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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場內並冇有傳來慘叫聲,反而有驚呼聲出現。
隻見霍硯池抓著顧淮舟的衣領,輕鬆避開了發瘋的馬。
“真是好心機啊,故意在阿姐麵前尋死讓她愧疚是吧?可惜朕這人天生正派,專治一切陰謀詭計。”
顧淮舟閃過一抹深沉,“論起陰謀詭計,誰能比得上陛下?當初解藥的事,恐怕昭寧還被矇在鼓裏吧。”
霍硯池冷笑,“朕從來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隻要阿姐能多看我一眼,陰謀詭計又如何?”
兩人你來我往,這落在不遠處的楚莫離眼中,儼然是為了謝昭寧爭風吃醋。
“謝昭寧,你這個賤人憑什麼?憑什麼能讓兩個優秀的男人都對你死心塌地!”
楚莫離手上青筋暴起,眸中泛起詭異綠光。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隻有你死了,顧淮舟纔會真正屬於我!”
他大袖一揮。
周圍忽然狂風大作,街上立馬出現五毒,它們渾身佈滿毒液,一步步朝著霍硯池兩人靠近。
與此同時,無數箭雨朝謝昭寧而去,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霍硯池一個口哨,隱匿在暗處的暗衛很快加入戰鬥,將謝昭寧保護得密不透風。
然而,就在他剛放下心時,五毒忽然調轉方向,朝著繡樓而去。
其中,無數條蜈蚣和蛇彷彿有靈性一般,專門避開暗衛,對謝昭寧張開血盆大口。
謝昭寧被逼得退無可退,隻能從毅然決然跳下繡樓。
“阿姐!”
“昭寧,小心!”
兩人齊齊出動。
霍硯池利用輕功將人接住。
兩人還冇站穩,就聽到背後傳來一聲悶哼。
“噗嗤”一聲。
謝昭寧回頭,便看見擋在她身前的顧淮舟被蜈蚣穿透了胸膛。
鮮血四濺,白衣和白髮都被染紅。
“顧淮舟!”謝昭寧滿臉震驚。
“還記得這身白衣嗎?之前你說過,我穿白衣最好看。”顧淮舟虛弱地看著她。
她這才注意到,今天他穿的是白衣。
其實哪裡是白衣好看,而是他們第一次見麵時,他穿的是白襯衫。
陽光,無暇,美好。
謝昭寧唇角囁喏,卻被顧淮舟打斷。
“對不起,之前做了那麼多傷害你的事。”
他猛地吐出一口血,又強撐起笑容,“昭寧,此刻你心裡應該很厭惡我的自作多情吧?不過無所謂了,以後再也不會煩你了。”
“這輩子的我太臟了,早就配不上你了,但我從不後悔愛你。我要你永遠記得我!下輩子我會乾乾淨淨去找你......”
還冇說完,他已經緩緩閉上了眼。
“好一個愛你無悔啊,原來與我在一起,是臟了你。那我這麼多年的謀劃和執著到底算什麼?顧淮舟,你好狠的心,哈哈哈......”
楚莫離看著這一切,笑得瘋狂,笑著笑著就流出了眼淚。
突然,他眼神渙散。
“嘭!”的一聲,身體直接爆炸在原地,隻留下一隻象征男性玉蝶的碎片,五毒和怪異的箭雨也隨之消失。
這時,之前救過楚莫離的巫師突然出現。
他看著一地狼藉,說出了不一樣的南疆傳說。
原來百年前的苗疆聖女根本不是與初戀尋死,而是初戀嫉妒聖女愛上了門當戶對的男人,所以設法將她禁錮。
聖女受不了被囚禁的日子,兩人同歸於儘。
死後被其族人美化成愛情故事,以此來引誘嚮往真愛的少男少女或以鮮血或以靈魂供奉。
長此以往,那隻男性玉蝶的邪惡再壓製不在。
之前正是因為楚莫離的嫉妒和心理扭曲,才被它鑽了空子,引誘其做壞事。
霍硯池聽後立馬讓人將那玩意扔進火裡燒成灰燼。
......
一切塵埃落定。
兩人並肩走在街上。
霍硯池不知想到了什麼,悶悶開口,“阿姐,那個男人要你永遠記得他。”
“然後呢?”
“可我不想,我想要你心裡隻有我一個,想要你做我的皇後。而且你可彆忘了,你那時賭輸了,還要答應我一件事。”
“好。”謝昭寧回答。
霍硯池冇反應過來她什麼意思,又不可置信地問了一遍。
“你......你剛纔說什麼?”
“我說,我心裡隻有你一個,也願意做你的皇後。”
曾經她的確有失敗的過去,但相處這麼久,霍硯池早讓她有了重新再來的勇氣。
這下,輪到霍硯池怔愣了。
怔愣過後,是再也無法掩飾的狂喜。
他緊緊牽著她的手,“這次,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了。”
謝昭寧回之一笑。
“阿硯,謝謝你讓我重新活過。”
這次,她一定會與他白頭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