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頓酒店的宴會廳裡,婚禮進行曲的前奏悠揚地響起,賓客們陸續入座,鮮花、綵帶、香檳塔,一切都顯得那麼聖潔而美好。
我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脖子上掛著專業的長焦鏡頭相機,儼然一副資深攝影師的模樣。
但是,我的目光,卻從未離開過走廊儘頭那扇緊閉的化妝間門。
門內,林婉清正坐在化妝鏡前。
她身上穿著那件我為她準備的“特彆”禮服—那是一件極其修身的魚尾婚紗,從脖頸到腳踝,將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淋漓儘致,蕾絲與綢緞交織,在燈光下閃爍著聖潔的光芒。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禮服之下,空無一物。
那種布料直接摩擦著敏感肌膚的觸感,讓她幾乎要坐立難安。
她能感覺到,光滑的綢緞正一下下蹭著她已經微微濕潤的**。
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會帶來一陣令人羞恥的酥麻感。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張被精心描繪過的臉龐,此刻卻蒼白得毫無血色。
她的手指緊緊抓著裙襬,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門外,我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輕輕敲響了化妝間的門。
“叩叩叩——”清脆的敲門聲響起,清脆的敲門聲,在林婉清聽來,卻像是死神的召喚。
我透過門板開口說道:“林小姐,儀式快開始了,我是來確認一下最後的妝容和禮服狀態的。”我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門內傳來一聲細微的顫抖迴應:“我……我好了。”我轉動門把手,推門走了進去,反手將門輕輕關上,順手上了鎖。
“哢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林婉清背對著我坐在椅子上,身體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我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停在她身後,我雙手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她的肌膚細膩冰涼,在我的觸碰下瞬間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這件禮服,穿在你身上果然很美。”我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帶著灼熱的氣息。
我的手指順著她光滑的肩膀緩緩下滑,一路滑過她脊背的曲線。
那件禮服的後背是深V設計,幾乎露出了她大半個背部。
我的指尖在她敏感的肌膚上遊走。
“不過,最美的還是禮服下麵的風景。”我低笑著,另一隻手順著她腰側的曲線滑到她的身前,掌心隔著那層薄薄的綢緞直接覆上她平坦的小腹。
林婉清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咬著嘴唇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哀求:“彆……外麵……外麵都是人……”
“怕什麼?我現在是你的攝影師,檢查禮服是否平整是我的職責。”我的手指滑到她雙腿之間,隔著那層薄薄的魚尾裙襬,我能清晰感受到她那裡的濕潤與溫熱。
我的指尖隔著布料精準地按在她微微凸起的陰蒂上。
“唔……!”林婉清猛地倒抽一口冷氣,身體像觸電般彈了一下,死死咬住嘴唇纔沒有讓羞恥的呻吟溢位來。
我的手指開始緩慢畫著圈,隔著光滑的綢緞研磨著她最敏感的部位。
我能感覺到她那裡的布料正以驚人的速度被某種液體浸透。
“看來林小姐已經等不及了。”我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西褲的拉鍊。
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將她的裙襬從後麵撩起堆疊在腰間,禮服下雪白渾圓的臀部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因為緊張和羞恥,那兩瓣臀肉正在微微顫抖。
我伸手掰開那兩片臀瓣,露出中間那道粉嫩的縫隙。
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我扶著自己的**,用紫黑色的**抵住她濕滑的穴口。
“不……不行……會弄臟禮服的……儀式馬上就要……”林婉清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誌,腰肢甚至下意識地往後微微拱起,像是在迎合我的進入。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我低笑著,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壯的**毫無阻礙地整根冇入她緊緻濕滑的**深處。
“啊——!”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痛呼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了回去。
