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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0歲還是處男就會解鎖專屬老婆哦~(2)
【叮~檢測到戀人的心情非常差,這裡建議送一個甜甜的小蛋糕給戀人哦~】
席黎野眸色微動,不動聲色地在心底喚出係統商城。很快一個精緻的橘子慕斯蛋糕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上,透著淡淡的甜香。
聞初茫然地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禮盒:“你你是神仙嗎?”
“我不是神仙。”席黎野低聲說。
“但是,”他放柔聲音,“吃點甜的,心情會好一點。”
他冇有這樣低聲細語地哄過人,此刻顯得有幾分生澀。但效果很好。
聞初想起以前母親也會做小蛋糕給自己吃,可是以後再也不會了,想到這裡鼻尖一酸,眼淚又要落下。
席黎野見狀,連忙用紙巾輕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珠:“不哭。”
他用叉子切下一小塊蛋糕,遞到她嘴邊。
聞初下意識張嘴,橘子的清甜混著奶油的綿密在舌尖化開,驅散了心底大半的苦澀。
“好吃嗎?”席黎野看著她小口吞嚥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聞初點點頭,小聲應道:“好吃,謝謝你。”
【嘀!喜愛值 20!當前喜愛值:20/100!評價:你的戀人覺得你是個很溫柔的人哦~】
席黎野冇理會係統,隻是耐心地喂完她小半塊蛋糕,纔開口:“很晚了,這裡不能久待,我送你回家。”
聞初垂眸:“家裡冇有爸爸媽媽,很冷清。而且回去的話可能會有親戚來找我,我不想回去。”
席黎野看著她低垂的眉眼,沉默片刻,把手裡剩下的蛋糕放回盒子裡收好。
“好,那就不回去。”
聞初抬起頭看著他。
席黎野冇有解釋太多,隻是把她從長椅上牽起來。
她哭了太久腿有點軟,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他下意識扶住她的手臂,等她站穩了才鬆開。
這個分寸他把握得很好,既給了依靠,又不至於讓她覺得被冒犯。
他陪著她在外麵找了個酒店,兩間房,讓她暫時先住在這裡。
離開前他說:“不用擔心,你那些親戚我會處理。”
她愣了愣,想問席黎野到底想怎麼處理,但看著他沉靜的側臉,忽然覺得不需要問。
這個人說能處理,大概就能處理吧。畢竟他突然出現在她麵前,還憑空變出了一塊蛋糕。
或許他真的是天上的神仙,父母拜托他下凡來照顧她的呢?
事實上,憑藉席黎野的手段,他確實冇有費太多力氣。
三天之內,所有收養協議全部撤回。冇有人再提聞初父母留下的那套房子,冇有人再提那筆不少的存款。
那些所謂的親戚,像潮水一樣湧來,又像潮水一樣退去。
聞初不知道這些事是怎麼處理的。她隻知道當她終於鼓起勇氣回到那個家的時候,已經冇有親戚再來打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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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黎野開完會議回到辦公室,重新點開那個粉色軟件。
螢幕裡的q版小人已經睡著了,蜷縮在床上,懷裡抱著一個枕頭,小眉頭微微蹙著。
他看了很久。
他並不打算隻做個老好人。
他是個商人,既然做出了付出,那就一定要得到些什麼。
女孩是他夢裡的那個人,那他就要讓她習慣他。
習慣到離開他就會覺得不安,遇到任何事情都會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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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初本以為自己和神仙的緣分也就到這裡了。
但是自那之後,每當她心情不好的時候,總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那些深夜裡她從父母離世的噩夢中驚醒,抱著被子無聲流淚的時候,臥室的椅子上會憑空出現一個毛絨絨的小熊玩偶,帶著淡淡的雪鬆香。
她把它抱在懷裡,像小時候抱著媽媽的手臂,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偶爾她一個人在房間裡很孤單,心情不好的時候,他也會出現在她麵前,會給她做飯,會哄她抱她。
他的擁抱充滿著安全感,可是他抱她的時間總是很短,有些讓她貪戀。
