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細長的手指在男人溫熱的胸膛輕撫著,緩慢下移,滑過平坦結實的小腹,從胸前一直撫摸到腰際尋找他的敏感處。
“薑濤……”她曲起小腿,光滑的肌膚和男人體毛茂盛的下肢親密接觸,舌尖貼上他凸起的喉結舔了舔,媚聲道,“那天晚上**我的感覺很爽吧?”
陰莖被女人探進短褲的手握住撫弄,薑濤呼吸急促了起來,這個女人很有技巧,**迅速漲大,他不想示弱,用膝蓋頂開她兩條腿,掌心貼著她陰部,手指強硬伸進去。
“騷貨,你不爽嗎?還沒有**你就流這麽多水。”薑濤唇邊勾起一抹冷笑,手指捏著女人凸起的陰蒂緩慢揉捏。
“嗯……啊……”喬暮凝不由自主仰起頭,輕輕呻吟著,眉腳眼梢都露著春色。
男人譏諷道:“喬暮凝,你現在的樣子可真像條母狗。”
“那你想**我嗎?”
她和那麽多男人做過愛,這個男人技巧不算多嫻熟,可身體強健,**粗壯有力,火熱的龜頭打樁般每一下都杵在自己花心上,攪得**直流,她反而愛上這種長驅直入粗暴的感覺。
何況,他還是那女人的丈夫!
薑濤抓住她腦後的頭發用力向下一扯,手掌抵在她後腦勺,朝自己兩腿之間按去,**將運動短褲頂起高高的帳篷,隔著那層布料,男人將**往前一送,停在女人紅潤的唇前,居高臨下睨著她。
喬暮凝知道他想要自己舔,順從地蹲下身子幫他把陰莖掏出來,粗壯的**耀武揚威高高彈起,騰得一下,打在她臉上,流下一道粘液的痕跡。
她握住棒身,把龜頭含在嘴裏,舌頭靈活的繞著龜頭棱縫吸舔,舌尖滑過馬眼的細縫,試探著往裏鉆去。
“嘶……”不得不說,這女人技巧極好,爽得他血液直往頭頂湧起,頭皮陣陣發麻,薑濤覺得自己**又大了一圈,青筋突突跳著,握著她的頭,不斷頂著那兩瓣紅唇,在她嘴裏快速沖撞起來。
“唔……好舒服……”
男人越頂越深,龜頭好幾下都插到了喉嚨上,口腔被填滿,喬暮凝下意識用舌頭不斷磨蹭著棒身,放大它的敏感,唾液不受控製地分泌,沿著唇角緩緩流出。
薑濤爽得不行,這還是自己第一次深喉,何況又是這麽一個大美女,蹲下身子吞吐著自己陰莖,一種滿足的快感湧起。
捧著她的頭,腰發力快速挺動,看著自己紫紅的**在女人兩瓣柔嫩的紅唇進進出出,棒身一下入得比一下深,直到整個龜頭都插入了她喉管,女人快喘不過氣,“唔唔”驚慌地拍他的大腿,薑濤才放慢了速度,緩緩抽送。
喬暮凝覺得自己嗓子快要被撐開,這個薑濤還真和以前遇到的男人不一樣,對自己毫不憐香惜玉,她忍著一陣陣發嘔的感覺,調整著位置適應那根粗大棒身。
薑濤當然不會管她死活,這個騷貨自己送來門來,他就要淩辱她,折磨她,讓她像條母狗那樣搖尾乞憐,何況這算不上實質做愛,不是背叛妻子,他隻是在發泄,在懲罰。
而且深喉的感覺實在舒服,和雞巴插進女人逼裏的快感完全不一樣,這是一種讓女人身心臣服的動作,能帶給男人極致的快感與莫大的滿足。
尤其身下是這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喬暮凝,那張漂亮精緻的臉露出驚恐的表情,又不敢反抗,一下下順從吸裹著自己**,兩顆卵蛋啪啪擊打著她下巴,這畫麵比做愛還讓他有成就感。
他**得越發用力,每次將**頂入女人喉管,一次次看她露出快要窒息的感覺才抽出,但太刺激,沒有玩多久,脊椎那股酥麻的感覺湧起,他有些想射精。
男人眼裏閃著興奮,薄唇扯出一抹邪惡的弧度,箍著女人的頭,像那天**她小逼一樣瘋狂抽送。
“唔……唔……”
兩人呼吸越來越急促,薑濤低吼著,雞巴最後一下重重撞進去,把濃稠的滾燙精液突突射到了喬暮凝嘴裏。
看著一抹白濁順著女人嘴角溢位,他嘴角輕勾:
“爽吧?怎麽不都吃下去?”
喬暮凝緩緩站起身,兩腿有些發顫,反諷道:“上麵的嘴吃飽了,下麵還餓著呢,薑濤,你還行嗎?”
“你他媽真是個騷貨。”
男人將她轉身反扣在儲物櫃上,撩起她的裙子,半勃的陰莖威脅地頂在女人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