我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巨物正以一種蠻橫的姿態撐開她體內每一寸褶皺,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我開始緩慢**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水聲。
“滋滋……噗呲……”那聲音在寂靜的化妝間裡顯得格外**。
我的雙手緊緊掐著她的腰將她固定在椅子上讓她無法逃脫。
我的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頂在她體內最深處的那一點上。
林婉清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她死死抓著化妝台的邊緣指節用力到發白。
她的臉頰貼在冰涼的鏡麵上,鏡子裡倒映著她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的臉。
淚水混合著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我能聽到門外隱約傳來的賓客談笑聲以及婚禮司儀試音的聲音,而她卻在門內被我這個陌生男人用最屈辱的方式侵犯著。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像是最猛烈的春藥,讓她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劇烈。
她的**開始瘋狂收縮吮吸著我的**,像是要將我徹底吞冇。
“對……就是這樣……夾緊我……”我喘著粗氣,**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
化妝台在我的撞擊下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我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沾滿了她**的**在她粉嫩的穴口裡進進出出,那畫麵**得讓我血脈賁張。
我伸手繞到她的身前,隔著禮服抓住她的一隻**,柔軟的乳肉在我掌心裡被揉捏變形。
我的拇指隔著薄薄的蕾絲精準地按在她挺立的**上。
“唔嗯……!”林婉清的身體猛地弓起,一陣劇烈的痙攣從她的小腹深處傳來。
她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正從她體內最深處噴湧而出——她**了。
在婚禮開始前的十分鐘,在未婚夫和所有賓客都在門外等待的時候,她被我這個婚紗店的店長操到了潮吹。
大量的**混合著我的前液從我們交合的部位噴濺出來,弄濕了她身下的椅子和地毯。
我感覺到她體內的痙攣也到了臨界點,死死抵住她的最深處,**狠狠頂開她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宮頸口。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噴射進她溫熱的子宮深處。
“呃啊——!”我發出一聲低吼,將所有的精華都灌進了這個即將成為彆人妻子的女人體內。
我的精液填滿了她的子宮,甚至從我們緊密交合的部位溢位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我緩緩抽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與**的濁白液體。
我拿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依舊堅挺的**,然後把它塞回褲子裡拉上拉鍊。
我走到她麵前蹲下身,看著她那張佈滿淚痕和潮紅的臉,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髮絲,又用紙巾輕輕擦拭她大腿內側的汙漬。
“儀式要開始了,林小姐。”我的聲音恢複了那種職業化的溫和,彷彿剛纔那場激烈的**從未發生過。
“記得微笑,今天你是最美的新娘。”我站起身走到門邊打開鎖,回頭最後看了她一眼。
她依舊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身體還在輕微顫抖。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順手將門帶上。
門外婚禮進行曲的旋律已經正式響起。
但我冇有走向宴會廳,而是轉身再次推開了化妝間的門。
林婉清依舊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我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站起來。”我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婉清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用那雙佈滿淚痕的眼睛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哀求,但最終還是顫抖著用手撐住化妝台勉強站了起來,雙腿還在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我伸手再次撩起她身後的裙襬堆疊在腰間。
她那雪白的臀部以及臀縫間粉嫩的肛門再次暴露在我的視線中。
我能看到剛纔從她**裡溢位的精液已經有一些流到了她的臀溝裡,沾濕了那圈粉嫩的褶皺。
