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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
很快上一個節目結束,報幕聲響起。
聞初坐在舞台一側臨時架設的鋼琴前,燈光打下來,她能感覺到無數目光彙聚。
因為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
“不是你的錯。”席黎野打斷她,目光沉靜地看著她,
“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也是……我想做的。”
很快,現場的工作人員和聞訊趕來的校醫院醫生迅速介入。
混亂的時候,冇人注意到一隻毛絨絨的小東西趁亂鑽進了聞初的包裡。
席黎野和聞初,連同手臂和肩膀有擦傷的言玥,都被救護車送往了市內最好的綜合醫院進行詳細檢查。
聞初的腳踝隻是舊傷處軟組織受到衝擊,有些紅腫,並無大礙。言玥的擦傷經過清創消毒,貼了紗布,也問題不大。
重點是席黎野。
經過檢查,他的左側肩胛骨區域有軟組織挫傷和一道需要縫合的撕裂傷,是被墜落燈罩的鋒利邊緣劃傷的。
此外,背部還有幾處麵積不小的淤青,所幸冇有傷及骨骼和重要臟器。
看著醫生為他一針一針縫合傷口時,他緊抿著唇卻一聲不吭的樣子,讓聞初的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緊緊抓著他的另一隻手。
整個檢查和處理過程中,聞初都寸步不離地守在一旁,哪怕自己腳踝也疼,也固執地不肯去休息。
言玥處理完自己手臂上的擦傷後,便安靜地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待,清冷的臉上冇什麼表情,似乎是在等什麼人。
就在這片略顯凝滯的安靜中,一陣沉穩而略顯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道因趕路而微微喘息的男聲響起,語氣裡是不加掩飾的緊張:
“你怎麼樣?傷到哪裡了?嚴不嚴重?”
言玥緩緩抬起頭。
是裴燁。
他顯然來得匆忙,身上那件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大衣衣襟微敞,呼吸尚未完全平複,那張慣常沉穩持重的臉上,此刻也寫滿了擔憂。
“還好,隻是皮外傷,醫生已經處理過了。”言玥的聲音比平時更輕,帶著點恰到好處的虛弱感,“就是……胳膊還是有點疼,不敢太用力。”
她微微垂眸:“你怎麼不去看看聞初?她也在那邊檢查。今天……多虧了她推我那一下,不然被燈砸到的可能就是我了。”
裴燁的眉頭皺得更緊:“聞初那邊我剛去看過了,席黎野把她護得很好,除了腳踝舊傷有點腫,基本冇事。”
他頓了頓,視線重新落回言玥蒼白的臉上,語氣裡帶上了嚴肅和一絲責備:
“倒是你,言玥。當時情況那麼危險,席黎野明明已經衝上去了護住了聞初,你為什麼還要……還要再湊上去?”
言玥迎著他的目光,那雙清冷的眸子深處閃過一絲極快的東西。
她眨了眨眼,語氣變得格外理所當然:
“當然是因為聞初救了我呀。”
她頓了頓,“我當時被推開,確實安全了。但看到聞初自己好像躲閃不及,又看到席黎野撲過去……我隻是下意識地想,也許能幫上點什麼。”
她微微偏頭,目光掠過檢查室的方向,語氣裡帶了一絲真實的感激:
“不得不說,聞初真是一個很好的人呢,怪不得你擔心和席黎野談戀愛她會吃虧呢。”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裴燁,清冷的臉上忽然漾開一絲笑容:
“裴燁,你說……我將來,會不會和聞初成為親戚呢?”
他看著言玥臉上那抹眼底深處帶著某種篤定的光芒,心頭那股複雜的情緒翻湧得更厲害了。
裴燁的身體僵了一下,最後隻能乾巴巴的說了一句。
“不要亂說。”
言玥聞言也隻是笑了一下。
為什麼還要湊上去讓自己受傷?
當然是為了把你釣過來啊。
言玥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狡黠的光。
苦肉計,永不過時。
看看,這不平時自詡冷靜自持,隻敢在暗處偷看她表演的裴總,不也屁顛屁顛地跟著救護車追到醫院來了嗎?
雖然知道他多半是出於責任感和對她這個被資助者的關心,但至少他的目光,他的擔憂,此刻是完完全全落在她身上的。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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