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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都不願意裝了。
秦桑顯然看慣了這種事，語氣很平。
“我先跟你同步一下目前的進展。第一，省市監已經從你們公司調走涉事批次的全部流轉數據。第二，警方技術人員正在恢複ERP後台日誌。第三，陸承遠的手機和辦公電腦也被扣押了。”
“顧寧呢？”
“昨天被叫去配合調查，淩晨纔回公司。”
“她說了什麼？”
秦桑抬頭看我。
“她說所有後台調整都經過你授權。”
我一點都不意外。
“然後呢？”
“然後技術人員在她的電腦裡找到了遠程登陸記錄。時間和你提交的權限變更截圖，基本一致。”
我輕輕吐出一口氣。
顧寧大概還不知道，自己刪日誌時順手留下的本地緩存，反而成了最致命的破綻。
“還有一件事。”秦桑從檔案包裡拿出一份列印件，“這是記者那邊公開的第二波材料。”
我接過來。
是我和陸承遠的微信截圖。
比我發出去的版本更完整。
因為裡麵還附了聊天時間線和原圖資訊。
陸承遠說：
“那批蝦尾就按新包裝走，彆給我講標準，講利潤。”
“沈知意，你隻需要簽字，責任公司擔著。”
“彆把自己看得太重要，離了公司你什麼都不是。”
最後一條時間，是事故爆發前兩天。
他說：
“數據的事你不用管了，安靜閉嘴，對大家都好。”
秦桑看我看得認真。
“這些話，足夠證明他對產品問題明知且主導。”
“能證明我無罪嗎？”
“能往那個方向推，但還不夠。”她很坦白，“因為最終簽字的確在你名下。你需要證明，簽字行為和你真實稽覈意見不一致，且存在脅迫或欺騙。”
“保險櫃裡的原始報告。”
“對。”
她頓了頓，又說：
“昨晚專項組已經申請開櫃，但需要企業法務和見證人在場。陸承遠一直拖。”
“他拖得住嗎？”
秦桑笑了笑。
“現在不是他想拖就能拖的階段了。”
下午，我被再次帶去做補充筆錄。
這次不隻是陳警官，還有兩個穿市監製服的人。
其中一個年紀偏大的男人翻著資料問我：
“你說涉事凍蝦尾在重新分裝前，實際已經接近保質尾期？”
“對。原庫位照片、盤點表和溫控記錄都能對應上。”
“那為什麼還會進入商超和餐飲連鎖？”
“因為標簽被換了，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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