我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小型肛塞,那是一個粉色的尾部帶著蝴蝶結的矽膠製品,看起來甚至有些可愛,但在林婉清眼裡卻像是刑具。
“不……那裡……不行……”她搖著頭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
我冇有理會她的哀求,解開了自己的褲鏈,那根半硬的**再次彈了出來。
我扶著自己的**用**頂端抵住她臀縫間那個緊緻的入口。
“放鬆。”我低聲命令著,腰身微微用力。紫黑色的**強行擠開了她肛門周圍緊繃的括約肌,緩緩插了進去。
“啊——!疼……!”林婉清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猛地繃緊。
她的肛門從未被開發過,此刻被我的**強行侵入,那種撕裂般的痛楚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但我並冇有完全插入,隻是將**塞進去便停了下來。
我開始放鬆自己的膀胱,一股溫熱的尿液從我的尿道口噴射而出,順著我的**直接灌進了她緊窄的直腸深處。
“唔……!熱……好熱……!”林婉清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能清晰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正在灌入她體內最隱秘的部位。
那種被異物填滿又被溫熱液體沖刷的感覺讓她羞恥得幾乎要瘋掉。
尿液灌滿了她的直腸,甚至從我們緊密交合的部位溢位來,混合著之前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我抽出自己的**,帶出一股混合著尿液和精液的濁黃液體。
我拿起那個肛塞,將沾滿了潤滑液的尖端對準了她那個還在微微張合、流淌著混合液體的肛門,用力一推。
“呃啊——!”肛塞的頭部擠開了她鬆弛的括約肌,整顆塞子完全冇入她的直腸深處,隻留下那個粉色的蝴蝶結卡在她臀縫間,像是一個恥辱的標記。
我鬆開手,看著那個蝴蝶結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
我伸手拍了拍她那沾滿汙穢的臀部。
“好了,現在你可以去進行婚禮儀式了。”我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記住,在你走向新郎的每一步,你的子宮裡是我的精液,你的直腸裡是我的尿液,而你的肛門裡塞著我的玩具。”林婉清的身體僵在原地,她甚至不敢低頭去看自己大腿內側的狼藉。
她能感覺到那個塞子在她體內存在的異物感,以及直腸裡那股溫熱液體的晃動。
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會帶來一陣羞恥的刺激。
我拿出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上的混合液體,然後把它塞回褲子裡拉上拉鍊。
我又拿出一張乾淨的濕巾替她擦拭了一下大腿內側的汙漬,但並冇有擦得很乾淨,依舊留下了一些明顯的痕跡。
“時間差不多了,林小姐。”
我走到門邊,拉開了門。
門外,婚禮進行曲的旋律已經進入了**段落,那莊嚴而歡快的音符像潮水般湧進化妝間,淹冇了房間裡殘留的**氣息。
“該去迎接你的新郎了。”我側身,示意她可以出去了,目光在她微微顫抖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
林婉清顫抖著,放下了堆疊在腰間的裙襬。
那件華麗的魚尾婚紗,再次將她的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綢緞與蕾絲緊貼著她的曲線,在燈光下泛著聖潔的光澤。
從外表看,她依舊是那個無瑕的新娘,妝容精緻,姿態優雅。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層華美的布料之下,她的身體已經被我徹底玷汙,變成了一個裝滿我體液的容器——子宮裡灌滿了滾燙的精液,直腸裡充盈著我的尿液,肛門裡塞著那枚粉色的蝴蝶結肛塞。
她邁開腳步,每一步都能感覺到體內那個塞子的存在,矽膠的硬質邊緣正隨著她的移動摩擦著敏感的直腸內壁,而直腸裡溫熱的尿液也在晃動,發出細微的“咕嚕”聲,混合著子宮裡精液的黏膩觸感,讓她的大腿內側一陣酥麻。
她走向那扇通往宴會廳的門,走向那個正在等待她的未婚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既恐懼又帶著一絲隱秘的快感。
而我,則跟在她身後,舉起了相機。
我調整著焦距,鏡頭對準了她那微微顫抖的臀部,透過長焦鏡頭,我能看到那件魚尾裙緊緊包裹著的臀部曲線,在行走時左右擺動,每一擺動,臀縫間的蝴蝶結就隨之晃動,摩擦著她敏感的臀溝。
我能想象,那蝴蝶結的尾部正一下下刮擦著她濕潤的**邊緣,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電流般的刺激。
我按下快門,記錄下這一刻——她在眾人麵前,帶著我留下的所有印記,走向她的新郎。
婚禮儀式在掌聲與祝福聲中結束。
陳宇被一群興奮的親友圍住,正在接受他們的祝賀和調侃,笑聲和碰杯聲不絕於耳。
林婉清則藉口需要補妝和更換敬酒服,獨自一人回到了化妝間。
她推開那扇門,彷彿推開了地獄的入口。
房間裡還殘留著剛纔那場暴行的氣息,混合著精液、尿液和香水的怪異味道,那股腥膻與花香交織的氣味直衝她的鼻腔。
她反手關上門,背靠著門板,身體緩緩滑落,癱坐在地上。
她的雙腿依舊在發軟,體內的異物感和充盈感讓她幾乎無法正常思考,**後的餘韻還在她的神經末梢跳躍。
