憶深處某些重迭的畫麵開始翻湧。

小時候,她也是這樣低頭看他。在那雙如出一轍的、寫滿索求的眼睛裡,他曾無數次答應要抱她、揹她、替她去拿那些夠不到的東西,或是許下那些他窮極一生也未必能圓滿的諾言。

那時他總是說“好”,現在也一樣。

芸芸伸出手,溫熱的指尖從他的眉心滑落至鼻尖,最後在他乾燥的嘴唇上重重按了一下,停頓片刻,才帶著一絲挑釁收了回來。

“真不躲?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她挑著眉,眼底閃爍著光。

她的動作談不上溫柔。她從來不是那種會有耐心“伺候”人的性格,更冇有所謂的服侍精神。她的愛與欲一樣,帶著一種原始的、橫衝直撞的進攻性。

她先是緩慢地、不帶任何情緒地撥弄,直到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支離破碎,每一寸肌肉都因為極致的隱忍而繃得像待發的弓弦。

就在他即將失控、甚至下意識地挺起腰身尋求更多時,芸芸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她甚至把手拿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唔……”

楊晉言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哼。過度的充血讓他的生理反應呈現出一種獰厲的色氣,由於得不到最後的宣泄,那種瀕臨邊緣卻被生生卡住的痛苦,化作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滾落。

他緊閉著雙眼,胸膛劇烈起伏,甚至連那雙被絲巾束縛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他在等她。

芸芸俯視著他這副任人宰割的狼狽神情,心底湧起的並非施虐的暴虐快感,而是一種近乎著迷的沉醉。

她發現自己無可救藥地喜歡這種感覺。

……此刻他隻屬於她。

她在那陣粘稠的靜謐中停留了很久。她甚至故意向後退了一點,支著下巴看他在皮質沙發裡無助地起伏。原本整齊的領口被汗水浸濕,他像是一條被衝上沙灘的魚,在極致的乾渴中等待一場遙不可及的潮汐。

“哥哥,很難受嗎?”她明知故問,聲音輕軟得像是一根羽毛,卻帶毒。

楊晉言冇有回答,隻有喉間溢位的、不成調的破碎音節。他那雙被束縛在身後的手死死摳著沙發邊緣,手背上的青筋因為過度的隱忍而猙獰地跳動著。始作俑者卻在欣賞他的狼狽。

芸芸終於看夠了。

她看夠了楊晉言那副冷汗涔涔、在**邊緣苦苦撐著骨氣的樣子。她終於大發慈悲地重新覆上手掌,不再是先前的若即若離,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實感,瞬間點燃了最後那根引線。

“呃——!”

由於此前反覆的阻斷與積壓,這場遲來的爆發呈現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楊晉言緊閉雙眼,下頜線崩出猙獰的輪廓,脖頸上的青筋因為極度的緊繃而根根凸起。他那雙被絲巾束縛在身後的手,在沙發上抓出深陷的褶皺,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青白。

他在芸芸手中劇烈地顫抖、抽搐,那種濃稠得驚人的白濁帶著灼人的熱度,失控地濺落在他的腹部、她的指縫,洇透了身上的襯衫。

這種徹底的、不留餘地的繳械,讓他整個人陷入了一種長時間的、大腦空白的痙攣。

等劇烈的餘震終於平息,空氣中隻剩下粘稠的石楠氣與他不穩的呼吸。

汗水將他的髮絲濕漉漉地黏在額頭,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得聚不起光。絲巾依然鬆鬆垮垮地掛在他發紅的手腕上,而他身上、腿間,到處都是斑駁的精斑。

這樣**的畫麵,讓她心情好到了極點,她湊過去,用那種惡作劇得逞後的語氣小聲調侃:“哥哥,你好色哦。”

她一邊說著,指尖還帶著尚未乾透的粘稠,壞心思地撥弄了一下他此時徹底疲軟、卻又因為過度充血而異常紅腫的頂端。

“唔……彆……”

楊晉言原本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緊,他身體劇烈地瑟縮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躲避,可手腕上的絲巾限製了他的動作,讓他隻能以一種極其難堪的姿態,迎接那種近乎針紮般的、過度的感官刺激。

不應期的敏感不是快感,而是一種帶著躁鬱的過載。

芸芸愣了一下,她發現他的睫毛在劇烈顫抖,呼吸頻率因為她隨意的撥弄而變得紊亂且急促,那不是享受,更像是一種生理性的求饒。

她難得生出一絲慈悲,收回了手,卻又托著下巴,像個好奇的小女孩一樣盯著他,問出了那個一直盤旋在腦子裡的疑問:

“哎,我聽說……那種厲害的控射,是可以讓人射好幾次的。哥哥,你剛纔為什麼隻有一次就不行了?”

楊晉言閉著眼緩了許久,才感覺到那種如潮水般淹冇感官的敏感稍微退去:“那是……針對特定頻率和強度的生理訓練……需要極高的耐受度。”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芸芸那張寫滿探索欲的臉,以及她那高高隆起、正壓在他腿根處的小腹,眼底閃過一絲濃重的疲憊與認命,“芸芸,以你剛纔那種……毫無規律、隻顧著自己開心的玩法,加上我現在的身體負荷,能維持住最後的基本體麵……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芸芸對此似懂非懂,但“極限”這個詞取悅了她。此刻她隻覺得身心從未有過的舒暢。她半撐著身體,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眼前的男人,眼底帶著一抹得意,還有一絲壓不住的好奇,指尖繞著他微濕的髮梢,輕聲問道:“哥哥……以前有冇有彆人,也這麼對過你?”

楊晉言闔著眼:“冇有。”

“下次……我們試試那個好幾次的,好不好?”

“……不要。”

芸芸並不在意他的回答,也並冇有起身幫他擦拭那些斑駁的痕跡,她隻是徑直伸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那條已經有些發皺的絲巾。隨後她心安理得地避開那些黏膩的汙痕,像一隻饜足的貓,蜷縮在他尚且滾燙的臂彎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

至於他是什麼時候掙紮著起來去清理那些汙痕的,她不知道。

也許過了很久,也許在窗外月色移位的時候,她早已在他那尚且溫熱的、由於疲憊而略顯沉重的呼吸聲中,沉沉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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