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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發出了模糊而低沉的聲音：“死神……嗬嗬……你也是他們的工具吧？”
“他們？”阿洛眯起眼睛，“你在說誰？”
靈魂輕輕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像是玻璃摩擦的刺耳聲響，迴盪在白色空間裡：“你以為自己是死神，掌控生死？可你不過是被係統操控的棋子。你做的一切，都在他們的控製之中。”
“你到底在說什麼？”阿洛握緊了鐮刀，他感覺到，這個靈魂似乎和評分係統有某種特殊的聯絡。
靈魂的笑聲漸漸消失，聲音變得低沉而平靜：“評分係統，它不是為了服務靈魂，也不是為了提高效率。它的存在，是為了收割我們所有人，包括你。”
阿洛愣了一下，眉頭緊鎖：“收割？什麼意思？”
靈魂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顫動了一下，周圍的空間突然變得扭曲。阿洛看到無數模糊的影像在白色空間中浮現，像是一個巨大的幻燈片，快速閃過。
他看到了無數死神疲憊地工作，被靈魂投訴、評分拉低，最終被調往靈魂垃圾回收站。那些“被回收”的死神不再執行任務，而是化作無數的碎片，最終融入到一個巨大的機器中。
阿洛的眼睛微微瞪大：“這是什麼？”
靈魂冷冷地回答：“這是評分係統的真正目的——將所有的靈魂，包括那些被評分壓垮的死神，都變成冥界的能量來源。他們需要我們，就像機器需要燃料。”
“這不可能！”阿洛低吼，“死神是引渡者，我們是規則的執行者，怎麼可能被回收？”
“規則？嗬嗬……”靈魂發出一聲輕笑，“規則不過是用來控製你的枷鎖。當你評分低到一定程度，他們就會給你扣上‘不合格’的帽子，然後讓你去垃圾回收站，最後……變成他們的一部分。”
阿洛的腦海裡浮現出那些“評分過低”的死神的下場。他們總是被調往垃圾回收站，永遠無法回來。而現在，他終於明白了，那些死神根本不是被“降職”，而是被銷燬、吸收，成為冥界機器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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