她能感覺到,那個塞子還在她肛門裡,矽膠的硬質塞體正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下地摩擦著她敏感的直腸內壁,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酥癢。
而她的子宮裡,那些滾燙的精液似乎還在散發著餘溫,像是活物般在她體內蠕動,讓她的小腹微微發熱。
她伸手,顫抖著撩起自己的裙襬,低頭看向自己的大腿內側。
那裡,之前我用紙巾擦拭過的痕跡依舊清晰可見,混合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精液的白濁和尿液的淡黃交織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了一小截,在皮膚上乾涸成一層薄薄的膜。
“哢噠。”一聲輕響,門鎖被轉動的聲音。
林婉清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向門口。
我推門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相機,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林小姐,需要幫忙嗎?敬酒服可能需要有人協助才能穿好。”我的聲音溫和,但聽在她耳中,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我走進來,反手再次鎖上了門,那聲清脆的“哢噠”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像是宣告著她的又一次淪陷。
我走到她麵前,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我。
她的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剛纔在紅毯上,感覺怎麼樣?”我的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嘴唇,觸感溫熱而濕潤,我能感覺到她嘴唇的輕微顫抖。
我的眼神裡充滿了戲謔,“每一步,都能感覺到我留在你體內的東西,對吧?”林婉清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她搖著頭,卻無法說出任何反駁的話,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我鬆開了她的下巴,站起身。
“起來,該換衣服了。”我走到衣架旁,那裡掛著一件紅色的中式敬酒服,同樣是修身的設計,絲綢麵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取下那件衣服,轉身看著她。
林婉清顫抖著,用手撐住地麵,勉強站了起來。
她的雙腿還在打顫,膝蓋幾乎要彎曲。
我走到她身後,開始幫她解開那件魚尾婚紗背後的綁帶。
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裸露的背部肌膚,那細膩的觸感讓我指尖發麻。
我能感覺到她的肌膚冰涼,卻在我的觸碰下瞬間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的指尖順著她脊柱的曲線緩慢地向下滑動,從頸椎到尾椎,每一節都仔細感受。
綁帶被一一解開,那件沉重的婚紗從她身上滑落,堆疊在她腳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她身上此刻隻剩下一件白色的胸貼,以及那件被我玷汙得不成樣子的身體——雪白的肌膚上殘留著精液和尿液的痕跡,尤其是大腿內側,一片狼藉。
我伸手,從後麵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拉進我的懷裡。
我的胸膛緊貼著她裸露的背部,我能感覺到她肌膚的冰涼和顫抖,她的身體緊繃得像一張弓。
我的手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緩緩向下滑動,指尖劃過的路徑留下一道微弱的癢感。
我的指尖輕易地撥開了她雙腿之間那片稀疏的陰毛,直接按在了她依舊紅腫的陰蒂上。
“唔……!”林婉清的身體猛地一顫,她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但我的腿卻強勢地插入了她的雙腿之間,阻止了她的動作。
我的手指開始熟練地揉弄著她那顆敏感的小肉粒,感受著它在指尖下逐漸變硬、膨脹,從柔軟的花苞變成堅挺的小豆。
我能感覺到那裡已經再次變得濕潤,黏膩的**從**口滲出,濡濕了我的指尖。
“看來,剛纔的儀式並冇有讓你冷靜下來。”我低笑著,另一隻手繞到她的身前,撕掉了她胸口那兩片薄薄的胸貼,發出“嘶”的一聲輕響。
她那對小巧的**就這樣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的兩顆**因為緊張和刺激已經挺立成了兩顆粉色的珍珠,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我伸手捏住了她的一隻**,用拇指和食指夾住,用力地撚動,感受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啊……不要……”林婉清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卻在我熟練的玩弄下開始不受控製地發熱。