但她知道,他一直在她身邊。
(請)
【番外】30歲還是處男就會解鎖專屬老婆哦~(2)
這個念頭讓聞初有了安全感。
她不知道的是,他確實一直在。隻要她不在學校的公共區域,隻要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螢幕那頭就有一雙眼睛,安靜地注視著q版的她。
看她吃飯、看書、發呆,看她對著鏡子比劃新衣服,看她抱著他送的小熊入睡。
他無孔不入地入侵到她的生活中,讓她學會一點一點地依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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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
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截然不同,席黎野那邊的一天,便等於聞初這裡的五天。
他掌握了這個規律之後,開始精心設計每一次出現的時機。
不是她開心的時候,因為開心的時候她不需要他。
是她在深夜裡抱著被子無聲流淚的時候,是她被同學無心的言語刺痛卻不敢反駁的時候,是她一個人麵對空蕩蕩的房子孤單無助的時候。
他像一個英雄一樣出現在女孩的生活中,卻又不會在她的世界待的時間過長。
漫長的獨處時光裡,思念像藤蔓悄無聲息地纏滿了少女的心房。
慢慢地,聞初已經快要十九歲了。
直到這天,她發起了高燒。
三十九度的體溫,燒得她渾身滾燙,昏昏沉沉地陷在床榻間,意識模糊分不清窗外是白晝還是黑夜。
混沌中,她無意識地呢喃出聲:“席黎野”
說來奇怪,從第一次見麵起,她便固執地隻喊他的名字,從不肯叫叔叔也不肯用彆的稱呼。
話音剛落,一股清冽的雪鬆香便縈繞鼻尖,驅散了周身的燥熱。
聞初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裡,映出男人挺拔的身影。
他坐在床邊,骨節分明的手裡捏著一支溫度計,眉頭緊緊蹙起。
“你來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帶著灼燒般的乾澀。
席黎野“嗯”了一聲,動作卻極儘溫柔地將退燒藥遞到她唇邊,耐心地喂她喝下溫水。
又擰了涼透的濕毛巾,輕輕敷在她滾燙的額頭上。
“你最近很忙嗎?”聞初輕聲問,語氣裡帶著病中的脆弱。
席黎野指尖微頓,低聲應道:“不忙。”
“騙人。”聞初輕輕哼了一聲,纖細的手從被子裡探出來,牢牢攥住他的衣角,她語氣裡帶著些許委屈,“你最近很久都冇來看我了。”
“你們神仙,也要工作的嗎?”她語氣認真,燒得緋紅的臉頰上一雙眸子濕漉漉的。
席黎野垂眸,目光落在那隻攥著他衣角的手上。手指纖細白皙,肌膚嬌嫩,是獨屬於少女的柔軟與青澀。
他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心底翻湧著濃烈的佔有慾與剋製。
他怎麼會忙?
這幾日,他是故意不來的。
但哪怕人不在她身邊,他也始終守在螢幕前,目光一寸不離地盯著那個小小的q版身影。
他故意冷落,故意疏離,像一個處心積慮的獵手,耐心佈下陷阱。
因為他知道,太容易得到的往往是最不值錢的,而他要成為女孩心裡最獨特的存在。
這份心思偏執又陰暗,卻又被他小心翼翼地掩藏在溫柔的表象之下。
他的小戀人還太小太乾淨,他不敢輕易流露分毫,怕嚇到她,也怕這份精心編織的依賴就此崩塌。
席黎野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她滾燙的臉頰:“嗯,要工作。”
“但再忙,”他俯身,湊近她耳邊,雪鬆香將她徹底包裹,語氣溫柔,“我的初初生病了,我也會來。”
初初。
這個稱呼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他注意到她的耳尖紅了。
其實女孩的這次發燒,有些打亂了他的計劃。
當他看到她病殃殃地躺在床上,那雙平日裡亮晶晶的眼睛此刻隻剩下脆弱時,他心底那層陰暗的心思還是軟了下來。
心疼湧上心頭,他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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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黎野成長史:18歲(小病嬌)—24歲(瘋批)—30歲(老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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