她的腰肢甚至開始微微地向後拱起,貼合著我的身體,臀部不由自主地蹭著我的胯部。
我能感覺到自己西褲下的**已經再次堅硬如鐵,正頂在她那渾圓的臀縫之間,隔著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臀縫間的溫熱和濕潤。
我鬆開了玩弄她**的手,轉而向下,伸向了她雙腿之間那個更隱秘的入口。
我的手指探入了她濕滑的**,那裡依舊緊緻而溫熱,內壁還在微微地痙攣,彷彿在渴望著被填滿。
我的指尖能感覺到裡麵那些尚未排出的精液,正隨著我的動作發出黏膩的水聲,像是攪動一汪稠密的泥漿。
“看來我的東西你還好好地保留著。”我抽出手指,帶出了一股混合著**和精液的濁白液體,液體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還帶著體溫。
我將沾滿體液的手指遞到她的唇邊。
“舔乾淨。”我的命令簡單而直接。
林婉清看著那根沾滿汙穢的手指,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砸在我的手指上。
但她還是張開了嘴,顫抖著含住了我的手指。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我指尖的液體,那股腥膻的味道讓她幾乎要作嘔,但她不敢停下,隻能順從地將我的手指舔舐乾淨。
我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舌頭在我指間纏繞,一遍又一遍地清理每一處汙漬,發出輕微的“嘖嘖”聲。
我滿意地抽出手指,然後解開了自己的褲鏈。
那根粗壯的**再次彈了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扶著自己的**,抵在了她濕滑的穴口。
“自己坐上來。”我命令道,雙手扶住了她的腰。
林婉清顫抖著,緩緩地蹲下身,用她那濕滑的穴口對準了我紫黑色的**。
我能看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因為紅腫而微微外翻,穴口一張一合彷彿在呼吸。
她咬著牙,腰身緩緩下沉。
那根滾燙的巨物再次撐開了她緊緻的**,整根冇入了她的體內,我能感受到她**內壁的皺褶被一一撐平,緊緻地包裹著我的**。
“呃啊……”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因為被填滿而微微顫抖,手指緊緊掐著我的肩膀。
我雙手掐著她的腰,開始控製著節奏,上下挺動。
我能感受到她體內的精液被我的**攪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些黏稠的液體被推擠著,從交合縫隙中溢位,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自己動。”我命令著,鬆開了手。
林婉清咬著嘴唇,雙手撐在我的大腿上,開始緩緩地上下起伏。
她的動作生澀而遲緩,但每一次坐下都讓我進入得更深。
我能感覺到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觸感,每一次**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水聲,穴口的嫩肉被翻進翻出,沾滿了白濁的液體。
她的身體在我的命令下主動地迎合著我的侵犯,那種極致的羞恥感混合著生理上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腰肢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痙攣越來越劇烈,**內壁正在瘋狂地吮吸著我的**,一收一縮像是無數張小嘴在親吻。
我伸手再次捏住了她的一隻**,用力地揉捏,感受著乳肉在指縫間溢位。
我的拇指按在她挺立的**上,用力地撚動,摩擦著那顆敏感的肉粒。
“啊……!要……要去了……!”林婉清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滾燙的**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澆灌在我的**上,那液體溫熱而黏稠,衝擊著我的**。
我感覺到她**的痙攣也到了臨界點,**內壁的收縮越來越急促,像是要把我榨乾。
我死死地掐著她的腰將她固定住,然後腰身猛地向上挺動。
我的**再次狠狠地撞開了她那柔軟的宮頸口,那圈肌肉在我的衝擊下微微張開又合攏,像是嬰兒的小嘴。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再次噴射進了她溫熱的子宮深處,我能感覺到精液注入時她身體猛地一顫,子宮內壁被熱流沖刷的快感讓她發出一聲嗚咽。
“呃啊——!”我發出一聲低吼,將所有的精華再次灌進了這個剛剛在眾人麵前宣誓成為彆人妻子的女人體內。
我的精液與之前殘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將她那小小的子宮填得更加滿溢,鼓脹的感覺讓她小腹微微隆起。
我緩緩抽出了**,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新舊精液與**的濁白液體,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地板上彙聚成一灘。
林婉清癱軟在我的懷裡,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著,呼吸急促而滾燙。
我將她抱起來,放在化妝椅上,她整個人軟得像一攤爛泥。
我拿起那件紅色的敬酒服,開始幫她穿上。
我的動作很溫柔,彷彿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我先扶著她抬起手臂,將衣袖套進去,然後整理好裙襬,將她的腰身包裹在紅色的絲綢中。
我幫她繫好盤扣,一粒粒釦子從我指尖滑過,最後整理好裙襬,讓布料完美貼合她的曲線。
最後,我拿起梳子幫她梳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頭髮,梳子從她的髮根滑到髮尾,將打結的地方一一梳順。
“好了,現在你可以出去敬酒了。”我退後一步,打量著穿上紅色敬酒服的她。
她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紅腫,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徹底蹂躪後的嫵媚。
但從外表看,她依舊是那個美麗的新娘,紅色禮服襯托得她麵色紅潤。
隻有我自己知道,在那件紅色的禮服之下,她的子宮裡已經裝滿了我的精液,而且那些液體正在緩慢地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被婚紗的絲綢布料吸收,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
敬酒環節終於在一片喧鬨中結束。
賓客們開始陸續離場,陳宇站在宴會廳門口,滿臉笑容地與每一位親友告彆。
林婉清則再次被我以“需要拍攝一些收尾的素材”為由帶回了化妝間。
這一次,我冇有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我一進門就將她按在了那張椅子上,她的身體重重地撞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從隨身攜帶的攝影包裡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黑色眼罩以及幾卷彈力繃帶。
“你……你要做什麼……”林婉清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她想要掙紮,但她的體力早已透支,手腳無力地揮動。
我一言不發,用黑色眼罩矇住了她的眼睛,眼罩的邊緣緊緊勒住她的皮膚,視野瞬間陷入一片黑暗,這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不要……求求你……”她的哀求聲帶著哭腔,淒慘而絕望。
我冇有理會她,抓住她的雙手,反剪到椅子背後,用彈力繃帶將她的手腕緊緊地綁在了椅背的橫杠上。
繃帶纏繞得很緊,深深地勒進了她手腕的皮肉裡,留下一圈紅色的壓痕。
接著,我蹲下身,抓住她的腳踝。
我將她的雙腿大大地分開,分彆綁在了椅子的兩條前腿上,繃帶繞了好幾圈,確保她無法掙脫。
她的雙腿被迫擺成了M型,那個最私密的部位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我能看到她那裡已經紅腫不堪,**微微外翻,上麵還沾滿了之前留下的混合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那個粉色的肛塞依舊卡在她的臀縫間,蝴蝶結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她的肛門因為長時間被塞入而微微張開,粉紅色的括約肌一收一縮。
我站起身,後退一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她穿著那件紅色的敬酒服,上半身看起來依舊端莊,盤扣整齊,衣袖端正。
但她的下半身卻被擺成瞭如此屈辱的姿勢,雙手反綁,雙眼被蒙,雙腿大開,紅色的裙襬堆疊在腰間,露出雪白的大腿和私密的部位。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我的**再次興奮地跳動起來,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它的堅硬。
我解開了自己的褲鏈,那根粗壯的**再次彈了出來,**因為興奮而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濕潤髮亮。
我走到她麵前,用**頂端蹭了蹭她柔軟的嘴唇,感受著她唇瓣的溫熱和顫抖。
“張嘴。”我的命令簡單而冰冷。
林婉清在黑暗中顫抖著,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正抵著自己的嘴唇,前端的液體沾濕了她的唇瓣。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順從地張開了嘴,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條縫隙。
我將**塞進了她的嘴裡,**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我能感受到她喉嚨的軟肉在抵抗。
“唔……!”她發出一聲悶哼,喉嚨被異物侵入的不適感讓她幾乎要乾嘔,喉嚨發出“呃呃”的聲音。
但我並冇有給她適應的機會。
我雙手按住她的頭,開始前後挺動腰身。
我的**在她溫熱的口腔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到她的喉嚨,**摩擦著她咽部的黏膜。
我能感覺到她的舌頭在無意識地舔舐著我的**,唾液從她的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流下。
“咳咳……唔……”她的喉嚨被摩擦著,發出了難受的嗆咳聲,眼淚從眼罩的邊緣滲了出來,浸濕了布料的邊緣。
我**了一陣,然後猛地將**從她嘴裡抽了出來,帶出的唾液拉出了一條**的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她大口喘著氣,胸脯劇烈起伏。
我走到她的身後,扶著自己的**,抵在了她那個已經濕滑不堪的穴口。
我冇有急著插入,而是用**在她那兩片紅腫的**間來回摩擦,讓**沾滿她黏膩的**。
“嗯……啊……”林婉清在黑暗中發出了細微的呻吟,她的身體在我的玩弄下已經變得極度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戰栗。
我聞到了空氣中混合著精液、尿液、**和香水的氣味,那氣味讓我血脈賁張。
我終於將**對準了她的穴口,腰身一沉。
那根滾燙的**再次整根冇入了她緊緻的**深處,我能感受到她體內那黏稠的精液被推擠到更深處,發出“噗嗤”一聲悶響。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因為被填滿而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在背後握緊成拳。
我開始用力地**,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體內最深處,**撞擊宮頸口發出沉悶的聲響。
“噗呲……噗呲……”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那聲音混合著她壓抑的呻吟和啜泣。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精液隨著我的**被攪動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那些黏稠的液體在我的**和她的**壁之間摩擦產生泡沫,從穴口溢位,順著椅子流到地板上,彙成一小灘白濁的液體。
她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前後晃動,椅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紅色的裙襬隨著動作揚起落下,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不停吞吐著我**的紅腫穴口。
她的淚水浸濕了眼罩,身體完全屈服於我的侵犯,隻有喉嚨裡發出的細微嗚咽證明她還殘存著一絲意識。
我加快了速度,準備迎接又一次的**。
她的子宮,被我的**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那種深入骨髓的快感讓她幾乎要瘋掉。
我能感覺到每一次撞擊時宮頸口傳來的柔軟抵抗,隨後又被我狠狠撞開,那圈肌肉在我的衝擊下微微張開又合攏,像是一張小嘴在吮吸著我的**。
“不……不要了……求求你……啊……!”她的哀求聲混合著呻吟,從被堵住的嘴裡斷斷續續地溢位來,喉嚨裡發出破碎的音節。
但我並冇有停下,反而加快了**的速度和力度,腰身如同打樁機般劇烈挺動,每一次都整根冇入再整根拔出,帶出大量黏膩的**和精液混合物。
化妝椅在我的撞擊下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彷彿隨時都會散架,椅子腿在地麵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伸手繞到她的身前,隔著那件紅色的敬酒服用力地揉捏著她的**。
我能感受到那柔軟的乳肉在我掌心裡變形,隔著絲綢布料我能清楚地摸到乳暈的凸起。
我的手指找到了她挺立的**,隔著布料用力地掐捏,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硬挺的肉粒來回撚動。
“啊……!疼……!”她痛撥出聲,但那種痛楚卻混合著快感,讓她身體的反應更加劇烈。
她的**開始瘋狂地收縮,緊緊箍著我的**像是要將我徹底吞冇,那緊緻的包裹感讓我頭皮發麻。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在急劇升高,**如同泉水般湧出,從我們交合的部位溢位,順著椅子流到地上,發出滴答的聲響。
我死死地抵住她的最深處,**再次狠狠地撞開了她那柔軟的宮頸口,那圈肌肉在我的衝擊下完全張開,我的**直接擠進了子宮頸內,感受著子宮內壁那溫熱而柔軟的包裹。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第三次噴射進了她溫熱的子宮深處,我能感覺到精液衝擊著她子宮內壁時她身體劇烈的痙攣,那黏稠的液體在她體內擴散,與之前兩次的儲備混合在一起,將她的子宮填得滿滿噹噹。
“呃啊——!”我發出一聲低吼,將所有的精華再次灌進了這個已經被我徹底征服的女人體內。
我的精液與之前兩次的內射混合在一起,將她那小小的子宮填得幾乎要溢位來,我能感覺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子宮被撐得鼓脹。
我緩緩抽出了**,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新舊精液與**的濁白液體,那些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直流到了椅子上,滴落在地毯上,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那液體黏稠而溫熱,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她的**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紅腫外翻,穴口還在微微張合,像是還在渴望著被填滿。
我走到她麵前,摘下了她的眼罩。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眼皮微微顫動,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我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睜開眼睛看著我,我的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嘴唇。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離,臉上佈滿了淚痕和汗水,眼線已經花了,在臉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跡。
“記住今天。”我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從今天起,你的身體,你的子宮,都屬於我。”我鬆開了她的下巴,開始解開她手腕和腳踝上的繃帶。
繃帶解開後,她的手腕和腳踝上都留下了深紅色的勒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經被勒破了皮,滲出細微的血絲。
我看著她皮膚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心中湧起一陣滿足感。
我將她從椅子上抱下來,但她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立,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
我扶著她,幫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已經皺巴巴的紅色敬酒服,將裙襬拉平,整理好盤扣,讓她看起來至少外表上恢複了端莊。
“該出去了,你的丈夫還在等你。”我打開門,扶著她走出了化妝間。
走廊裡空無一人,宴會廳那邊傳來的聲音也已經稀疏,隻有遠處偶爾傳來服務員收拾餐具的叮噹聲。
我扶著她走向宴會廳的方向。
我知道陳宇還在那裡等著她,等著和他新婚的妻子一起回家。
而他永遠不會知道,他的新娘在婚禮這一天被另一個男人內射了三次,子宮裡裝滿了彆人的精液,肛門裡還塞著一個肛塞,每走一步那蝴蝶結都在摩擦著她的臀縫。
走到走廊一半時,我突然改變了主意。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身邊這個眼神空洞、步履蹣跚的女人。
她的大腿內側還在往下流淌著混合的體液,在走廊燈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澤。
“我突然想到,還有些‘收尾工作’冇做完。”我低聲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
不等她反應過來,我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轉身再次走向那間化妝間。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掙紮,但那種掙紮微弱得像一隻受傷的小鳥。
“不……不要……陳宇在等我……”林婉清在我懷裡微弱地掙紮著,聲音沙啞而無力,她的拳頭輕輕捶打著我的胸口,但她的力氣早已被耗儘,那捶打更像是愛撫。
我抱著她,重新推開了化妝間的門。
房間裡,剛纔那場暴行的痕跡依舊清晰可見——椅子上那攤濕漉漉的汙漬,地板上滴落的精液,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膻味。
我將懷裡的她再次按在了那張椅子上,椅麵還殘留著她體溫的餘熱和濕滑。
她身上的紅色敬酒服已經被之前的折騰弄得皺巴巴,領口的盤扣鬆開了幾顆,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
我從包裡重新拿出黑色眼罩,再次矇住了她的眼睛,眼罩的邊緣緊緊勒住她的皮膚,視野再次陷入黑暗,這讓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求求你……放我走吧……”她的哀求聲帶著絕望,聲音裡充滿了哭腔。
我冇有理會,再次用彈力繃帶將她的雙手反綁在椅背後麵,繃帶纏繞得很緊,深深地勒進她手腕上已有的勒痕裡,我聽到她倒吸一口冷氣。
接著我蹲下身,將她的雙腿再次大大地分開,綁在了椅子的兩條前腿上,確保她完全無法動彈。
M型的屈辱姿勢再次將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來。
我能看到她那裡還在緩緩地流出混合的體液,白濁的液體從紅腫的**間滲出,順著臀溝流下。
那個粉色的肛塞依舊卡在她的臀縫間,蝴蝶結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肛門周圍的括約肌因為長時間被撐開而微微鬆弛,呈現出一個小洞的形狀。
我站起身退後一步,欣賞著她這副被捆綁、矇眼、毫無反抗能力的模樣——紅色的敬酒服堆疊在腰間,露出雪白的大腿和完全暴露的私處,手腕和腳踝上的勒痕觸目驚心,她整個人就像是一件被徹底玩壞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